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女人一怔,之后便明白了田七雷的意思,笑道:“好个滑溜的小子,你放心好了,我和他们不是一路人。”
听得她话后,元昊也恍然明白了田七雷的语义,大骂道:“畜生!你敢再说一遍?”
田七雷当然没有理会他,只当是有只狗在旁边乱叫了,倒是韩冰,一脸幽怨的看着田七雷,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田七雷悻悻一笑,道:“韩圣女,你这是?”
“哼!”韩冰冷哼一声没有理他,转身便自己离开了,韩冰师傅玩味的看了二人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最后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告辞了!”然后面色一寒,转身对元昊道:“你知道现在该干什么吗?”
看到女人这个脸色,元昊心中咯噔一下,赔笑道:“师叔哪里话,我当然知道!”
没有再理会元昊,女人便消失在了韩冰离开的方向。
待二女全都消失之后,元昊的脸上恢复了先前的狰狞,但现在的他只是光杆司令一只,虽然小喽啰对于他来说早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不过带着却显得风光,还能冲冲门面不是吗,但没有小喽啰也丝毫不影响他元禅宗第一天才的实力。
只听他对二人道:“算你们走运,韩师叔不让我杀你,我不杀你便是,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今天你杀了我元禅宗弟子,我就废了你做男人的资本,也当是给你些教训,哼,至于萧绰,韩师叔可没吩咐什么,哈哈哈!接招!”
白影一闪,元昊便消失在了二人的眼前。
“如影随形?”田七雷嘴角嘟囔道,当初在魔兽山脉他可是见过一个元禅宗的人施展过这招,但看起来元昊的境界可比当初那人要高明的多了。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冷笑:“你的狗眼还不算瞎,既然认得如影随形!不过这样又能如何呢?中!”
轰!田七雷只觉后背一疼,重重趴在了地上。
呸!吐了一口吐沫,从地上爬了起来,心道:“妈的,轻敌了!”
修炼到了元婴境界后,田七雷实力大增,原本到了结丹后,在同期他基本上就是无敌了,本以为在元婴期也是如此,但猛然想起,元昊是到了婴变期,暗骂自己糊涂,当下便抽出了软剑警备起来。
恩?元昊发出一声疑问,看着软剑上淡紫色火焰道:“竟然变成紫色了,哈哈哈,除了废了你之外,这宝剑也要归我所有,你的宝剑和美人马上就要被我接收了,你应该感谢我给了他们一个好归宿,因为凭你这个卑贱的人是根本不配拥有他们的!”
刷!元昊再次消失在田七雷眼前,这次田七雷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但只能勉强感应到一丝元昊的气息,他的速度太快了,必定是比自己高上一个境界。
“火掌!”田七雷一声爆喝,侧身就是一掌,掌风过后,露出了元昊惊诧的身形,他怎么也没想到田七雷竟然会发现他,更想不到的是田七雷会舍弃用威力强大的软剑,而是用这半吊子的掌法,之所以称作半吊子,是因为他心中也给自己个台阶下,不想落上个疏忽大意的名头,虽然只有他一个人知道,适才他全力警惕着田七雷的软剑,虽然心中笃定田七雷发现不了他,但作为元禅宗内第一天才,小心使得万年船,他还是防备着软剑,可哪知这小子竟然不用软剑。
他不知的是,田七雷久在军中,虽然对兵法不是很懂,但长期耳濡目染,还是知道一点点的,这一手正叫做:“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这是元昊万万想不到的。
“畜生,你敢?”元昊咬牙切齿道:“你肮脏的手竟然碰到了我的身体,以你的卑贱竟敢碰到我的身体,我要剁掉你的双手,不,还要将你的两腿也砍下,让你变成人棍,畜生,受死吧!”
“咳咳!”清脆的咳嗽声响起,打断了元昊的话,二人同时转身,就见原本被元禅宗骂做叫花子的人从地上站了起来,只见他一身黑色麻袍,花白长发披肩,怀中抱着一杆丈长银枪,枪头上竟还挂着一个红漆酒葫芦,脸庞清瘦,但棱角分明,瘦削的下巴上隐约还有点点胡茬,双眼深沉如海,像喝醉了一样,田七雷但见此人,只觉有种沧桑万世的感觉,脑中蓦然一僵,但立时有清醒过来,看了一眼敌对的元昊,心道:元禅宗他妈的真是一群白痴,这要是个叫花子,老子以后就加入元禅宗!
元昊似乎完全没有这个觉悟,依旧嚣张大叫道:“好个装神弄鬼的叫花子,方才饶过你,竟还敢过来,还不速速滚蛋!”
