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样子,我一定很重视那个人吧?
不过现在不是看梦境的时候,我揉了揉库洛姆软绵绵的菠萝叶子,赶紧安慰她:“没关系啦,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吧,我已经有超级多美好的记忆了,只是缺少了其中的零星,也没什么好在意的啦。”
库洛姆抿着唇,透过长长的睫毛偷偷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可是花浪酱明明就很在意。”
我微笑:“库洛姆,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不用一直讲真话。”
她非常认真的点头,握紧了手中画风完全不对的三叉戟:“是的,骸大人这么对我说过。”
真是可爱到爆的女孩子啊。我这么想着,把她抱进了我的胸里哈哈哈哈哈哈,看她脸红着挣扎的模样,我心中的小恶魔笑得腮帮子都要掉了。
当然后果是被另一把三叉戟一下穿胸而过就比较sad了。
看着把库洛姆护在怀里的菠萝头,我拔出胸口的三叉戟,从象牙塔的窗口扔了出去,对他一眨眼,露出标准的八颗牙国际微笑:“菠萝头,哦,六道先生,好久不见你的菠萝头,你的菠萝头依旧如此帅气逼人,让我一吃菠萝就想起你的菠萝头,就连单纯的菠萝也变得非常美味,由此也对您的菠萝头好感倍增,从而更加喜欢吃菠萝了呢。”一口气念完八个六道骸最敏感最讨厌的“菠萝”,眼前这个优雅俊美的男人已经全身冒着紫色不祥的雾气了。带在脖子上的指环感觉到了威胁,立刻开始发光发烫,让我从梦境里醒过来。眼前只有堆成山的文件,再也没了那个碍眼的菠萝头。
“你又故意捉弄骸了。”桌子另一边正在看文件的泽田纲吉见到指环的动静,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对他吐了吐舌头,不满道:“谁让他上次在你犯胃病的时候把你推到水池里。我还从来没见过你的脸苍白成那样呢!”
泽田纲吉埋头写字,让人感到温暖的棕色发梢被阳光穿透,仿佛变成了阳光的触角。当他抬头看我的时候,眼底满满的暖意,闪烁着比阳光更温柔的光芒。他话音里带着苦恼,但更多的是纵容:“阿浪,你真是个记仇的家伙。”
我哼了一声,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已经超过饭点半个小时了。我跑到他的对面弯腰伏在桌子上,双手撑着下巴,把眼睛睁得大大的看他。
泽田纲吉继续行云流水地在文件上做着批示,抬起手拍了怕我的脑袋。“乖,马上就好了。”
“可是我肚子好饿啊,纲吉。”
我早就发现了,我只要用撒娇的声音喊他的名字,他就基本上不会拒绝我这时候提的任何要求。呵呵哒没想到外表一本正经的泽田先生其实内里是个闷骚呢╮(╯▽╰)╭
果然,他的笔越来越慢,最后终于停了下来。泽田纲吉把笔一扔,靠向椅背,单手遮住眼睛,重重地叹了口气:“真是输给你了。”
“走啦走啦吃饭~~~胃病患者就给我老老实实地按点吃饭!”我蹦蹦跳跳地打开门,又在门口停住,叉腰质问他。“话说为什么这几天这么赶,害得我也跟着你一起熬夜。你看,我都有黑眼圈了。”
好吧其实泽田纲吉从来不会要我熬夜加班,是我自己作死要陪他_(:з)∠)_不过他到是不反驳我的话,而是弯下腰,双手撑在大腿上,低下头来歉意地打量我口中不存在的黑眼圈:“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所以原谅我吧,阿浪。”
我不自在地推开他:“你靠得太近了啦!”
泽田纲吉低声轻笑,没有退后,反而牵起我的手:“想去看日本的夏日祭吗?”
我在“挣开他的手话题终止”和“让他牵着继续聊夏日祭”中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眨巴着眼睛渴望地看向他。
泽田纲吉的另一只手握拳放在嘴边假意咳嗽了几声,笑眯眯地问:“很想去?”
