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七雷眼见耶律宏石的侍卫都已包围过来,这二人还是浑然不自知,他们竟自大到这地步?
将刘景浩拉到身后,轻道:“交给我吧!”
转头对二人道:“二位要找的人可是叫做蔚冶子?”
恩?后面之人有些吃惊,道:“本来以你的身份是不配与我说话的,但这次非同小可,我便屈尊与你交谈几句,没错,那人就是叫做蔚冶子,他现在去哪里了?”
摊了摊手,田七雷如实道:“他喝完酒便独自离去了。”‘
“原来这样!”点了点,那人继续道:“既然蔚冶子走了,那便不计较蔚冶子的事了,现在来说一下你竟胆大妄为的以几乎平等的姿态来与我神族交谈的罪过吧。”然后双目骤然一凝,爆喝道:“大胆凡人!你可知罪?”
靠,被此人的话呛个够呛,心想:怎么这语气比元禅宗还欠扁?
然后无所谓道:“哈哈,神族?我怎么没听说过,你是什么神族?有什么能证明你是神族?”
“好好好!”那人不怒反笑,连说三个好字,最后道:“既然如此,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神族,不过代价却是这里所有人的性命,记住,是你害死了这里所有的人,虽然都是些可有可无凡人!”
最后缓缓将手伸入怀中,掏出一个手掌大小的轮子,目露凶光道:“尔等凡人看清楚了,此物名叫梵天轮,乃是我东洲梵家先祖所炼神器,今日你们便将丧命于梵天轮下,哈哈哈哈!”
看到这人手中的梵天轮,田七雷心中大惊:“这不就是一个简化版的罗盘吗?这东西也配称作神器?”
只见此时,那人手中一道青光注入梵天轮中,梵天轮不停的在空中旋转起来,不住的发出嗡嗡声。
一声爆喝:“攻!”
旋转的梵天轮骤然发出数百道白光向凌烟阁内所有人射去,田七雷心中大骂:我靠!
瞬间挡在挡在了刘景浩身边,将白光拍去。这白光杀伤力并不是很强,对于虚丹境界的人来说最多只能有些皮外伤,而实丹境界却是伤都伤不到。
也不见耶律宏石发了什么指令,他的侍卫在极短的时间内躲排成一排躲到了他的身后,由他独自将白光挡下,另一桌的华服公子只是微微一笑,随意挥手,风轻云淡的将白光挡下。
先前叫嚣不停的药鑫现在早就吓得瘫坐在了地面上,一股滚热的液体自他两()腿()之()间流出,就在白光攻击到他的身上时,一抹柔和的青光从他胸前升起,白光进入其中就像是石沉大海一样,有去无回。
恩?青光引起了这二人的注意力,显然他们对于青光的兴趣要比蔚冶子大,快步到了药鑫身前,忽的皱眉捂住了鼻子:“怎么这么骚!”
而后不客气道:“把东西交出来!”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药鑫吓得屁滚尿流,抹着眼泪跪在地上哀求着,二人见他没有回答自己的话,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喝道:“把东西交出来!”
药鑫被一巴掌打醒,哭泣的哀求道:“啊啊,别打我,我交,我这就交!”
颤抖的将手伸入怀中,慢慢的拿出一个小物事,递到了二人面前,看到事物后,二人满意的笑了笑,一把抢过:“这个东西你是不配拥有的,就由我们来替你保管吧,哈哈哈哈!”
将东西揣进怀里,转身对另一人道:“走吧,今日收获不错,哈哈哈!”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二人离去,凌烟阁被二人这一闹,死伤上百人,不过所幸田七雷认识的没有一个受伤的。
呆呆的看着二人离去的方向,田七雷起身对刘景浩道:“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回……”
一个箭步冲出了凌烟阁,张目环望街道,忽的嘴角一笑,快步朝一个方向奔去。
出了城,大约一个半时辰后,田七雷来到了郊外的一个树林里,嘴角叼着一颗细草,双手托在脑后,闭目躺在一颗杨柳树的枝干上。
哈哈哈,贪婪的说笑声从远处传来,田七雷张开眼睛,看着湛蓝的天空,轻笑道:“终于到了!”
待说笑声走近后,田七雷缓缓从树上坐起,“呸”的一下,吐出口中细草,从树上跳将下来,挡在说笑这人身前,淡淡道:“二位慢走,回答在下几个问题,我便会放尔等离去!”
