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初恋女友[快穿]》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每次都是初恋女友[快穿]- 第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拓跋沐那边确认了苏衍已死后,当即就放弃了和于复围剿易羯后再一起攻城的计划。
他赶着回去抢皇位呢。
至于于复,他也不傻,主帅已死,全军动荡,他又不是北芒人,何苦一定要跟大宁将士硬拼。
反正不管谁当了北芒的皇帝,都不可能不忌讳他这个外姓族人,就像当初忌讳苏衍一样。
但易羯还是受了不轻的伤。
他带着人回城时,易珂直接哇的一声哭了。
独孤信命他好好养伤,期间又亲自去探望了一次。
叶承舟知道,这多疑的天子是去确认他之前那番话的真假去了。
毕竟这些世家秘辛,原本同他们姓独孤的扯不上什么关系,他自然也无从知晓。
叶承舟对此问心无愧,干脆没有理会。
他现在只有一个心愿,那就是希望独孤信能够摒弃前嫌,准他留在洛城。
他在独孤信准备开始整顿三军的时候提了这件事。
他说:“如今我已没有一个在北芒当皇帝的舅舅,陛下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独孤信目光复杂,几度张口都没有出声。
两人是在塔楼上谈的这件事。
过了很久之后,独孤信才道:“你先跟我回建城,我有另外的事要你去办,等办完那件事,你再考虑终老洛城的事吧。”
此时的叶承舟只注意到了独孤信最后那句话。
他想也好,只要从今往后,独孤信不再整天疑神疑鬼觉得他要叛变,那再帮他办一件事也无妨。
左右他们两个除了情敌关系,也还有年少时的几分情谊在。
……
大军回到建城时,建城已经入夏。
皇帝御驾亲征,还打了这样一场好仗,百官商量之下,便决定一齐出城迎接。
独孤信倒是没腆着脸把功劳都归给自己。
没有易羯亲自去挡于复,没有叶承舟对自己的亲舅舅毫不手软,这会儿这群人跪在地上迎接的人可能就是苏衍了。
所以他非常大方地在百官面前封赏了叶承舟,至于易羯,在洛城时他就已经下过了圣旨。
虽然苏衍已死,但虞静听了圣旨,还是坚持认为,叶承舟的身份不合适。
他这理论叫高凝难得反唇相讥了一番:“照虞大人的说法,咱们这些人,不也全是前朝旧臣之后吗?”
谢陵立刻跟上:“嗯,我想想,虞大人的曾祖,似乎就是前朝最后一位大司马。”
虞静气得七窍生烟,刚想再说点什么,就被独孤信一句“行了”给阻止了。
经历过洛城一战,又听了易家的往事后,独孤信心中已经有了偏向。
所以这会儿他看着虞静,倒还真不顺眼了很多。
等他回到宫中,听完他留在饮露殿的暗卫报告之后,他对虞静此人的心情顿时更加复杂。
“摆驾,去太后那。”他说。
现在他不用偷偷摸摸,因为独孤伦和独孤仁还在饮露殿住着呢。
独孤伦自上回发完烧后,人沉静了不少,如今能一整天都泡在书房里练字,比独孤仁还认真。
木韵怕他受惊太过,直接封闭自己,每天都会花半个时辰陪他们兄弟俩聊天。
反正是聊天,她干脆也没聊那些道理和大义。
她会问他们渔阳的风物人情,问完了再给他们讲高韵脑海里那些显得十分久远的记忆。
“其实建城也有上元灯会的。”她说,“你们当初进城时应该有看到花宵河吧,建城的灯会,就是沿着花宵河办的。”
“皇嫂去过吗!”
“当然去过啊。”她笑,“我年少时,最喜欢的就是绕着花宵河四处走了,建城里最好吃的糖葫芦和年糕,都能在河边找到,等你们长大一些,就可以出去瞧瞧了。”
两个孩子都听得满是向往,末了问她,那到时候能不能带皇嫂一起去?
木韵没有回答,因为她肯定是不能跟他们一起去的,但是这话不必在此时说出来惹得两个孩子不高兴,所以她转而说起了高家和谢家住的将军巷典故。
独孤信便是在这时来的,他站在东偏殿入口处,安静地听完了她讲的典故。
然后他想起来,其实这典故,最早就是高凝给他们几个讲的。
高凝说:“前朝时,这里住了一位战功赫赫的女将军,据说她身上的杀气太重了,所以她住下后,将军巷的梅树便全死光了,她死后很多年里,将军巷也依然种不了梅树。”
叶承舟问:“可现在高家有很多梅树啊?”
