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遇到你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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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遇到你很好-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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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况应风半睁着眼问:“怎么起了?”
  这姿势实在是太亲密太暧昧了,姜菀不自在的说:“一会还要教课呢。”
  “睡饱了?”
  点点头:“嗯。”
  况应风放开手,姜菀动作迅速但却慌乱不已的越过他爬下床。况应风看着她微微泛红的小脸,嘴角上扬无声的笑了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丫头这么爱脸红啊!
  过了几天,雁归南也带着自家的两个妹妹回了都城,毕竟况应风已经娶妻了,还刚刚新婚燕尔,他也不希望他家的那个五妹妹天天板着脸给姜菀添堵。
  而泠然却不愿意回都城,要继续留在这里避暑,再多过些逍遥自在的日子。
  其实况应风和姜菀的婚前婚后生活没太大区别,还是跟以前的日子一样,白天各忙各的,只是多了晚上俩人同榻而眠和做夫妻间该做的事。
  看似一样其实还是有很多细节变了,比如姜菀做的药膳他会乖乖吃完,比如姜菀回去回味饭馆的时候他每次都跟着去,比如走路的时候他都喜欢牵着她,比如他婚后每天都会到厨房小院去接她下课,比如他动不动就问紫陌‘姜菀现在干嘛’比如姜菀休沐日的时候他会要求她去书房陪着他……
  太多的比如总让姜菀觉得婚后的况应风特别黏人。
  在书桌前看书的况应风突然转向窗户,喊了声:“紫陌你去看下夫人在做什么。”
  坐榻上正在对弈的两个人抬头对视了眼,同时撇嘴。
  向阳受不了的嚷嚷:“我说应风哥,这才多大会啊?你就差遣紫陌去看不下二十次了,姜菀都跟你成亲了,她跑不了。”
  泠然在旁边帮腔:“是啊!你到底担心什么呀?”
  “我什么也不担心。”
  向阳斜睨着他:“不担心?不担心你这么黏她?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喜欢黏人?!”
  “……”
  “好啦向阳,你也别说他了,新婚燕尔,黏糊也很正常的。”
  “都成亲半个月了还新婚燕尔啊?”
  “当然啦!”
  “好吧,我不太懂。”
  泠然轻叹:“你也赶紧娶妻吧!”
  “……”
  这时,青岚拿着一沓信件进来
  “主子,这些都是南方那边几个管事的信件。”
  “嗯。”况应风接过信,一封封开始看了起来。
  “这南方雨季洪涝,北方战事连连,到处是灾民难民,唉~”说完向阳深深的叹了口气。
  泠然也跟着叹气。
  两人都没什么心思下棋了。
  青岚转回头看了眼他俩没说话。
  三个人的视线都转向窗外,这雨下了一早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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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二

  
  晚上临睡前,况应风坐在床沿看着姜菀在梳妆台前擦头发。
  姜菀见他盯着她看好一会了:“怎么了?有事?”
  “我要出远门一些时日。”
  “哦。谈生意?”
  况应风摇摇头:“不是。南方正在洪涝,官府的灾粮也一直不到位。”
  姜菀擦头发的手顿了下:“那你去干嘛?”
  “广源每年都会开仓赠粮救济灾民们,在官府的灾粮到之前尽量减少伤亡。”
  姜菀叹气:“不管哪的官府都一样,办事都慢得跟蜗牛似的。”顿了下又接着说:“这年年涝年年送粮也不是一回事啊!治标不治本!官府是不是应该考虑从防护治理着手啊?”
  “听说也有在治理。”
  姜菀嗤笑了声:“听说?啧~那‘听说’的事可多了去了。”
  “你不愿我开仓赠粮?”
  姜菀猛摇头:“怎么会!你做的可是大好事,积德的,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不同意呢!……只是看不惯官府的做事处理方法而已。”说完还轻撇了下嘴。
  况应风轻笑出声:“这样才显出来是官府啊。”
  姜菀翻个白眼撇撇嘴不置一词,拿起梳子梳着半干的头发。
  过了会,似想起什么转过身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动身啊?”
  况应风已经躺下,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帐幔顶上的刺绣说道:“再过几天吧。”
  “哦,那正好,我还可以有时间帮你收拾收拾要带的东西。”
  况应风看向她:“不用带东西。”
  姜菀坚持,严肃道:“那不行,有些东西还是有必要的,对了,最好把向阳带上。”
  “带上他干嘛啊?”
