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青年将星,正在冉冉升起,战功赫赫。其以三千骑兵追讨张纯等叛贼,立下战功,升为骑督尉。
同时,属国乌桓首领贪至王率众归降公孙瓒。其又升为中郎将,封为都亭侯,几年时间里,公孙瓒威震胡羌。
由于其酷爱白马,组建了一只纯白马的骑兵,号曰白马义从。这是一支精锐,骑射无双,极其擅长奔射。
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
这句口号,响彻塞外。听闻其音,胡羌皆闻风而逃遁。
逢乱世,多英雄。
历史总有惊人的一致性,在遭到破坏。其自我修复能力,依旧强悍。有些人,终究还是要再一起,有些事终究还是会发生。
黄巾起义,声势浩大。一时间,八州动荡。大汉四百载国柞,隐隐不稳。这几年,大汉王朝苛捐杂税,多如牛毛。
天下九州,自然灾害频发。洛阳应对不及,一时间大失民心。而张角借助其机,以医术为本辅之太平要术,蛊惑民心。
是以,太平道起义,一发不可收拾,战火瞬间燃遍天下。一直稳坐钓鱼台的刘宏,也有些着急了。
事情大条了,刘宏眸子里爆发出凌厉的杀机,如同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这一刻,他是愤怒的。
收,事态一下子严重到不可控制,这是极其憋屈的。刘宏身为布局者,深知这件事的巨大后果。
“阿父,通知群臣,上朝。”
“诺。”
张让眸子一闪,转身离去了。作为身边人,他能够感觉到刘宏内心的暴怒,凌厉的杀机,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
“张角,朕小觑了汝。”
吐出一口浊气,刘宏低声一叹。此时此刻,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局,他失败了。
原因便是其过于小觑了张角。
这一刻,刘宏已经顾头不顾腚。九州之内,八州震荡。万里河山,眼看就要一朝尽丧。
刘宏什么也顾不得了,与世家相比。此时此刻,保住皇权才是唯一。
“臣等参见陛下。”
刘宏高坐龙椅之上,身着帝服。面目之间,带着一丝威严,一抹肃杀。底下群臣拜见,其态恭敬。
“平身。”
“陛下,妖道张角蛊惑民众造反,其势牵连范围甚广。八州同时动荡,社稷隐有不稳之态。”
“臣以为,当遣大军以伐之,惊醒世人。”
“嗯。”
点了点头,刘宏眸子一闪,瞥了一眼马日磾,道:“太傅所言甚是,诸位爱卿以为何?”
兵者,国之大事。
出兵镇压,并不是简单事。刘宏眸子一凝,犀利的目光自袁逢脸上划过,一直到最后一个人。
众志成城,才有一线生机。
“臣等,附议。”
众人之音,皆同。此时此刻,再无一人反对。甚至于敌人,对手,都将抛弃前嫌,变的格外团结。
武百官皆是汉臣,可以说他们拥有的,都是这个王朝给于的。一旦张角功成,他们必将人口落地。
这一刻,上至刘宏,下至侍卫,对于这件事的态度是相一致的。
那便是战,绝无妥协。
“嗯。”
刘宏眸子一闪,其中喜悦藏于最深处。停顿了半响之后,喝道:“何进。”
“陛下。”
瞥了一眼何进,刘宏眸子掠过一抹恨铁不成钢。脑海中刘辩一闪而逝,道。
“以汝大将军,率左右羽林五营士屯于都亭,整点武器,镇守京师。”
“诺。”
未央宫气氛凝重的,几乎快要滴出水来。众人无声,皆望向刘宏。
“国舅。”
“陛下。”
董承神色一动,踏前一步,道。刘宏看着董承,眸子里复杂无比。时而欣慰,时而杀机浓郁。
“发布圣旨,自函谷关、大谷、广城、伊阙、轘辕、旋门、孟津、小平津等各京都关口,设置都尉驻防。”
“同时下诏各地严防,命各州郡准备作战、训练士兵、整点武器,以待逆贼。”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三章 平叛之策
&t;script “诺。”
董承眸子一闪,里面掠过一抹喜悦。大权在握,一下子让其找到了快乐。
“皇甫嵩。”
“臣在。”
看着略显老态的皇甫嵩,刘宏眸子一眯。皇甫嵩是大汉第一将,在其心里地位不俗。可以说,要想歼灭太平道,刘宏依仗的便是皇甫嵩。
“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震荡,一时间天下哗然。除国都洛阳之外,天下虽大,再无一处净土。”
“公乃两朝元老,军中柱石。对于此事,汝有何看法?”