田七雷听的元昊的话暗暗皱眉,目光一转,忽的看见绰儿正在向自己挤眉弄眼,心中一怔:“这是?”再见绰儿努嘴似是让他看那叫花子,田七雷疑惑的转脸看去,这才仔细一看,心中蓦然一惊:“怎么是他?他不是死了吗?”
“元禅宗吗?呵呵,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你们元禅宗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牛()逼!”听得此人言语,田七雷心中大爽,放要出声附和,忽的便听元昊惊恐的大叫起来:“你,你?你是望余子?”
那人自嘲一笑:“没想到现在竟还有小辈认识我,哼哼!没错,我就是血魔五子中的望余子!”
第八十二章 再遇黑山
待这自称望余子的人报了名号之后,元昊心中飞速盘算起来:“这下完了,韩师叔走的真不是时候,望余子乃魔道巨擘,血魔五子更是在百余年前横行大陆,他们最后不是都被我们宗内高手斩杀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当初元禅宗将他们赶尽杀绝,他们对元禅宗恨之入骨,妈的,我现在要是能直接和元禅宗撇清关系就好了,他要杀我我可挡不住啊!不,没有斩杀,若是斩杀了的话,那他的画像怎么会依旧挂在必杀殿里呢?那就是百年前宗内的人说谎了!”
“韩冰,你这小贱人,若不是你和韩师叔突然出现,我又怎会落得这个下场,哼!……”
自知可能脱不了身,所有肮脏的念头一股脑的从元昊心中涌出。
转念又想,毕竟他是成名百年前就是成名人物,我若是好言相与的话也许还有机会,便低头谄媚道:“望余子前辈在我元禅宗中可是声,名赫赫啊,我们掌教可是经常叹息为何前辈您不是出自我元禅宗呢!”
“哼哼!”望余子没营养的笑了句,淡淡道:“是吗,元士天那老东西吗?他会叹息我?哈哈,你这小子连马屁都拍在马腿上了,也罢,我这就放你走,你回去问问元士天他是叹息我,还是想把我碎尸万段,顺便告诉他,我迟早会去找他算账的!”
听说望余子不杀他,元昊心中狂喜,立马道:“多谢前辈不杀之恩!您的话晚辈一定带到!”
最后阴毒的看了田七雷二人一眼,转身就跑。
路上只剩下田七雷,萧绰,望余子三人,望余子若有所思的看着二人,又自顾的坐在了地面上,从枪头上摘下葫芦,泯了一口酒,道:“坐下说话!”
萧绰不知该如何,拽了拽田七雷的衣襟,掌心里尽是汗水,显然紧张过度了。
握住萧绰的小手,田七雷慢慢的走到了望余子身前,轻道一声:“我不认识你。”
“噗……”望余子一口酒水喷出,哈哈大笑起来,道:“哈哈哈,老子也不认识你!”
见他如此,田七雷有些恼怒,道:“不要给你老子称老子!”
“你!”望余子一怔,脸上略有怒容,从地上站起,阴笑着打量着田七雷道:“你可知道若是在从前,就凭你这句话你就可以死一百次了!”
“切!”对于这种用以前说事的人,田七雷一直都是嗤之以鼻的,而他身后的萧绰可是被吓得三魂出窍了。
当初她与田七雷说过,血魔教曾是犬戎与大周的后台,之后便不知怎么样了,那次那回去后,她特意翻阅了有关于那时的记录,血魔教最高的统治者血魔坐下有五个弟子,被称为血魔五子,个个都是惊艳绝伦的人物,当初*血魔教之所以能和元禅宗对着干,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这五人,她只记得这望余子在血魔五子中修为最低,在当时是空冥巅峰的修为,不知现在到了何种境界,但不管是什么境界都不是他们抵抗的了的。
望余子两眼眯成一道缝,阴阴的盯着田七雷,田七雷毫不犹豫的回瞪了过去,两人就这么对峙着,任何一方都没有退让的打算!
两人默默的对视了半个时辰,周围安静的可怕,仿佛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俩个一般。
“哈哈哈哈哈!”爽朗的笑声打破了这里的沉寂,望余子脸上一扫先前的阴容,赞赏道:“小鬼不错,知道我的名号还敢如此的你是第一个,勇气可嘉,不过就是鲁莽的过头了,若是遇到元禅宗的人他们可就是要对你动手了哦!”
呵呵,田七雷淡淡一笑,道:“多谢前辈提醒!”
