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只要到时候诛杀李儒,吕布就可以完美解决长安城中官员职位的问题,更能以赵王之尊,力压天下诸侯一头。
名正则言顺,吕布心中隐隐有一种感觉,随着这一次封王的发生,没准对于自己还是一件好事。
以前自己跟随着董卓,天下百姓对于自己不认可,导致自己的势力寸步难行。这一次封王事件的发生,说不定会迎来一次大逆转。
一旦将自己的形象逆转,凭借赵王之尊,说不定还能聚拢天下英才于麾下,有与冠军侯嬴斐,四世三公的袁绍一争九州谁属的可能。
一想到这里,吕布的心思就变了。整个人身上的暴怒与疲累,早就消失的一点不剩。
帝位,诱惑力太大了!
第二天正午时分,吕布站在点将台上,看着不足四万的并州狼骑,大喝,道:“将士们,这里是并州。”
“是本将崛起之地,亦是并州狼骑成名之所,这里是尔等大多数人的家乡,而如今,这里却由鲜卑蛮夷占据,告诉本将尔等答不答应?”
“不答应。”
“不答应。”
“不答应。”
吕布一番话便将并州狼骑说的眼眶通红,士气大增。对于并州这块大地,并州狼骑有着很深的感情。
不答应之声,席卷天地,震撼人心的咆哮,带着一丝坚决。对于异族人,并州狼骑有着深深的痛恨。
侵我家园,夺我妻女!
双方之间根本就是不共戴天之仇,不死不休之恨。
“并州是我们的家园,是中原九州之一,是中原的并州,就算我等无能,也绝不能让鲜卑人染指。”
“轰。”
这一刻,整个大军气势如虹,每一个士卒皆双眸通红,纷纷朝着吕布振臂咆哮,道:“将鲜卑蛮夷赶出并州,赶出中原。”
“噌。”
看了一眼士气如虹的大军,吕布嘴角掀起一抹弧度,随之一把抽出腰间铁剑,剑锋直指五原的方向,大喝,道。
“三军听令,出发。”
“诺。”
“驾。”
随着吕布一声令下,四万不到的并州狼骑鱼贯而出,朝着五原县而去。自从昨夜心中念头生出,这一次吕布依旧决定亲自率军前去。
“轰隆。”
大军浩荡,如同一道红色的海洋,一眼望去,如大火燎原,滔天杀气必将搅动五原风云。
吕布没有想到自己终有一天会再一次踏上五原,这个年少之时征战的地方。
这里承载着吕布的梦想,同时也是其与麾下八健将结识之地。正因为如此,吕布对于这里有着特殊的感情,同时也对这里熟悉无比。
“驾。”
一挥马鞭,吕布虎目之中闪过一抹怀念,随及朝着身侧的张辽开口,道:“远,汝可记得当年我们第一次见面乎?”
闻言,张辽虎目一红,不由得想起了当年的那些事。与此同时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一个英武的男子,纵横战场不败的身影。
“末将至死不忘!”
语气之中的激动,对于张辽这等智勇双全之将,可谓是极其罕见。只因为当年若非吕布,张辽早已经成了一个死人。独爱红塔山说红塔山终于忙结束了,明天开始补更,
第六百零四章 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撤
五原县。
此刻的郡守府中,一群鲜卑人正在思考着去路,其脸色凝重,就连烤的流油,金灿灿的羊腿,也没有了食欲。
死亡的阴影笼罩,生死未卜,此刻的众人就算吃下去,也没有味道。
大厅之中气氛紧张,仿佛有着九天雷云笼罩。上首高坐一英武中年人,眉头紧皱,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
对于纵横鲜卑,除了少数人之外,草原无敌的拓拔天下而言,被吕布这样追的如同丧家之犬一般慌忙逃窜,心中自是怒气冲天。
只是一想到吕布的无上神威,拓拔天下等人心中不由得深感忌惮。鲜卑人敬重强者,特别是像吕布这等盖世霸者。
当日在九原城外一战,那一道跨马持戟的身影,如同天神一样,其率领麾下亲卫冲进鲜卑大军之中,犹如屠夫。
手起戟落,不断地有鲜卑士卒倒下,就算后来拓拔部落之中的勇士,拓拔第五亲自上阵,亦不过吕布的一合之将。
此刻一想到那个霸道如杀神,勇猛绝伦的身影,拓拔天下等人就连再战之心也生不起。
“诸位,温侯吕布就在九原,距离五原不过一日的路途,如今单于失去联系,我等又有吕布的死死追杀,对于这等局势,尔等以为何?”