说笑之人忽的一怔,停止了嘴上的活计,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田七雷,丝毫没有想过为何田七雷会比他们先到这里。
猛然齐声嘲笑道:“哈哈哈,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凡夫俗子,凌烟阁中已饶过你一命,现在竟挡住我们去路,自己前来送死,那我二人便成全了你!”“聒噪!”田七雷不耐烦的冷哼了一句,瞬身闪到了一人身旁,啪的一记手刀,披在其中一人脖颈上,那人应声而倒。
转身冷冷看向另外一人道:“现在回答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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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小葫芦的线索
剩下的一人见田七雷上来就动手,被吓个不轻,看的出田七雷的功力要高出他们太多,惊吓过后,转瞬怒道:“你大胆!竟敢对我们神族动手,你知道你犯了多大的罪孽吗?你必将遭受天谴你知道吗?还不速速跪下道歉,然后自刎谢罪,以免永世受苦!”
啪,清脆的声音响起,一个鲜红的掌印出现在那人脸上,田七雷冷笑道:“是吗?天谴,我倒要看看怎么个天谴法,废话少说,赶紧回答我的问题!”
那人捂着自己的面颊,一脸委屈道:“你?你这人怎么如此不讲理,我好生劝你如何免去永世的痛苦,你却这般对我,有你这样对待恩人的吗?”
扑哧,田七雷终于没忍住被他逗笑了,不过也懒得再和他多说,直接问道:“你们从凌烟阁抢来的东西是干什么的?”
那人一怔,随即想到了田七雷指的是什么,慌张的用手捂住了胸口,结巴道:“没,没什么?”
啊!一声惨叫,田七雷顺手就削下了此人一只耳朵,面色发寒道:“我的忍耐并不好!”
捂耳惨叫着,那人真的怕了,也顾不得什么神族凡人的了,带着哭腔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巧的葫芦饰物道:“这个是万圣山的镇山至宝,青玉葫芦,既可防身,也可杀人,不过这个是赝品,只有一些防御的能力,我只知道这么多,你放了我吧!”
看着这人手上的葫芦,田七雷心中惊疑:“果然和小葫芦的那个一样,难道小葫芦是万圣山的人?这万圣山又是什么地方呢?”
然后问道:“万圣山是什么?”
“万圣山是全大陆医师所向往的地方,那里有最好的医师,医术,炼药师,炼药术,只要与药有关的,万圣山无不出其右!不过他们一直隐居于世,行事低调,很少有人知道他们的行踪,他们也是神之后裔,与元禅宗,通天教并称为大陆三极!”
田七雷思索道:三极?就是大陆上最顶尖的三个势力了,遂而又问道:“你们为何自称神族?”
听田七雷如此一问,那人也顾不得断耳之痛,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道:“哼哼,因为我们家族的老祖在若干年前已经修炼的化境,成就仙位飞升了,我们体内流淌的都是神的血液!”
靠,这就是什么狗屁神族,田七雷心中不禁骂道,不过嘴上却道:“你很为这个自豪吗?”
那人昂了昂胸道:“这是自然!”
只见田七雷一脸哀痛道:“我真为你可惜,既然今日遇到也算是有缘,我割下你一耳心有愧疚,就点拨于你一二,若我是你的话,不但不会以此为荣,反而会以此为耻,你明白吗?”
听田七雷话后,那人骤然愣在原地,随即怒道:“胡说,我是神之后裔,为什么要以此为耻,你这恶魔,你嫉妒我体内流淌的神之血脉!”
田七雷哈哈一笑道:“是吗?那好,我再问你,是不是自从你家老祖后,就再也没有人成就仙位了?”
那人一怔,道:“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只听田七雷大言不惭道:“这就是我今日要点拨与你的,你听好了,之所以你们家族再也没有人成就仙位,那是因为你们一心只想着去膜拜你家老祖,而不是去超越他,你们一直活在老祖的阴影之下,我要是你的话,定会深深的以此为耻,将老祖作为毕生超越的目标,再者,你们家族没有人再成就仙位,让老祖一个人在天上独自孤独视为不孝,你说,你们老祖是希望你们家族人才辈出,各个成就仙位上天陪他,还是如此不孝的,苟延残喘的活在他的阴影之下呢?”
田七雷的一番话如醍醐灌顶般倾注在了此人脑海里,他呆呆立在原地,陷入了深深思考,看他摸样,田七雷微微一笑:“没想到他竟然能听进去!”
该问的都问了,没有打断这个人思绪,田七雷一个人径自离开了!