  姜菀边爬上床边说:“照顾你身体啊!”
  况应风轻叹:“只要不毒发我身体状况很好。”
  姜菀躺下,蹙着眉头看他说:“毒发是一回事,你到了灾区,肯定会很忙很累,吃饭不定时,睡觉不正常,这时候身体抵抗力会变得很低,而且灾区又是病疫高发地,万一你生病了怎么办?就算青岚能照顾你,可是他不会看病啊。”
  况应风伸手搂住她,轻笑着说道:“这世上又不是只有向阳一个大夫。”
  姜菀嘟了嘟嘴:“我这不是不放心别人嘛!”
  况应风把头埋进姜菀的脖子,语气似带点撒娇的说:“那你怎么不跟我去?”
  “我去不了,我这还要上课呢!”
  “你这课还要上多久啊?”微微抱怨的问。
  姜菀思索了下:“不出意外,得到九月中旬,两个月这样吧。”
  “啧~这么久。”
  “……”怎么觉得这家伙像在撒娇?错觉吗?
  平时这么清淡冷静的一个人也会撒娇吗?姜菀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这时况应风放在她腰间的手顺着腰线慢慢往下,姜菀脸一热,赶紧抓他作怪的手,有点结巴的说道:“我…我还在…给你说事呢!”
  轻咬了下她的脖子:“这事明天再说,先办别的事。”说完一个翻身覆上姜菀的娇躯。
  看着身下的人眼睛闪烁,满脸娇羞,况应风轻笑出声,低下头在她耳边呢喃道:“怎么还这么害羞?!嗯?”
  她是女子,做这种事当然害羞啊!
  姜菀看着在她面前站定的紫陌,纳闷的问:“找我有事?”
  “主子找您。”
  “嗯,我这边授完课就过去。是在书房吗?”
  “是的。”说完欲转身走。
  姜菀看着一脸严肃的紫陌,突然冒出一句话:“紫陌你再这样严肃没表情,会没有姑娘喜欢上你的。”
  刚转身转到一半的人呆滞了下,回头无奈的看了眼姜菀:“夫人您又拿我开玩笑。”
  “不是玩笑,是真心话。”
  “……”
  姜菀边走进书房边问:“况应风,你找我什么事?”
  况应风抬头看她,指了指旁边的一个托盘说道:“你前几天要的东西,我找人做好了。”
  姜菀兴奋的小跑到桌前:“是吗?!好快啊!”拿起托盘里的东西左看右看。
  况应风走到她身边,刚想开口问她,她却突然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在他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嘴里还兴奋的说:“太厉害了,做得跟我画的一模一样,老公你真好,爱死你了。”说完又亲了一口。
  姜菀的举动话语弄得况应风怔愣住,脸庞微微泛红,不自在的摸了摸耳朵,摸了摸鼻子,想起她最后那句脸上更热了。而姜菀太专注看着手里的东西,也没注意况应风的异样。
  戒指做得很精细,外面都浮雕着花样,里面也按着姜菀的要求雕刻上英文。
  清了下喉咙,况应风开口问:“这戒指你做一大一小,这大的你也戴不了。”
  姜菀抬头看他,满脸笑容:“这大的不是我戴,是给你戴的。”说完拿起小的递给他。
  他接过看着她,眼神询问。
  姜菀伸出左手,抖了下无名指:“帮我戴在无名指上。”
  况应风按着她说的把戒指套进她左手的无名指,姜菀看着手指上的戒指心里又开心又甜蜜。
  拿起大的那个戒指:“伸出你的左手。”
  况应风伸出左手,姜菀也把戒指套入了况应风的无名指。
  “在我的国家,成了亲的男女是要互相戴戒指的,而且戒指还得必须是一对的,我们都管这样的戒指叫婚戒,必须要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因为左手的无名指有根血管是连着心脏的,把戒指戴在这里意为把爱放在心上。”
  况应风拉住她,微微使力把她拉进怀里,搂住她轻轻说:“因为秋瑾国没有这个习俗,所以你才找人重新打造戒指?”