皇甫嵩虎目一亮,随之暗了下来。对于刘宏,他心有不满之。若非其恪守为臣之道,一定怒而呵斥之。
太平道大乱,归根到底,有一大部分都得归责于刘宏。朝廷之上阉宦横行,把持朝政,卖官买爵,大汉纲常一下子败坏。
“呼。”
吐出一口气,皇甫嵩抬起头,道:“太平道已反,此乃好事。”
“其患显于表,危害远逊色于隐其里。太平道公然反叛朝廷,揭竿为旗,斩木为兵。此乃大逆不道,必须严惩。”
“嵩之意,陛下当令北军出洛阳。择其重点而击破。以血腥手段以震慑,恩威并施,以雷霆万钧之势,席卷八州,平定天下。”
“捉张角三兄弟,车裂之。”
“嘶。”
皇甫嵩言毕,群臣具惊。背地里有勾结者,更是胆寒。其虽年过不惑,却铁血无比。纵横官海十数载,性情未变,依旧耿直。
语气间杀气凛冽,字词中威势滔天。这便是皇甫嵩,一个年过不惑的老将,大汉王朝第一将。
“以车裂之,未尝太过?”
时任京兆尹的杨彪,闻言眉头暗皱。他出身儒家,对于杀伐之道甚是厌恶。与周边数臣眼神交换,逐出口。
“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非常之事,当用非常手段。张角三兄弟,敢扯旗造反,非雷霆之力镇压不可。”
“若不血腥镇压,必有后来者效仿。张角被擒拿之日,陛下当昭告天下,明正典刑,杀之以儆效尤。”
“汝,莽夫可恨也。”
杨彪被抢白,恨声怒骂,道。其人目光炯炯,死死的盯着皇甫嵩,恨不得食其肉,扒其皮。
感受到皇甫嵩的威势,除杨彪之外,再无一人擅言。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更何况还是遇到这样一个,杀人如麻的大将。
“公言甚是,当重惩之!”
刘宏不是傻子,自是明白两人分歧所在。更加知道,此时该如何站队。刘宏金口一口,朝堂之上的争论,戛然而止。其已表态,自无人敢违之。
“若以公为帅,胜算几何?”
“三成。”
刘宏眸子一缩,心里震惊无比。目光如炬,紧紧的盯着皇甫嵩,道:“公戏言耳!”
“三成。”
这两个字,直接让刘宏四肢发冷。三成,这根本就是必败。这样的结局,与刘宏所想,截然不同。
大汉北军精锐,居然抵挡不住一群百姓。这样的答案,让刘宏身体发凉,直哆嗦。
“若陛下解除党禁,可至五成。”
半响之后,皇甫嵩,道。语气铿锵,极其有力。这句话虽轻,却震的未央宫颤抖不已,众人皆提心吊胆。
党禁。
这是一个忌讳。党锢之争,起自恒帝,发展壮大于刘宏。正是刘宏的偏听偏信,以及放任自流,使得党锢之祸,牵连者甚重。
两次党锢之祸,皆由宦官胜利而结束。正是因为如此,这件事,成了大汉王朝的一个禁忌。
无论是党人,刘宏,还是十常侍,都不愿提起。今日,皇甫嵩一言而出,未央宫,犹如地震了一般。
“公何意乎?”
刘宏眸子一闪,语气变冷。这是他的伤疤,是他名声的污点。那怕其中兴大汉,扫平世家,也清洗不掉。
倾三江五湖水,也难洗党锢之污点。伤疤被戳,刘宏神色顿时变了。
“其后拿出皇宫钱财,及西园良马赠给军士,以提升士气。举国同心,可一战矣。”
皇甫嵩十分明智,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即可。更何况,他是一个武人。没有必要为党锢之祸,当出头鸟。
“公言甚是,朕即办之。”
刘宏虽然财迷,却也知晓轻重。大汉王朝都是他的,其自不会在意些许小钱。更何况,西园之内,良马众多。
翻阅过兵书,深谙权术的他自明白赏罚之道。赐其良马,可以换取一大批卖命之人。
刘宏眸子一闪,避重就轻。打算跳过党锢之祸,直言太平道之乱。然而,恰到其时。
“皇甫公,所言甚是。请陛下解除党禁,宽慰士人。”
官皆拜,大有同仇敌忾之意。刘宏眸子一闪,杀机滔天。官可不是皇甫嵩,杀起来,刘宏并不会顾忌。
察觉到刘宏的杀机,议郎吕疆跨前一步,道:“党锢久积,若与太平道合谋,悔之无救。”
“嗯。”
刘宏点了点头,眸子光芒一闪,顿时恍过一抹了然。其嘴角抿起一抹弧度,道:“传朕旨意,于壬子日大赦党人,发还各徙徒。”
“各公卿捐出马、弩,推举众将领的子孙及民间有深明战略的人到公车署接受面试。”
“陛下圣明。”
一道欢呼声,在朝堂响起。一时间,将太平道之乱的噩耗冲淡了不少。
“此事已妥,公有何求?”
