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明泽开着皮卡消失在远方,万峰才想起皮卡要搬迁的事情。
前些日子他派周黎明到大英镇因纳河水库去选厂址也不知道选好了没有?
万峰打了个电话到公关部:“找周黎明。”
秒分钟后周黎明接电话:“周黎明!我让你到大英镇去选地方你去了没有?”
“啊?谭春的四队都开工了,你竟然还不知道?”
“你不告诉我我知道个屁!”
“我没告诉你吗?我记得我告诉你了呀!”
“鬼魂告诉我了!”
“嘿嘿!万总!不好意思,我可能是忘了。”
“那你和张娟扯蛋怎么忘不了?”
周黎明心里腹诽,这个连襟说话还不避讳,什么话都敢说。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时间了,万峰开着自己的皮卡回家。
到了家门口,没看到栾凤的车,估计还没下班。
万重洋正鼓着腮帮子在吹柳条哨,这一定是万水长给他做的。
看到老子回来了,万重洋突突地跑过来,把哨子往万峰的耳朵边上杵。
这是要吹聋老子的耳朵吗?
万峰拦腰把儿子抱起来,刚站起身,栾凤那红色的熊猫呜呜地开进了院子。
栾凤先下了车张璇把车开进车库。
“儿子!妈抱抱!”
栾凤张开双臂像老母鸡一样,可惜她愿意当老母鸡万重洋却不想当鸡崽子,一转头就趴在万峰肩膀上。
“看看!这孩子我不准备要了,这是和我有仇呀!”
“谁让你老打他。”张璇在旁边说了一句。
“不打?不打就上天了。”
“随根!”
万峰嘟囔了一句。
第2082章 明年再说(五更完毕)
当然随根了,他妈妈小的时候估计鸡狗都不稀见,她生出的儿子能老实才是怪事儿。
栾凤伸手就在万峰身上掐了一把,顺便在儿子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你说谁随根?”
万重洋嘎嘎地笑了起来。
“快去帮妈做饭,没看到张璇都过去了。”
栾凤这才跑进厨房,把诸敏从厨房里请了出来,两个媳妇还让婆婆做饭,这不好看。
诸敏就出来哄孙子。
万水长则正在收拾鱼竿,看着架势明天是要去橡胶坝钓鱼。
万峰则帮助收拾,一边收拾一边给老子出钓鱼的招。
什么扔豆饼扔臭鞋底子,实在不行他派两个人去用网拉。
其实万峰知道老子去钓鱼就是图个乐呵,能不能钓着鱼根本不重要。
吃完晚饭,万水长出去溜达去了,这已经成了他每天晚饭后一个习惯。
万峰陪着母亲说了一会儿家长里短后也回到自己的房间。
张璇在大床上和万重洋玩摆积木,栾凤在摆弄影碟机。
“今晚不下去唱歌了?”
“不唱了,看看录像,对了,今晚我有事儿和你商量。”
“啥事儿?”
“咱们离婚的事儿呀,该商量商量了。”
“不是说后年再说吗?”万峰记得他去乌科蓝之前是说九八年再解决这事儿的。
“后年?没看到张璇都急眼了吗?”
“姐!我啥时候急眼了?”张璇抗议。
“天天摸肚子你当我眼瞎呀!你赶紧给她弄个孩子出来,再发展下去我儿子都成她的了,重洋长大了说不定会说我是后妈。”
这种可能性非常的有。
“张璇!是吗?”万峰问张璇。
张璇脸红了:“哪有,你听凤姐胡说。”
万峰之所以想九八年解决这事儿是因为九七年流氓罪就取消了,今年还是早了一点。
“今年还早了点,去年过年陈文心回来的时候和我讨论过法律的问题,她说明年咱们国家的法律有巨大的可能有进行一次修改。”
“国家修改法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栾凤奇怪地问。
“因为明年修改宪法,其中一条流氓罪可能要取消,取消的可能性非常的大,超过九成,如果它取消了对我们会有什么影响?”
“那意思是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住在一起没有人管了?”张璇的反应永远比栾凤快半拍。
万峰点头:“就是这意思。”
栾凤一听啊地扑到张璇的身上:“死张璇你还真有福呀!”
