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山西一地的保押金是五千两的银子,而江苏这种繁华的地方,保押金就是一万五千两了,如果一地有了总代理人,则所在地的下属县府的代理权则总代理人自决,我们不会过问,当然,如果代理人退出代理后,这笔保押金我们是会退回的。”
乔大恩在心中盘算了一番,他虽然是一个小晋商,但十万两银子的身家还是有的,这五千两的押金自然也拿的出,山西一省之地一年销售二十万块肥皂,二万块香皂,五十万盒火柴是不成问题的,一年的利润也就一千来两银子,相对而言,这押金是有些高了:“唐大人,这个保押金是不是太高了一些?”
乔大恩的这种估计其实有些估的太高了,这几年销售这个数是不成问题,但过几年后李自成,张献忠他们的造反会把山西,陕西,四川,河南等地搞的一塌糊涂,到时的销售量能有这一半就不错了,只是乔大恩自然不知道这以后的事。
“这个数额并不高,乔先生,单靠目前这几种产品,你是赚不到多少钱的,而我也同样发不了大财,所以我还有很多的产品会陆续的出来,比如香水,皮蛋,玻璃,水泥,银光镜子,香料等,这些我都是要有代理人的。”唐同微微的笑了一下,心思转到香水,玻璃,香料这些东西上,心想这些东西在这个时代都是奢侈品,真要是能大量卖给建奴的话到是不错了,从某一种程度来说,能削弱一些建奴的经济实力。
乔大恩一听唐同说可以代理这么多的产品,心中又不由的盘算了一番,后面唐同所说的东西,除了香料之外,其它的都是象肥皂,火柴一样以前没有听过的东西,想来也是不错的了,当下乔大恩道:“唐大人所说的东西是否已有现成的?”
“呵呵,目前这些东西还没能做出来,但都是好东西,象那银光镜子,比我们现在使用的铜镜清亮百倍,可以把人的一丝一毫都照的清清楚楚,一面便价值十万两银子以上,我保证在一年之内有货供应。”唐同想到这个时候欧洲已经有镜子卖了,这个时候的价钱可是天价,十万两一面的镜子在大明朝实在是不算什么。
看不到货,乔大恩心中自然有些失望,不过也对唐同说的十万两银子一面的银光镜子产生了好奇,心想真要有这种东西,自己一年卖得一面就够了。
“唐大人,那是否可以允许我先交二千两银子的保押金,另外三千两以后再交齐?”一次拿出这么多的银子来,乔大恩的心中还是有些不踏实,便试探的问道。
“这是我与乔先生第一次打交道,有这样的想法是正常的,这事不急,乔先生不妨再想想,再看看,晚点再说也不迟。”唐同心中知道这乔大恩的顾虑,便故意把商谈的事情往后推迟,因为自己若是心急的话,吃亏的将是自己。
乔大恩听唐同这么一说,便点点头,不再在这个事情上纠缠,他也是在商场上打滚了这么多年的人,里面的道道远比唐同懂的多,自然是不会急着下决定的了,与唐同说了一些其它的闲话后便告辞了,唐同也没有客气的把他送出门去,这个时候的唐同自然要摆出一副高姿态,以显示自己的产品是不愁销路的。
待乔大恩离开后,唐同本想去销售会场看看的,抬头见陈玉娴抱着沅儿在一旁看着他,眼中的脉脉温柔让唐同的心中一暖,发现今天的陈玉娴的特别好看,仔细一打量,才发现陈玉娴今天穿了身新的衣裳,看上去很典雅,不知陈玉娴是什么时候买的。
唐同的心中微微有些不好意思,陈玉娴在自己身边这么久了,自己却没有为她买过一身新衣裳,当下从陈玉娴的怀中把沅儿抱过来道:“你今天的这身衣服真好看。”
唐同不是个很会夸人的人,但他这话说的真心实意,陈玉娴听的心中微微一喜,脸上带上了一丝晕红,她穿着这身新买的衣裳,本来就是为了让唐同看到的,现在唐同看到,并夸奖了她,陈玉娴的心中又怎能不高兴。
“这是我几天前在淑衣斋让人做的,我与沅儿各做了一套,也给,也给你做了一套,我给你拿过来吧。”陈玉娴低着头,脸上的晕红又甚了一些。
“嗯,你拿过来吧。”唐同看了看怀中的沅儿,这才发现沅儿也是一身的新衣裳,可爱的象一个后世动画里的小萝莉。
“叔叔,你看这衣服好看吗。”沅儿开始一直被她娘带在一旁,没有机会向唐同炫耀她身上的衣服,这会儿见唐同注意到了,自然要问上一句。
