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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唐大人……”卢千户一听说每个月有二百两的银子给他,心中微微有些心动,但还是有些犹豫不决,毕竟这种事以前没碰到过,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卢大人不用急着下决定,本官还有一点生意想与卢大人合作,这太湖之中匪乱已经荡平,以后必有很多的商家从这太湖之上经过,本官认为,卢大人应该充分发挥自己的优势,把这太湖之上的运输业控制在自己的手中,本官愿与卢大人合作,在这太湖之上建立一支船运队,凡是要从这太湖上运输的货物,都得是我们的这支船运队运输才成,卢大人,你觉得这事如何?”若是能控制这太湖之上的运输业,其利润也是很可观的,唐同自然有意参上一手,而且顺便拉拢这位水师的卢千户。
这卢千户一听唐同这般一说,双眼也不由的亮了起来,仿佛看到无数的金银在自己的眼前晃动一般,抬头看了一眼唐同,心想这位唐大人可真是会做生意啊,这主意也想的出来。
“唐大人既然看的起卑职,是卑职的荣幸,卑职愿为唐大人效犬马之劳。”想到控制住太湖上往来的运输后,那白哗哗的银子滚滚而来,卢千户最后的一点顾虑也没有了,对唐同也恭敬了起来,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千里当官只为财。
“呵呵,有钱一起赚,有财一起发嘛,卢大人,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就不用这么客气了,这样太生分了不是。”唐同这一次的笑到是真诚的,双方趁着这时候把事情定了下来,运输的生意由唐同来接,唐同组建陆地上的货运信息网,官场上的打点也由唐同负责,而卢千户把自己手下的船与罗铁山他们的船合在一起,带着手下那几百人专门跑船运。
双方的利益分成是五五开,因为罗铁山他们的船现在实际上是算在了唐同的名下,而且这些船比卢千户手下的船还多,这样一来,看上去还象是唐同吃了一点亏似的。
双方订下了合约书后,唐同便付了七百两的银子给那卢千户,这七百两银子当中有五百两是唐同这次出战的船租钱,二百两是唐同答应给卢千户的第月花销钱,那卢千户得了七百两的银子,唐同又在写给上级的战报上把主要的功劳给了卢千户,这样一来,这卢千户眉开眼笑的的带着手下离去了。
战报上的内容没写罗铁山这个匪首也投降了,而是写罗铁山逃逸了,这样写,唐同也是没法子,因为罗铁山与那秦总兵算是有些仇,自然不能让罗铁山落到那个秦总兵的手中。
要说罗铁山这些人手中的财富还是很可观的,几代大当家的积累下来,有银子四万来两,金子三千来两,各种珠宝玉器一大箱,铜钱几千贯,另有财物若干,算是便宜了唐同。
但对于唐同来说,这次的收成可不好,来的人太多,这奖金也就只能少发点了,只好每人发了十两银子意思一下,其它的钱都算入南洋开发公司,用于买船买炮。
这火炮是一定要买的,唐同因为自己不能生产,只有去买那西洋人的,南洋开发公司的股份,唐同也给手下的这些头目,象张牛角,张一横,黑皮,罗铁山,徐元化等每人百分之三的股份,次一级的小头目如各旗的旗总每人百分之一的股份,这样一来,张牛角,黑皮这些人心中高兴不说,便是罗铁山,徐元化他们这些刚投降的人心中也定了下来。
众人得胜回家,流氓军与水寇们去了海上的训练基地,唐同则带着手下的士兵回了常州,这一次的行动前后花了五十来天的时间,唐同与陈玉娴,沅儿她们也算是分别了很久了,刚一到家门口,沅儿欢快的扑入唐同的怀中,小嘴着实在唐同的脸上亲了几下,可惜唐同不知道怀中的沅儿是秦淮八艳中的陈圆圆,否则一定舍不得把脸上的口水擦掉了。
唐同抱着沅儿,侧脸看了一下微笑着站在一旁的陈玉娴,问道:“这些天,你还好吗?”
