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一声清脆的铃声打破他这种专注的状态——这是有人来店里了。奥利凡德皱起眉头,通常这种情况意味着有巫师不小心弄坏了他们的魔杖,需要他帮忙修理。这让奥利凡德很不高兴,因为这让他有种对魔杖所托非人的难过。
站在魔杖店里双手插兜的还是个学生,穿着霍格沃兹的校服,一头赤褐色的头发配上修长的体型,让奥利凡德一眼认了出来。那种熟悉的气质,在一年半以前还见过,现在要更内敛。
那是他被邀请去为三强争霸赛的选手们检查魔杖时见到的,现在的艾奇看起来要实在的多,以前的他总有一种飘然出尘非凡间的感觉。
“午安。艾奇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奥利凡德模式化地开口,他猜可能是昨晚的大战给艾奇的魔杖带去了损伤。
“是的,先生。”艾奇转过身,直入正题,“我想请教您一些关于生死的问题。”
霍拉斯教授解释不了艾奇的疑惑,只有推荐他来奥利凡德这里。艾奇早该猜到了的,光凭奥利凡德的这把岁数,一般巫师活不出来,很有可能也是一个入境的高手,结果也确实如此。
“跟我来。”这注定是个漫长的谈话,愿意解释的奥利凡德不会失礼地让艾奇站着听他说。“这是个很久远的命题了。据说最终能让人拥有神的力量。”
“你知道三兄弟的故事吗?”奥利凡德拿起放在工作台上的半成品,继续工作。
“这在'我们'的眼里除了说死亡圣器的存在,也是指出三条路,三条合一才能真正超脱成神,不死不灭的路。”
奥利凡德解释着:“很早以前,生死关就是故事里那条少有人能过的河,但之后有三个极具才情的巫师聚在一起探讨。”
“他们各自想出了一种办法:第一个人想办法做出了一根能让增幅所有魔法的魔杖。那种本事真的厉害,在我看来,魔杖本身也有不同的喜好,柳木做的魔杖方便人施展变形魔法,凤凰的羽毛可以在施展和火有关的魔法时有特别的威力……而这根传说中的魔杖,对所有的魔法都有着相同且强大的增幅。借助魔杖的力量,这个巫师容易地闯过了生死关。”
“第二个巫师制作了一个复活石,据说有着起死回生的能力,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他确实凭借着手里的复活石也闯过了这关。”
“这两个人的做法分别代表了两种现在入境巫师的路——要么是曾经的黑魔王格林德沃、邓布利多做的,一味提升自己的力量;要么是炼制药物或者炼金物品,出名的有尼可·勒梅想到用不死药续命。”
“但他们总有一天也会死的,就像故事寓言的一样。”奥利凡德忙完手里的活,拉开艾奇身前的椅子坐下。“力量会有穷尽的时候,续命替死也有终止的一天。但第三个虽然也有它的限制,但在我看来是更有效的主意。”
“第三位巫师弄到手一件真正的隐形衣,不会因为时间而失效,连死神都找不到他。知道这象征着什么吗?”
艾奇让奥利凡德的眼睛看得不舒服,“改变甚至是抹去命运,就像现在的你一样。”
艾奇的头皮让他说得发麻。他闭上眼,眼前回忆起圣诞节假期躺在病床上的一幕:邓布利多说他经历过在魔法部里魔力暴走引燃一切之后,很可能也是算过了生死关的。
艾奇表示前后并没有发生过什么特殊的事,那是因为这个特殊的事早已发生了!
