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灵的葡萄,恨不得让人咬上一口。
“那…那。。夫君…。。”她颤抖地试探。
叫六爷觉得很在理,她很喜欢,可是叫夫君…她一下子有些适应不来,
虽然万分不好意思,可还是勇敢地抬起眼正视他,她一向直爽大胆,她要知道他到底喜欢什么称呼。
仿佛整个人陷入了那清湛而深邃的眼眸,一湖潭水似的,深不见底。
就这样被他凝视着,都足以让她心动到昏厥。
那一声“夫君”呀…。柔柔的,弱弱的,腼腆而紧张,真是击中了他的心,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
在对上这一双毫无防备痴迷沉醉的大眼睛…。
他忍不住倾身上去…。
不知何时,苏韵卿已经被塞入被褥中,身上的衣裳被他撩开,她的唇瓣被索取着,浮浮沉沉,不知不觉中,滚烫的身躯压了上来。
在享受和沉迷中,羞涩不堪。
她不敢睁眼,怕这是一个梦,她真的跟他在一起了。
别的女子会有的怯懦或害怕,她几乎没有,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还是忍不住睁开眼,床头那盏红烛一飘一摇,正好照射在他脸上,清俊秀逸的面庞上,布满了细细的汗珠。
而他也在望着她,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捧握在她腋下,那样的位置…。她终于是不好意思了,
“。六…爷”她喃喃求饶。
可她还是勇敢的,望着那魂牵梦绕的容颜,她把樱桃小嘴凑了上去,不晓,这是干柴被烈火点着,他猛的压了下来,她的唇瓣,她的脖颈,无一处不是在被肆掠。
迷惘中,感觉到一样东西碰触到了那里。
她浑身一颤,嘴里都是娇呼,
他哪里忍受的了,压根不给她退缩的机会。
他摩挲着她,她简直无地自容,
细细的泪珠在眼角来回滚动,手撑在他肩膀上,不知道上想抱他还是想推开他,好不为难。
不一会,就湿润了,令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是那么渴望,似乎想把他拽进去,根本不敢看他。
紧接着那东西真的进去了。
她有些诧异,嬷嬷不是说会很痛吗?为什么会这样舒服…。
还是六爷好,一定是哄着她顺着她的,要是别的男人,指不定怎么折腾呢!
这么一想,心里甜甜蜜蜜的,身子放松下来,
慕承筠感受到她的情绪,早已忍不可忍,暗哑的声音在她耳垂边上萦绕,“你好了吗?”
这是什么意思?
苏韵卿呆呆的眨眼,很顺从道:“好了…。。”
她压根不知道慕承筠为何这么问,应该是问她有没有不适,其实她感觉好着呢。
可这个念头还没下去,紧接着,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意传来,她差点咬断了舌头,痛叫声还没喊出来,被他悉数淹没在唇瓣里。
她觉得自己跌入了万丈深渊,想死的心都有。
额头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小脸也变得苍白。
慕承筠心疼不已,本该退出,可箭已离弦,他没动,却也没有放过她,只是温柔而体贴地安抚。
好一会儿后,她才缓过神来,渐渐地,感觉到他的动作,变得不想离开他,甚至恨不得他更快更深入。
耳后,浪花一阵阵袭来,她已浑然不知身处。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不确定能不能更,因为要去医院,今天先更六千字,总之快结局了,是短篇。
☆、大结局
苏韵卿醒来时,浑身酸痛,觉得散架似的,身体都不像是她的。
光线透过帷帐撒下来,刺得她眼睛睁不开,突然一双厚实的大手覆上她的眼睛,一股暖意袭来,她忍不住眯了眯眼,环抱上那人。
慕承筠捏了捏她光滑的脸蛋,还带着特有的光晕,“小懒虫,快起床,日上三竿了!”
“不要起…。”她埋在他怀里,撒着起床气。
慕承筠笑了笑,也不在意,只轻声道:“好,那我传话出去,说今日不认亲了,让母亲回去,你且睡着!”
一听到“认亲”两个字,苏韵卿弹跳似的坐了起来,“哎呀,还要认亲,快起来,快起来!”
