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血的唇印,血槽瞬间被清空,打横抱起眼前这只蠢萌的汪星人,边走进卧室边急吼吼地密密吻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厕所好忙,有两个人一起哭晕在厕所,一个是蠢助理,一个是某知名餐厅侍应。
亲们早上好
☆、白粥,也可以分为炒鸡美味和粗暴暗黑
陌念知次次做梦,次次是吃。
一只瓦罐锅里,滚着白花花的粥。底汤是鲜浓的瑶柱老鸡汤,一粒粒喝饱了汤的圆滚滚的米粒,白得晶莹,涨得饱满,随着米汤起伏地滚着,终于爆裂成一朵朵米花,随之散发着扑鼻的甜香。
一把古拙的厚重木勺,轻轻的划开米油聚积的厚厚的表皮,顺着微微冒泡的粥面,打圈搅着,罐子里的粥,像被施了魔法一样,一点点地在勺边变得绵软,粘滑,浓稠……
那白粥的香味,重得化成粥面上蒸腾的水汽,浓得凝滞在半空中,久久化不开。
真香啊!陌念知在梦里缓缓睁开眼睛,古卓言正按亮了台灯,端着一个白得仿佛一碰就碎的瓷碗,陌念知勾了勾头,里面居然是,白粥!
虽然跟梦里有点出入,米粒还是一粒粒的没有滚开,米汤也显得寡淡,但是,这样也算是梦想成真了吧。
“小念,我只会用电饭锅煮这个,你就凑合吃点吧,我知道你饿了。”古卓言穿着一件紧巴巴的围裙,在梦幻的灯光下,浑身裹着一层微光,像是个迷死人的,田螺哥哥。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古卓言,居然为她煮了粥。陌念知以为自己还是在梦里,赶紧半坐起来,浑身酸疼的感觉,准确地告诉她这是真实的世界。“怎么不等我起来煮呐?”
古卓言用拇指轻轻碰着她肩头的一个个吻痕,眼光心疼又宠溺,“我怕你没有力气……”
陌念知脸一热,在灯光里,小脸显得粉嫩粉嫩的,看得古卓言体内又是一阵翻江倒海,浑身肌肉一紧,一把搂紧陌念知在怀里,自己侧坐在床边,一勺一勺的喂给她吃。
在电饭锅里煮的粥,水明显放少了,米粒硬硬干干的,一吃就知道欠着火候。为了调整米和水的比例,使这一碗更像是粥而不是饭,第一次掌勺的田螺哥哥,偷偷加了白水拌了拌,营造出白粥浓度正好的假象,可白水毕竟不是米水,尝在嘴里,一点味道都没有。
第一次觉得喝个粥也能醉。陌念知躺在古卓言的怀里,享受着绝症晚期病患的待遇,张开嘴等着他把小勺里的粥一点点吹凉,放进她的嘴里。没想到这么粗暴暗黑的白粥,也能这么好吃。
他身上清清爽爽的味道真好闻,陌念知歪着头,在他热乎乎的厚实胸肌上,使劲地蹭着脸颊。
古卓言用手指捏着她的脸,把她的头摆正,又喂了她一口,看着她鼓着腮帮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古卓言也尝了一小口,当即就把勺子摔进了粥里,俊朗的脸上眉头紧锁,一脸的沮丧,“这是什么啊,洗米水都应该比这个好喝!陌念知你还真的是不挑食啊!”
陌念知急得从床上跳起来,嘟着小脸安慰他,“说得跟你喝过洗米水一样。这粥挺好喝的啊,只要你喂我,我能把那一锅都喝了!”
……
陌爸那一晚睡觉时突然惊醒,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愣愣地瞪着眼睛,糊里糊涂地想:陌念知这边刚出了门,那边打电话蒋乐怡就说她到了在洗澡,这也有点太快了吧!越想越气,陌念知交的都是些什么朋友啊,帮着她组团忽悠我呢!
怎么也睡不着了,陌爸想起郎郎说小艾有古卓言的电话,到了楼上小艾的房间门口,想想正是半夜,不忍心叫醒她,站了半天,还是叹了口气下了楼。
早上陈婉琴起来,看见陌爸坐在客厅沙发上,顶着两个黑眼圈,面前一杯茶不知泡了多少轮,一点颜色都看不出,急得冲着他喊:“他爸,你折腾什么呢!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活着看到咱家郎郎博士毕业呢吗?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陌爸从黑眼圈里瞪她一眼,“你有事吗?一大早就咒我。”说着站起身,去小艾的房间,敲了敲门,“把古卓言的电话号码给爸用用。”
小艾站在门里,看着陌爸的黑脸黑眼圈,拿着电话号码,不敢交给他。
陌爸勉强挤出个笑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手上却紧紧捏着那张纸,对着小艾说:“孩子你放心吧,我保证不打死他。”
陌爸坐在餐桌前输入号码,还没拨出来,突然发着狠,把手机摔在了地上,气得连喘气都是抖的,“陌念知,我真是白生她了,TM这么多年了,我还得为了她死乞白赖地给古家的人打电话!”