就在他六岁那年,他在孤儿院的小黑屋里也有过一次魔力暴走。那次濒死的经历带给了一段不一样的人生,让他见到了许多的书其中还有一套的《哈利波特》,那是在他不存在情况下的一种推演命运。
而常年以来,艾奇一直认为他是活在书里,就像一种真实的游戏。这种感觉从内心表现出来,就让人觉得有些出尘,飘然世上。只是他的实力不够,所以特里劳妮教授也还能一窥他的未来(三年级就被她成功地做过预言,后来魔法部也差点再死一次),邓布利多也就没往艾奇早已过关的这方面想了。
直到赫敏死去,迫切地寻求魔力战斗时才发现一切的真实,以及……残酷!也是在那时,艾奇才发现他一直没有突破的原因:他一直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突破,傻傻地待在虚掩的门前,没有去推它。
“死人是没有命运可言的。但大多数巫师只能做到修改它,这就是你们霍格沃兹预言的初衷,人们希望能准确预言来修改命运。第三位巫师不断地改命,隐形衣可能也是一个重要的道具,最后满足地,自愿地将它留给了后人。”
“可为什么会有集齐死亡圣器就能临驾死神之上的说法?”艾奇第一次提问。
奥利凡德白了他一眼,像是他问了一个蠢问题,“三个巫师因为意见不同很快就分歧了,从来没有人集齐过这三件宝物。光是那根魔杖,可以说贯穿了整个魔法的血腥历史。”
“不过一定要说的话,我觉得是故事里死神的服软给人的感觉了吧。”这是奥利凡德仅有的解释。
“那么……世上真的存在复活吗?”艾奇又问出奥利凡德那个噎住霍拉斯教授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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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明天中午发
晚上忘了,然后现在只写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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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 复活
五年级和七年级考试要比其它年级要早,现在大多数学生还得继续上课,差不多等这两周过完,学校才会正式放假。
前天晚上大战中所有牺牲者的尸体都给艾奇移到阴冷的密室里去了。
对此有些学生家长已经开始不满了,尤其是赫敏的麻瓜父母,他们可不管什么伏地魔,只知道他们的女儿死了!
而现在居然还有人阻止着他们“见”自己的儿女,连收敛尸体、举行葬礼都不允许,任谁都会很不爽。
麦格教授安排人在艾奇寝室门前转悠,因为密室只有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才能有权打开,当艾奇改换开门密令以后,再没有一个人有办法进去。
大厅的晚宴气氛并不好,在教工席位旁边延伸出来一桌,那里坐着的都是牺牲学生的家属,各个眼睛通红,手里拿着手帕在擦拭眼泪,面前的食物并没有动几口。
艾奇头顶着拉文克劳的冠冕在霍格沃兹的寝室里闭关一天多之后,终于出来了。他自从奥利凡德那里回来以后就开始不见任何人了。
“啪——”艾奇一个瞬移出现在拉文克劳的餐桌上,一下子引起了轰动。一天多的闭关思考让他的脸变得惨白无比,双眼有些恍惚,仿佛随时可能睡过去,比起来,头上昏暗的冠冕并不能起眼。好在他还收留了闪闪做家养小精灵,不然埃尔文和他的猫头鹰洛克都得饿晕了。
教工席位上的家长们反应过来,着急地穿过半个大厅,把周围的拉文克劳都挤开,围着艾奇。但没等开口,就被定住,连手指都维持着一个想戳到艾奇脑门的动作。
大厅里开始切切私语起来,“我的天!看到了吗?无杖默发魔法,他怎么做到的?”
……
从识货的高年级和教授嘴里,不少人开始讨论艾奇的这个出场。
艾奇打了个饱嗝,站起来,一个瞬移穿过”包围圈”来到教工席,麦格教授正挥舞着魔杖想解开艾奇的魔法。
“麦格教授,他们需要冷静一下。”艾奇的反应让麦格教授很不爽。
“斯内普教授,我需要您帮我点忙。”艾奇撇了撇嘴,作为魔药大师,手里头魔药是不少的。“首先我需要一瓶福灵剂。”
“斯普劳特教授也是,我要借一下赫奇帕奇的金杯用一下。”
“等等,艾奇,你想做什么!”霍拉斯教授是这里唯一一个入境的巫师,直觉着艾奇的做事和他那个复活的念头有关。
“当然是试一下了,教授。反正失败了也不会更糟糕。”艾奇幻影移形又离开,这次他来到校长室,来到福克斯的窝前。
艾奇捋着它新长出的羽毛,“福克斯,我需要你的帮忙。”
阴凉的密室里,艾奇把赫奇帕奇的金杯放在地上,召唤出蛇怪。
“嘶——”艾奇用蛇语通知着,“我要一杯你的血。”
格兰芬多的宝剑轻易地割开蛇怪的鳞片和蛇皮,涌出一缕如泉的绿色蛇血。
“传说基于现实。”艾奇一直是这么觉得的。在希腊神话故事里,有着美杜莎的血能起死回生的说法,而美杜莎的原型就是蛇怪!
