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默,帮我松绑,我要和我妈说清楚,我为什么就不是她的儿子了她是不是又犯病了”
“汪齐鸣,你真的不是她的儿子,蔡阿姨提供的卵细胞,与你爸的精子形成的试管婴儿,再由庄阿姨孕育出来的。其实,你也算是有两个母亲吧。”安默凑近一些,悄悄说道。
汪齐鸣挣扎的动作停顿下来,呆呆望着安默,良久,难以置信地喃喃道:“我真的是试管婴儿”
“对,你没觉得蔡阿姨对你好的过分吗”安默指挥小纸人去解捆住汪齐鸣的绳索。
“不不是,一定不是这样的,庄玫怡是我妈,我妈是庄玫怡”汪齐鸣一遍又一遍地复述,与其说他想说服别人,不如说他想说服自己。
“行了不要说了玫怡,反正他不是你儿子就对了,反正今天不能让他们活着出去。”齐姓男人没有耐心再听下去,因为他对这件事情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他说罢,拍了拍手,从门外进来十多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人人手持铁棍。
安默一瞧这架势,心道不妙,说句不好听的,这是瓮中捉鳖呀
纸人解开绳索,汪齐鸣立即翻身而起,他本来想潇洒地从床上跳下来,但由于被绑久了,手脚发麻,落地的时候站立不稳,差点一个狗啃屎摔在地上。
“院长”大汉的目光纷纷集中在齐姓男人身上。
“杀了他们,不留活口。”齐姓男人嘴角一咧,阴恻恻笑道。
汪齐鸣见对方人多势众,不由得有些担心,骂骂咧咧道:“你大爷以多欺少,你还有没有道德心”
“小滚蛋骂人”齐院长可不是什么善茬,他见汪齐鸣出言辱骂自己,怒从心起,指着汪齐鸣说道,“先把那小子给我宰了”
那些大汉相互点头,举起手里的铁棍气势汹汹地冲过来。
安默稍微有点头疼,连忙抓出一把纸人,心一狠,咬破手指,将血滴在纸人身上,纸人发出一阵淡红的耀眼光芒,光芒迅速回缩,被纸人吸收,原本的浅黄色“皮肤”变成淡红色。
“卧草安默你手里那是什么东西竟然还会动”汪齐鸣目瞪口呆,惊叹道。
“没见过鬼吗”安默胸有成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到她手中的纸人,敌人也被吓得呆愣住。那个姓齐的院长倒是不慌不乱,从怀里掏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小罐子,邪笑道:“小妹妹,没见过真鬼吧”
“嗯”安默搞不清楚那小罐子到底有什么名堂,一脸不解。
齐院长将罐子上的小塞子打开一条小缝,一缕黑色溢出,猛地扑向安默和汪齐鸣。
“恶灵”安默大吃一惊,没想到堂堂一院长,居然还会玩儿这种东西。
虽然恶灵可怕,吓吓一般人还行,用在安默身上,明显不起作用。
安默取下脖子上的炼魂珠,用灵力催动,炼魂珠立即绽放出黑色幽光,从她手中飞离,直接迎上恶灵。
恶灵感受到炼魂珠的气息,慌乱欲逃,连忙折返,想回到罐子里,炼魂珠紧随不舍,恶灵被炼魂珠的黑芒捕捉,瞬间被吸收。
恶灵一下子就被炼魂珠吞噬了,说明它本身也没有拯救的必要了。只有完全丧失人性的恶灵,或者穷凶恶极的厉鬼,才会让炼魂珠产生如此好的“胃口”。
见自己的秘密武器被安默的法宝制服,齐院长内心慌乱,不敢再轻视安默。
“你那是什么东西”
“专门对付真鬼的。”安默召回炼魂珠,挂在脖子上。
王铭给她的这个挂坠很实用,真心喜欢。
齐院长把罐子放回怀里,看了看两侧的打手,命令道:“你们上”
打手们似乎也对安默心存忌惮,但齐院长发出了命令,他们不敢不从,鼓足勇气,高举铁棍,气势凶猛地冲向安默。
安默控制小纸人对付那些打手,小纸人虽然力量不如对方,但胜在灵活敏锐,时常出其不意地偷袭,一时之间,双反战成平局。
眼见自己的打手也对不了安默,齐院长又计上心头,他向庄玫怡和女护士使了个眼色,三人偷偷摸摸地准备靠向门口,准备从房间逃离。
安默注意到他们的动作,想到之前被人关在屋里差点烧死,直觉自己不能再在屋里待下去,否则,极有可能重蹈覆辙。
于是乎,趁纸人拖住打手的空档,安默给汪齐鸣打了个手势,两人也朝门口挪动。
看到安默和汪齐鸣试图靠近房门,先前不发一言的女护士指着他们二人说道:“拦住他们不要让他们出去”
得到她的命令,打手们立即转移目标,朝安默和汪齐鸣涌过来。
安默没有说什么,汪齐鸣破口怒骂道:“我去死八婆你不说话要死吗”
