“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傻,这件事和你根本没有关系!唉。”常敏长长叹了口气,额前又多了几根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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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的击剑馆里两个银色的人影手持银蛇一般的长剑你来我往。
“叮叮”的挡住他剑雨般的攻势,在连续攻击,剑锋以雷霆般的力量和度朝对方直刺去。
被刺的人一把摘掉面罩,正是余彬。
“老板,我认输,休息会儿。”说着便做到了台阶上大口喘气。
邵景泽丢掉了手中的剑,门开了。
“你还打算在这呆多久?”一身休闲西装休闲裤的章亿凡走了进来。“公司的事也不管,周娅的事也不管,马克把我电话都快打爆了。”
“我不知道。”邵景泽摘掉了面罩,额头上早已大汗淋漓,拿起毛巾擦脸,低垂下的俊脸,有一种让人心碎的沧桑之感。
章亿凡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认识他十多年,他一向有主见有决断,是个十足的工作狂,所以当初他说重组电讯公司,他毫不犹豫地拿出一亿资金投资,共事这么久,从他的嘴里从来不会听他说“我不知道”这四个字,而今天,他却是像变了个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闵光说,前几天晚上你和嫂子还好好地一起喝酒,两个人一起回家,怎么说要离婚就离婚。好端端离什么婚,非要过上闵光那样游戏人间的生活?”
“现在想想,能像闵光一样没心没肺也不错。”邵景泽低下了头,摸索着旁边的眼镜。
章亿凡拿起桌面上了的眼镜递给他,让他带上。“少说气话,你什么样子的人我还不了解,你们的事情我都听说了,命运真是爱捉弄人,这世上千千万万的人,为什么却偏偏安排了邵景泽和周娅的相遇。周娅摊上周庆山这样的父亲也真是不幸。”
“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出身。”
章亦凡瞥了他一眼:“可不可以理解为,你这是为周娅说话?”
邵景泽表情一滞。他其实是在想,如果不是景娴的弟弟,这场车祸他一定会用尽手段帮周庆山摆平。
即便在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时,他暂时放下了对周庆山的恨意。
还在想办法,如何挽救两个人的婚姻,挽救两个人的感情。
可是,那女人根本不给他机会!对他所有的努力视而不见!
今天甚至在景娴面前大言不惭地说要离婚。
说出的话如泼出去的水,他索性让她如愿。
一想到此脸上的表情更为,抓起一瓶矿泉水打开盖子喝起来。
眼见得邵景泽情绪低落地不再说话,章亿凡语气一转:“那个莫风,竟然是你的亲小叔,这么算来,你欠邵正勋地太多了,他和你母亲的关系该有多好,你母亲才会让自己的孩子统统姓他的姓。”
章亿凡的话提醒了邵景泽,这么久了,他还没有和邵正勋见上一面,好好了解当年的情况。
换了衣服,邵景泽赶到邵家,先是撞到了邵景御,一看到他,邵景御一把抓住了邵景泽的衣领,怒不可遏到;“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小娅?我说过了,如果你负了周娅,我不会给你好果子吃!”说着一个拳头挥出。
邵景泽反手一拦,右手抓住了他的拳头。邵景御不甘心,再此挥出一拳。、
“住手!”一个严厉的声音响起。
邵景御下意识地收回了拳头,转身看去,却见邵正勋走了出来,看着邵景泽:“景泽,你来了。”
“爸。”邵景泽亦是彬彬有礼地问了声好。
“邵景泽,以前你不是还恨我们邵家人吗?现在怎么了?知道自己其实是别人的孽种而愧疚了吗?”
“混帐东西,你敢再说一句。立即给我滚出这个家!”邵正勋声色俱厉地一喝。
224 还是要选择分开
224 还是要选择分开
邵景御不解地望着邵正勋:“爸,我真是越来越不了解你了,这么些你受了那么多指责白白为别的女人 养儿子,到底是为了什么?那个女人有那么好?”
“是,晚晴是我这一辈子最尊重的女人,所以你也要尊敬她。六零文学 ”
邵景御恨恨地握紧了拳头。一个三级的脱星竟然让自己的父亲这么尊重?邵景御想不通。
讽刺地笑一声,甩手离开。
“景泽,景御这孩子不懂事,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邵正勋语重心长地说。
“他的脾气我了解,爸,我这趟来主要是向你道歉的。”他顿了顿:“到底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你为莫天背这个黑锅?”