刘宏眸子一闪,朝着皇甫嵩,道。
闻言,皇甫嵩神色一顿,朝着刘宏,道:“太平道主力,主要聚集在广宗,颍川,巨鹿三地。只需派遣精锐,分两路而取之,天下即安。”
“策将安出?”
刘宏一语,一下子将焦点聚集在皇甫嵩的身上。皇甫嵩闻言,眸子一闪,道:“由卢植领副将宗员率北军五校士,负责北方战线,与张角主力周旋。”
“与此同时,嵩与朱儁各领一军,控制五校、三河骑士及召募精兵勇士,讨伐颍川一带的反贼。”
“届时,只要两线击破。张角便只能龟缩于巨鹿郡或广宗。到时大军围城,不出月余,太平道叛乱,即可平定。”
“臣之所虑,皆在于此,请陛下定夺。”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四章 嬴斐之意
&t;script “阿父。”
“奴才在。”
张让目不斜视,一副忠勇之象。躬身于殿前,刘宏眸子一闪,笑,道。
“拟旨,以卢植领北军,与张角主力周旋。与此同时,招募兵勇,由皇甫嵩与朱儁东向颍川,继而扫平天下。”
“诺。”
张让应诺,刘宏目视众臣,道:“大汉社稷,就在诸位手中,是否延续,就看诸位了,退朝。”
“诺。”
武百官退去,未央宫再一次空无一人。方才激烈的争吵,仿佛还在回荡。铿锵之音,还在作响。
“哎。”
一声叹息,在大殿内回响。刘宏急走几步,彻底的离开了走廊。
这一次,是他失算了。大汉王朝的命运,第一次脱离了刘宏掌握。刘宏突然有一丝害怕,一种大厦将倾的腻歪感觉在心底滋生。
太平道起义,席卷天下。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就在天下人心惶惶之时,大汉朝廷,亦在最短的时间里,做出了决定。
大军浩荡而出,由大汉老将,领最为精锐的北军出洛阳,陈兵巨鹿与颍川。一时间,天下再一次哗然,风向徒变。
大汉王朝,屹立四百载,积累的威严,大到超乎人想象。北军出动,惶惶不安的人心,就像按下了静音健。
那种信任,发自内心,其从灵魂深处洋溢而出。朝廷平叛,天下世家纷纷发声,对于太平道口诛笔伐。
舆论一边倒,再加上太平道众,没有完整的组织机构,全靠张角的个人威望支撑。气势磅礴,却犹如一盘散沙。
“主公,陛下拟旨,以卢植领北军,与张角主力周旋。与此同时,招募兵勇,由皇甫嵩与朱儁东向颍川。”
声音略带冰冷,林峰从阴暗的角落里走出,朝着嬴斐,道。
“通知徐庶,郭嘉等,前来大厅议事。”
“诺。”
手腕轻点,蘸着血墨勾出一条又一条箭头。这是嬴斐根据线报,整理出的局势图。从图上,就可以看出太平道波及范围之广。
“主公。”
郭嘉等人联袂而至,朝着嬴斐,道。语气恭敬,神态平常。走在最前的两个人,各有一番风采。
郭嘉锋芒毕露,犹如太阿。而徐庶温尔雅之中有着凌厉,就像承影。这种人,都是天下数一数二的绝世之才。
“坐。”
望着各领风骚的两人,嬴斐眸子不由得一亮。右手一指,道。
“诺。”
众人落座,眼神不约而同的望向了嬴斐。迎着众人的目光,嬴斐眸子一闪,淡然一笑,道。
“方才接到线报,陛下遣卢植领北军,与张角主力周旋。与此同时,招募兵勇,由皇甫嵩与朱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