张璇也是乐得够呛,如果真的那样到时候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住在这里,可以光明正大地管诸敏叫妈,而不用打着干妈的幌子了。
万重洋迷惑不解,今晚亲妈和二妈这是什么情况,发疯了?
“洋洋!今晚想不想和爷爷睡?”张璇笑嘻嘻地哄万重洋。
这话有点晴天霹雳的意思,有一种危险的感觉向万峰袭来,难道今晚又要被包饺子?
不是说好了轮班吗?
万峰的预测完全正确,万重洋虽然没有去和他爷爷睡,但也被安排到了另一个房间。
女人发疯是件很可怕的事情,尤其两个女人一起发疯。
某人认为这两个女人一定是吃错药了,否则怎么会像受了红布刺激的西班牙斗牛一样?
“我觉得我和你们俩都离婚比较好,我一个人过会写意。”
这是生不如死的某人的临终遗言。
一大早,昨晚已经‘死’去的某人生龙活虎地下楼了,一溜小跑地开车上班去了。
两个女人这才明白这货昨晚是装死。
栾凤咬牙切齿:“这个混蛋,偷懒装死危粒≌盆裢碓趺窗欤俊�
“还能怎么办?今晚继续!看他装死能装到什么时候。”
不知已经开车跑了的某人听到这话会不会把皮卡开到道边的水沟里去。
在韩广家酒店面前把车停下,按了几下喇叭。
李明泽打着哈欠从酒店出来了。
“这么早呀?”
“都快七点了还早?我告诉你在将威你要是懒踏踏的可是会被人唾骂嘲笑的。”
在将威除非无药可救的人,哪个不是勤勤恳恳做事的?
同样过日子,邻居日子过的比你好,你还有脸活吗?
不但大人就是孩子和其它地方的人都不一样。
别的地方的孩子玩闹的较多,但将威的学生大部分是真的刻苦学习。
不是他们天生爱学习,因为不学是真的挨揍。
这里孩子的父母可是对学识看的非常重,最直观的就是这里企业里的那些大学生和技术员人家一个月挣多少钱,普通工人挣多少钱。
今年将威这里的普通工人的工资标准是六百元,但人家技术员和大学生哪一个工资不都是一千五到三千,更有十几个人的月薪已经五六千了。
那可是好几倍的差距,还有那些大学生搞出点什么发明奖金都是几十万上百万的发。
万老板发起奖金来那是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没知识能行吗?没知识没技术万老板会发奖金给你?
在将威,知识分子和技术人员得到了人们绝对的尊重,就是找对象姑娘的首选就是有知识有技术的人。
将威人对后代的教育和城市比不好说,但和农村比起码比其它农村早十年知道学习的重要。
谁家孩子在学校里不听话回家父母是真的揍。
靠多年的积累,将威已经形成了这么一种风气,谁家孩子考上重点大学,做父母的都恨不得上天。
考不好孩子父母都不好意思出门。
就李明泽这都快七点还打哈欠,再年轻二十年你都得打光棍。
“瞧你说的,夸张了。”
万峰开车掉头向西到卧虎村头拐进了卧虎村。
到山南去从卧虎村走也是一条路,主要是要接谭春。
谭春就在卧虎村里等万峰,还有两个带着丈量工具的员工。
卧虎村村里的草房砖房几乎都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也是一栋栋的楼房。
卧虎村的规划比较统一,一水的四层楼,不像小树屯四层五层都有。
看着整整齐齐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
万峰在谭春身边停车,待谭春和那两个工人上车后开车向山南驶去。
重生之八十年代新农民
第2083章 分化敌营
南大山的山南下有两个村子,一个是任庄一个是祝屯,其余的村子离山就远了。
两个村子都住在山沟里,相聚有两里地,两村之间是一大片山坡地。
万峰的车就开到祝屯的村口停下,五个人下车走向那块坡地。
个人开办驾校在九六年还是很新潮的东西,这个时期的红崖只有农机一个老牌的驾校,再无第二个驾校。
那算是国企了,个人干驾校在红崖还没有人干过。
一般人也干不起。
当时办驾校也没有什么一类二类之分,需要不低于一百万的注册资金,一万平米的不少于三年的土地租赁面积,和不少于二十辆教练车的规模。
就这也是百万元起步,很少有人能投资得起。
任庄和祝屯之间的土地现在已经是郁郁葱葱了,玉米苗有一尺高左右。
驾校的位置就准备选在这里了,这块地的面积是足够一万平方米了,用不了的用,但是有些坡度较大的地方需要整理。
“尽量选地势较平坦的地方,丈量出一万平方米左右的面积。”
万峰说出了要求后,跟着谭春来的那两个员工就开始用仪器选择地盘。
“这地里的庄稼怎么办?”李明泽看着满地绿油油的庄稼问。
“又没让你现在就弄,现在测量选择好了,还得打报告到交通部门办手续,再雇驾龄不少于十年的司机。等这些手续办完估计离收山也就不远了,等这片土地收完你是租还是买把这片地弄下来,一秋天就收拾出来了。”
办个驾校主要就是场地,建筑倒是不需要多少,估计有一栋两千平建筑面积的三层楼就够用了。
主要是用来学习理论知识的。
“整个投资得多少?”