  姜菀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很是满足,笑着说:“是啊!特别定做的不是更有意义嘛!全秋瑾国可只有这一对哦!”想了下接着说:“戴上了就不能摘下来了,直至生命逝去都要戴着去轮回,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离婚,离婚了就要摘下来了。”
  “离婚?”况应风很疑惑这个词。
  “你们这里应该说是‘和离’吧!就是夫妻双方分开,各过各的日子,再嫁娶互不干涉。”
  况应风没回话,只是紧了紧抱着她的手。
  姜菀也没继续说话,靠在他怀里,享受着此刻静谧的时光。
  好一会,况应风突然开口问:“‘老公’是什么?”
  姜菀脸一热,汗颜,原来他还是注意到了。
  “呃~就是我们那‘夫君’的叫法。”
  “那‘娘子’在你们那怎么叫?”
  “老婆。”
  况应风轻笑:“有意思,很特别的叫法。”
  “我们那边夫妻间的叫法多了,比如亲爱的,Honey,宝贝,心肝……”
  “……”
  “外人的话就会称呼你为‘况先生’,称呼我为‘况太太’……”
  “……”况应风静静的听着她说家乡的事。
  两人相互依偎着,喁喁私语,连窗外的蝉鸣都小声了很多,不忍心打扰这对璧人。
  况应风还是走了,到南方赈灾去了,最后向阳还是在姜菀的逼迫下跟着况应风南下,走的时候还很不高兴,不情不愿的。况应风留了紫陌和青莲在别院照顾姜菀。
  泠然也同一天启程回了都城,毕竟姜菀已成亲,而且独立一人在别院,他一个外男留在这里会惹人闲话的。
  一下子别院人走了大半,让姜菀觉得空气都是安静的。
  而且况应风才刚走,她就觉得心空了一大半,还想对人家温水煮青蛙,结果煮的是自己,习惯了他在的日子,就算见不到他人,但是知道他还待在别院里,也觉得很安心,成亲后更加的依赖他。
  已经开始很想他了,怎么办?
  况应风懒懒的倚靠在马车坐上,霸占了整个座位,逼得向阳不得不坐侧边的位子。
  斜睨他,没好气的说:“怎么懒洋洋的啊?”
  况应风看着窗外没理他,也不搭腔。
  向阳见他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蹙起眉头:“你不会是身体不舒服吧?”说完抓起他的手给他把脉。
  况应风瞟了他一眼,也没抽回手,任由他在那边折腾。
  向阳在略摇晃的马车里给况应风把着脉,紫棠掀开帘子担心的问:“向大夫,主子没事吧?”
  向阳没回话,蹙着眉头,表情很凝重的把着脉。
  紫棠看见向阳的样子,顿时觉得很紧张。
  而况应风也因为向阳的表情微微坐直身子。
  好半天,向阳才收回手,抬眼看向况应风,一脸奇怪、纳闷、不可思议的表情问道:“应风哥,你最近是不是觉得身体里多了什么东西?”
  况应风思索了下,指了指自己的腹部:“总感觉丹田位置多了股气。”
  “那就是内力啊!你不但有了内力,而且还……”向阳犹豫了下没接着说。
  他这欲言又止的把紫棠急得不行:“向大夫,您快说啊,主子怎么了?”
  向阳看了眼紫棠,又转回来看这况应风:“应风哥,你…你身体彻底好了。”
  “彻底?”
  点点头:“对!就是你这辈子都不会发作了,解了!彻底解了!”
  向阳后面那句话况应风是懂的,但是还是疑惑的提问:“什么时候解的?”
  向阳摇下头:“不知道。我也很莫名其妙的,刚把脉的时候就发现解了。你成亲那天我刚给你把过脉,那时候还没解的。”
  “……”
  “你成亲这段时间到底干什么了?怎么就突然解了?”
  “没干嘛,跟原来一样。”
  向阳提高音量:“不可能!……是不是姜菀干了什么?”
  况应风想了下,摇头:“没有,她也没干什么!”
  向阳陷入沉思,异世初血?!阳精?!阴阳调和?!
  难道是……洞…洞房?
  向阳犹犹豫豫的,欲言又止,况应风看不下去了:“有话就说。”
  “我觉得吧……问题应该出在姜菀身上?!”
  况应风疑惑:“怎么会在她身上?”
  “你还记得古籍上是怎么说的吗?”
  况应风想了下,点点头。
  向阳看了眼紫棠,然后凑到况应风耳边轻声说:“你看,姜菀是别国的人,这初血我在想会不会是处子之血?!就这个东西我和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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