心中却是自鸣得意道:“就你这点伎俩还想骗我?全身上下没有一丝杀气还敢吓唬人?”
嘴上却道:“前辈,我们在燕山小道的一个山洞里见过你!”
“哦……”望余子轻应了声,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道:“燕山啊,以前血魔教的一个分坛,我的分身就是在那里坐化的,你们去过那里,这小丫头又会血魔经,看来我分身的遗体是被你们打破了,哈哈哈!”
额!田七雷尴尬的挠了挠头,心道的确如此啊,自己还真是糊涂,就不该当着人家的面说人的尸体的事,不过那是他的分身?真的有分身这个术吗?
看出田七雷疑惑,望余子又喝了口酒,道:“分身之术,哈哈,想必小妮子就快学会了吧?”
这一下,话题直接引到了萧绰身上,萧绰白了他一眼道:“谁是小妮子,我叫萧绰!”
望余子眨了眨眼,没有说话,最后,田七雷道:“前辈,我们要去烈焰火山,就不叨扰了!”
一边把玩着手中长枪,一边自语道:“烈焰火山不是你们能去的地方,其实去也可以,就是别太靠近了,好了,你们去吧!”
刷,话音一落,望余子消失不见,二人无奈的对望了一眼,牛人就是牛人,神龙见首不见尾啊。
继续赶路,绰儿问田七雷刚才为何不惧望余子,他的修为可是非常可怕的,田七雷只是耸肩一笑,解释道:“其实也没什么,他身上一点杀气都没有,吓唬吓唬元禅宗的笨蛋还行,吓我就还差一些了!”
“吹吧你就!”……
一路欢声笑语,二人行了几日,渐渐的到了烈焰火山边缘位置,这里有一个与魔兽山脉边上青山镇差不多的小镇子,名叫青阳镇,平时镇上并没有什么人,但现在却是人来人往,好不热闹,找了家客栈住下,尴尬的是客栈不多不少只剩下一间客房,最后绰儿红着脸说没事后,二人才落下脚。
将所有东西安顿好后,田七雷道:“出去走走吧?”
绰儿欣然接受。
街道上店铺不多,没什么可看的,可有一家店铺却吸引了田七雷的注意力,店名叫做:青阳雇佣任务发布处。
吸引田七雷的不是这店铺,而是里面的吵骂声:“妈的,这个任务老子黑山佣兵团接了,不服你和老子进山单挑!不去你就随老子姓莽!”
第八十三章 冤家路窄
走进佣兵店铺,莽髯持斧而立,吹胡子瞪眼的看着眼前之人,一身草莽凶煞之气展露无疑,身前与他争辩之人如斗败了的公鸡,耷拉着头不敢说话,莽髯冷笑一声,道:“谅你也没这个胆量!切……”
只听那人唯唯诺诺的低语了一句:“其实,我本就是姓莽。”
“……”
店内众人一阵无语。
“哈哈!”田七雷朗声一笑,上前道:“莽哥真是好兴致,不知近来可好,让兄弟好生记挂啊。”
听得声音,莽髯身体一僵,错愕的回过头来,但见是田七雷,立马喜道:“果真是七雷兄弟,没想到我们竟还有相见之日,走走走,一起去吃酒!”
晾下那人,拉着田七雷就往外走。
田七雷与绰儿相视一笑,示意一起,绰儿乖巧缀在他俩身后。
不多时,三人到了全青阳镇最大的,当然也是唯一的一家酒楼,莽髯抱怨道:“他太不识抬举,只是调侃他几句,就敢给我脸色,我又岂会怕他,这不,方一叫他出去单挑,他就怂了,若不是兄弟来了,我定要好揍他一顿!”
“莽哥说的是。”田七雷随意附和道,来酒楼的路上,莽髯将与人争吵的事情说了,只因莽髯一句戏言,结果闹出那么一出,对此,田七雷只能报之以一笑。
进了酒楼,小二迎头跑来,道:“三位客官,里面请!”
莽髯也不矫情,直接道:“在二楼找个靠窗的位子!”
小二应声去寻,哪知刚刚上了二楼,小二便愁眉苦脸的到了他们身前:“几位爷,本来是有座位的,可是……”
看小二神色飘忽,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田七雷不同于莽髯,虽然他也是个暴脾气,但却不常发,懂得隐忍,只道:“你但说无妨!”
小二犹豫了一下,道:“我刚给您腾好桌子,结果来了三个黄衣人蛮横的抢了位子,我说已经有人了,可哪知他们却道:‘是什么卑贱之人敢和我元禅宗抢位子,你速速叫他们过来,下跪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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