邵正勋叹了口气。扶着身旁的石桌坐了下来。“对外这么宣称,只是为了莫家人把你母亲的孩子抢走。莫家知道晚晴怀了孩子,不肯认她,却想要她肚子里的孩子,他们家大业大,想要夺回两个孩子自是轻而易举。我和晚晴商量后决定对外声称孩子是我的,好让莫家人死心,断了莫风的念头。当时莫天对晚晴还是有感情的,只是误以为孩子是我的,对晚晴生起了恨意,遂夜夜笙歌,身边女人不断变换。后来,他在莫氏的地位稳固,再也不用任莫家人的摆布。调查起当年孩子的事,知道你们是他的亲生骨肉,要接晚晴和你们姐弟俩回莫家。孰料晚晴出事,彻底打断了他的计划。他这个人啊,明明爱着晚晴,却又不想承担责任,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放下一切,实在自私。”邵正勋为张晚晴打抱不平。
邵景泽跟着坐在了他身旁的位置,两个人面对着院子里的花草。他眉眼瞧向邵正勋:“既然莫天知道了真相,为什么不告诉我和景娴,这么一来,不止您解脱,景娴也解脱了。”
邵正勋长长叹了口气吧:“可能我也有私心吧,想要继续扮演你们爸爸的角色,在我的观念里,一直没把你和景娴当成外人,尤其是你,你在邵家生活了这么久,在各个方面都比景御要稳重能干,我本有意把手里的百分之三十股份给你,而另外百分之十的股份给你,结果,你好像并不稀罕。”
“为什么?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您对我妈到底有什么样的感情?”现在,邵景泽看邵正勋的目光,全然变成了一种尊敬。是对一个长辈的尊敬。
“介于爱与亲情之间。”邵正勋顿了顿。
这时冯妈将茶水端上来,先是倒了一杯放在了邵正勋跟前,“晚晴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我虽然喜欢她,却知道她只把我当朋友,所以这么多年来我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久而久之,两个人就成了最好的朋友,可以说,她是我这一辈子最为重视的人。”
“我妈能有你这么一个朋友,是她这辈子的幸福。”邵景泽说着,薄唇呷了口茶。
“可惜她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不然她如今儿女双全,一定会幸福到老。”邵正勋惋惜道。“改天,你陪我去看看她,让景娴也一道去。之前都是我一个人,现在终于可以和你们姐弟俩一起见她,和她说说话了。”说到此,邵正勋眼底闪现出喜悦的光芒。沉默了这么久,他终于可以放下这个心底包袱,光明正大地去看张晚晴了。
邵景泽将邵正勋的喜悦看在眼底,曾经叱咤商界的风云人物,也只有提到张晚晴才有这样孩子一般的表情。
可见,他和母亲的之间的情谊,的确正如他所说,早已升华至亲情和爱情之上。
——
两天后,周娅主动打了通电话给邵景泽,有些该解决的事还是要解决的。
邵景泽接听后,沉静了几秒才开口,“周娅……”。
再不是小娅,也不是亲爱的。
周娅眼眶被洋葱熏过似得酸楚,有些东西终究是成为过去了,哪怕她告诉自己一万次已经结束了,心里依然会窒息似得疼,“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办理下结婚手续”。
“过两天吧”,邵景泽语气有点轻飘飘的淡渺,“我现在在外地。”
结束后,周娅把手机放到一边的茶几上,然后捂住的脸颊,眼泪就那样大滴大滴的从缝里流出来。
幸好,幸好,她已经经历过一段蚀骨般的爱情,再来一次,也不过如此般的疼。
两人再次见面是在深秋,天气越来越冷。
周娅正午的时候敲响云端的门,他站在玄关处,身材穿着一件优雅蓝的衬衣,衬衣领口有金丝边的精致绣工,这件衣服她曾经看他穿过,那时候衬得他身形挺拔、清隽,现在他的身躯单薄了很多,胸口和腰间显得有点空,他的脸颊也削瘦,下巴尖的像锥子一样。
“你瘦了不少”,出乎意料的,邵景泽倒先开口,说出了她想对他说的心声。
周娅低下头,她确实是瘦了,瘦了件给她,“这份文件是我找律师拟定的,除了云端,我名下房产还有五套,两套给你,还有几个门面,另外我把一个咨询公司也转到了你名下,你不需要管理,任经理会把一切都打理好。”
“我只需要每个月接受分红是吗?”周娅有心里忽然可笑,原来他早有盘算,连文件也拟定好了,她之前还担心他可能不会离婚,真的是想太多了,原来,他心里对肇事者是她父母也是介意的,那么之前的挽留,又有什么意义?
