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最终还是没有喊出那句爷爷,什么奶奶的哥哥,这也太天方夜谭了吧?她奶奶的哥哥少说现在也有百来岁了吧,才不可能是这样二十多的小年轻。
“走吧,既然你们要去战场的话。”丰玉彦没有拦着他们,跟着五影身后来到正面对决的战场时,恰好赶上大面积的扦插之术,几名影大范围的防御忍术就那样施展出去,减少了不少伤亡。
“哦?”宇智波斑高高在上,他俯视着地上的人们,“逃兵回来了?我以为你们怕得不敢见我了呢。”
丰玉彦的注意稍稍从宇智波斑那里移开,分给了他身边的人一点,他觉得宇智波带土可出息了,竟然能把反派的事业从事得顺风顺水。
他在战场上看了一圈,找到了一个还算熟悉的人旗木卡卡西那张脸,就算长大了他都认识。
废话,谁的白毛这么显眼还搭配着一张面罩,更不要说还在他眼眶里的写轮眼了,如果背后再留个小辫子,就更像他父亲了。
这里的旗木卡卡西当然不认识丰玉彦,他被陌生的红发男子接近时还吓了一跳,如果不是丰玉彦平和的态度,他一定会以为对方似乎敌人。
手里拿了个不知道从哪个倒霉的忍者尸体上扒下来的忍字护额,丰玉彦示意自己是个好人,在五影和忍者联军对抗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带土的时候,他抓着卡卡西,问起了这个世界的情况。
“旗木朔茂呢?”这个男人不至于老死了吧?看卡卡西这样子,朔茂连进长老团的年龄都没到。
“……父亲?他早就死了啊。”
这就是世界之间的差异性了,丰玉彦瞬间想到了他就是那个最大的区别,如果把他从历史中剥离的话……有很多事情也就想通了。
“旗木朔茂自杀了?所以你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丰玉彦上下打量卡卡西,很难想象有那样老来少的人当父亲的人会变得这样懒散,早就日常被他爸点炸了吧。
“然后就是……野原琳死亡?九尾……那个晚上是不是连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都死了?”随着卡卡西点头,丰玉彦更能猜到,宇智波带土走了怎样一条路了。
当年那个傻乎乎的宇智波竟然玩起了阴谋,还挑起了第四次忍界大战,真的是出息了,太出息了。
又跟卡卡西扯了几句,丰玉彦看他始终牵挂着战局,也就放人过去战斗了,他则两手一插,站在后方注视着眼前的战斗,偶尔看到有人要受伤时,他还是会出手帮一下的。
“那个人是谁?”鸣人产生了一个疑问,不过几名影都在忙着同宇智波斑战斗,没人理他。
就算理了,什么五代火影的爷爷辈这个答案你让他们怎么说?说出去也没人信好吗?
那个一直杵着不动的红发男子,在尾兽玉向着他所在的方向发射后动了,明明九尾人柱力就在所有人的面前了,红发男子身上涌现出了大量的九尾查克拉,以尾兽的查克拉形成了一个敞口的结界,在尾兽玉冲进去后,把敞口给封上了。
“嗝。”打了一个饱嗝,把所有的九尾查克拉都排出去可不容易,连带着丰玉彦也搭上了不少自己的查克拉,尽力维持住这么一个结界,让十尾尾兽玉的爆炸释放在这么一个结界中,猛烈的气流冲破地底,升入天空。
九尾查克拉形成的结界消失后,平地上只留下一个深坑,深不见底的大坑。
“诶诶诶,为什么他会有九尾查克拉啊我说!”
“别问这个了,下一枚尾兽玉要来了!”小樱没有撤去治疗鸣人的手,而是大声吼道。
战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位神奇的红发男子,结果后者耸了耸肩,说:“抱歉,问九尾借的查克拉已经用完了。”
要完,吾命休矣。
这可能是所有人当时脑内的想法,层层的土墙被穿透,就在尾兽玉要炸在众人面前的那一刻,整个能量球被转移走了。
“但有人会来帮你们。”早就感受到几位火影的查克拉靠近的丰玉彦不慌不忙、气定神闲,只是在尾兽玉在海面上炸开的时候,竖起了结界帮忙抵挡冲击波。
他所要等的人,快到了吧。
他所期待的场面,终于要来临了,他倒要看看,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碰上,会发生怎样的化学反应。
*
宇智波斑极其兴奋地抄起他们家祖传的焰团扇从天而降,一脚踏上面前的石块,那股急切之情溢于言表,他大声喊道:“等你好久了,哈希拉马!”