陈玉娴出去给唐同拿衣服来,唐同用手捏了捏沅儿的小脸,笑道:“当然好看,我们的沅儿长的这么可爱,自然穿什么衣服都会好看了。”
“嗯,娘说这衣服很贵的,今天穿一天让叔叔你看看,以后要到节日才能穿的。”沅儿用小手珍惜的摸了摸自己的衣服,有些天真的道。
“沅儿你想穿就一直穿着好了,叔叔有钱,以后叔叔再给你买几身好了。”唐同看着沅儿那珍惜的表情,心想自己真是粗心大意了,早该给她们买几身好衣服的。
陈玉娴把衣服拿了进来,是上等的绸缎做的,唐同当着陈玉娴的面把衣服换了,没有镜子,也不知道穿着的效果如何,只是见陈玉娴抿着嘴微笑,想来效果是不太好的,唐同现在的这副相貌长的有些凶恶,估摸着穿一身的绸缎也不象个地主员外。
对于陈玉娴的一片心意,唐同还是心领了的,两人之间话虽不多,但脉脉之间的眉来眼去还是少不了的,不过很快有人过来破坏了这种气氛,一名士兵把一个人带了过来。
正文 第三二章牛人宋应星
一
徐四听说唐同升官了,成了都指挥使,心中便有些后悔了。
徐四一直关注着唐同这边的情况,对于参股肥皂厂有些举旗不定,等听到唐同升官了,便有些后悔,因为原本可以用最小的代价攀附上唐同这棵大树的,但现在等唐同升官了,想要再与唐同攀附上代价就大多了,于是带了银子来找唐同商量办厂的事,谁知唐同带着一行人到了金陵来,徐四只好又转道来了金陵。
到了金陵后,徐四看到销售会的现场生意火爆,徐四的心中自是更加后悔,其实说起来也不能怪他,唐同所做的东西都是这时代没有的,徐四没见过,心中自然是没有把握。
唐同手下的士兵带了他来见唐同,正是唐同春心有点荡漾的时候,实在是有些不巧,徐四抬头见唐同穿着一身绸缎做的衣服,有些不伦不类的,不过徐四可不敢笑出来,毕竟人家唐大人现在可是三品的都指挥使,他徐四哪得罪的起。
“哎哟,这不是徐四吗,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唐同看到徐四,微微有些意外。
“呵呵,唐大人见笑了,这次小的来是想与唐大人商量着办厂的事的,原本早该与唐大人见面的,只是俗事缠身,一直没了空,还望唐大人见谅则个。”徐四给唐同拱手作揖道。
没空来?还不是心中拿不定主意,这会儿见咱的生意好了,便眼巴巴的跑来想弄些好处,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唐同心中暗自鄙视了一番这徐四,哪还不明白这徐四打的是什么主意,唐同上辈子是没做过生意,但他又不傻,哪会让别人来沾自己的便宜。
“哎,这话说的见外了,徐四呐,买卖不成仁义在不是,上次我们商谈的虽然没有结果,但事情也不急是不是,这一次你来的正好,我正要向外招商品的代理人,有没有兴趣参加?”唐同挑明了说上次的事没有结果,自然是告诉对方,那上次所说的办厂的事不做数了。
这唐同长的本就凶恶,笑起来实在是让人不觉得他是在笑,徐四一听唐同的话,便知合作办厂的事没了希望,人家现在这位唐大人牛了,再也不是以前那种可以随便巴结上的,再看看穿着绸缎打扮成个员外却一点儿也不象员外的唐同,徐四心中不由的再一次感叹不已,这位唐大人模样象个杀猪的暴发户,可做买卖的本事却精明的很。
“哦,不知唐大人所说的商品代理人是怎么回事?”徐四只好退而求其次,先与这位唐大人拉好关系再说,他归家院虽然现在有些名气,也有些关系网,但象唐同这样的三品都指挥使,归家院目前还没有巴结到这么高的官员。
唐同见对方问起代理权的事,便又为徐四解说了一番,徐四在心中盘算了一阵,觉得这事也不是不能接受,以浙江一地的人口与经济实力来说,一年销售一百万块肥皂与二十万块香皂以及附带着百万盒的火柴,是完全做的到的,毕竟浙江一地有着几百万的人口,可以轻松的消下这些货物。
