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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声说,“言泽,你等一下,我没力气。”
苏棠一句话出来,言泽动作就停了,他停顿了许久,才叹了一口气,将苏棠抱入怀中,紧紧的不留缝隙的,苏棠清楚的感觉到他的坚硬,她犹豫再三,最终还是说:“你还好吗?要是……很急的话,也可以的……”
苏棠的声音堪比蚊子,但言泽却是听到了,他没有说话,只深吸一口气,想要驱逐出自己心中的旖念,过了良久,他苦笑着说,“糖酥,你帮帮我吧。”
苏棠的脸轰的一下更红了,她的手有点发抖,颤声问:“你……你要我怎么……怎么帮你?”
苏棠表面十分羞涩,但心中却是在呐喊:啊啊啊!他是要我怎么帮他?难道要用传说中的……口吗!难道还是来了吗!我看了这么多小肉肉果然不是白看的吗!不行,不能这么秒懂,要矜持。
言泽见苏棠羞的不行,也不难为她,直说,“你不要动。”
苏棠乖乖的不动,等待着她想象中的……
结果言泽继续紧紧抱住苏棠,下身动了动,然后有一个热热的东西穿到了她两腿间……
苏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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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的感受不能再清晰,虽然她看不到,但腿上的触感通过皮肤传到脑中,苏棠整个人变得晕晕乎乎的,这感觉简直比真的行房|事还有刺激,好在言泽很快就完事了,抱着苏棠喘粗气。
“言泽。”
“嗯?”言泽声音依旧有些暗哑。
“你好娴熟。”
“……”
苏棠被言泽抱在怀里,脸深深的埋了起来,言泽平静后,看苏棠还羞答答的将头埋在怀中,他不由得往后退了些,然后一手抬起苏棠的下巴,让苏棠正视他,却发现苏棠白皙的脸上红晕染过,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却又妩媚动人。
“言泽。”
“嗯?”漫不经心。
“快下床,我饿了。”
“……好。”言泽十分听话,下了床,然后苏棠便躺在床上看言泽穿衣服,一双眼睛眨也不眨,言泽有些尴尬,他在穿裤子啊!从来没人会盯着他穿裤子啊!这女人刚刚不还很羞涩吗!
苏棠双眼明亮灼灼,言泽越来越尴尬,但他也不能直接说,“你转过身去,别看我穿裤子。”
所以他只能快速的穿上裤子,系上腰带,急匆匆的出门了,苏棠躺在床上拼命忍住笑声,这言泽太可爱了,他从头到脚她哪里没看过,如今却是这般的羞涩。
捉弄到了言泽的苏棠此时心情很好,但因为身上还是没什么力气,她也不打算起床,直接睡在了床上,她翻了一个身只觉得睡的有些不舒服,怎么有点湿湿的。
她换了个位置,但还是觉得湿湿的,最后她勉强起了身子,掀开被一看,脸上刚退下的红晕又泛起来了,这不是言泽的……
他把那啥留在里面了,要她怎么睡觉!
于是,言泽进来的时候便看到苏棠有些气呼呼的坐在床上,瞪着他,言泽放下手中早膳,有些奇怪,他走上前去在床沿坐下,吻了吻她的唇,轻声问道:“怎么了?”
苏棠皱眉,怎么了?他还好意思问怎么了?
她指了指一旁的被子,气鼓鼓的说:“你还问怎么了,你看看你做的好事,你这样我怎么睡觉嘛。”
言泽顺着她的手看过去,发现她的腿边被子上有一滩湿了,他顿时明白苏棠的意思,脸也有些红了,他立刻从旁边橱子里抱出了一床棉被,轻轻的盖到苏棠身上,然后湿了的棉被被他乱塞塞到了橱子里,然后关上橱门,啥事都没发生一样拿起一旁的早饭喂给苏棠吃。
苏棠惊呆了。
这……为何皇上做的这般行云流水?为何做的这般问心无愧……
“言泽啊,你这样放进去会有味道的啊。”苏棠喝了一口粥,不放心道。
“没事,咱们明天就走了。”言泽一勺一勺的喂苏棠,毫不在意的说。
“……”
这不是坏事吗!为啥他做坏事做的这么理直气壮?他不是应该给天下人做表率吗?
