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过继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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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过继嫡女-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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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舒揭了帘子进来,见茶杯里的茶水尽了,忙上前续上。
  柳絮接了热茶在手,长舒一口浊气,想到自己此番做,梁姨娘定然会反击,到时候傅姨娘定落不着好处去。闭着眼睛,眼前似乎又浮现了齐姨娘在产房一身白色里衣被鲜血浸染成火红的模样,就算是生母,她这回也是真狠了心去。
  晓舒见主子的脸色惨白,暗怪闫妈妈那老婆子又说了些什糟心事。
  晓画送了闫妈妈,想起主子在屋里说的那句话,叹了一口气,看来大爷的事跟二奶奶脱不了干系。又想起常青如今的境地,只得暗自伤神,她到底是个没福分的。
  柳絮慎楞了许久,看站在一旁的不住往外张望的晓舒,问道,“晓画,还不曾回来?”
  “可不是!这就送个人,怎那般久!”晓舒虽说是担忧,在主子面前嘴上不觉带上些埋怨。
  忽的柳絮想起柳清的小厮,揉揉眉心,道,“不碍事,我小歇一会,晚膳叫厨房做的清淡些。”
  “诺。”晓舒见主子也不在意,怕是晓画存了心事,也就不再深究。上前替主子打了帐帘,又伺候柳絮褪了衣衫,就去外面候着了。
  待那闫妈妈退了出去,梁姨娘手心握拳的指甲已是戳破了手心。
  想起她儿跪在相府偏门外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袍子,苦苦唤她娘亲,她就心如刀割。此时,她只恨不能冲到那毒妇面前撕了她的嘴,食其血肉。
  “四奶奶,您冷静点!”知礼向来是个冷静的,见大爷如今落了难,主子又这般模样,心里自是难受的慌,“此事事关重大,如今失了大爷,您在府里自是失了势。那闫妈妈怎会为了几个银子,就来我们恒苑通风报信,定是有人指使,想要挑拨您跟二奶奶!”
  梁雁脸色灰败,眼里充血,扭曲的嘴脸更似恶鬼,“我不管是谁指使的,只道是今日那妈妈说的有理有据。想起这寒冬腊月,我儿却是在外衣不遮体,风餐露宿,我就恨不能亲手宰了那狠心的婆娘。当初齐姨娘怀了孩子,她就敢做那般散尽天良的事。要不是我当初谨慎,今日如何有我儿!我在这相府已是处处避开于她,她还这般作为,我岂能容忍。”
  “诶哟!奴的主子诶!这话可不能乱说啊!”知礼自知自家主子已经失了理智,只能揭了帘子往外探了探身子,希望这话没被旁人听了去。
  梁雁冷笑,“她傅芷晴敢做,我说说怎么了!你道是我不说,这府里就没人知道她是个心狠的去了?”
  知礼见没旁的人,又听梁雁这般说道,却是不再接话。
  “我儿的事,她毁了证据,我自是无法。我记得齐姨娘还有一个侍女被遣散出了府,你去替我寻来。”
  “诺。”知礼见主子这般,知道自己如今是人微言轻,断是劝不住的,也只能顺了她去。
  梁雁见知礼去的快,杏眼泛红怕是又要落下泪来,捂着发闷的胸口又是一阵急喘。此时的模样对比起往日,竟是苍老了数岁。不知又想起什么,从里屋床角找到一个藏得严实的箱子。
  打开来,只见那箱子里放了两身衣料上好的袍子,跟些许银票。只见梁姨娘捞起其中一件藏青色的袍子,放在脸颊处细细摩擦,透出一丝痴迷。许久又不舍的叠好放回箱子,把银票拿了出来,拢在流云袖里,接着又把箱子推回原处。
  “知礼出去办事,奴怕奶奶有事唤我,便擅自进来了。”梁雁才坐稳,知书就揭了帘子进来,见梁雁那模样也知主子心中郁结。“要不奶奶歇上一歇,奴去熬点参汤给奶奶补补身子!”