几千两银子的利润虽然不放在归家院的眼中,但从此可能与这位唐大人搭上关系,还是很合算的,徐四这般心中盘算了一番后,便下定了决心,与唐同商量起代理权的细节来,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以一万五千两银子的代价,徐四拿到了浙江一地的总代理权,所代理的产品除了现在的肥皂,香皂,火柴外,还包括以后将出产的香水,皮蛋,玻璃,水泥,香料,至于那镜子则被排除在外,因为这种东西唐同觉得以后若是能做出来的话,根本就不需要拿给别人去卖。
双方签好了合同之后,唐同心中很是高兴,便将下一个要办的皮蛋厂的股权以一千两银子的代价卖了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给徐四,其实办个皮蛋厂,有五百两的银子做资本就通天了,唐同再一次的小赚了一笔,而徐四也是一个人精,知道出一千的银子买皮蛋厂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在目前来说自己是吃亏了,但能以这么小的代价让唐大人高兴,却又是值得的。
有了徐四这个先例,三天后唐同与乔大恩也顺利的签订了代理权的合同,再之后,京城,江苏,河南,河北等十几个地方都有人与唐同签下了总代理人的合约,这样一来,唐同手中的产品算是彻底的打开了销路,其中京城的代理人是田畹,江苏的代理人是田畹介绍来的,江南的大商人卢绍阳,为此,田畹那厮没有给一分钱的代理费,让唐同梗梗于怀了很久。
这销路一打开,原先的生产能力就远不够供应了,唐同只得把厂子不断的扩大,不但原卫镇千户所里的人都有了事做,唐同还招了上千名流民到厂子里,算是真正有了工厂的模样,原本没有多少生气的卫镇千户所也渐渐显得兴旺起来。
生意上的事告一段落后,唐同又为办其它的厂子操起心来,看看自己现在手下缺少技术人员,想培训的话,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心中寻思了好几天,终让唐同想起这个时代有几个在历史上有名的科技人才来,不过那徐光启是不用想了,人家现在正当着官呢,是不会来给唐同当手下的,到是那宋应星这会儿正落魄着,可以弄来当自己的手下。
唐同这般想着,便把手头的事安排下去后,带着柳生三郎,两个前往江西找那宋应星。
宋应星很年青的时候便已经是举人了,可后来的想考进士却是屡试不第,一腔的热心也就渐渐的冷了,唐同能知道有宋应星这个人物,还是得益于看到《天工开物》那本书,当时唐同也是好奇的翻了一阵,故而对宋应星有了个印象。
宋应星喜欢钻研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这让他在邻居的眼中也变成了一个怪人,认为他是不务正业,这个年代,读书考进士才是正途,象宋应星这种的把精力投到了那些旁门左道之中,在人们的眼中实实在在是误入了歧途。
宋应星也明白别人是用怎样的有色眼光看待他的,但他喜欢研究那些东西,在他看来,这些东西才是真正的利国利民的东西,可惜的是,却没有人理解他的想法与举动,这让他越来越有一种离群索居的孤独感,越来越觉得人生之中的茫然。
这是一个中庸的时代,任何一种特立独行的行为都会被人认为是离经叛道的,是让别人无法理解的,但唐同做为一个穿越而来的人,有着比这个时代多了三百多年的见识,对于宋应星这种人反而是最能理解的,不过唐同找到宋应星时,却是花了不少气力的。
唐同只知道宋应星是江西奉新人,具体在哪一个村却是不知道的,所以一个个打听过去,花了十几天的时间,好在宋应星做为这个时代的怪人,还是有一点儿名气的,至少附近的一些村庄的人有很多都知道宋埠有这么一个怪人。
所以唐同找到了宋应星,开心的差点儿上前给宋应星来了个拥抱,不过他那一脸凶恶的模样,加上一个眼如刀锋的柳生三郎,把人家宋应星的一家老小吓的够呛。
“你就是宋家宋应星宋先生?”唐同看着眼前这个有些象农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