苏棠心中一大堆疑问但却没问出来,她不知道的事,藏床单和被子这种事言泽已经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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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饭,苏棠体力恢复了一些,但她不想下床,便又躺下了,苏棠突然想到自己好像是被人推下水的,言泽给了她太多温柔以至于她都快忘了自己为什么会落水。
“言泽,我为什么会落水?我记得好像是有人推了我一下。”苏棠躺着问道。
言泽眼神暗了暗,摸了摸苏棠的头,柔声道:“这件事我会好好查明白的,肯定不放过任何一个害你的人。”
苏棠点了点头,其实她也猜到到底是谁了,在这遥远的边关之城暮城谁能这么恨她呢?
不是如妃就是林贵妃。
或者两人联手。
但她看着言泽似乎有些不想闹大重罚的意思,她心里多少有些失望,但经过这件事苏棠不再和以前一样矫情了,若是在现代她肯定无法容忍,但这是古代,她的夫君是皇帝,他注定要因为朝堂之事而失去一些东西。
其实这也很矛盾,大概是古人的人生观价值观和现代人不同吧,若是换了现代,丈夫为了工作之事而这样,她大概早就离婚了吧。
苏棠甩甩头,遏制住自己不能胡思乱想,现在很好,想多了就不好了。
“言泽,你说得,不放过。”苏棠看着言泽的眼睛说道。
言泽并不闪躲,重重的点了头,苏棠心中一块石头因为他的点头而放下,其实她可以自己去收拾林贵妃和如妃,在前世和今世她想过很多种方法来收拾如妃,但所有的方法都不如言泽帮她收拾这条致命。
让自己心爱的人亲手将自己的最后一点希望扼杀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苏棠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
“不要想太多了,一切都有我,现在开始我会保护你的。”言泽的声音温柔的传入苏棠的耳中,十分暖心。
这一刻,苏棠几乎想要流下眼泪,她在这个世界里漂浮了几年,无所依靠,无人保护,从来没人跟她说“一切都有我”,即使是在现代,她被排挤受委屈孤零零一个人的时候也从来没人对她说“一切都有我。”
他说,一切都有我,现在开始我会保护你。
作者有话要说:瓜哥:皇桑啊皇桑,我让你俩好了,以后怎么对我你看着办吧。
皇桑(斜眼):娘子,一起来吃西瓜如何?
糖酥(点头):相公,这是极好的。
西瓜:敢不敢再忘恩负义一点!再这样我让你们虐虐虐虐!!
皇桑&糖酥:瓜哥!求跪舔!求为您洗洗您那圆润美腻的西瓜皮!!
西瓜(俯视):咩咔咔咔咔咔咔~~
☆、出发回祁都
苏棠在床上躺了一天,体力恢复了不少,期间,林贵妃和如妃都来看过苏棠,也表露出关心和对她不幸的事表示十分叹息,这么多人中,真心为她的醒来高兴的只有冬暖和言泽。
有两个人已经足够了,至少她不是一个人。
“娘娘,好端端的怎么就落了水呢!好在公子及时来救了你,否则……呜呜。”冬暖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
苏棠躺在床上,笑着说:“好了你,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瞧我这么大的劫难都过了,以后定是顺风顺水的,你也别哭了,哭的我耳朵难受。”
冬暖止住了哭声,但还是一抽一抽的,“娘娘,还好你没事,当时看到公子浑身湿漉漉的抱着你进来我魂都没了,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向夏凉交代,娘娘,你看到什么人推你下水的没?若是瞧见了,可要告诉冬暖,冬暖去将她狠狠揍一顿。”
苏棠不禁笑了出来,“好了好了,事情都过去了,这事可不用你插手,公子说了会严查,不放过伤害我的人,届时有些人哭都来不及。”
苏棠说到后来时,脸上露出了一丝狠意。
冬暖看得有些呆了,“娘娘,你知道是谁推你下水了?难道是……”冬暖做了一个口型。
苏棠点了点头,示意冬暖靠过来,待冬暖离的苏棠近了,苏棠才轻声道:“冬暖,我原以为你这些事都能猜到的,但看来你还是太单纯,这件事我想着不止是如妃,就连林贵妃也参与其中,如今我不过是昭仪,却受了万般宠爱,被人嫉妒也是正常,但她们手段太过毒辣,才让我受此折磨,今后我们不能再这般任人宰割,之前让你和夏凉多用心,但如今我瞧着你们俩是当作耳旁风了。”
“娘娘,我们……”冬暖听到这,也有些愧疚了,她却是没怎么放在心上。
苏棠摇了摇头,说:“如今也不必有什么愧疚的意思了,事情已然发生,想来回宫后咱们大概也不会好过,以往呆在自己宫殿里写写小说的日子已经不再了,你们切记要放机灵点,偌大的容华宫我也只能信你们俩了。”
冬暖目光变了又变,最后坚定起来,“娘娘,你放心,冬暖会多长些心眼的,不会像以前那样了,我和夏凉会好好保护娘娘的。”
苏棠瞧着冬暖一脸认真的模样,不由笑了出来,“好了,别到时候被我发现你只会嘴上说说,那时候你可惨了。”
冬暖笑了笑,眼神却没了往常的嬉笑,渐渐开始变得坚定了,“娘娘,你放心,公子会冒着危险下护城河救你定是将你放在心上的,但公子毕竟平时忙碌,不能护得娘娘的安全,这就交给我和夏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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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德,苏棠的事查的如何了?”