打发走蛇怪,艾奇做好了所有准备工作。他用剑劈开冈特家族的戒指,拿出复活石。
然后艾奇灌下去一片福灵剂,接下来,他需要绝对的好运。他首先给所有尸体喝下蛇怪的血,因为尸体无法吞咽,艾奇得用漂浮咒帮他们吞到胃里,然后将药效散发。
艾奇从邓布利多的手里抽出来一个魔杖,15英寸长,接骨木制作,加上夜骐的尾羽,握在手里都能感受到一种力量的沉甸。
艾奇挥舞着它,嗯,还算合手,顺心地就把几根魔杖给漂浮起来。伏地魔的魔杖,克拉布的还有其他食死徒的。
艾奇一个切割咒,划过空中的魔杖,银白的粉末闪着亮光从里面洒出来。
从哈利伏地魔两人的魔杖对接就能看出来,杀人的魔杖是能存储死者灵魂的,艾奇要把他们都提取出来。
“勾魂夺魄!”长老魔杖服从地配合着艾奇魔法。伏地魔杀死邓布利多以后,它就只可能归属伏地魔和打掉伏地魔魔杖的哈利了。可偏偏哈利中了艾奇的束缚咒,继而打中他死咒的伏地魔又死在艾奇手下。不管怎么算,主人的名头都安到了艾奇的头上。
银白色的烟雾从各根魔杖里飘出来,并成形。赫敏、邓布利多、前天死亡的所有学生,包括十多年前的詹姆夫妇,鬼魂幽灵一样飘在艾奇四周。
接下来是复活石,艾奇记得步骤,在手里转了三圈,将前天死亡的灵魂送回各自躯体。
但邓布利多似乎很不乐意重生,和詹姆夫妇飘在空中。
对隐形衣施加一个放大咒,艾奇理床单一样振着它披到所有人身上。“死亡到生人是个难跨过的沟壑,而隐形衣能帮他们完成这个过度。死人是没有命运的,先成为没有命运的人,然后醒来。这!就是复活!”
“很奇妙的想法。”邓布利多飘到艾奇面前,“你是怎么想到的?”
得到邓布利多的认可,这件事就算成功大半了。艾奇由衷地喜悦起来。
“感谢伏地魔吧,他的魂器确实给了我不少的思路。”艾奇现在做的不正是和魂器类似吗?将一个灵魂放进尸体这个容器里,只是依靠别的东西避开杀戮。
邓布利多看了眼赫奇帕奇金杯里参与的蛇血,“我的话也许有些多余,但你别忘了,蛇怪的血液是有剧毒的。”
“我知道,教授。”艾奇走上前,摸到隐形衣,往上一掀。
起死回生!他做到了!眼前除了邓布利多,其他人原本的尸体变得嘴唇发黑——这是蛇毒的后遗症,但不可否认的是艾奇让他们从死人变回了中毒深重的濒死状态。
接下来是最后一步,艾奇手里的是一瓶如同珍珠般晶莹的液体,他把它往每个人的嘴里倒上一两滴。
“凤凰的眼泪……能解蛇毒。”邓布利多即使是灵魂的状态,也是十分的落寞,喃喃自语,“你比我厉害。”
“詹姆,莉莉,你们恨我吗?”邓布利多带着些许惆怅,“如果当初不是我借走隐形衣去研究,你们依靠它说不定能活下来的。”
波特先生揽着夫人,很自豪地看着艾奇的背影,“不,先生,从来没有过。自我们加入凤凰社的那天起,就已经做好准备那一天了。”
“谢谢……”邓布利多对两个灵魂鞠着躬,里面包含对他们夫妇的歉意。然后维持这个姿势,忽然化成一堆的银白色粉末,它们的亮度越来越小,终于,化成虚无。
邓布利多从来没打算复活,霍格沃兹学校出现重大事故,他难辞其咎;他也已经活得够久了,到现在明了目睹了一场复活,再无遗憾可言,也是时候去陪他的妹妹安娜了。生前没有好好照顾她,死后,在新世界里,他有大把的时间照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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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番外
邓布利多的葬礼在学期结束的时候举行,然后过一个小时,学生们就可以乘上霍格沃兹的特快回家。
在寂静中,同学们都从座位上起身,排成纵队跟在教授们的身后,看不出有回家的喜悦。
赫奇帕奇的院长,斯普劳特教授看起来那么得整洁;她的帽子上没有了那补丁,而且当他们到达大厅门口的时候,他们看见平斯夫人站在费尔奇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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