  “不用了。”梁雁从袖里匀出一些银票,眼眶红了红,“这些你拿着,在外面给大爷置座别苑,不要太偏了。另外置办些衣食,安顿好了余下的就当我打赏你的。”
  知书呐呐的接过银票拢在袖里。
  知书也不是个心大,但是,见到主子拿出这么多银票还是闪了神。又记起之前大爷输的赌债,暗道这怕是梁姨娘所以的家当了。
  梁雁披了件斗篷,跨过门槛站定,外面已是苍茫一片,北风刮的脸颊生疼,雪地里踩出脚印也在慢慢消失,只是不知道她这心头上的痛,能不能随这大雪覆盖了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七章

  冬日的阳光格外暖和,窗外的雪白都折射出金光。
  年关将近,徐妈妈的大媳妇儿又怀了身子,柳絮只好准了徐妈妈的假期。
  柳絮靠在炕上拿着一本《忠列传》打着小盹,两个丫鬟到底有些孩子心性,没了徐妈妈的管束,如今在院里堆雪人。
  母亲忙着府里的过年的诸多事宜,想起柳雅已经好几日没来自己这里了,想来是被柳清那事吓得不轻,又打消了去看望的念头。
  傅姨娘跟梁姨娘倒是消停了,父亲依旧极少能见上一面。思及过了年,自己也就要及笄了,心里又是几分浮躁,放下手的书,踱步到窗前,只见那梅花倒是开的正好。
  “晓舒,晓画。你们同我出去散散心!”柳絮往墙垣上看了一眼,念及及笄就少了出去的机会。
  “诺。”两个丫鬟对视一眼,透出欢喜的神色。
  去主母那请批示,大概是最近琐事太多,无暇顾及柳絮,倒是准的很快。
  柳絮披上斗篷,抱着暖炉,在脚下的深雪留下痕迹,却有着异样的满足感。这里是都城郊区的景点,要是再过两个月就满是鲜艳的桃花盛开了,只是如今却是白茫茫的,一旁的河道里化着积雪,水里飘着冰块。
  “驾…驾驾…”桃园一旁的大道传来急促的马蹄声,隐约还有人声交谈。
  “我说洛未央那厮就是个孬的吧!骑个马都不会…”
  “哈哈…你就是让他骑上来了,他也拉不开弓,你还指望他给你猎个山鸡不曾。我道他山鸡没有,美人大把,他那泡妞的本事可是一等一的高超啊!”
  “算了吧!他那些相好的哪瞧得起我们这种粗汉子…”
  待那马蹄声跟调笑声渐渐散去,柳絮走出林子,在大道上站定,神色诡谲。
  “她们说的洛未央,不会是新科状元洛大人吧!”晓舒好奇的问一旁的晓画。
  “你瞧刚刚那几人穿的是军官服,敢如此调笑洛大人,怕是江将军麾下的军官。估摸是见雪停了,要去‘虎头岭’的猎场打猎。”晓画倒是没想到这些平日一身禀然正气的汉子私下也会那般调笑。
  晓舒见晓画知道这般多,撞了撞晓画的肩膀,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你不会是想要嫁个军官吧!”
  “好你个妮子,当着姑娘的面这般打趣我,看我不收拾你。”晓画顿时羞得脸色通红,跟晓舒笑闹一团。
  柳絮见两个丫鬟闹得开心,脸上也露出淡淡的笑容。柳絮望着雪地里的马蹄印,想起那军官说洛未央是个孬的,脸上笑容更甚,可不就是个孬的!
  回去的路上两个丫鬟心情很好,可能是近些日子府里的事情,将她们压抑坏了,就连平素稳重的晓画也笑容不断。
  马车停在相府门口,常贵跳下马车,拿出小凳子放到地上。
  柳絮扶着晓舒的手才下马车,却见后面又停了一辆马车,柳絮不由在一旁候了一会。
  车上的标志是何府才有的,可是,除了自己去寻芙姐儿,何府倒是极少到相府走动。
  不料车帘揭起,却露出柳雅的娇俏模样,只见她秋波流转;娇腮欲晕,柳絮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姐姐!”柳雅见柳絮也在府前,提着裙摆疾步上前,透出一丝兴奋。
  柳絮也不闪躲,让她抱个满怀。
  “我道是你连我的点心都不稀罕了,原来有更好点心藏在何府啊!”柳絮眼里含笑。
  柳雅羞得满脸通红,诺诺的也不敢应声。
  梁姨娘见柳絮跟柳雅相携而归的亲密模样,脸色有几分扭曲,本是要去主母处请安的,也不请了,扭头回了恒苑。
  待柳雅回了自己的院子,柳絮带了点心,领着两个丫鬟去看柳陵。
  柳陵的院子里没有配置丫鬟,只有一个奶娘跟一个小厮。
  晓画替柳絮打了帘子进了里屋,就瞧见小厮常和在研磨,柳陵的奶娘钱妈妈在一旁绣着针线活。钱妈妈见着柳絮,正要出声告知柳陵。柳絮做了个手势,示意钱妈妈不要出声打搅。
  柳陵小脸严肃的坐在书案前,墨发用白玉带束起,一袭银色锦袍,墨色丝线绣成边纹,细看小脸上似乎还有几分苍白,执笔的右手,因为长时间握笔已经微微颤抖。
  柳絮想起前世的柳陵,因为随自己出府,不小心摔倒,被马车碾残了右手。心脏不由的生疼,上前拿了柳陵手里狼毫,揉揉柳陵粉嫩的脸颊。
  “子陵,来。姐姐给你带了点心,吃完在写,好不好!”