高凝笑着继续:“是啊,我也没想到,后来我随手一种,居然就种活了。”
高韵歪着头不解道:“随手?”
独孤信也竖起耳朵。
高凝点头:“嗯,随手。”
“那天应该是下着雪,我从花宵河边经过,远远看到一个姑娘正给街边的小乞丐们分馒头。她打一把很漂亮的伞,伞面上画了梅花,画得非常漂亮。
“说来奇怪,在那之前,我从没觉得梅花好看过,可那天看见了那把伞,我忽然就很想试试在家门口种几棵梅树。
“开春后我随手种下,之后就没有再管了,结果它们竟全活了下来,一棵都没有死。
“其实种之前我想的是,假如我不能种活,我就不去打扰那个姑娘了,因为她早有婚约,可梅树活了下来,这大概就是老天想告诉我,我同她是有缘分的吧。”
故事说到这里,三个孩子也反应了过来。
高韵甜甜一笑:“那个姑娘是不是就是婶娘呀?”
后来高凝去忙正事了,他们三个溜出去骑马玩。
穿过那些梅树的时候,高韵还在感叹:“我觉得这些梅树也是感受到了叔父的真心才活下来的。”
那时候独孤信已经隐隐意识到自己大概是喜欢她的。
于是他点头赞许:“嗯,肯定是这样。”
叶承舟补充:“我觉得不只是真心,还有克制。”
独孤信不以为然,因为他知道谢瑾当初的婚约对象就是苏衍那个乱臣贼子。
他说:“其实何必克制,喜欢一个人,当然要说出来啊。”
当时叶承舟是怎么说的来着?
哦对,他说他觉得不是这样的,喜欢一个人是希望她能开心,希望她比世上其他人过得都好。


第32章 太后十八岁06
木韵给独孤伦独孤仁兄弟讲完将军巷的典故后; 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殿门口的独孤信。
兄弟两个见她表情顿住,也转身回头望了过去。
“皇兄……!”独孤伦的表情颇有几分惊喜。
“皇兄回来了。”独孤仁的声音小了一些。
独孤信虽然心情复杂,但面对他们两个倒还记得态度要好一些。
于是他微微扯开唇角,走过去坐下; 问:“怎么样,朕不在的时候; 有没有人欺负你们?”
两人同时摇头:“没有啊。”
独孤仁还小声补充了一句:“皇嫂对我们很好……”
独孤信当然知道她会对他们好; 他想问的其实是郑贵太妃那件事。
虽然他现在已经全部弄清楚了,但他还是想听一听独孤伦自己怎么说。
结果独孤伦只是一脸发懵地望着他,有些紧张地眨了眨眼。
木韵见状,干脆让他们两个先回里屋去接着练字。
“阿伦还小; 生病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没告诉他。”她对独孤信这么说道。
“其实不必这般小心。”独孤信原本想笑,可说到这个话题,他着实笑不出来,“他既被我接到了宫里; 那这些都是他迟早要知道的事。”
木韵就这么安静地听他讲了下去。
独孤信道:“不,应该说是迟早要学,毕竟他们两个最后只有一个能当皇帝。”
木韵想了想,问:“这算是陛下的经验之谈吗?”
独孤信侧过身看了她片刻,道:“阿韵觉得呢?”