“敢骂我”女护士眼中闪过一抹阴狠,“打死他,奖金十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听到女护士说有十万块奖金,打手们双眼齐放光,竟然全都涌向汪齐鸣一人。
“卧草死八婆老子跟你有仇啊”汪齐鸣一看势头不对,赶紧藏到安默身后。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才不会傻了吧唧地逞强。
第606章 这才是真相5
安默满头黑线,相当的无语,汪齐鸣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
鄙视归鄙视,她连忙召集小纸人到身边。或许是天道的限制,小纸人不能对活人造成任何伤害,顶多能混淆视线,拖延一定的时间而已。
“汪齐鸣,我挡住这些人,不要让他们把门关上。”安默说着,推了汪齐鸣一把。
这里的门从外面开锁,如果锁上的话,他们在里面无法打开。
“好我知道了”汪齐鸣知道事态的严重性,也清楚自己若是再落到庄玫怡等人手中,必定小命不保,所以也不含糊,快步跑向门口,在房门即将合上的时候,伸手抠住门边。
见汪齐鸣逃走,打手们着急,追上去企图将他捉住,安默当然不能让他们得手,踏步挡住对方的路。
汪齐鸣成功阻止了门被关上的命运,他立即闪身到门外,腾出路来,方便安默逃离。
安默且战且退到门口,用意念操控纸人组成一张鬼脸,将追到面前的打手吓得退了回去。
在敌人愣神地那一瞬间,她当即跃出房门,一脚踢在铁门上,房门猛然合上。
打手被关在屋里,暂时安全,汪齐鸣靠在墙上,大喘粗气。别看刚才那一小会儿,差不多把他仅存的能量耗尽了。
这些日子,他的伙食被严重克扣,现在手软脚软,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他早就忍不住躺在地上不起来了。
安默见汪齐鸣停在休息,催促道:“停在那里干嘛快走啊”
现在还不是可以休息的时候,而是抓紧时间奔命的时候。
“我跑不动啦要死啦”汪齐鸣气喘吁吁道。
“你不跑那才是真的要死。汪齐鸣我告诉你,人当自救,你要是这样的话,我可懒得管你了。”
汪齐鸣抬头,看见一脸严肃的安默,心里莫名有点害怕,咬牙道:“知道了。”
安默满意地点了点头,朝楼梯跑去,汪齐鸣见她舍电梯二走楼梯,不解道:“喂为什么不坐电梯”
“你着急投胎的话,就坐电梯吧。”安默淡淡瞥了汪齐鸣一眼。
根据她的经验,这种情况下选择坐电梯,那绝对是找死的节奏。
汪齐鸣却不明白这一点,他现在全身脱力,一步路也不想走,于是按了电梯,准备乘坐电梯到。
安默跑出一段路程,发现汪齐鸣没有跟来,掉头回来,看见汪齐鸣居然在等电梯,心里骂了句“蠢货”,立即跑了回来。
“汪齐鸣不要坐电梯不安全”
听到安默的呼喊,汪齐鸣侧头呆呆地望着安默,一脸懵懂。
“我说不要坐电梯,快点跑”安默为汪齐鸣的迟钝感到无可救药,眼看着电梯就要到七楼了,她只得加快脚步跑向汪齐鸣。
叮
电梯到达七楼,电梯门缓缓打开,汪齐鸣忘了心里那一点点的不安稳,动了动脚,准备进电梯。
“汪齐鸣不要进去趴下”一股浓烈的汽油味窜入鼻腔,安默一个箭步飞扑出去,将满脸困惑地汪齐鸣扑倒在地上。
随着嘭一声爆破声,伴有浓烈黑烟的火舌猛烈喷出,火焰占据了半米以上的所有空间,火浪和玻璃碎片擦着安默的后背掠过。
装有大量汽油的玻璃瓶爆裂,汽油从电梯里流了出来,蔓延至楼道中,火势越发猛烈。
“让你不要坐电梯你没听见吗”安默气不打一处来,劈头盖脸地把汪齐鸣一顿揍。
他这样一闹,不但耽搁了时间,还让他们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对对不起。”汪齐鸣惊魂未定,脸色苍白,血色全无。
由于汽油的助燃,火势从电梯蔓延到楼道里,在楼梯间和安默二人之间,形成一道无法突破的火海。
“对不起有毛用快点起来走”
安默站起来,拽着汪齐鸣后退到暂时安全的地方。
“怎么办”汪齐鸣浑身直哆嗦。
“牵住我的衣服,跟在我身后。”安默本来想走另一侧的楼梯,但转念一想,估计对方就等着她这样做,果断放弃。
“嗯”生死关头,汪齐鸣也不觉得自己腿脚无力了,紧紧拽住安默一脚,神色坚定。
安默咬牙,咬破还没有来得及愈合的手指,将鲜血抹在炼魂珠上,借住炼魂珠辟火的作用,从火海中冲了过去。
两人一口气跑下二楼,这时七楼的火已经被自动灭火装置熄灭,并未引起火灾。
