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此时找单于请援,今后叫我面子往哪搁。我番邦五千精锐,拿下它宿安足矣!”
“既然如此,宇文,传令下去,今夜务必活捉那江里鞍,还有那个叫刘序的小都尉。”
“就该如此,哈哈…”耶律成拍了拍赫连哲的肩膀,“等抓回那小子,我不与抢,任由你处置可好。”
“要是这样,赫连就先行谢过将军了…”赫连哲眼里精光外泄。
“好说,好说…”
见隔壁开门声响,柳絮眼底一寒,悄悄掩上房门,等待执行命令的胡人过去。
等人一走,柳絮悄悄打开门,快速离开。
“此话当真?”江里鞍看着柳絮,面色凝重。
柳絮的手悄悄的摸了一下小腹,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江里鞍,“属下,万是不会将军情当作儿戏。”
“既然他要活捉我,那也就别怪我活捉他了。我倒要看看,谁才是猎人。”江里鞍脸上精光闪烁,看了一眼柳絮,笑容一僵,“那个,刘序,此事多亏你发现及时,才避免大祸。待抓到耶律成,论功行赏。”
柳絮见江里鞍这般开心,心里也泛起一丝涟漪,她想,等这事了了,还是告诉他吧!毕竟,他是孩子的父亲,她上辈子已经亏欠了一个孩子,这个孩子,无论如何要保住。
既然知道晚上会有胡人拜访军营,江里鞍立刻召人布置好茶水,请君入瓮。
随后,江里鞍出营。柳絮知道他是去找耶律成,她顾忌自己的身子,拒绝了与江里鞍一同随行,只是安静的回去原先火头营的帐篷,打算晚上宿在那里。
“刘序!”史玉荣率先发现柳絮,朗声大笑,大步走到柳絮跟前,拍了一把她的肩膀,“你小子,这是升官发财,忘了兄弟啊!”
柳絮捏了捏肩膀,龇牙咧嘴,道,“你倒还是那么粗鲁…”
“那是因为你身娇肉贵…”史玉荣粗眉一横,又笑,“千总大人,怎么会想起来看小的们了!莫不是打算随我回去做压寨夫人!”
柳絮见史玉荣故作流氓姿态,唾了一口泡沫,“就你!这辈子都别想有女人看上你。”
“……”
“刘千总…”
柳絮面上一红,恭敬的道,“秦叔,你可别折煞小子!照样叫我刘序就好了。”
秦正天一笑,“那老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一听说柳絮晚上会留下,秦叔打手一挥,道,火头营今日加餐。
史玉荣立刻乐的不行,叫柳絮多回来几次。
第二日,不等柳絮回自己帐营,史玉荣又凑了过来。
“刘序听说了吗?昨晚耶律成被抓,逃跑的五千胡人士兵也被了。将军大人,就是厉害啊!”感叹状。
“……”不用听说,她早就知道了,人还是她叫将军大人去抓的。
“我们将军这么厉害,得什么样女人才配的上啊!难怪现在还未婚娶!”崇拜状。
“……”柳絮瞟了一眼史玉荣,我算不算!
“你是千总,听说没,圣上下旨召将军回朝。之前就听说,将军大人未婚妻是个一等一的美人,结果说没就没了。不知道这回圣上会不会再次赐婚,我怎么就没这等艳福呢!”苦恼状。
“你给我,出去…”柳絮听了最后一番话,心里一颤,忍不住出声打断。
“诶!我说刘序,你难不成也跟我一样,嫉妒将军大人身边都是美人。。。”
柳絮额角青筋暴起,直接踢了史玉荣一脚,“滚…”
史玉荣也不介意,笑眯眯的走了。
史玉荣一走,柳絮摸着毫无起伏的小腹,的眼神又开始涣散,“为什么…”
为什么等我要告诉你的时候,你要回朝了。等你加官进爵,你可还会记得边关的刘英!
是了,他要回朝?她不知道,她要是知道…
柳絮眼角发红,嘴里干涩,她要是知道又能如何!
柳絮回到千总帐营,彭荣就来了。
“恭喜啊!刘千总,不现在要叫刘总管了。”
柳絮想起江里鞍说的那句,待抓到耶律成,论功行赏。行赏!又是升职吗?总管!她当真是稀罕不行啊!