这一句本是很普通的问候,一般熟人之间有时候也会问起,但绝不会似唐同的声音这般温柔,有一些女人,她的温柔也会让男人在不知不觉之间温柔起来。
“嗯,这些天,我和沅儿都过的很好。”陈玉娴柔和的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侧过身,把她身后的柳如是让了出来。
柳如是有些紧张的看着唐同,她刚到唐同家没几天,唐同便带兵出去了,对于唐同是一个怎样的人,她并不清楚,虽然这些天她不断的听到别人说这位唐大人是个大善人,但现在一看到唐同那张凶恶的脸,她还是很害怕。
“呵呵,看来小柳姑娘这些日子过的也不错,脸色红润了不少嘛。”唐同与柳如是开了一个小玩笑,让柳如是的小脸更加的红了,不过心里的害怕也缓解了不少。
唐同抱着沅儿走进自己的家里,正要找个椅子坐下时,看到桌上的一样东西不由的愣了一下,忙抱着沅儿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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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二章玻璃碗
一
桌上放着的是一只玻璃碗,唐同一眼便看出来了,若是在后世,唐同看了一眼之后绝不会再看第二眼,然而到了这明末时代,一只玻璃碗的金贵,就好象这时的一只宫廷瓷碗到了后世的价值,那可是比黄金还贵啊。
唐同拿起那只玻璃碗正要向陈玉娴询问时,陈玉娴已经先说道:“这是宋先生前几天送过来的,一共有十只,因为沅儿喜欢,所以我留了一个给沅儿用,其它的都放了起来了。”
“嗯,你们喜欢的话就拿去用吧,自家生产的东西,以后多的是,你自己留一个,给小柳一个,其它的你把它们送给张牛角,张一横他们的婆娘去,明天我让老宋他们再做一些出来,你拿几个放在你的商栈中,第只碗标上五百两银子的价钱,宰到一个算一个。”唐同点了下头,心想真正可以赚大钱的东西终于出来了。
唐同仔细的看了看这只玻璃碗,透明度还是比后世的玻璃要差,不过已经看不到气泡和杂质了,亮晶晶的还是很不错的,那旁边的陈玉娴却问道:“唐大哥,什么叫做宰到一个算一个的?”
啊,唐同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把后世的口头语说了出来,这个可不好解释,一解释的话,自己可就是一个奸商形象了:“这个嘛,说的就是卖一个算一个的,没别的意思。”
唐同最后还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说了一句没别的意思,陈玉娴本是个聪明的女子,听唐同这话,却反而是有一些明白了,微笑着抿了一下嘴,道:“唐大哥说的是,这东西卖一个就是一个,只是不知唐大哥以后是不是大量的生产这东西来着?”
陈玉娴原本是叫唐同为大人的,后来唐同要她叫自己做大哥,虽然唐同现在的这个身体年纪比陈玉娴小一点儿,但他的心理年龄可比陈玉娴大多了,自然是要陈玉娴叫他大哥了。
“这玻璃厂是要建的,不过暂时产量不会很大,先弄了一笔钱再说。”对于陈玉娴所说的问题,唐同认为自己现在没必要投入大量的资金去建个大厂子,先弄个小作坊少量生产,说不定赚的钱比大量生产还来的多,这玩意儿在欧洲那里虽然已经有了较大规模的生产,但流传到大明的却不多,自己大可趁这几年捞一笔再说。
唐同与陈玉娴,沅儿说了一会儿话后,便把沅儿交给了陈玉娴,自己去找宋应星,看看这段时间这位科学狂人又有了什么新的产品没有。
现在宋应星的家人已经搬来和宋应星一起住了,但这宋应星一心扑在工作上,很少有时间回家,要找他的话,只能到实验室去找。
唐同走到实验室的时候,里面正忙的热火朝天,宋应星与他的学生们,带着十几个工匠正在制作那铜丝,看着架式是想做唐同在书上说的发电机来着。
烤,这家伙真是逆天来着了,唐同在心里不由的想到,那是不是还准备着做灯泡来着,做这些东西现在可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咋不用点心帮咱把加工机床改进一些,有了好机床,不但可以提高咱手中的后膛枪性能,也可以加快生产枪的速度,说不定有一天还可以生产出后膛炮和蒸汽机来,那可就乖乖不得了。
唐同进来的时候,宋应星根本就没有抬头看唐同一眼,直到唐同拍拍他的肩,宋应星才不高兴的回过头来道:“谁啊,没看到我正在想事吗?干……”
宋应星话说出了一大半,才发现是唐同站在他眼前,立即停住了话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唐同自然不会与这种科学狂人计较态度的问题,指着宋应星他们正在做的事东西道:“老宋,你们这是做的什么?发电机?”