黄昏已至; 夕阳的霞光从殿外折进来; 恰好打在年轻天子的面上肩上。
从木韵的角度看过去; 恰好能看见他颈侧的一个细小伤口; 约是这次亲征时弄伤的。
她目光一顿,却是没说什么,片刻后才垂下眼道:“我不过一介女流,岂敢妄议此等大事。”
独孤信也注意到了她先前的停顿,抬手摸了摸那个伤口。
这地方是他回程与叶承舟打猎时不小心弄伤的,和洛城一战没有关系,但他不准备解释。
他想,哪怕能让她为自己稍微多担心片刻也是好的,毕竟将来可能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如此沉默了一阵后,独孤信才重新开口道:“郑贵太妃的事,你处理得很好。”
木韵抬头对上他的目光,回得很平静:“多亏陛下留下的暗卫。”
这倒是一句实话,那天夜里,如果不是暗卫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郑贵太妃那件衣裳拿回来,她也没法彻底收拾了郑贵太妃。
不过光是郑贵太妃和郑家可不够,她还想这把火能一路烧到虞静头上去才好。
所以沉吟片刻后,她便轻描淡写道:“若非如此,此刻被囚于冷宫的人,大抵就是我了。”
她越是说得平静,独孤信听在耳朵里就越是自责。
他张了张口,声音很沉:“你放心,郑家那边,我定会再好好调查清楚。”
木韵摇头柔柔道:“我有什么不放心的,我本来也就是个死了丈夫的女人而已,我只是担心那两个孩子。”
独孤信想说不是这样的,也想说在他心里她要比那两个孩子重要得多。
但以他们如今的身份,说这样的话,大概也只是给她徒增难堪而已。
一场战事让他看清的,何止是虞家的狼子野心。
还有他的幼稚,他的可笑,他的不顾大局。
也许叶承舟说得对,喜欢一个人,真的不该是这样的。
木韵不知道短短几个瞬间里,他心里已经转过这么多想法。
她还在继续平静地添油加醋:“就像陛下说的那样,他们既已被接了过来,那前方必定还有更多的郑贵太妃等着他们。”
“我并非不明白这个道理,但我还是希望在那之前他们能过得顺遂、高兴一些。”
“……”
“就像……”她停顿了一下,声音也随之低了下去,“就像陛下少年时那般。”
独孤信闻言沉默了很久,久到殿外天边的霞光彻底黯下去也没有再出声。
木韵把她这段日子打好的腹稿说完,也没有再开口了。
她知道独孤信应该还需要消化一下。
当天夜里,他留在了饮露殿用膳,顺便考察了那两个孩子一番。
之后他说,是时候给他们开蒙了,反正前宫给皇子读书的地方空着,可以用起来了。
木韵当然没有意见,只道:“那陛下想好替他们请哪位老师了吗?”
独孤信想了想,问她觉得莫玄怎样。
木韵:“若能请到莫家叔父,那自然再好不过,可……”
她没有说下去,但独孤信应该能明白才是。
莫家这十多年里家道中落,莫玄也无心官场,虽然还没举家迁回庐陵去,但一年中能有一两个月在京城待着都算好的了。
独孤信点头道:“我听谢将军说起过,他如今云游四海,过得正清闲。”
木韵:“陛下有办法说动他?”
独孤信:“我没办法,但别人有。”
木韵听他说得笃定,又一副不想透露这个别人是谁的语气,干脆没有再问了。
他走后,两兄弟缠着木韵问,皇兄说要给我们请的那个老师凶不凶?
木韵:“……”
她根据高韵脑海里的回忆简单描述了一下莫玄其人,道:“他是大宁第一名士,但没什么架子,也不凶,你们放心就是。”
她没有说的是,莫玄虽然不凶,但是对于弟子的标准也远高于旁人。
他是天才,很多东西在他看来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该会的。
高韵十多岁的时候,第一次被他指点时,直接听得目瞪口呆。
他不跟你说什么重话,但就是那温温柔柔的态度才吓人呢。
试想一个人抿着唇站在你面前,用再真诚不过的费解语气问你,什么,这个你真的不会吗?
木韵觉得,这真的有点可怕!
但若是没有莫玄的指点,当初的高韵恐怕也成不了建城一大才女。
让这样一个标准远高于常人的人当未来帝师,的确是再合适不过了。
……
独孤信回朝第三天,就拟了圣旨要重治郑家的罪。
事实上就算没有这道圣旨,郑家这会儿也差不多没法再翻身了。
但独孤信觉得不够。
门阀世家都重面子,哪怕是高凝和谢陵这样的人,做起事来,也不会把场面弄得太难看。
当然他们俩私下里肯定是比谁都狠的。
而独孤信想的是,对方既然有胆子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来,那他又何必一定要维持场面上的好看呢?
反正他们姓独孤的做事,从来都和那些世家不一样。
他就这么扣了一顶谋害皇嗣的帽子给郑家,扣得毫不犹豫。
扣完后,他还顺便把郑家的钱给收进了国库。
郑家这些年替虞静跑上跑下,干了那么多虞静没法亲自干的事,家中油水比最顶级的门阀还要足,正好能补上之前洛城一战的损耗,可谓是两全其美。
虞静吃了这么个大亏,心里都快哭了,面上还无法表现出来。
不仅无法表现出来,他还得和郑家划清界限,盛赞独孤信此举万般明智。
要说这事吧,他其实还真有点冤,因为郑家是想着讨好他才做的,事前也没有跟他打过商量。
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在担心,他们被谢陵扔到牢里之后,会不会心一横,把他也拉下水。
他等了两个多月,也没见谢陵有跟自己算账的意思,还颇松了一口气。
结果现在独孤信回来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