大厅之中的嗡嗡声,一下子消失的干干净净。面对吕布的霸道,众人皆生出一丝忌惮,心有戚戚然。
这个时候,大厅之中的众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离开五原,然后撤军会草原。这些人心里清楚,此刻中原大乱,中原人根本就没有能力远逐漠北。
只是轲比能不在,拓拔天下等人不敢贸然撤军而已。
三十万大军一战而败,在座的诸人,对于中原人心里不由得有些害怕。只不过这几年轲比能在西鲜卑积威深重,一时间没有人敢开这个口。
因为一旦此刻开口,到时候返回到漠北,必然会遭受到轲比能的铁血清洗。一想到轲比能的手段,在座的众人身体不由得一颤。
“右贤王,不知可有单于的消息?”
就在这个时候,拓拔大风眼珠子一转,放下手中的羊蹄,道。
听到拓拔大风的话,众人不由得将目光看向了拓拔天下,众人心里都有小九九。
自是清楚一旦轲比能问罪,作为右贤王的拓拔天下自然不会顶锅,那么只能是由大厅之中的其中一个来充当替罪羊。
活的好好的,没有人愿意死亡,更何况是这种无缘无故死了,还会牵连家人的替罪羊。
“唰。”
眼中精光一闪,拓拔天下眼珠子一转,一瞬间便清楚了麾下诸将的打算。只是此刻其也没有办法,心里念头一动,道。
“据可靠消息,单于此刻正在朔方郡与中原大军死战,东鲜卑单于步度根此刻正在云中郡与中原冠军侯对持。”
心里念头微微一转,拓拔天下还是将所知道的情报说了出来,毕竟在座的诸将都是拓拔部落的精英,少一个,都是对拓拔部落实力的削弱。
一旦拓拔部落实力大损,到时候拓拔天下这个右贤王恐怕也坐不久了。一旦到了那个时候,整个拓拔部落必将会被众人所瓜分。
“右贤王,既然单于在朔方郡,我军是不是该向朔方郡移动,向单于所部靠拢?”
当拓拔力开口之时,众人心头不由得变得沉重,拓拔力所言最根本的原因是这一次,轲比能南下,有一部分是因为拓拔部落。
不管这个原因是大还是小,到时候北归草原,轲比能必然会对这一次战败找一个替罪羊,唯有将整个战争的罪责推出去,才能不影响轲比能在西鲜卑的无上威望。
拓拔力的这一句话出口,拓拔天下不由的想的了更多,其眼珠子乱转,在心中思考着利弊。
“此事不妥!”
半响之后,拓拔天下眼中的担忧与慌乱不存,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坚定与杀机。其眼珠子一转,盯着麾下诸将,道:“此时此刻,唯有撤军!”
“右贤王,大事不好了!”
就在拓拔天下刚做出选择时,一个汉子匆匆而入。其没有在意其他人的疑惑,朝着拓拔天下躬身,道。
“发生了何事,你速速道来?”
瞥了一眼来人,拓拔天下神色一凝,自是情知发生了大事。要不然自己安排的人,不会擅自前来。
“中原人的大军已在十里之外,今日天黑之前,必将兵临城下,请右贤王早作决断!”
“轰。”
这一番话,对于拓拔天下等人而言,可以说是晴天霹雳,对于残兵败将的自己,中原人此刻到来不外乎是雪上加霜。
心里念头闪烁,拓拔天下的脸色凝重的快要滴出水来,其一言不发,导致大厅之中气氛压抑的厉害。
“唰。”
双眸精光闪烁,沉思了片刻,拓拔天下盯着来人,道:“派出游骑监视中原大军,有任何异动随时来报。”
“诺。”
望着来人退去,拓拔大风盯着拓拔天下,道:“中原人死死追着不放手,我等无力再战,一旦在此逗留只怕会交代在中原永远回不去。右贤王,我等何时撤军?”
对于这些人而言,活着才是最重要的。轲比能虽然强大,却未必会杀了自己,一旦等中原人到来,到时候自己等人将会死无葬身之地。
连续不断地交战,拓拔大风等人自是对吕布等人的战力有所了解,并州狼骑的战力远在鲜卑铁骑之上。
更重要的一点是,鲜卑大军皆是骑兵,对于守城一窍不通。虽然有着坚城为守,却不断地被吕布等人追着逃窜。
“待本王会一会中原人首领,再谈撤军不迟!”