周大德坐在自己房间里喝茶,周大德哈着腰站在一旁,圆圆的脸上难得没了笑容,恭敬道:“回公子,之后奴才去问了当时在场的几个人,几个人都说是一个粉衣女子趁着夫人不备时推下水的。”
“粉衣女子可是那人?”茶杯中袅袅热气升腾而起,将言泽的面容熏得模糊,一双眼睛却透着几分寒气。
周大德不敢大意,他跟随言泽多年,自是知道这是言泽生气了的样子,“正是,只是……奴才怕不止她一人,许是还有别人帮着她,据奴才所知,如妃在后宫中虽然骄纵,却也只是做做表面功夫。”
言泽皱眉,这一点他倒是没有想到,后宫女人他都不了解,他读过各种史料,潜意识里觉得后宫女人都是心思极多的,这次查到是如妃他倒是觉得有些容易了。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想假如妃的手除了苏棠?”言泽放下茶杯,语气中寒意更添了几分,“打的倒是好算盘,苏棠是个缺心眼儿的,没想到如妃也是个缺心眼儿的,被人利用了。”
“奴才也是猜测,以往如妃在宫中却是树敌不少,但却也只是逞口头之快,并未发现她做过极大的坏事,倒是郑昭华心眼儿比如妃多的多了,心肠也狠。”周大德将自己这些年观察后宫的结果悉数报告给了言泽。
周大德心中暗喜,好在他以防万一以他一双慧眼看透后宫勾心斗角此时才能对皇上娓娓道来,周大德脸上有些小激动,这可是他多年以来的独家珍藏,如今都告诉了皇上,若是皇上一个激动奖了他好多银子……!
言泽点了点头,“确实,如今回想起来如妃倒算个单纯的人,那郑昭华确实心思歹毒的,林贵妃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苏棠一副美貌能在后宫安然过了这么久也是不容易了。”
周大德半天没反应过来,他的独家珍藏被皇上一句“如今回想起来”就成了他自己的了?皇上,不带这么坑人的啊!
“周大德,你往后要仔细瞧着点后宫,这次回去后不久母后也该回来了,到时候恐怕苏棠的处境会更加困难,你帮着照顾点。”言泽吩咐道。
周大德心中再幽怨,此时也只能点头称是。
言泽本打算今日就走的,但想着苏棠还未完全恢复便延迟了一天,苏棠虽然恢复了大半力气,却躺在床上懒懒的不想动弹,连晚膳中饭都是言泽喂的。
是夜,月光透过窗子在地上洒下淡淡的影子,言泽抱着苏棠,呼吸平稳,苏棠白日里睡的多了,晚上便不想睡觉,她侧躺着看言泽,淡淡的月光下言泽的脸有些模糊,隔着空气,苏棠一点一点描绘出言泽的眉眼鼻梁薄唇。
不知为何,这样轻轻描绘他的样子,空气中仿佛有一种酸酸的东西透过她的指尖传到她的心里,一种淡淡的悲伤在她心中蔓延。
但她的手却无法伸开。
突然,手上一暖,苏棠回过神来,有些慌张的看着言泽,却见一双黑色的眼眸在淡淡月华下竟比星辰还要明亮,言泽拉下她的手,指尖印在他的唇上,柔软的触感那么真实。
“你还没睡吗?”苏棠没有收回手,笑着问道。
“有人这么盯着我,我怎么睡得着?唉,长的太英俊了也不好啊,被娘子看的睡都睡不着了,好苦恼啊。”言泽眼带笑意,口中说着玩笑的话。
苏棠笑着说:“言泽,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幽默了,当初见你可还是一个正经的男人,板着张脸好像所有人都欠你似的,现在倒是会开开玩笑了呀。”
“咳咳,没有,我还是那个正经的男人,真的。”
苏棠没有说话,只静静地抱住言泽,贴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