  柳陵手里的笔被人猛地抽走,小心脏都停了一拍。正待发作,感觉到脸颊上的蹂躏,又听见熟悉的声音,心里却生出一股委屈的情绪。
  柳絮见扑到自己怀里的小家伙,眼眶微红,不由轻轻拍打着柳陵的背部。
  经历柳清的事情,嫡母还繁忙事物,柳雅又常去何府,想来小家伙是有委屈也没处说,想想又心生责怪,怪自己没早来看看柳陵。
  一旁的钱妈妈跟常和也红了眼,自家小爷是知事的,那日回来,就不言不语的认真念书。也不再问她相爷何时来看他,不会缠着她要点心了。想来就是大爷的事对他打击很大,自己一个奴才,哪敢说道什么。
  柳陵一手拽着柳絮的衣角,一手往嘴里塞点心,也不吭声。
  “子陵,让常和陪你堆雪人可好?”柳絮看着心疼,她对这个弟弟总是心存亏欠。
  柳陵咽着糕点,瞪大乌黑的眼珠,想想又垂下头,“母亲会说子陵失了分寸的。”
  柳絮一噎,揉揉柳陵的脸颊,“子陵还是孩子,玩是应当的。今日这里谁去跟母亲告状,就让姐姐打他十个板子。”
  钱妈妈推了一把常和,常和忙上前对自家小爷讨好的笑。
  “小爷,夫子都说要劳逸结合,你就随奴才玩上一小会?”
  柳陵的小脸上透着兴奋,又觉着这般不好,收敛一些笑意,还是掩不住透出来的欢喜。
  “子陵,最近可好?”柳絮靠在炕上,正好能瞧见窗外柳陵在欢喜的滚雪球。
  “小爷从那日回来就一直看书,写字,也不跟奴多说什么。”钱妈妈看着自家小爷这些天难得那么开心,也露出了笑意。
  柳絮叹了一口气,道,“母亲繁忙,父亲又关爱盛少,子陵性格到底是孤僻了些。”
  钱妈妈也知道这二姑娘说的是事实,但是也无法,也就不敢接话。
  见钱妈妈也不应声,柳絮起身看了一眼柳陵的字帖,伸手去拿,却发现底下还有一张。
  拿起来细看却是父亲的字迹,柳絮盯着窗外那丝活泼的身影凝神许久,又将字帖挪回了原位。
  堆完一个雪人,柳陵兴奋的跑到屋子里拉柳絮出去看。
  柳絮也不推辞,见柳陵小手冰凉,又把暖炉给了柳陵。
  屋外的雪人硕大的肚子,圆溜溜的脑袋,不知常和从哪里寻来的石块镶的五官,两根树枝插在两旁算是双手。
  “真好看!”柳絮见柳陵乌溜溜的眼睛盯着自己一眨不眨的,嘴角弯了一个幅度,摸了摸柳陵的头,出言夸奖。
  “是吧!是吧!”柳陵满足的拉着柳絮进了屋子。
  柳絮见柳陵开朗了不少,又陪他写了一会字。
  见天色也渐晚,趁柳陵写字写的专心,跟钱妈妈说了一声,柳絮就带着两个丫鬟回了湘阁。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八章

  梁姨娘摸着一旁残留余温的空塌,相爷接连几日宿在恒苑,想来是觉得子清那事做的有所亏欠自己。想着嘴角浮现一丝冷笑,冷血惯了的人,竟然懂的亏欠,真是可笑。
  “知礼…”梁姨娘对外冷声喝到。
  “诺。”知礼整理梳洗物品的手抖了抖,加快了速度。
  一旁的知书忙打了帘子,入内伺候梁姨娘穿戴衣物。
  “那事办得怎么样了?”梁姨娘双臂张开,任知书穿戴。
  “人找到了。”知礼把梳洗物件放在一旁,指尖微凉。
  “带来我见见。”梁姨娘嘴角浮现一丝满意的笑容,如今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啊!
  “诺。”
  “快过年了罢!”柳絮起的有些早,拿着一本《兵法阵籍》依在炕上。
  “是啊!今儿都三十了。”晓舒跟绣房的丫鬟学了打络子,此时热情高涨。
  柳絮把目光从书上一开,看了一眼晓舒打的明显不像样的络子,忍不住嘴角弯了弯。
  “晓舒,你这络子打给谁的啊!”
  晓舒抬起头,对上主子那似笑非笑的眸子,又对比了一下自己跟绣房的络子,脸颊通红。
  晓画端着小米粥进来,见晓舒跟主子这般模样,笑出了声。
  “姑娘,您就不要打趣她了,她学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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