眼珠子一转,拓拔天下心中便有了一个稳妥的办法。只有于中原人演一场戏,拓拔天下才能放心北上。
“右贤王,此时不走,一旦中原人到来,只怕想走也走不了了!”
其望着拓拔天下,神色之中露出一抹担忧。拓拔天下的话一落地,拓拔力猛然间开口,道。
第六百零五章 吕布的霸道
“你在质疑本王的决定!”
就在拓跋力开口的一瞬间,高坐在首位的拓跋天下,猛地站起身来,朝着拓跋力冷声,道。
语气冰冷,凌厉的杀机在大厅中肆虐,这一刻,由于拓跋力等人的质疑,直接惹怒了拓跋天下。
“右贤王恕罪,属下多嘴了。”
此刻拓跋天下的双眸中,杀机浓郁的犹如实质,拓跋力等人不敢打赌拓跋天下会因为同在一个部落而放过自己。
鲜卑等异族沿袭了匈奴的习俗,杀起人来六亲不认。为了权威杀父弑兄的枭雄大有人在。
更何况在座的众人都是拓跋部落的人,自是清楚拓跋天下这个右贤王之位,死了多少人。
一想到拓跋天下当年的狠辣手段,拓跋力等人噤若寒蝉,对大发雄威的拓跋天下一个屁都不敢放。
“下去吧,本王今日不想杀人!”
经过这一次南下,拓跋部落损失惨重,正因为如此拓跋天下才没有诛杀拓跋力。漠北那等弱肉强食的地方,没有了强有力的震慑,只怕是痛不欲生。
拓跋部落这些年倚仗拓拔天下,吞并了不少小部落,伤天害理的事情更是没少做。一旦在中原损失太大,回到漠北草原时只怕拓跋部落就要除名了。
这样的事情,拓跋天下自是不愿意。
。。。。。。。
“吁。”
一把勒住马缰,赤兔马前蹄高高扬起,仰天长嗥一声,方才落了下去。
“唏律律。”
“吁。”
。。。。。。
就在赤兔马落下的瞬间,张辽等人亦是纷纷勒住了马缰,三万多并州狼骑瞬间停在了五原县城之前。
“轰。”
数万马蹄落下,发出轰隆声,吕布抬头深深看了一眼五原城,虎目中精光一闪而逝,挥手,道。
“远。”
听到吕布的话,在其身后的张辽开口,道:“主公。”
从五原城墙上收回目光,吕布瞥了一眼张辽,道:“由汝指挥大军安营扎寨,明日天亮攻城。”
“诺。”
带着并州铁骑北上,吕布最为讨厌的就是攻打城池,对于吕布而言,骑兵当在旷野决战,如此才用兵以正途。
若不是鲜卑人也是骑兵,更加不善守城,一直以来大战皆发生在城外,吕布清楚自己等人此刻根本就不能取得这样辉煌的战果。
不过对于吕布,这样的战争更好,鲜卑人三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南下,携带着惊天之威,却没有发挥出骑兵的优势,就被击败。
这样一来,将鲜卑铁骑的危害降到了最低,先是被冠军侯的火牛阵攻了一个措手不及,其后据城而守却不得法,数十万大军更是死伤惨重。
“待明日本将斩杀西鲜卑右贤王拓跋天下,便提兵南下,找李儒小儿算账!”
在心里呢喃一声,吕布也是下了战马,回营休息去了。连日来的大战,导致大军丝毫未停歇,就算是铁人也扛不住了。
更别说吕布每一次都身先士卒,冲杀在阵前,这样一来对于身体的负荷更加重了。
。。。。。。
“右贤王,中原人在城外五里处安营扎寨,今夜要不要袭营?”
“哼。”
听到身前小校的话,拓跋天下不由得冷哼一声,道:“糊涂,以中原人的狡诈,又岂会不做准备,只怕早就有陷阱等着我们跳呢!”
训斥了一句,拓跋天下虎目里掠过一抹凝重,中原人才是玩弄阴谋的祖宗,在中原人面前班门弄斧根本就是在找死。
更何况拓跋天下已经决定撤军,其自是不愿意再于中原人发生冲突,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拓跋力。”
“右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