不久后,那人从思绪中清醒过来,眼中带着阵阵精光,不知道田七雷是何时离开的,只得目视远方的天际,深深的向天边跪拜道:“今日得恩公一言实乃三生之幸,恩公,是你改变了我梵篱,点拨之恩,来日必定相报!”
然后滑稽的摸了摸自己的断耳,背起地上的同伴离开了树林。
当田七雷回到凌烟阁的时候这里已经被王城的御林军包围了,见田七雷过来,一个身着金甲的校尉上前喝道:“站住!来者何人?”
田七雷久在军中,一眼便看出从人定是多年行伍,经历过不少战事,心中不由起了一丝好感来,便道:“这位大人,我同伴在凌烟阁里!”
恩?校尉面色一紧,皱眉道:“你同伴是谁?”
“刘景浩!”田七雷如实回答。
当校尉听说田七雷口中的同伴就是刘景浩后,当即双目生寒,喝道:“来啊,将他拿下!”
哗哗哗!甲胄声起,一队寒光粼粼的银甲士兵将田七雷包围起来,随时都会攻击与他,当兵都是听命与上级,田七雷没有与这些士兵为难。
脸色一沉,对金甲校尉道:“大人,这是何意?”
校尉看他眼神,不由得一愣,心道:原来也是行伍出身。便道:“小哥恕我直言,你惹下了太子,我也没办法,你和我走一遭,我不会为难你!”
田七雷轻轻的点了点头,与金甲校尉上了凌烟阁,凌烟阁内比外面的士兵还要多,只见几个人在大厅内对峙着,两方人田七雷全都认得,一方是太子姬周和他的兵士,另一方不用说,自是耶律宏石,与侍卫组成一个阵法,将刘景浩与耶律宏才护在中间,看到此景,田七雷算是明白,原来这太子是回来找场子了!
“说!刚刚那两个人呢?”太子身边一人质问道。
“笑话,他们在哪儿,老子怎么知道!”耶律宏石反驳道。
正在二人对话之际,金甲侍卫到了太子身边,再其耳边轻语几句,太子看向田七雷,目有怒色,走过来道:“大胆刁民,见到太子为何不跪?”
这时田七雷才看清太子的容貌,与刚刚有些不同,他的脸上多了一些淤青,显然是方才梵家二人所致,田七雷不屑的轻哼了句道:“太子殿下才是武通五重吧?”
“你……”
太子话还没说完,便被身边的侍卫骤然拉住,因为他是虚丹的修为,此时根本就看不到田七雷有半丝玄力的浮动,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田七雷比自己要强!
抱拳道:“在下太子贴身侍卫铁衣,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田七雷!”
什么?铁衣大惊;“你就是田七雷!”惊呼过后,立即叫田七雷身边的人让开,对着太子道:“太子殿下,此人就是前日在天下学府打败元禅宗那帮杂碎的田七雷?”
“哦?”太子眼中一喜,马上笑脸道:“你便是那个田七雷,很好,我听说过你才俊过人,太子我以任用贤能为本,现在就免了你刚刚对我不敬之罪,赏拔你为我的侍卫,一会儿随我进宫。”
听得太子话后,铁衣脸上有些难看,这不是摆明了说自己不行吗?目有愁容的看着田七雷,他知道自己不是田七雷的对手,但自己做太子侍卫许久却突被替换,说出去丢人啊!
“呵呵!”田七雷忽的轻笑道:“太子殿下,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让我做你的侍卫,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第四十六章 楚情
太子身边太监喝道:“大胆田七雷,竟敢抗命不遵!你可知罪?”
太子被田七雷气的不轻,杵在原地动也不动,只听田七雷道:“你何德何能让我做你侍卫呢,耶律宏石也是太子,哪方面不比你强,我二人不过是以兄弟相称,你竟让我做你的侍卫,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太子的牙齿被气得咯咯作响,狠声道:“田七雷,我抬举你让你做我侍卫,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哈哈哈,耶律宏石大笑道:“姬周,让我犬戎驸马做你的侍卫,也亏你想的出来!”
什么?田七雷一惊,我什么时候成犬戎的驸马了?同样惊讶的还有姬周太子,冷眼看向耶律宏石,道:“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他怎么就成你犬戎的驸马了?”
“哈哈,田七雷与我犬戎镇南王郡主萧绰早已有了夫妻之实,只等从天下学府毕业后,回去成亲,怎么,姬周太子,田七雷算不算我犬戎的驸马?”
耶律宏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