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所有好名声,而我只能继续沦落这污浊之地,万人唾骂。”
原来在她心里是这样看我的,竟是让我无话可说,只能说道,“冬雪你放心,即便用我这条命也会换你出去。”
当我大步走出这里时,还听到她在身后大喊,“曲悦,你滚,滚得越远越好,不要再来了。”
我走出花楼怕被跟踪,径直回了家,然后施了隐身术再次回到花楼,那把寒玉箫这么值钱,直接给了她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不知道寒玉箫会被放在哪里,既然她说这么值钱,应该会在她的房间吧,要是我也不会随意乱丢,当然以前乱扔是因为不知道它的价格。还是一间间搜吧,我从冬雪房门前路过,听到里面有声音。
“我说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当初你还死活不愿意来这里,现在既然有人愿意带你走,你反倒又不愿意走了,真不知道你这是怎么想的,如果我是你,肯定眼巴巴地盼着她来。”这说话的肯定就是那大娘。
“那二姐姐跟她走就是了,她不是说也想带你走吗?”此刻的冬雪并没有见到我时那样的冷冽,语气不温,却也不寒。
那大娘突然笑了出声,“你以为我不知道她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吗?不过以姐姐这些年的阅历来看,她对你,绝对付出了自己的真心,你呀,也别太让人寒了心。”
“是吗?”冬雪嘲讽似地笑了,“二姐姐可千万不要被她蒙蔽了?”
“唉,”那大娘叹息一声,“你若真这样想,我也无法,只劝你不要错失了这个良机,有些事,错过了就错过了,再也抓不住了。”冬雪没有回应,大娘只得叹息着走了出来。
听了她的话,我莫名觉得伤感,是因为她有什么伤感的情绪影响到了我吗?我拂去心头不好的情绪,心想还是跟在她后面,办正事要紧。
果然,她走到走廊的尽头径直回了房间后将门又关上,我没有办法进去,只好在门口转悠着想办法。
就在我实在无计可施,打算趁她夜里睡着后再溜进去时,突然看到一个伙计匆忙跑了过来,急匆匆地敲着门,“二姐,又有姑娘得罪了贵人,您赶紧去看一看。”
“怎么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里面传来一句抱怨,然后房门打开,“是哪位贵人?”看来还要根据来人的身份来决定对待他的态度。
“曲将军府小公子,”那伙计回答。
只听大娘气愤地说了声,“怎么就把这位主给得罪了?”随后两人匆匆离去。
我心里一震,难道是曲赭汐?呵,原来他也会来这种地方啊,就知道那人并没有看上去那么正直,心里有些许失落感,可能是被他纯良的外表欺骗了吧,以后还是不要和他走得太近。
我走进房间,然后关好门,正想翻找寒玉箫,却发现箫就在桌上,看来她刚刚进来时一定把玩过,这又因事情紧急才随手放在了桌上,我拿起寒玉箫,得意洋洋地离去,看来还是我说得对,这么贵重的东西还是不要乱放的好。
☆、第二十八章 筹钱
但愿这个寒玉箫真如大娘说的这么值钱吧,我喜滋滋地揣着寒玉箫跑向当铺。
以前我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也不知道老板是不是个实在人,对我们这种穷人来说哪里还有值钱的东西能当,有的话也是不敢露面的,否则就会被当成贼,恐怕连这燕都都待不下去。不过看这当铺规模挺大,应该是赚了不少钱,想来那老板肯定是个识物的主。
我走了进去,里面有一个人在柜台前翻阅着什么,见我进来,只是淡淡地一瞥,复又低下头继续他的工作。他以为他是惊鸿吗?瞥一眼就能惊艳天下。
我知道一般像他们这样做高档生意的人都看不起人,但是我今天穿得已经很体面了,还是曲赭汐送来的衣服呢,不过再看看他身上的衣服,流光溢彩,确实比不了。
我取出怀中的寒玉箫放到他面前,他也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仍旧不理会。这样的好东西他难道看不到吗?连花楼的那个大娘都认识,他这做古董生意的会不识货?还是因为我这不是古董,他认不出来?应该不至于啊,一般这种地方不是光收宝贝的吗?
