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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诺手上一停,问她:“怎么,典君是否有什么事情让你转告我?”
苏离转过身来,很是郑重其事的向他点了点头,说道:“当然了!韦哥他说在此大敌压境之下,将军你心忧城内外大小军务,他身为亲卫长在此关键时刻不能为将军你分担一二,很是惭愧。他心知在此之时,将军你也必然为了那些大大小小的事情‘操’足了心,一忙起来就没个时间,如此一来,也必然会忘记了睡觉的时间。他说在此之前尚有个赵将军来提醒你,你也很听赵将军的话,而自赵将军走后,他又卧病在榻,也就再也没有一个人来提醒将军你这些事情。他怕将军这段事情事情又多,而将军一忙起来就是没完没了,不知道休息,也必累坏了身体。他当然不愿意看到将军这样,所以韦哥他就叫我来履行赵将军的任务,督促将军要早点睡觉,记得休息。”
“知我者莫过于典韦呀!”
不知道为什么,此话从苏离口中转述出来,陈诺只觉很是深受感动。想来典韦卧病在榻都能心细若此,得此爱将夫复何求?陈诺很久没有被这么感动了,此时不争气,差点就要泪流哽咽了。他赶紧再次伸手去扶苏离那对瘦弱的肩膀,连连催促道:“哦,就是这事吗?好,我知道了,现在你可以回去照顾典君了。”
“可……”
苏离实在没有他手劲大,且肩膀掌控在他手里,不由的往厅外走去。听陈诺如此说,她连‘可’了两声,说道:“可是,我是来督促将军你休息的呀,将军你不能就这么推我走了。陈哥哥,呀,不要推呀……”
“是陈哥哥还是情哥哥呀?怎么堂堂一个将军跟一个亲卫之间‘弄’得如此扭扭捏捏,这要传出去……呵呵呵……”
这声突然从头顶飘来,至极近了,说话人已在厅外。
看到这人,陈诺连忙松开手,同时心里一喜,笑道:“你终于来了,我可等得你好苦啊!”
章节目录 第七三章 :祝融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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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外的红衣‘女’子走了进来,与同时被陈诺打发的苏离照了个面,红衣‘女’子对着苏离淡淡一笑,苏离别了别嘴巴低下头来,往外就走。陈诺将二人神情看在眼里,也不打话,只是笑着迎了红衣‘女’子进来。红衣‘女’子袖子一拂,笑道:“怎么,难道是我看错了,刚才那个不是‘女’的吗?怎么生的如此俊俏,将军有机会可要引我认识认识这位小哥。”
陈诺一笑,说道:“怎么,刚才看你们‘交’流的眼神,还道你两早认识呢,原来不是这样?”
红衣‘女’子咯咯咯一笑,不客气的坐到旁边蒲席上,妩媚的看了陈诺一眼,说道:“只要是陌生的男人和‘女’人一见面,两人都看得顺眼,那不都是似曾相识的表情吗,有什么大惊小怪,难道是将军你见我多看这位小哥两眼,因此不好受啦?”
陈诺一笑道:“你说的是吃醋吗?哈哈,老实说,还真是有点。”
“吃醋?这种感觉就叫吃醋吗?”
红衣‘女’子白了陈诺一眼,笑道:“有意思!原来堂堂陈大将军也会为一个小‘女’子吃醋,小‘女’子当真是受宠若惊呢!”
陈诺回到席上,说道:“怎么,当了将军就不是人了吗,难道就不能有正常人的七情六‘欲’,喜欢上喜欢的‘女’子?”
红衣‘女’子嘴巴轻轻一呸,笑道:“原来将军你的嘴巴也是这么甜,就喜欢捡些现成的好话哄骗小‘女’子。”两人互相打趣了一回,方才言归正传,陈诺轻轻一咳,说道:“想来你我这一别已经两天过去了,姑娘你今晚上过来,一定是将我委托姑娘的事情办妥了?不知……”
红衣‘女’子从袖子里拿出一物,却是一面小巧玲珑的鼓。陈诺一眼看见,随即一呆,对于这个东西他很是熟悉。在那一世他的小时候,他就是在农村长大的,这个东西他没少见。当时,商店尚未兴起,于是某些人以买卖些小零食以及小用品,整天担着货物走街串巷,深入农村,名之为货郎先生。一但他们到了有人烟的地方,便会拿出随带的那面小巧的拨‘浪’鼓,然后咚咚咚的边走边敲。鼓声响起,也就同时告诉屋下的孩子们唐生‘肉’来了,展超粉来了。对了,还有那通红‘色’的或者全绿‘色’的辣椒糖,五分钱一个……
“将军……将军……”
红衣‘女’子眼看着陈诺突然呆愣的表情,一句话也不说,不知是怎么了,试图唤了他两句,这才将深入美好回忆中的陈诺拉了回来。陈诺回过神来,这才尴尬的发现嘴角边有涎水流出,赶紧擦拭了去,呵呵一笑,以做掩饰,同时说道:“姑娘,你手上的这面拨‘浪’鼓很不错啊,是准备送给我的吗?还是……不对!难道姑娘口中所谓的‘蛊母’,就是在这面鼓里?”