跟个疯疯癫癫的丫头似的乱窜。
慕承筠哈哈大笑,唤了丫头进来洗漱。
用了早膳后,赶紧奔赴前堂。
慕家上下齐齐聚在慕承筠新宅的宽堂里,本来天气冷,好在出了大太阳,倒也很暖和,撤去前头的屏障,阳光洋洋洒洒投射进来,一屋子老少男女,其乐融融。
过一会一对新人总算是过来了。
瞅着苏韵卿那红彤彤的脸色,众位妇人都已经猜到了缘头。
均抿着嘴笑,没人笑话苏韵卿来晚了。
慕承筠笑意遮不住嘴,苏韵卿被闹了个躁。
大家笑轰轰的,最后还是慕银容出来解围。
终于开始了认亲礼。
老太太和老爷子都给了很厚重的封礼,比以前每个媳妇都重,几位嫂子是没人说什么,大家知道慕承筠比较受宠,又是年纪大了,终于得了媳妇,自然看得重。
若是论份数,苏韵卿收的可不多,谁让她和慕承筠辈分高呢。
一众晚辈给她行礼,她各自给了礼物。
好在老夫人把陈嬷嬷拨给他们夫妻,陈嬷嬷对慕家情形十分了解,都安排十分妥当。
认亲礼结束,其他慕家人也都回府,唯有老太太带着老五媳妇和慕银容留下来配苏韵卿,几人相携将园子逛了一遍,慕承筠身为次辅,没办法休沐,这边完事就回了朝堂。
不过一上午都心不在焉的。
他自问是个自制力很强的人,这一次倒是崩塌了。
折子是看了,样子也很端正,可心却不在这。
年底诸事繁忙,他又脱不开身,只得坚持。
下午匆匆用了膳继续处理政事。
内阁衙署里来去匆匆,每个人都忙的不得了。
骤然,午时过后,一个不常出现在这的人影骤然站在了门口。
看身影挺高大的,挡光啊。
“谁…。”啊字没出口,那个官员震惊的发现皇帝驾临。
“皇上万岁!”
赶忙跪了下来。
众官员被惊起,纷纷行礼。
里头两位轮值的辅臣也被惊动了。
慕承筠等人出来迎驾。
皇帝看着他笑眯眯的,也不说话,径直往里边走,然后自顾自坐在了里头正中慕承筠的位置,然后开始…看奏折,处理政事…。
众官员你看我我看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只能陪站着。
皇帝认真地工作了一会儿后,脖子酸了,扭头发现慕承筠还在,斥责道:“你怎么还在这,今个儿不是新婚么,回去,快回去!”
儿子独身那么多年,骤然开了荤,那还得了,瞅那心不在焉的样子,肯定是食髓知味,欲求不满的。
他向慕珏打听过,这么多年,身边一个贴身伺候的丫头都没。
啧啧,都怀疑儿子是不是人!
譬如他…昨夜…勇猛地奋斗了好几次!
身边的公公夸他老当益壮呢!
当然啦,后宫那些女人已经不感兴趣了,昨夜儿子大婚,他终于得到林江的原谅,一夜抱的美人归。
想想…。滋味美的很哩!
唉,他后悔替儿子来看场子了!
“你怎么还不走?”皇帝依旧皱着眉。
慕承筠俊眉挑起。
旁边的贺阁老挺迷糊道:“圣上,今日内阁臣二人当值,正是年底关节,您要他去哪?”
忙着呢!
内阁没了慕承筠,没法运转了都!
昨日他大婚,还有急事跑去了慕家问呢!
您别闹!
贺阁老很郁闷。
皇帝没理他,继续盯着慕承筠,慕承筠唇角略勾,笑意淡淡,却是拱手而拜,“臣恭敬不如从命!”
说完就大大方方走了。
屋子里目瞪口呆,每一个人的眼神都恨不得把他揪回来。
皇帝拿着毛笔磨蹭着自己的胡子,笑眯眯望着他,心里默默道:“儿子,抓紧点啊,造个人出来,这么好的苗子得传承下去啊…。”
他一张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
可笑着笑着不对劲,
“喂,你们望着他干嘛,没他,内阁不转啦,赶紧给朕干活…”
皇帝吹鼻子瞪眼。
贺阁老心在痛,“皇上,这…这…。”不妥啊。。
“你什么意思啊,朕在这办公,你还不乐意,还是你觉得朕比不上慕承筠?”
这个帽子可大啦!
“臣不敢…。。”
众人齐齐跪下。
心里却各自打起了小九九…看来皇帝是不放心慕承筠啊,到底年轻了些,皇帝不想他大权在握骄矜,必然是故意来敲打敲打他吧!
认真办公勤劳写字的皇帝陛下内心表示,他其实只是想儿子多跟新媳妇温存温存而已。
林江郡主昨夜发话了,她想抱孙子哎!