我把箫向他面前推了推,他还是淡淡看了一眼,难道是个瞎子,其实他只是凭着声音在感知?我把手在他眼前绕了绕。他突然开口,“来这里做什么,赶紧说。”语气真是不善,要不是我急着用钱,才不会和他打交道呢。
“你开个价吧,”我也懒得和他废话,赶紧去救冬雪要紧。
他拿起箫在手中掂量了一下,才说道,“箫倒是好箫,做工造型皆为上等,只是不知这是何材料。最多给你一百两。”
“一百两?”我吃惊地看着他,有这么看东西的吗?宝物又不是按重量来算的,他掂量个啥,更何况他都不长脑子的吗?谁会在一块朽木上雕出惊世作品,既然花费了心血,肯定要在各方面都讲求完美啊,这材质能差到哪去?我估计他是看不起我,所以连带着也看不起我带来的东西,但是现在我也不好发作,只好说道,“掌柜的,你再好好看看,这可真是个好东西。”
“行了行了,我见过的好东西可比你见过的人还多,就你这一身穷酸样也能有拿的出手的东西?”他一脸嫌弃地说道。
说到底这不还是以貌取人吗?我也不甘示弱,说道,“你好好摸摸它的材质,是不是能感觉到一股暖流?”
“嗯,身材样貌皆是不错”,他点着头,捋着下巴上几根须子,又突然向我招手,“来,来”。我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只好走近他,然后他把手中的笔递给我,“怎么样?它是不是也是热的?”
我诚实地点了点头。他突然将笔拿了回去,说是拿,他那动作分明就是夺,语气也突转,“废话,我握了这么久,能不热吗?别以为我没看到,这箫还不知道你放怀中捂了多久呢。”
怎么就碰到了这样不识货的人呢,我瞅了瞅里面,没有人了啊,这么大一个当铺难道是他一个人开的?呵,就这眼力别说能挣钱了,不关门就不错了,不过如果真是他一个人在这里,就说明这人绝对不简单,我不能像他分析我的寒玉箫一样来分析他。
“掌柜的,你再好好看看,我保证这是个好东西。”
他放下手中的笔,拿起一个本子和另一个比对着,忙得连头都懒得抬,“我就是一个帐房,不是掌柜的,掌柜有事出去了。”
难怪这么不识货,“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今日碰到了好东西,估计得谈一会,你可以明日再来。”
明日?我怎么等得了啊,看他一个帐房都穿的这么光鲜,估计在这干了不少年,多少也应该有所见闻吧,不然少点也行,我再和花楼的大娘商量一下价格,但是一百两也实在太少了吧,我只好把寒玉箫又往他那推了推,“不信你摸摸,现在它还是热的呢,我敢保证你的笔这会肯定凉了。”
他果真又接了过去,这次认真地打量了几眼,才自言自语道,“看来保温效果挺好,既然我们公子也爱箫,那便二百两好了。”
才二百两,他们公子是真的爱箫吗?怎么同是爱箫之人,差别就这么大呢,花楼大娘愿意用冬雪换我这箫,而他才出200两,我真怀疑他们公子是不是真的爱箫。
难不成花楼大娘是因为不用掏钱,若真的卖给她三千两她可能也不会买吧,既是如此,她还把冬雪三千两卖给我?要么说明那人狡猾奸诈,要么就说明这支箫真的很值钱。
但是现在我只能相信这支箫很值钱,也可能是这人不解风雅,只是将它看作一个值钱的乐器,好吧,其实它也确实只是一个乐器,又不能防身,虽然对我来说它的用处更大一些,但是又不是我买,现在是我在卖啊,该怎么把它的价格提高呢?我最值钱的就它了啊,如果连它都廉价了,我就真的无计可施了。所以我还是抱着希望地说道,“你就再好好看看,保证你们公子会喜欢的,花楼的老板都说我这箫能卖三千两呢,要不你带我去找你们公子?”
“我们公子也是你能随便见的?”他突然变了脸色,把我吓一跳,他们公子是谁啊,还见不得人了吗?“就这破箫还三千两?那你怎么不卖呀,还来我这做什么?”
“我这不是…”我还想说是我偷回来的呢,可怎么能和一个外人随便说呢,我忙改了口,“不是和她有点过节吗?”
“你也别诓我,我在这都干了一辈子了,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你老实交代,这箫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这人还真是贼精,不过我行事向来光明,今日也实在是被逼急了,如果那大娘直接让我带着冬雪走,这箫给她就给她了,我绝对不会偷回来,可是我就进去了一会,脚还没站稳就离开了,她却说这箫已经归她了,我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所以我也义正辞严地说道,“这是我师父送我的。”
“你师父?”他又表露出一脸怀疑的神色,“既是你师父赠你的,你怎么能随意卖了?不怕让你师父寒了心吗?”