吱嘎吱嘎……
陈诺说话时,也已经听了出来,这吱嘎吱嘎声正是从那面鼓里面传出来的。且鼓在木案之上动了动,似乎里面藏有某个生物。
红衣‘女’子向着陈诺点了点头,说道:“对,鼓里面的就是‘蛊母’,只要取出杀死,那么将军还有将军的部下乃至全城的百姓也就得救了。”
陈诺一阵狂喜,他没有想到这所谓的‘蛊母’居然真的就在眼前的这面鼓里面,他一个‘激’动,就要走下来拿起那面鼓,但他落手空了,那面鼓转眼间又回到了红衣‘女’子的袖子里,不见了。陈诺看到这里,脸上不由一黑。那红衣‘女’子看见,掩着嘴巴咯咯一笑,说道:“怎么,想不到堂堂一军将军这么一点耐心都没有吗?将军别急,既然‘蛊母’都在这里了,那还用担心其他的吗?我看,我们还是先来说说条件吧。(mianhuatang。CC 好看的小说”
陈诺心口遽然一紧,他就知道这个‘女’子是不好对付的。现在‘蛊母’在她手中,那么也就等于他和他部下乃至全城百姓的‘性’命都掌控在了她的手里,此时就算再着急也只能耐心等待。
陈诺呵呵一笑,走回了席上,说道:“姑娘说得对,是我心急了。不过,姑娘难道不清楚我陈诺的为人,既然我陈诺答应姑娘不论姑娘开出的条件如何苛刻,我陈诺既然一言既出,必然是然诺如山,就算是豁出了这条‘性’命也要为说出去的话付诸实践,姑娘你还用担心什么?”
“呵呵,将军言重了。”
红衣‘女’子举手理了理鬓边青丝,方才抬头说道:“虽然有言在先,我先替你办事再说条件,但我觉得到了此时还是将我的条件先说来,我想将军听了我的条件,然后再然诺不迟。将军你说呢?”
事已至此,他陈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是点了点头。
“好吧,我想在我说出条件之前,将军你应该听我一个故事。”
红衣‘女’子顿了顿,也不管陈诺同意不同意,接着说道:“这个故事就发生在八年之前。八年前,在益州境内蛮荒之地,曾聚居有数十万的南蛮之民,他们在我大汉朝管辖之下,繁衍后代。然而随着人口日益增多,各个部落逐渐兴起,此地遂有三十六寨酋长,七十二‘洞’夷邦‘洞’主之称。他们之间为了各自的利益互为攻歼,地方官府不能制衡,后来逐渐演变为东西两大势力。这两大势力中,一部以孟氏为长,一部以素有火神后裔的祝融氏为尊……”
“祝融?”
