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法宝地方便之处,让沙凌爱不释手,只可惜空间太小,但是沙凌并不急切,待他好好了解了这个扳指,对空间地领悟上大有进步之时,也许,他能够刻出自己的空间法阵。
想了想,把对自己最重要一直贴身带着的龟骨也移入青玉扳指之中。
看看时辰,已是十点钟了,沙凌匆匆冲洗一把换身衣服,厨房里,云想衣、花想容、冬天和小角已经齐齐整整地坐在那里等他了,两位花妖的身侧还放着两个收拾好的登山包,衣服也换上了普通的旅人装扮。
吃了几口点心,手一挥,桌上剩余地点心立即平空消失。
花妖们美丽地眼睛瞪得大大地,小角使颈晃着脑袋,在想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了。冬天表情呆滞地盯着沙凌的喉咙,怀疑主人地喉咙什么时候象小角一般巨大,吃东西都用鲸吞的?
沙凌一乐,挠挠冬天,道:“为师新得了一件空间法宝,点心已进了空间法宝,等为师解开空间法宝之秘,有了条件,也给你们做几个。”
“是,谢谢师傅。”几个小妖脸上都喜盈盈地放着光,似乎第二天师傅就能制出空间法宝似的,几个小妖的心中,确实从未怀疑过他们的师傅,自然宗年轻的宗主,有着超越一般人等的天赋和能力。
重要的东西放进了青玉扳指中,但是登山包还是要背的,换洗衣服、帐篷睡袋之类的,太占扳指空间,而且这些世俗普通物品,放进扳指,也是种浪费资源。
“好了,我们走了,小角好好看家。”最后安抚一下小角。
在小角眼巴巴的眼神中,自然山庄的主人,踏着行云步,悠然地窜上树林的顶端,踏林而行,在他身后,跟着云想衣和花想容娇小的身形,纵然穿着外套牛仔裤之类普通的衣物,两花妖在空中跳跃的体态,却也显出与众不同的轻盈。
冬天亦紧跟在他们身后,有若一道黑影,在密林间飞速地穿梭。
目送师傅和师兄师姐们离开,小角没有精神地搭拉下脑袋,灰溜溜地溜进湖里发呆。
自从他被师傅从地宫里带出来,他的身边一直是热热闹闹的,每天有冬天哥哥陪着,还有其余几位师兄、沙父沙母,小日子过得舒心畅意,再也没有品尝过地宫底下黑暗冰冷的孤独滋味。可是现在……
小角仰起脑袋望着师傅离开的方向——师傅,冬天哥哥……你们快回来吧,小角下次再也不敢不听话了。
二百四十一章 原来是郊游啊
墙出了城堡,若无外人来访,沙凌一家子就打算把大了。
沿着凯尔介绍的路线,沙凌和两小及冬天漫步在峡谷溪畔。
这条路线人迹罕至,一路上行来,居然只有沙凌等四人。沙凌悠闲悠闲地走着,再湿滑难走的溪边泥路也走得如履平地,兴起之时,索性不沿小路走,而是在溪中冲下来的山石上借个力,跳跃着前行。
云想衣和花想容变化了容貌,不过,那粉嫩的小脸蛋,乌溜溜的大眼睛,看上去还是异常招人怜爱。
完全忘记了自己的真实年纪,两个花妖现在已经很适应自己幼龄的外表,好似真正的孩子一般,在前面咭咭喀喀地笑着,捧着零食,背着小型的登山包,一蹦一跳的,欢快得很。
冬天乖乖地跟在沙凌身旁,他许久未与沙凌同行,摇头晃脑的,很兴奋,不一会儿就”扑嗵”一下跳到水里,搅得清澈的溪水浑浊一片,然后得意洋洋地嘴里叼着一条颇大的野生山鱼出来献宝。
云想衣和花想容拍着巴掌笑,怂恿沙凌中午给他们烤鱼吃——两花妖基本食素,但是也不排斥偶尔尝一点肉食。
中午时分,他们来到一处瀑布下,瀑布下有一座木制的小桥,桥建得朴实无华,却很合几人的口味。
云想衣和花想容在离瀑布不远的地方,挑了块比较平坦和空阔的场地,麻利地拿出野餐垫、果汁、糕点、热水瓶等等,泡了茶,架好烤箱,然后和冬天巴巴地盯着沙凌。
这三双眼睛,瞳仁有若水晶般澄澈。一个二个闪亮闪亮的,沙凌失笑,无力地摇摇头,直到此刻才知道,三个小妖怪早把这次出行当作郊游了。
其他手艺不怎么样,烤鱼的技术沙凌自认还是不错的,去鳞挖掉内脏,沙凌手脚利落地处理着。
花想容卷了裤腿,脱了鞋袜。露出雪白晶莹的小脚丫,跳到浅水处学捕鱼,他眼睛睁得溜圆,在水里扫来扫去,久久看不到一条鱼便急了,小声地问玩水的冬天:“冬天,哪里有鱼啊?”