我小鸡啄米一样猛点头。
他笑得更灿烂了,身后恍然有一根毛茸茸的尾巴不怀好意地摇晃。他弯下腰侧过脸:“亲我一下,我就带你去。”
哈哈哈哈哈你以为老子不敢吗!老子的节操就是这么廉价!我踮起脚亲过去……
“好了不逗……”泽田纲吉含笑转过头……
和明显愣住的泽田纲吉四目相对,我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他按住了后脑勺。
柔软,带着淡淡草莓牙膏的甜,他含住我的嘴唇,舌尖小心翼翼地轻触唇缝,湿漉漉的,让我心底像是有一根羽毛,恼人地轻轻扫过,带起轻微却又让人无法忽略的痒。
心里堆砌的长城一瞬间崩塌,我缓缓闭上了眼睛,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
这一刻,我终于对自己承认。从我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他了。
我喜欢泽田纲吉。
非常……非常喜欢。就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过他一样。
本能地……执着地……喜欢着。
作者有话要说: ……要想回到时速3000,日更1w的从前真的好困难呢_(:з)∠)_
☆、可怕的天然呆
“纲吉,你还好吗?”已经坐上飞往日本的飞机,我侧头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是胃病犯了吗?”
泽田纲吉抓住我伸到他额头前的手,握在手心里,对我安抚地笑了笑:“别担心,忍一忍就过去了。”
怎么可能不担心嘛,这个蠢货。我翻了个白眼,从挎包里拿出随身药盒,熟练地取出胃药,向空姐要了杯温水,递到他面前:“吃掉。”
泽田纲吉看到药片,像是个怕吃药的小孩子一样皱起脸,他一脸讨好地看向我,特别天真地对我眨了眨眼睛:“阿浪,吃太多药对身体不好。”
“呵呵。”我的回答是抓起药片强硬地塞进了他嘴里。
泽田纲吉颤抖着抓住装了温水的杯子猛灌了一大口,却被呛住,开始捂着嘴咳起来。
比起可笑,此刻在我心底更多的却是心疼。我学着小时候妈妈替我拍背的样子帮他拍背顺气,说出的话不由自主地带上了怒气:“我以为夏日祭年年都会举办!”
泽田纲吉明显愣了一下,他拿手绢擦了擦嘴角,疑惑地开口:“阿浪?”
“所以说你这半个月来这么拼命是为什么!我不觉得我今年缺席了一场伟大的夏日祭就会……”我在泽田纲吉突然加大的手劲下停止即将脱口而出的话。我深呼吸了几口气,努力压抑住自己的暴躁和内疚。“我确实很期待日本的夏日祭,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是……可是……”完蛋了,老子居然哭了_(:з)∠)_这下什么气势都没了。我赶紧背过身去擦了下眼泪,却无法让泛红的鼻尖和眼眶还原,只有打开他伸过来的手,拒绝面对他。
自从在走廊那次出乎意料的吻以后,我震惊于自己居然喜欢上泽田纲吉这个事实,一直有意无意地躲着他。虽然我名义上是他的助理,但一个人要想躲开另一个人总是有很多方法。等我发现他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了。好吧,彭格列这个鬼地方!该死的!全是大大咧咧粗神经的天然呆!没人觉得他们的BOSS病得快要见上帝了吗!
我以为夏日祭只是他闲暇时候的一个有趣的消遣方式,当然不要脸一点说是追求我的一种手段。可是!为了给夏日祭空出时间而拖着病体玩!命!地赶工作这是什么鬼啦!完全不能理解啦!
这个旅行从一开始就让我内疚难过,真是个糟糕的开端。
我气他不爱惜他自己的身体,但更气的是自己,明明知道他对自己有多忽略,我却光顾着纠结自己那点矫情的小心思,完全没有照顾好他。
心脏里塞满了令我酸涩羞愧的内疚,我的眼泪流的更急了。我讨厌泽田纲吉这样做。他以为他用身体为代价换来的假期会让我开心吗!这个蠢货,我好想咬死他。呜呜呜呜,我好想大哭一场。
难受的情绪战胜了我的自尊心,我哭得越来越凶猛,完全把掩饰抛到了一边。泽田纲吉终于察觉到我在哭,他强硬地扳过我背对着他的身体,看清我满脸的泪水后,手足无措地直直盯着我,甚至忘了帮我递一张纸巾。他小心翼翼地触了触我湿濡的眼角,竟然用疑惑的语调问我:“阿浪,我……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哭得太狠了,我连瞪他一下,眼睛都疼得厉害,索性看都懒得看他,捂着脸放声哭起来。去他的尊严,我今天不哭到他也哭着求饶我是不会停的!