“是啊,我很想看看东主你说的那个电是什么,所以才组织了人手想做个发电机出来。”宋应星点了点头,现在的他完全沉迷在科学之中,恨不得立时把唐同所说的东西都造出来。
牛,真是服了你这个科学狂人了,唐同不由的摇摇头道:“老宋啊,这东西你可以安排两个学生领着几个工匠去干就成了,这发电的东西做出来暂时也没有什么用处,目前不用着急,你还是组织人力把那些机床进行改进吧,最起码也得帮着把那些机床改成了钢结构的才成,目前外面卖的钢材虽然造炮造船还不行,但做机床还是可以的,先把精力放在这上面吧,其它等人手充足了再说,有了好机床,造出好武器,我们汉人才能够发展起啊。”
“这……好吧,你是东主,自然是你说了算,从明天开始,我会集中人力去改进那些加工武器的机床的,东主你放心好了。”宋应星实在舍不得放下手中的发电机计划,其实制作一个最简易的能产生电的发电机也不是很难的事,主要的难处就在铜丝上,想制出延展性,柔韧性过得去的铜丝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宋应星几天的时间就花在这研究铜丝的制作上。
对唐同来说,现在能赚钱的,能改进武器的才是好东西,而发电机,就算这宋应星很牛,真的做出来,也没有什么大作用,马上大明都要亡国了,那建奴来了说不定一句奇巧技,就把这发电机打入了冷宫,到时白白便宜了西洋人。
宋应星自然不知唐同想的那些事,但唐同是他的东主,唐同说什么,他自然是要听的,两人把话题说到了机械上,唐同现场为宋应星画了一些机床的结构图,让宋应星去研究,临走时,唐同才让宋应星安排几个会做玻璃的学生准备开一个生产玻璃的小作坊。
唐同回到家时,已经是很晚了,月色早就挂在了天空,看到站在门口等着自己的陈玉娴与沅儿,唐同的心中不由的一暖,随后才发现柳如是也站在陈玉娴的后边,这让唐同有些意外,心想陈规玉娴与沅儿在等自己是正常的,这柳如是怎么也站在这里等自己。
“叔叔,我们都在等你来吃饭哩。”沅儿跑上前抱住唐同的腿,乖巧的道。
这一句话很寻常,唐同的心却是再一次的似有一种暖流般的东西从心头流过,有人在自己的家门前,等着自己来吃饭,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上辈子唐同没有经历过,或许,这就是人们所说的家与家人吧,唐同心中如是的想到。
“好,我们一起吃饭去。”唐同把沅儿抱起,走到柳如是的身旁,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她的头发很软很顺滑,脸上的表情却是羞赧的,微微笑着。
“看你,忙的连饭都不知道吃了。”陈玉娴在唐同的旁边轻嗔了一句,声音透着温柔与关心,就象,其他人家等着丈夫归来的妻子。
家,是呵,上辈子流荡惯了,从来没有想过家这个字眼,唐同的目光落在陈玉娴的脸上,月光如水般照着眼前的佳人,精美的五官如同上苍的写下的一首诗歌与画卷,拨动着人心,也拨开了唐同心中的窗帘。
自己是不是也该有个家了?唐同在心底默默的问着自己,他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在心里向自己问这一句话,但在此时此刻的不经意间,却很自然的默默的问了自己一句。
“看你,发什么呆哩,还不进屋去。”陈玉娴见唐同有些傻傻的看着自己,脸上不经意的涌起了一抹红晕,心中却是有一种幸福的甜蜜狠狠的甜在了心头。
但让陈玉娴更觉得甜蜜的事情却在后面,唐同轻轻的舒了口气,微笑着道:“如果,我是说……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