冬天甩甩毛发。溅出地水珠四处飞洒,阳光下形成一道一闪即逝的七彩虹影。
鼻子嗅嗅,他伸出抓子指指前方。
然后,一花妖一犬妖踮起脚尖、躬着身子、缩起抓子,小心翼翼地往目的地潜行而去。
沙凌一瞥之下。差点笑喷了去,这两人,把猫和老鼠里作贼的动作学得丝毫不差。只不过,他们的脚在水里伸进伸出的。那激起的波动,早就把机灵的鱼儿给惊跑了。
不过。他是不会提醒他们的。正偷偷乐着,却看见云想衣已翻出不知从哪里搞来地摄像机架在一旁。把两小搞笑的画面摄了下来。
看到师傅发现了自己的举动,云想衣吐吐舌头,大大方方地把摄像机对准沙凌,沙凌举起手中的烤鱼,摆了个POSE留影。
随后,任由摄像机在那里继续拍花想容和冬天的捕鱼行动,云想衣挽了袖口,在沙凌旁作个帮手,递递香料什么的。
不多时,花想容激动得小脸通红地跑过来,却原来是捉到一只肥硕的河虾。
沙凌瞄瞄孤单单地河虾,琢磨一下,道:“好,烤河虾一串!”
嘻嘻乐了,花想容眼睛晶晶亮地又咚咚跑了回去。
待鱼都烤好了,花想容和冬天玩够了水上了岸,两人一条鱼都没再抓到,不过,又抓了一只大螃蟹,让沙凌清煮了吃。
看花想容身上湿搭搭的,云想衣又好笑又好气,挥挥手,替他将身上的水挥发掉,取出梳子打理那一头凌乱地纠在一起的长头发。
冬天叫了两声,走到远处甩甩水,几下子,毛发就恢复了光滑干燥,他乖乖地伏在沙凌脚畔,盯着那条烤鱼看。
烤河虾给了想容吃,烤鱼由云想衣和冬天分食,沙凌吃清煮河蟹。
食物不见得有多美味,但是是花想容和冬天辛苦弄来的,又是云想衣和沙凌烤地,每个人都觉得吃得很开心,不停地乐,就好像空气中充满一种叫作笑粉的东西。
吃完午餐,众人都还不想走动,这里风清云净,溪水唱着歌奔过去,气氛静谧又愉快,沙凌顺着众人心意地建议休息一下,云想衣和花想容立即嘻嘻哈哈地倒在垫子上,很随意的,或趴或手枕在脑后看天空。
沙凌折了一片树叶,抿在唇上吹小曲。
冬天翻个身,打个滚,趴在他脚下闭上眼。
很多人都会用树叶吹出小调子来,但是沙凌吹地调子虽然发音的方式极其简陋,曲调却绝不简单。
他随兴而吹,欢快,悠然,又宛转,像是天上地云,无忧无虑地飘动。
听到的人,恍惚间,自己变成了天上地浮云,悠然,清闲,忘却一切烦恼。
一曲即了,站在木桥上良久地几人一起鼓掌喝彩。
这几人来了有一会儿功夫,沙凌、云想衣自然早就察觉。他们穿着普通旅者的衣服,背登山包,看上去与沙凌无异。
但是几人翻山而来时,那有力地狂奔的步伐、平稳的呼吸已彰显出他们的不凡。
待到近前,他们身上一股若有若无的熟悉气息,更让沙凌等人第一时间就断定,这些人是凯尔的族人。
沙凌微微一笑,以示善意。
云想衣和花想容也坐了起来。
当下,那五个人都不禁愣了一下,他们没有想到,鲜有人至的深山之中,居然听到由简单的一片树叶吹出的令人心旷神怡的乐调,更没想到,吹出乐调的主人,是如此的清俊脱俗,而他身旁两个孩子,就象画上的天使一般可爱。
五人中两个女子都不由自主地对云想衣和花想容投以喜爱的目光。
那个高挑健美的棕发年轻女子道:“嘿,你好,调子真好听。这是你的儿女吗?好可爱呀!”