陈婉琴就这点好,陌爸摔了手机,可电话还得打,他自己捡起来就太Low了。陈婉琴赶紧把手机从地上捡起来,一溜小跑递到陌爸手里。陌爸喉结一动,眼睛深深看她一眼,她一句话却让他瞬间出了戏。“手机那么贵,又不禁摔,摔坏了再换又得要不少钱。你下次挑个便宜的摔成吗?”
陌爸一口郁结之气哽在喉头,脸憋得更黑了……
陌爸给古卓言打电话的时候,陌念知正在吃第三碗粥。
古卓言看她吃饱喝足,气色也好了,才小心翼翼地问她:“你跟你爸,到底怎么了?”
陌念知正含着一口粥,听见这话,瞬间眼睛一红,半天才总算吞了下去,低着头道:“我总惹他生气,这次犯了大错,影响了他和小妈的关系,他就把我赶出去了。”
古卓言知道,陌念知这是避重就轻地说,只好心疼地用大手抚着她额前乱乱的刘海。电话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古卓言拿着手机皱着眉看,他的这个电话,知道的人并不多,通讯录里都是关系极近的人,应该不会外泄,可这个号……
陌念知凑过去看了一眼,突然脑子轰的一声,一脸的紧张,“卓言,这是我爸!”
古卓言轻拍她的头,示意她冷静下来,一边接了电话,语气很客气,“您好!”
电话那边的人可是一肚子的憋屈别扭,说话也极不客气,“我女儿在你那儿吗?”
这句话可真是霸道到逆天了,一个不认识的号码,也不自报家门,劈头盖脸就找女儿,跟审人口贩子一样。好在陌念知认出了陌爸的号码在先,古卓言才懂得这句话的意思,答了一声“在。”
“把电话给小念,我跟你说不着。”
陌念知一脸抱歉地对着古卓言,接过手机没底气地叫了一声“爸”。
那边陌爸炸了锅了,电话里的声音,简直把大厨身体底子好,说话中气足的特长展现得淋漓尽致,“陌念知,你能耐了,敢把手机关机。你以为我找不到你了是吧!”
“哈?”陌念知莫名其妙地跑过去翻手袋,手机果然没电了,“爸,我不是故意的,我手机没电了。”
陌爸本来想就名牌手机电池待机时间短容易误事大放一阵厥词的,后来想起来,当务之急是先把陌念知从古卓言那儿弄回来,不能让他俩待在一起,才悻悻道:“那什么,你小妈,她家亲戚来看她,让我帮她捎点东西,我不会买。”
“行,我给你送过去。”陌念知挂了电话,边换衣服边对古卓言说,“我得去买点姨妈巾。我小妈每次姨妈来都死去活来的。我爸那个人,脸比命值钱,让他站在女士卫生用品的货架那儿,还不如直接剁他的手呢。”
古卓言看着她跟接了圣旨一样,片刻不敢耽误地急着走,想起她昨天难过的让人不忍的样子,脸色也慢慢沉了下去。趁陌念知从身边经过,他伸手拽着她的胳膊,“陌念知,你是典型的受虐体质吧。”
说着,一把把她带进怀里,张嘴含住了她凉凉软软的唇瓣,一路让人窒息地一直吮到舌根才罢休。两只大手随之贴上她的皮肤,滚烫地探着她的曲线。陌念知知道他的顾虑,心都快碎了。
她忍住胸口的起伏,捉出他的手,放在她烫烫的小脸上,“你放心吧,我不会不回来的。我的事,我爸从来都管不了。但是无论我爸他怎么对我,自从我妈走了以后,我和他就变成了这世上相依为命的两个人了。他娶了小妈,我难过死了,觉得他不再需要我了,所以我拼了命想拿回清和酒业,想让他知道我的存在。结果,他更不喜欢我了。今天他能给你打电话,证明他还在乎我,你能体会我现在的心情吗?”
古卓言把手臂紧了紧,头埋在陌念知的耳垂边,轻轻拿唇蹭着,“小念,如果有一天,我也像这样伤了你,你会原谅我吗?”