“这些东西我都不配拥有,不是我的,我不会要,或许你把这些给景娴姐更合适——”
“周娅,不说景娴,景娴该有的都会有,这是我的责任。”邵景泽皱眉,他也只是希望她可以过得好一点,他给不了她好的,但是她可以用这笔钱去创造好的。
邵景泽心里几乎被苍凉湮没,他只是想给她多一点的财富,却不想她会卑微的承认自己可怜,为的不过是让他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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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粉丝值低还在在评论区bb的读者下次一概不回复,别问我什么。
225 恭喜你,要当妈妈了
225 恭喜你,要当妈妈了
这段婚姻约好是一辈子的,却没想上个月结婚下个月就离婚了。六零文学
两点半,两个人往民政局赶。
邵景泽沉痛的看了周娅一眼,她仿若没听到,像木偶似得往大门口走。
“周娅……”邵景泽下意识的拉住她手,她回头用淡漠的眼神看着他,他的手升出一股凉意,慢慢放开,习惯真的可怕,甚至都可以忽略掉两人刚拿了离婚证。
“以后你打算怎么样,还会去香港吗?”邵景泽复杂的说:“你可以在咨询公司上班,那儿同样有市场部的工作。”
“不了,我以后不打算做市场部的工作,太伤神。”周娅摇头,鼻子酸酸地说。
“那你可以做广告设计,你设计做的不错,我可以帮你找工作。”他一反常态地絮絮叨叨,财产他没能分她,但至少还是不希望她过的太累。“或是市内几家大企业,你想去做什么都……”
“邵总好像弄错了顺序,以后要做什么,是离婚以后该安排的事情,而不是现在。现在我们还没有到民政局领证,说这些为时尚早。”周娅打断了他的话。
邵景泽却不以为然,他总要安排好她的归宿才能放心地和她离婚,便以命令的口吻说:“这不是颠倒顺序,而是事先安排好后续的事情。”
周娅望着他凶巴巴的样子,暗自撇了撇嘴,她不是没有离过婚,离婚也这么复杂还是头一次。
她想了想。“我可能回去香港发展,所以你不用管。”
邵景泽眼底的眸光一闪。无疑,这样的答案是他最不希望听到的。
她去香港,莫风就在香港,而且实力非凡,不得不让他往那方面想。
原本心里那最后一丝留恋顿时化作了怨恨。
是的,他邵景泽什么时候变成怨妇一样,怨恨上了这个无情的女人。
他邵景泽傲娇冷漠了一辈子,竟然到头来栽到了这样一个女人身上。
“上车吧,我们去民政局。”他没好气地抛下一句,打开了车子走上驾驶座。
强迫自己彻底切断对这个女人的任何念想。
邵景泽依然稳健地开着车子 和领证那天走的路是一条路,和那时的心情却截然不同。车子很快到了民政局。他把车子停下车,车子还没停稳,车后座的周娅便已经急不可耐地推开了车门,三两步跨到了垃圾箱旁边,低着头呕吐了起来。
邵景泽心中猛地一跳,推门下车,走到正在呕吐的周娅身后拍打着她纤细的柔美的背脊。“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周娅摇了摇头:“给我些湿巾。”
“好,等着。”邵景泽于是紧急地快速地回到车子里面拿了湿巾,周娅刚要接过湿巾,却是邵景泽的大手一把将她的小脸扭了过来,抽出湿巾擦着她的小嘴。
周娅任由他擦着自己的嘴巴,呆呆地望着他。看到他好看的眉宇轻轻皱起,夹杂着忧郁和沧桑,心里的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腹部感到极度不适,是这两天郁闷太久所致吗?周娅捂住了疼痛的腹部。
邵景泽扔掉了纸巾,好看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