“等会再找你!”千手柱间手一指,他刚想说首要任务是阻止十尾时,他听到背后的方向传来一声冷哼。
等等,这个声音和查克拉是?柱间一个激灵,赶紧看身后,他发现他的大舅子正抱臂在胸前,含笑看着他。
哦豁,刚刚大舅子说的在战场等他就是这个意思吗?不行他要赶紧解释清楚!柱间让他弟弟负责一下结界,一下子出现在丰玉彦身边,用全场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
“丰玉彦!你听我解释,我当年对水户真的是真心的!”
“是吗?那你和宇智波斑是什么关系?”丰玉彦凉凉地问,他的双眼可是看到了证据的,他选择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和斑一点关系都没有!丰玉彦你要相信我啊!”柱间显然不知道他曾经的小伙伴对自己做了什么,他只是一个劲地辩解,让丰玉彦千万不要误会。
“误会?”丰玉彦反问了一句,他干脆自己出手,从他身后伸出的金刚封锁死死禁锢住了十尾的行动,再搭配上柱间使用出的明神门和几名火影使用的结界,十尾一时半会动弹不得。
困住一个十尾的确分走了丰玉彦不少的精力,但质问千手柱间他还是没问题的。
“行了十尾暂时不能动了,千手柱间你既然说你跟宇智波斑没关系,那我就当着这么多见证者的面问了。”丰玉彦手一挥,另一条锁链以刁钻的角度冲向宇智波斑,没给他造成伤害,只是划破了他胸口的铠甲,“你他妈告诉我,没有关系的人会把你的脸刻在胸口?”
“等等等,这不是……”真的……柱间话没说完,他看到了宇智波斑胸口上,自己的那张脸。
不得不说,刻得还蛮像的,但……
“斑!!!!”柱间崩溃极了,他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在大舅子偷听的情况下好好讲了他和斑的故事,大舅子误会了什么,怎么在他解释的时候,斑还来帮倒忙。
还嫌他翻车翻得不够惨吗?
“哈?刻着柱间的脸在胸口怎么了?”
“其实……老头子当年的地洞里,还有个裸体的千手柱间复制体呢。”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带土在拉着卡卡西进神威小黑屋打架前,补充了一句。
哟,还不止脸啊,连裸体都有。
一拳击碎了千手柱间的半边身体,丰玉彦这一拳头用了他全部的力量,一点都没有保留。
“千手柱间你说的没关系原来是这样的啊,那你说的有关系,会有多么亲密呢?”怒极反笑,在千手柱间秽土体恢复后,他拽住了对方的领子,“千手柱间,你准备好怎么死了吗?”
首先,他千手柱间已经是个死人了,其次,他和斑真的是没有任何关系!
战场上的其他人都竖着耳朵听着,就连打十尾的那波忍者都有些心不在焉了,战场上的这个太刺激了吧,初代火影的八卦诶。
所以那个红发男子是谁?明明是个活人却表现地和初代火影这么熟悉?有些擅长脑补的人已经脑补出了一出大戏了。
“老爸……他是谁?”鸣人悄悄地问了水门,他看几位火影从来的那一刻起,脸上就挂着尴尬的笑容了。
“这个……”水门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三代,结果三代看着二代,“二代大人?”
“也没什么不好说的,我大哥说,他叫漩涡丰玉彦。”扉间觉得这没什么好隐瞒的,也就直说出来,“身份的话,是漩涡水户的哥哥。”
跟解释同一时间响起的,还有初代火影的惨嚎:“大舅子!你听我解释!”
漩涡·大舅子·丰玉彦并不想听你解释,甚至想把千手柱间解除秽土转生直接送回黄泉去,眼不见为净。
作者有话要说:唔……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写过,柱间对斑说:我对你怀有恋爱之情吧?(fa梗)
恶搞归恶搞,前两个平行世界我单方面锤死柱间和斑是兄弟情,不存在骗婚操作,柱间爱过水户,但他最后选择了村子
就是大舅子回去后就算按着柱斑脑袋也要把他们凑一块省得这两人祸害别人()
☆、二十六卷封印术
“大舅子你听我解释。”
“不听。”
“不不不,你听我解释!”
“比起你的解释我更相信我看见的。”
“大舅子你等一下!斑你也来说几句啊!”
“你让他来说?来说说他怀着怎样的心思,弄了一具你的裸体,又或者为什么他的秽土转生的身体上会有你的脸?”