“不会。”陌念知抬起头,眼睛里像两颗星星破碎成无数的亮片,闪烁着被眼底的黑洞深深吸了进去,“你跟他不同。我爸不要我了,他还是我爸,血缘是无法改变的。但是你,卓言,我失去你了,就彻底找不回来了。”
古卓言俊朗的脸上,线条逐渐紧了起来,抿着嘴角,声音低低哑哑地挤出了三个字:“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感恩节都过了,圣诞节还远吗?快要考试的亲们,痛并娱乐着~
不管是熬夜学习还是熬夜爬梯,饿了来看看吃的吧,么么~
☆、红龙果蛋糕卷
古卓言看陌念知急着出门,高峻正好等在门外,坚持要送她过去陌爸那里。
路上,陌念知去超市帮陈婉琴买姨妈巾,出了门,瞥见隔壁饼店新出炉的红龙果蛋糕卷,刚刚摆上货架。
丝绸一样细腻滑软的蛋糕皮,里面卷着一层雪白轻盈的橙子淡奶油,散发着一股清新怡人的香橙味道,奶油里红色的火龙果粒,新鲜得透明,里面的一粒粒芝麻一样的籽,像是悬浮在果粒里。这样可爱的蛋糕卷,单单是拿在手里,都觉得诱人食欲。
这家店很有名,这种蛋糕卷,一天只做两次,这次买不到,就要等到中午十二点以后才会再做。想起陈婉琴说,郎郎在学校吃不好,陌念知心疼地挑了一个,让他们装在一个印着海绵宝宝的卡通礼品盒子里,准备带过去给郎郎吃。又想起古卓言一定不肯吃他自己煮的那锅毫无天赋的白粥,再加上高峻,就又买了两个蛋糕卷和两杯奶茶。
偏偏古卓言跟陌爸一个毛病,听说姨妈巾这个敏感字眼,就别扭着硬要坐在车里不肯陪她一起买。陌念知过来,把奶茶和蛋糕卷分给他们,高峻不好意思地拎在手里,看着古卓言的脸色,不知道该不该接。
“高峻,快拿着,这辈子能赶上小气的陌念知请次客不容易,赶紧咬一口,小心她反悔!”古卓言乐滋滋地吃着自己的那份,心里想着这个小鬼越来越懂事可人了,好乖。
但到了陌爸的小区门口,陌念知却怎么也不肯让古卓言进去。小区保安挺不容易的,要是这一老一少两个中二碰了面,不知道要毁了小区多少东西,只是用想的就够吓人的。
古卓言一脸不高兴地在外面等,高峻嚼着他因为开车还没来得及吃完的小半块蛋糕卷,心里惴惴的从后视镜看了看古卓言的黑脸。
陌爸这时正好下了楼等人来接,看见陌念知走近,脸拉得越来越长。
陌念知看惯了这种脸色,从小到大,陌爸见她,总是这么冷冰冰的。陌念知每次要顶着陌爸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斥力,一步步走近他,每次都会累得筋疲力尽,心里闷闷的疼。但她脸上还是挂着笑,因为陌爸说过,笑比哭好看。
这次也是,陌爸好像不认识她一样,转过身去,陌念知跟在他的身后,小心翼翼地叫:“爸。”看他不答应,又提高了点音量,接着叫“爸”。
也不知道叫到了第几声,陌爸终于烦了,依旧拿着后背对着她,“陌念知,等你跟古卓言彻底断了,再来叫我‘爸’!”
陌念知站在陌爸身后站了好久,陌爸也不回头,她只好轻叹了一声离开。走了几步,想起来刚对古卓言做的承诺,答应他不会因为陌爸离开他,突然恶向胆边生,站在朝阳下陌爸的影子里,对着陌爸说:
“爸,从小到大,你什么时候有耐心,替我想想?!你有没有想过,我拿回清和酒业,是因为我知道你一直为了这件事不开心,并不是想要提醒你这是我妈的东西,影响你和小妈的关系。还有卓言,我并不是想要攀附古家给你难堪,而是因为我跟卓言是真心地想要在一起!”
陌爸的后背明显地一缩,挺得紧紧的。当年他连老婆都看不住,让她跟古家的男人跑了,他这半辈子都觉得自己简直失败透了。如今,自己的女儿他还是管不住,又投进了古家的男人的怀里,他怎么能接受这种失败中的失败呢!
“陌念知,大道理我不懂,但是我告诉你,你要是想嫁进古家,除非从我身上踩过去!”陌爸终于转过身来,眼睛里爆起的血丝,衬得两只眼睛血红血红的,咬着牙根说出的话,显得格外绝情。
阳光正好映在陌念知眼里,她拼命想看清陌爸,还是被刺得两眼水汪汪的,“爸,你放心吧,我没想过要嫁进古家,只要能跟卓言在一起,对我来说就已经够了。”
冬天清冷的阳光照在陌爸身上,周围一圈光晕,像是一个天使,不过,是暴力的大天使。陌爸被陌念知气得暴走,一眨眼功夫,小区里停的车,报警器响了一串,电影里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