这是李明泽关心的问题。
万峰沉思了一番:“连买车带盖楼加整理场地,最少得二百万。”
“握草!这么多钱呀!”李明泽感觉自己屁股上的肉都疼了。
“嫌多?我可告诉你我的技校可是准备上驾驶这一科的,你来了我就让给你了,你要是不干我自己做。”
“那还是我做吧。”
李明泽对万峰有一种谜之崇拜,这货虽然说话经常没把门的,但是出点子还是一出一个准的。
“谭春!渤海开发区那个科研中心你给我盖到什么水平了?深圳那边的科研中心可是快要竣工了,你们可是同一时间开工的。”趁着那两个人测量土地的功夫,闲着没事儿就聊起了渤海开发区的科技中心。
这两个项目几乎是去年同时启动的,叶千汶说他们到七月底就能竣工,谭春这边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老同学,就是同一时间开工人家快也是正常的,咱们这冬天可是啥也干不了,比人家少干好几个月活儿呢,咱们这边到年底能竣工吧。”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深圳那里的冬天是不怎么耽误施工的,最冷时也就十二月和一月,就是最冷的时候气温也在零上十度,哪里像这里都零下十几度。
那两个员工用了一个半小时的时间选出了一块长四百米宽度在三百米左右的地片,做了标记留了资料。
接下来就是办手续了,这个李明泽去办估计不行,这货的户口还没落呢。
班师回朝。
在卧虎把谭春三人卸下去继续回返,在经过村委会的时候万峰指着村委会的楼说:“回去拿着你的户口到这里去找一个叫诸平的人,让他给你开个准予落后的手续,然后到镇派出所去落户,就说是我让落的就行。”
李明泽在酒店下去去拿户口到将威村去办落户的手续,万峰则开车回到南湾。
原本停在南湾集团门前的二十辆公汽已经没了影子,这是被开走去磨合去了。
回到办公室,万峰准备烧水喝茶,原来那个影响厂容的秘书被万峰调到华光那边去了。
本来想弄个狐狸精当秘书但是怕栾凤造反,干脆也就不要了。
反正自己也没啥要别人办的事儿。
人家老总不是签署这个就是签署那个,他倒好还有功夫烧水泡茶。
他烧水用电炉子,当然是偷着用的。
这玩意是喝电的祖宗,在厂子里是绝对禁止使用的,不过吗,他多少有点特权没毛病吧?
刚把电炉子从柜子里掏出来还没等把电插上,电话就响了起来。
万峰心里这个恼火,喝点水都有捣乱的。
拿起电话:“谁呀?”
“万总!我程功!华光二号流片成功了!”电话里传来程功欣喜的声音。
某人心里的不快瞬间就不知消失到哪里去了。
“真的!程工祝贺你!”
“同贺同贺。”
程功带着阿斯麦的新光刻机去了尚海,也是半个多月了。
虽然光刻只是芯片生产中的一个环节,但是这是最重要的环节。
与它相比,它下面的显影蚀刻什么的都没它重要。
光刻成功了一块芯片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