沙凌一愣,看看自己,再看看两花妖的黑发黑眸,默然中……片刻,他展颜一笑:“不错,是我的女儿和儿子。”
二百四十二章 八卦呀
陌生年轻女子说的是一口流利的英语,语言方面,两的语言通,虽没专门学过,但是在门中耳濡目染,一些普通的对话却是完全没有问题——
儿女?两花妖看看沙凌,沙凌的面目年轻若十九、二十,但是周身洋溢的一种说不出的气度却不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可以拥有的。
再者,在国外,男子结婚早生子早,是很正常的事,对方得出这个结论,不算离谱。
至于沙凌承认是他们的父亲,两花妖心思剔透,晓得此刻顺着应下来比较好。而且,师傅为父,这并不让两花妖觉得难以接受,相反,立时的,两人绽放开甜甜的笑容,亲亲热热地一左一右拉住沙凌的手:“父亲,我们休息够了,继续上路吧。”态度自然无比。
凌摸摸他们的脑袋,目光柔和地淡淡笑着。
男人的笑容是那么的温柔,竟让看到的人都有些微微恍神,只觉这家人真是十分幸福。
只是稍稍的一瞬间,为首的中年男子心中凛然一惊,他这是怎么了,时时刻刻都警醒的感知,在刚才居然有了短暂的失灵?!
若对方是敌人,这一瞬间的失神,足够他失去先机了!
可是,这父女三人除了容貌过于抢眼外,看不出什么异常,不过,他们身旁那条狗很不普通。
这只大狗表情憨憨的,类似宠物犬。可个头又是大型犬类的,却偏偏没有一种大型犬是它的相貌特征。
它轻轻迈步间,动作轻灵,姿态矫健,奔跑起来必然如风一般,而扑杀起来。也定是异常有力。
稍偏偏头,他轻声问身后的大汉:“撒克森,你看出它的品种吗?”
中年男子在欧藉男子中算高的,而他问话地撒克森却高达二米,身形强壮结实,像是小山一样立在那里,淡淡的眉毛,深陷的眼睛,五官非常刚硬。他微眯了眯,有点阴寒的感觉:“叔叔,我想,这是一只东亚普通小草狗的变异。”——
变异是吗?
冬天昂起脑袋,问沙凌:“主人,他们在说什么?是在说我吗?”
“嗯,”沙凌望他们一眼。低低道:“他们在判断你的品种。”
冬天扒扒抓子,很不屑地抛给对方一个眼神,对沙凌抱怨道:“他们很八卦啊!”
沙凌的额头垂下黑线——八卦?有段时久,冬天和小角迷上了看电视。这个词和神情从哪儿学会的,就不用问了……
干咳了一下,沙凌闷笑着附议:“……是有一点。”
“嘿。可以问一下你刚才吹的曲子是什么名字吗?是华国地民曲吗?真的太好听了!”站在最后的年轻男子走上来道,他早就想搭话了。却被那两个女子抢了先,一直没轮到他说。
他身材偏瘦。黑色的长卷发束在脑后。容貌英俊,举止斯文。
沙凌道:“这是一首华国的古筝曲。名字叫行云流水。”
“行云流水?翻译成华国语言的话,想必很有韵律。可是请问您是怎么用小小的树叶吹出这么复杂地调子。哦,我真是太佩服您了。如果可以,请教教我吹奏的技巧好吗?”他棕子的眸子诚挚地盯着沙凌,央求道。
困惑地搔搔首,沙凌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普通的口技,恐怕是无法吹出刚才的调子地。
那中年男子上前拍拍
,道:“修斯,你让人困扰了。”
转首对沙凌道:“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我是保罗。克利夫。我的侄子修斯,对音乐方面非常爱好。”
“嗯,可以理解。对了,各位是不是去辛普朗观光客栈?若是地话,我们同行?”沙凌顺势一问,这些人既是凯尔的族人,那么肯定和他们目地地相同,而且就算暂时不同行,到了客栈后也会相遇,不如直接就提出来,大方一些,少让人起疑。
中年男子笑了,伸手过来握住沙凌,道:“真是有缘,我们确实是去那里的。先生和我们一样度假?”
沙凌指指来路,道:“保罗先生,你们来时看到一座城堡没有?”
“城堡?看到了,被藏在绿色高墙中地城堡,以前来时,还不是这番面貌地,听小镇的人说是有了新地主人。”保罗道,心里猜忖年轻人的身份,去辛普朗观光客栈徒步旅行的年轻人不少,但是很少有拖儿带女的。徒步旅行本身就是很考验旅者体力和毅力的运动,带上幼小的孩子,他们怎么坚持得下来?看沙凌的体型,也与健壮无关呀。
还是他们一家子安排得路线很短?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