祝融夫人?陈诺联想起这个熟悉的人物,不由肃然起敬,看了一眼眼前这个红衣‘女’子。从她口里,说出益州蛮荒之地,以及南蛮之词,陈诺脑子里飞转,还是有点不适应。在此之前,他就因为得到的消息猜出此‘女’子应该是跟南蛮有关,难道真的是这样?不然她又为何提到这些?但看红衣‘女’子白了他一眼,赶紧住口,听她把话说下去。
红衣‘女’子也没理会陈诺的惊乍表情,只是点了点头,继续说下去:“这东西两大势力又经过了数年角逐,互有胜负,一时难分轩轾。后来,火神后裔祝融氏,因为连年战争给族人带来了无穷的伤害,乃决意罢免兵戈,与西部孟氏和好。但那西部孟氏向有逐鹿南蛮王之心,加上当前局势稍稍有利于他们,他们于是跟东部祝融氏讨价还价。最后,由孟氏酋长出面,说是愿为自己的长子求娶祝融氏长‘女’为媳。”
“祝融氏族长本不‘欲’答应,只是迫于孟氏兵盛,无奈之下,只好做出选择,同意孟氏请求,答应将自己长‘女’嫁于其子,两家罢兵言好。只是卑鄙孟氏,在迎娶祝融氏‘女’时,居然在迎亲队伍里暗藏刀兵,突然杀入祝融氏部落。可怜祝融氏上下张灯结彩,一心‘操’办喜事,万万没有想到这些卑鄙家伙居然起了歹心,趁此机会杀了祝融氏部落一个措手不及,将大好喜事转眼变成丧事。当时,这刀兵一起,祝融氏本部根本来不及召集其他各部,一转眼间就为贼子杀得遍地尸体,最后不但祝融氏族长以及他的夫人皆为‘乱’刀所杀,便是我那……”
陈诺突然看到红衣‘女’子双眼泫然‘欲’泣,且话里的语气越发的愤恨,到此时,他陈诺也听出一些眉目来了。陈诺随口说道:“这不是故事,这是你的亲身经历对不对?姑娘,你是否就是故事里的那个祝融氏长‘女’,那个最后逃出来的人?”
“呸,我有那么老吗?”
红衣‘女’子虽然沉浸在往事里伤心难受,但被陈诺一说,不由得白了他一眼,啐了他一口,说道:“这是八年前的事情,你以为我当年能有多大,这么小就能嫁人吗?”
陈诺微微一愣,一直以来他猜不出这个红衣‘女’子到底有多大了,此时听她一说,有心试探,便即说道:“是我错了,但不知姑娘你现下芳龄几何?可否告知呢?”
红衣‘女’子被他一问,居然是浅浅低下头去,俏脸上一红:“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陈诺说道:“好吧,我换个问法。你既然说你八年前不能嫁人,那我总可以知道你八年前到底有多大,是不是能够嫁人呢?你若不告诉我,不然让我怎么相信你说的?”
红衣‘女’子鼻子一哼:“好叫你知道!本姑娘八年前不过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又怎么会……”
她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是上了陈诺的当了,赶紧闭口,俏脸又是一红。
陈诺呵呵一笑:“原来如此,多想姑娘赐教!但不知那个祝融氏长‘女’跟姑娘你又是何关系?看你关心成这样,莫非……”
红衣‘女’子一点头,说道:“好吧,话都说到这里了,我也不瞒将军你了。将军你也应该是猜了出来。对,那个所谓的‘祝融氏长‘女’’她叫祝融绿衣,是我的姐姐,我叫祝融红衣,她的唯一妹妹。”
“祝融红衣?”
陈诺微微一愣,原来她一直不肯告诉他本名,却是她名字跟这故事切身有关,或者说她的名字跟那忧伤的往事牵连太过,她是不愿意轻易提及。只是,她口里说到火神祝融氏后裔尚可,不过与此事相连的还有一个‘西部孟氏’,实在让人糊涂。这孟氏……应该不会跟孟获那厮有关吧?而眼前这人,虽然以祝融为姓氏,但祝融红衣这个名字却是从未听过,一点印象也没有,应该不是历史上的那个祝融夫人吧?陈诺很快摇了摇头,因为这不可能,祝融夫人和孟获的故事怎么说也得是诸葛亮治蜀时的发生的,这年头出来似乎过早了些啊!那么就不是了。
陈诺脑子里这么一阵‘乱’想,哪知那祝融红衣已是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当年孟氏耍这‘奸’计趁着迎亲,暗藏刀兵将我族人几乎诛杀殆尽,我阿爸阿妈死在‘乱’兵之中,便是幼小的我,若非我那姐姐……只怕,只怕我也逃不过那场劫难。当时姐姐突然遭遇这等变故,倒也十分镇定,立即想到了我。姐姐为了将我保下,特意让族中高手留在我身边,并让那些人全力护着我从后杀出了一条血路来。只我那姐姐为了阻挡追兵,便不得不返回去与身后那帮贼人厮杀。”
“本来,在此‘乱’军之中,以我姐姐的本事也未必能够支撑得了多少时候。只我那姐姐毕竟与他们有姻亲,且孟氏那个贼子也的确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