刚打算开口说两句的斑被千手柱间一句话给堵上了,他憋气地又坐了回去。
“那斑你先闭嘴吧,我自己解释!”
在上演了全武行后,在场的人充分体会到了千手柱间是怎样的一个人,来自于忍界之神这个称号的印象早就没有了,他们现在看到的就是一个死皮赖脸追在大舅子身后解释的男人。
在场的人也充分领略到了,漩涡一族的恢复力其实有多么好,封印术又有多么精湛,就连体术都非常出色。
柱间秉持着打不还手的政策,反正他是秽土转生体,被打碎了还能恢复,让大舅子消气是第一位。
当佐助和大蛇丸稍晚一步赶到时,看到的不是大家众志成城击退十尾或者宇智波斑的场景,而是那名红发男子全场暴打千手柱间的场景。
“因为什么?因为感情问题吗?”
“诶,佐助你知道的说?”
废话,他不知道就有鬼了,那个初代火影后来在出发前又拉着他们感叹了一下当年的婚后生活,虽然平平淡淡,但也看得出两人之前有过感情。
最终让丰玉彦停止攻击的,是十尾的暴动,他感受到有些要挣脱锁链的十尾后,跟千手柱间暂时休战。
“先把这东西解决掉?”
“好啊!我也想再次看看,漩涡一族的封印术呢!”柱间见丰玉彦冷静下来了,没有丝毫芥蒂地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战国封印术第一人,我记得你那个时候名号响得很。”
可惜后来天妒英才,漩涡丰玉彦失踪,漩涡丰玉彦被认定为死亡的消息接连传来,也让漩涡一族消沉了好一阵子。
如果他还活着的话,漩涡一族是不是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个结局了?
“哈哈哈,丰玉彦你还记得吗,那个时候你和水户来拜访,你听说我是水户的婚约者,一连下了好几个封印术让我破解,还说什么破不开不会把妹妹嫁给我。”像是为了拉近距离一样,柱间在丰玉彦身边帮忙张开封印术的时候,聊起了小时候的事,“我还记得那个时候我拖着扉间研究了半天,啊对了,那个时候板间也还在,不过他没帮上什么忙。”
冷漠地看了柱间一眼,丰玉彦往旁边靠了靠,想离他远一点。那件事丰玉彦也是有印象的,千手柱间那个时候怎么可能解开他的封印术,就算他叫上了弟弟也没用,不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不是他一句不嫁就能结束的。
当然了,现在再给他一个机会,他就算把长老们的休息室给掀了,他也要给妹妹退婚!
世界上好男人多得去,他为什么要把妹妹嫁给千手柱间。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就有些超过丰玉彦的预料了,他怎么都没想到,宇智波带土竟然会比宇智波斑先一步出手,成为了十尾人柱力,而这个时候他身边的千手柱间已经离开了,他在跟宇智波斑激情对打。
“宇智波……带土吗?”记忆中那个少年的模样依旧清晰,却很难和眼前的这人重合上,就算是九尾之夜被他抓住的带土,身上都还带着一丝希望。
可这个呢,死气沉沉,仿佛真的对世界充满了失望,想要毁灭这个世界一般。
“要帮忙吗?”战斗已经进一步魔幻化,之前为了压制十尾花了太多的查克拉,丰玉彦此刻还未缓过来,他只是走到后方,询问医疗忍者是否需要帮忙。
“那个,如果可以的话请帮忙抵挡一下碎石。”前方动辄就是大范围的攻击,扬起的碎石经常会砸落到后方,这些都是会妨碍治疗的。
战场上的时间争分夺秒,能节省一个动作都是好的。
丰玉彦一口应了下来,他张开一方结界,护得底下人的安稳,在他帮忙抵挡攻击的时候,脚边有什么冰冰凉凉、滑溜溜的东西爬了上来,他低头一看,发现是蛞蝓。
“是……湿骨林的蛞蝓仙人吗?早就耳闻您的大名,一直没有正式拜访过。”
“啊,是小丰玉彦啊,那日之约,你没有去赴。”
“想必……这个世界的我也出了什么意外?如果我还能回去,一定回去拜访您的。”
“你比千手家的孩子可爱多了,可惜了。”小小的蛞蝓说完这句话后便只负责治疗,丰玉彦看着身边的忍者联军,再看看那边正在进行的拔河活动。
帮一下?金色的锁链一点点攀至查克拉的头部,卷曲了几圈把人柱力身上的查克拉圈住,丰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