“如果不是被逼无奈,我才舍不得拿出来呢,大叔我和你说,这支箫真的很值钱的,我保证你们公子会喜欢。”
他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动容,“不知你师父是何人啊?”
这可真把我问住了,我也不知道他是何人,更要命的是我连他姓名都不知道啊,我一时竟是无言以对。
“既然你师父有这样的宝物,那说明他定然不同凡响。”
我听到这使劲点头,师父确实本领高强,就算不知道他是何人,但那一身仙风道骨就告诉我他不是普通的凡人,我说道,“他还会飞呢。”
“难道是鸟?”他疑惑地看向我,我对他表示极度无语,会飞的就一定是鸟吗?苍蝇还会飞呢。
他又去看柜台上的账册,爱理不理地说道,“你师父要是真那么有本事,你就去找他,别来打扰我做生意。”
这店里现在根本就没有客人,做什么生意,更何况我不是在和他谈生意吗?我解释道,“我师父云游四海去了,这一时半会的我也找不到他。要不我便宜点卖给你?”
“那你说说要卖多少?”
“两千…”两千多少好呢?我家里没有钱,要不先把那个宅子卖出去吧,应该值个五百两,那就两千五百两好了,可是我还没说,他突然厉声喝道,“两千两?你怎么不说两万两呢。我最多给你三百两,还不知道你那破箫值不值呢,要是不值的话,还得我自己掏钱补上,你要是不愿意卖的话就赶紧走。”
“大叔,”我还欲求他,他说道,“你要是再不走,我可就要报官了。”
看来这支箫也没有那么大的用处吗?我只得拿着它垂头丧气地离开,那大叔在后面又说道,“你要是真有那么厉害的师父就想想办法找到他,一般师父离开时都会给徒弟联系的方式。”
这倒是个提醒。我一边走一边仔细回忆师父离开时的话,时隔几年,我都忘记的差不多了,该怎么找到他呢?
“你说的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等你死了后。”
我好像记得他说过这么一句话。难不成我现在自杀?可万一我死了也找不到他该怎么办,这得多亏啊。我怎么就拜了这么个师父呢,不知道他的姓名,不知道他的年龄,不知道他的来历,除了性别,我对他好像一无所知,现在我甚至怀疑他连性别都是蒙我的。做他的徒弟可真是不幸。
可现在我还能怎么办呢?唯一的一支箫也不值钱了。秋沫,我脑中突然蹦出这个名字。
这个人也是住在西街贫民区,我们两家中间还隔着几间房子。说来这人也怪,他可算是我们西街最富有的,私下找人做着一些小生意,虽然挣到了钱,却也不见他搬离这里。我敢说只要这里的人一有钱,第一件事就是脱离西街贫民区,所以我觉得秋沫这人很奇怪,当然还不止因为这一点。
我们这整条西街就冬雪长的好看,我来到燕都的这几年经常和冬雪在一起,他们家上门提亲的人络绎不绝,我仔细留意了一下,差不多整条西街年轻男子都来过,而且来的不止一次,所以我才能和他们混个脸熟,虽说冬雪生的好,可因着出身不好,却还是入不了大户人家的眼,也来过几个纨绔子弟想要求娶她,连我都看得出他们的虚情假意,冬雪自然也知道,所以在我的帮助下,虽得罪了不少人,但还是可以安稳度日。当所有人都看上冬雪时,有一日那个秋沫竟然向我提亲,虽说那是我生来第一次被人追求,可我却觉得很不爽,便当场被我拒绝了,不说年轻人看上的是冬雪,可年纪略大的宁可看上大娘也不见得会看上我,所以我断定他肯定打着什么坏心眼。
我后来打听了一下,这个秋沫已经年近四十,娶过一妻,可没过多久妻子却得了病,那时他家中还很潦倒,请不起大夫, 妻子拖了一年便去了,听说他也算一个好人,待他妻子极好,即便妻子病重,他也不离不弃,变卖家中所有值钱物件为妻子看病,可能就是因着心地好,便有了后来的际遇,如今成为整条西街的首富。这么些年他从未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