“彭副官,客气了。”柳絮的眼神很是冷漠,她终归只是一个女人,怎么也不能像男人那样热衷于权势。
“刘总管真是神机妙算才是,听将军说,此番要擒得那耶律成,总管功居首位…”彭荣心里诽谤,看刘序这幅模样,莫不是此次立功,只是将军大人用来讨好刘序的!如果是讨好,那这刘序也该消气了才是。
“副官慢走,刘序不送。”柳絮知道这彭荣的心思,他倒是比江里鞍明白,只是却以为自己跟江里鞍是断袖。如今,不想见到江里鞍,自带着连他身边的人也不太想见到。其实,彭荣待自己还是不错的,柳絮闭了闭眼,到底是迁怒了。
“额…我记起来了,将军还有别的事情交代我了。那就不打扰总管了…”彭荣泪流满面,我是无辜的,为何受伤的总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六章
耶律成等人被抓,江里鞍一上报朝廷,立即在都城掀起轩然大波。
胡人单于呼延章亲自派人前往西晋求和,要求停战,更是进一步祭奠了江里鞍在此次夺嫡中的重要性。
胡人求和致使西晋王宗政旭龙颜大悦,传讯边关,命江里鞍即日回朝接受封赏。
“将军,此番回朝定然少不了加官进爵,就是不知将军要挑选哪些军官一同随行!”彭荣乐的眉不见眼,他们彭家也因为此次战事告捷,在都城地位直线上升,听说他妹妹还因此许了一户世家子弟。
江里鞍看着面前的军事折,有些心不在焉,他总感觉这次回朝定然会让自己错失很重要的东西。
“你跟在我身边多年,这等小事还问我作甚!”江里鞍语气淡漠,眯了眯眼,又觉得有些乏了。
“是!那刘序,刘总管…”彭荣问的小心翼翼,直觉告诉他将军对这禁脔可是非同一般的宠爱,那么此番回京,应该少不了刘序才是。
“刘序…”江里鞍深邃的眸子透出晦暗不明的光芒,“你去知会其他军官,刘序,我亲自去问问他的意见。这次战事他功居首位,若是他不想去都城,我也不想勉强…”
彭荣沉默了,他其实还是私心希望刘序不要去都城的吧!那样定然会耽搁将军的前程,断袖,又岂是人人都能接受的。
江里鞍要返京了!她早就料到这日,可是没想到这么快。柳絮坐在水库边上,不断往水里扔着石子。
石子飘散的在水面漾开一圈水波,又回归平静。柳絮想,是不是她在江里鞍的生命里,就跟这颗石子一样,荡出再大的水花,也只是片刻的事情。
柳絮将头伏在膝盖里,是不是不去想,就不会难过!
“不在?”江里鞍看着外面的暮色,脸色有些阴郁。
“刘总管,出去时并未交代去了何处!”见将军大人脸色越发阴沉,士兵擦了擦额上的汗,心里暗暗叫苦。
江里鞍沉默了一会,转身离开帐营。
他还在躲着自己,刘序大概早就知道自己跟刘英的事情了吧!那么他不肯承认,究竟是刘英的意思,还是刘序他自己的意思!江里鞍走的漫无目的,对着来往行军礼的士兵微微点头,神色冷漠,却有着自己的思量。
江里鞍看着彻底被黑暗吞噬的天边,嘴角泛起一丝冷酷的笑容,承认与不承认又有什么区别,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良善之辈。既然,刘英已经成为了他的女人,这辈子就别想嫁给别人。
柳絮有些茫然的抬起头。此时,天色已经黑透了,嘴角强扯出一丝嘲讽,没想到自己这一趴,就是几个时辰。江里鞍大概在打点事宜,准备明日返京了吧!自己始终是个无关紧要的多余人。
“唔…”一起身,柳絮这才发现,腿已经麻了,使不上劲的她又坐回了原地。
“江里鞍,你个混蛋…”柳絮轻轻捏着小腿,看着了无生息的水库,出声骂道。果然骂出来心里会好受一些么!柳絮轻轻笑。
“江里鞍,你就是一个始乱终弃的陈世美…”
“江里鞍,里鞍…”骂着,骂着柳絮的声量却是越骂越小。
柳絮不知道的是,被她骂陈世美的主角正站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看着这一幕,自然也将这些听在耳里。
“混蛋?陈世美?”江里鞍的眸子晦暗如星,低声呢喃一遍柳絮骂过的词。他自认为会对刘英负责,虽然不想承认,他确实在努力讨好刘序。可是,到头来,在他心里,他就是个陈世美?刘英那个小姑娘究竟跟刘序说了些什么?