哭了半天,旁边那个人除了替我顺气,给我递纸巾以外,居然什么也不说……我的天,我差点要气炸了。他从来不会把他的能言善辩用在安慰我身上!每次我一不开心,他就只会沉默地坐在我身边,除了呆呆地问“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他居然什么都不说!至少哄我一下啊蠢货!
看到他这张似乎更苍白的蠢脸以后,我丧气地妥协了。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我在心底狠狠咬牙。
我粗鲁地擦掉眼泪,特别高贵冷艳地抬高下巴哼了一声,扭过头看向窗外的云层。
我听见泽田纲吉松了一口气,然后是“咔嚓”一声轻响,他解开了安全带。
……他要干嘛?我疑惑地想,却一时扯不下脸去问他,只听得他的脚步渐渐远去。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他把一杯红褐色的饮料放在我面前,温和地拍了拍我的头,当然被我躲开了。他像是没发现我的躲闪一般,把饮料往我这边推了推,低声问我:“阿浪,提前了吗?”
哈?我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即使心底还在恶毒地叫嚣着一定要狠狠折磨他,我还是……怂兮兮地顺着他给的台阶滚下来,端起了那杯水。
轻轻抿了一口,我才知道他说的提前是什么……尼玛混了姜汁的红糖水!泽田纲吉这个混蛋以为老子刚才哭得那么惨是因为大姨妈期间的生理反应吗马丹!这个披着腹黑皮的兔子其实也兼顾着天然呆属性吗卧槽!我觉得一口热血含在口中,即将被我喷出来。给正常人一条活路啊好不好天然呆们!老子真的要吐血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到我因为生气而突然涨红的脸,泽田纲吉居然笑了:“没关系,我永远不会生你的气的。”
顿时,两行血泪从我的眼睛中喷涌而出。
卧槽老子不要在这个充满天然呆的世界里活下去了!【手动再见
*
经过飞机上的闹剧以后,我再也不想跟泽田纲吉说一句话了,任凭他一路上用章鱼烧,棉花糖,糯米团子不停诱惑我,我也拒绝开口,气鼓鼓地让他牵着,一副“贱民不要跟本宫说话”的模样。等傻兮兮地被他牵到了他家门口,我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卧槽这不是见家长么!
……我觉得我也被传染了可怕的天然呆_(:з)∠)_
我拉住他要按门铃的手,激动地低喊:“等一下!”
泽田纲吉停下来,天真的棕色眼眸安静地望向我。
好吧我承认,即使我还是很生他的气,但这个人的美色依旧诱惑着我。
我别扭地鼓了鼓脸,才开口:“让我遮一下,这样子进去太失礼了。”说着,我掏出手提袋里的遮瑕霜,让泽田纲吉帮我举着镜子,对着镜子仔仔细细把眼眶不正常的红肿盖住。
他弯起眼睛笑起来。
我看着他的笑容,也笑了起来。盘桓在心底的愤怒随着他的笑容化为乌有。或许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是这样,即使再难过的情绪,只要你看到他的笑容,就像一片阳光射穿了厚重的乌云,阳光慢慢地洒进心底,驱散一切的负面情绪。
收回化妆的工具,我叹了一口气,严肃地说:“这种话我只说一遍。夏日祭,旅行,还有其他的事都不重要。如果你想我觉得开心的话,照顾好自己。”
“所以你今天是……”
“够了不要提了蠢纲!”我羞窘地打断他的话,狠狠掐了一把他腰间的软肉,恶狠狠地威胁他。“给我忘掉!”
他闷笑一声,低头在我嘴边偷啾了一口,带着笑意对我说:“好的,我的女王殿下。”他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却突然僵住身子,面色发红地看向我的身后。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啊啦,妈妈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提着一篮子新鲜的菜,一位棕色短发的年轻主妇看着站在泽田宅门口的我和泽田纲吉,促狭地捂住嘴。
………………………………
(ノへ ̄、)我恨这个不给人活路的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 _(:з)∠)_好吧我承认,我真的是个坑货。我做不到日更,连隔日更都做不到【崩溃脸】
鉴于我一贯的尿性,《任意门》我会全文存稿再更新的_(:з)∠)_
我发四!
填坑的过程好漫长,我其实是忠实的月更年更党_(:з)∠)_
话说我这辈子还有机会填完所有开了的坑吗……说起来真是心酸呢。
ps:我这边暂时没有网,连更新都只能靠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