慕承筠回府,匆匆进入了后院。
慕老太太等人已经离去,苏韵卿与一众丫头嬷嬷在屋子里看账本。
慕承筠站在门口就看到帘内,她认真询问庄子收成之类,模样极其专注。
心里刚刚被自己亲爹激起的欲望…。默默掩埋下去。
总不能把那些干正事的嬷嬷都赶走。
他默默回到了书房。
苏韵卿忙完之后,腰酸背疼。
画眉忙递上水给她捏肩,“小姐,刚刚姑爷回来了…”画眉细心,注意到了。
“什么?”苏韵卿惊喜地站了起来。
“姑爷刚刚回来,见您忙着就没问,奴婢打听了,姑爷回书房了…”
画眉温柔地笑着。
现在苏韵卿尘埃落定,她简直是大喜过望,两个丫头尽心伺候再无二话,只是见着姑爷偶尔很不好意思,想着以前二人默默谋算过怎么拆散二人呢。
苏韵卿忙站起来,“我记得让你准备雪耳粥的,快看好了没,我送过去。”
她焦急不已。
不一会,东西都准备好了,苏韵卿带着画眉来到了前院的书房。
新宅子人口简单,慕承筠和苏韵卿的人都不多,倒是十分清静。
画眉等在书房门口,苏韵卿端着粥进去了。
“六爷…。。”
书案后,坐着那个熟悉的人影。
慕承筠如水的目光投来,渐渐发紧。
碰触到他炙热的目光,苏韵卿脸都红了。
“累了吧,喝碗粥,咱们晚点用膳…。”苏韵卿把粥放在案上。
慕承筠似笑非笑,琢磨着她的话,“晚点用膳…。那做点别的…”
“嗯?”苏韵卿挑眉,还没明白。
人去被慕承筠一带,坐到了他腿上。
“爷…。。”胆子再大也不好意思,
这是书房,还是白日。
苏韵卿有些恼怒,“别闹…。”她嗔怒望着他。
“这就叫闹啊,那我让你看点别的…。”
慕承筠骤然一把将她抱起,大步往里头去。
“啊…。”苏韵卿惊呼一声,人已经悬在半空。
慕承筠书房里头有个里间,他快速将人放在里头一方坐塌上。
手上动作一点都不温柔,直接把人给翻转过来,让她蹲着。
“六爷…。”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吓得不行,只觉得他力道比以前都要重,手臂紧紧的,似乎散发着无穷的力量。
紧接着他肆意的动作还真把苏韵卿给吓到了。
再往后他覆身过来,那烙铁一样的东西抵着她,
她还能不知道要做什么吗?
“爷…。”声音渐渐软下去,泪水都蒸出来了,简直太羞耻。
可他的动作一点都不温柔,反而是带着蓄势勃发的力量。
昨夜都没觉得这样凶狠,今日到底是怎么了?
慕承筠一边动作一边捞住她上身,“你倒是说说,今日想我没?你可知道,我今日在衙门,满脑子都是你,恨不得丢下整个朝堂,带着你游山玩水,放手江湖…苏韵卿啊苏韵卿,你说你是不是一个妖精…要命的小妖精…”
可惜小妖精已经迷迷糊糊,嘴里喘息着断断续续,如何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苏韵卿直到夜里睡下时,都不敢见人,只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她不知道竟然还可以那样…
以前温润儒雅的六爷完全变了样,简直如狼似虎。
心想着过几日新鲜劲就好了。
哪知道,慕承筠没有停歇的时候,整个慕家滴水不漏,不该下人去的地方没人进去,不该说的话不说,整个府邸都知道主子很恩爱,却没人嚼舌根。
苏韵卿觉得自己快活不下去了,后来几日为了躲避他的摧残,干脆逃去主家。
可惜她低估了慕承筠,老太太院子里哪个不听他的话。
她要留宿,人还没进被窝,已经被人连被子带人给抱了出来。
老爷子眼线布满慕家上下,自然知道小儿子的行径。
真是忍无可忍了。
他跑去皇宫告御状。
皇帝陛下闻言后,先是瞪大眼睛盯了慕珏好一会,然后捶胸顿足地大笑。
“哈哈,哈哈哈,果不愧朕的儿子,一开了荤就不得了了…。”
慕珏:“……。。”这特么是优点吗?有什么可骄傲的。
“皇上,你得管管他…。”别再纵着他不干活,给他批奏折什么的,儿子不是这么宠的!
“放心,这事朕会管的!”皇帝挥挥手。
慕珏把心踹回肚子回去了。
但是他低估了皇帝无耻的程度。
次日皇帝派了心腹太监去了慕承筠的新宅子,赏了一大堆东西,
但每一样东西都有一个特性,那就是壮…那个什么的。
苏韵卿气得吐血。
她前世到底做了什么孽,现在要报应在她身上。
慕承筠自然不屑于皇帝这种行为,原封不动把东西还回去,言下之意,还是您自己享用。
为了证明自己不需要…。苏韵卿连着三天没下床。
前三个月,苏韵卿就是这么过来的。
虽有什么牛地之说,但苏韵卿是真吃不消了。
她把那无耻的公公给骂了一个底朝天,却骤然想到了一个好法子。
这一日,趁着慕承筠上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