好半响,柳絮这才觉得腿没那么麻了,利落的起身离开水库边上。她没注意到,在她离开之后,一个黑色的身影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许久,才缓缓的跟她一样消失在黑幕里。
柳絮回到军营,一个士兵立刻上前禀告,方才将军找过她。
“将军,有没有说了为了何事?”柳絮坐在办公案前,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着桌面。
“没有…”
“要随将军回京的名单定下了?”
卫兵看了柳絮一眼,沉吟了半响,“定下了,据说将军交代彭副官去办的。总管这里,兴许先前将军就是来通知的…”
“下去吧!我知道了…”
柳絮看着被卫兵掀起的帐帘,眼底露出一丝迷离。你到底在期盼些什么?她不禁自己问自己。期盼江里鞍带她返京?可是,那么多人都认识她这幅皮囊,就算是以他属下的身份回去,还是会被揭穿吧!所以,她怎么能同意呢!既然不能同意,他没将她算在返京的军官里,自己就该庆幸了才是!为何心里还是觉得失落!
柳絮起身出帐,打算打水沐浴。她觉得,自己现在很不清醒,连自己想要什么都搞不清楚了。
打完水,她嘱咐了一遍守在帐营门口的士兵,她在洗澡,不可以放人进去。
士兵木木的点头,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总管从来不跟大伙一起洗澡,同是男人,为什么他们总管就这么怕别的士兵瞧见他洗澡。
江里鞍坐在帐营里,显然有些恼火,圣上赐婚的时候,他就被非议老牛吃嫩草。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另娶的时候,又被小舅子直接定义为陈世美。
“将军,通知刘序总管了!刘序总管可是同意一同返京?”彭荣见江里鞍脸色阴郁,不由的苦着脸上前撞枪口。毕竟返京一事,江里鞍已经交给他来操办。如果,他擅自将刘序划入黑名单,定然会死的很惨。
“……”江里鞍沉默,他能说他忘了这码事么!
“要不,我去问问刘序总管…”他就知道,将军大人这个禽兽,见到刘序总管就走不动道,看样子,肯定没说。
“不用了,还是我去吧!”江里鞍面无表情的起身,他倒是想看看,她刘序能躲到几时。他是陈世美?哼!管他怎么想,总之这次一定要逼问出刘英的下落,刘英,他还真就娶定了。
“将…”守帐的卫兵,话未落音,就被江里鞍示意他可以圆润的离开了。
“……”卫兵一步三回头,颇为哀怨的看着江里鞍,又同情的看了看柳絮的帐营。总管,你别怪我,我尽力了!嘤嘤…我都没机会跟将军大人说你在洗澡。
江里鞍掀开帐营,有些呆滞,刘序竟然在洗澡!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他顿住了步子,这一幕似乎很熟悉。(n(*≧▽≦*)n没错!将军大人,你真相了!)
江里鞍回过头来,站在原地看着正在沐浴的人,眼睛危险的眯起。
柳絮毫无察觉,闭着眼,仰头将发丝泡在水里,玉手时不时在水里划起一道水痕,掬起一捧水,浇在锁骨上。
江里鞍从柳絮的脸颊一直往下看,没有喉结!看到在水里若影若现挺立的玉兔,脸颊微红。转过视线,落在一旁的白绫上。
可不是很熟悉,这分明就是‘刘英’不是!唯一与上一次不同的,就是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江里鞍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心理,没有出声打破,只是悄悄退了出去。
‘刘英’就是‘刘序’!这一认知敲得的他头晕眼花。
“你继续守着,不要让人进去,也不要告诉总管,我来过!”江里鞍找到守柳絮帐营的卫兵,神色复杂的看着他。
“诺…”卫兵摸了摸后脑勺,将军怎么才来就走!还不让告诉总管!算了,这等深奥的事情,他就算是想也想不通,还是不费这个脑子了。
“刘英!刘序…”江里鞍目光阴沉,低声唤着这两个名字,却是格外的咬牙切齿。
难怪,两人长得一模一样,连声音都同出一辙!难怪‘刘英’会出现在不允许女人出现的军营!难怪第二日他问‘刘序’,‘刘英’哪去了。他的神色那么怪异!难怪,‘刘英’没出现,‘刘序’却是走路一瘸一拐!难怪…
说到底,就是他傻!这么多的破绽,也就他还会傻傻的把刘序当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