到了二楼,安默突然刹住脚步,汪齐鸣冲势过猛,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差点撞在安默背上。
“怎么不跑了”
“你觉得他们会让我们大摇大摆地走出去吗”
汪齐鸣连连摇头。
“那我们从哪里出去啊”
安默的视线落在走廊尽头的窗户上。
“那里咯”
“那里可这里是二楼,跳下去不会有生命危险吗”汪齐鸣惊讶道。
“我知道。”安默径直走向窗户。
时间不等人,谁知道耽误这一会儿的时间,是不是就错过最好的机遇了
从二楼跳下去,对于她来说,完全不是难事。
有了之前的教训,汪齐鸣就算对安默持怀疑态度,但也不敢再自己瞎弄,最后还是屁颠屁颠跟上去了。
安默召唤小纸人,让它们织成一张小飞毯。
“站上去,别发呆,时间紧迫”
看着面前的纸毯,汪齐鸣持相当的怀疑态度,问道:“这东西可靠吗”
“不可靠也摔不死你,顶多残疾”
“他们在那边快”楼道里传来那些打手的声音。
“没时间给你考虑了,你走不走不走我可不管你了。”安默说着,自己翻过窗框,轻轻一跃。
“安默你”汪齐鸣以为安默慌不择路,直接从窗户跳了下去,而且姿势相当的随意,一点也不“标准”,他下意识想抓住安默,但手却慢了一拍。
“怎么说跳就跳”
汪齐鸣探出脑袋,想看看安默摔成什么样了,结果正好对上安默秀丽的面容。
“啊你你你”
“怎么没掉下去”安默挑眉,哈哈一笑,道,“因为我会飞呀他们追来了,没时间了”
安默拽住汪齐鸣的手臂,操控小纸人直接将他抬了起来。
第607章 这才是真相6
“啊啊啊”
身体悬空,汪齐鸣吓得哇哇大叫。 这感觉,肯定比坐过山车更刺激啊
纸人力气不小,完全能够承受汪齐鸣的重量。
在汪齐鸣的鬼哭狼嚎声中,两人终于安全着地。
汪齐鸣拍拍自己蹦蹦乱跳的胸口,问道:“接下来怎么办”
“怎么办我送你去公安局吧。哦对了,汪齐鸣,你是不是真的有精神病”
“你才有精神病”汪齐鸣白了安默一眼,“我那是被控制了而已,对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对不起,你的手好的真快。”
虽然言行不受控制,但他的意识比较清晰,那天晚上,他的的确确用刀割断了安默手腕。
“嗯,你爸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了吧,我也很抱歉。”安默愿意只身犯险救汪齐鸣,一定程度上,就是因为她对汪霖的事感到内疚。
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她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通过帮助汪齐鸣脱险,可以减轻她的负罪感。
“刚才我都听见了,我爸是我妈害死的,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反正我也不怎么喜欢他,死了也好,早死早超生。”汪齐鸣耸了耸肩,感觉浑不在意的样子,背过身,却偷偷抹眼泪。
安默看得出他口不对心,暗暗叹气,说道:“哦,我们先离开吧,现在也没有证据指控他们。”
汪齐鸣整理好心情,转身看着安默,把手叉进病号服口袋里,动作潇洒酷拽。
“嗯,大爷我现在无家可归了,只能仰仗你了。”
安默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道:“嗯嗯,我知道了,你是爷。大爷,你走路小心点,千万别摔了,老年人身体不容易恢复。”
“呵呵。”汪齐鸣冷笑。
“呵呵。”安默回以冷笑。
“呵呵。”
陷入诡异的寂静。
安默和汪齐鸣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咽了口唾沫,片刻,双双回头,发现不知何时,身后竟然无声无息地出现了几个“人”。
“小妹妹,我们又见面了,呵呵。”郁梅儿抿嘴轻笑,对安默挤眉弄眼。
“郁梅儿”安默一字一顿,双眼睁得老大,莫名有一种被五百万负债砸中的“惊喜”感觉。
真是阴魂不散,前不久还差点死在她手里,现在又蹦出来,特么的一点都不怕吗
汪齐鸣侧头看向安默,干笑着问道:“你的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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