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些卷轴上的封印,还是他帮忙解封的呢。”三代看出了封印班长的疑问,他略微解释了一下,然后让封印班长去把东西拿出来。
是他?不是说是漩涡玖辛奈解开的封印吗?狐疑地最后看了眼红发的孩子,封印班长还是听从了三代的指示,去把迟迟无法解读的漩涡密宗拿了一两卷过来。
丰玉彦伸手接过卷轴,在想要拿回来时,他发现了一股阻力,他瞥了那名封印班长一眼,觉得这个男人还是看热闹的态度多过相信他的态度。
轻轻一抖把卷轴抖开,比起一年前在医院中的匆匆一瞥,这次他看得更详尽了,仔细地阅读了几分钟,丰玉彦一只小手正面摊开。
“嗯?”封印班长没反应过来,这小孩伸手是什么意思。
“纸、笔,你们不是想知道这上面写了什么吗?”孩子理所当然指使人的态度让封印班长内心的不满更深了几分。
拿笔就拿笔,他倒要看看难倒了封印班所有人的卷轴,这个孩子能解读出几分。
丰玉彦拿了笔,有些意外那是一支毛笔,抬眸瞥了眼等着自己表演的封印班班长,也就用这支笔继续写下去了,中间除了偶尔停顿以外,他的书写非常顺畅。
把封印班长给自己拿来的纸写完不过花了半小时左右,但那个卷轴只翻译了大概1/5,他把写完的纸往前一推,一只手把玩着墨汁半干的毛笔,另一只手撑住了自己的脸颊。
他像一个考了满分,向家长讨要糖果作为奖励的孩子那样,笑得自信。
“要看看吗?”丰玉彦笑得把翠色的眸子眯成了狭长的一条缝。
要,当然要。封印班班长一把抢过了桌上的纸,他一张一张地看过去,表情从冷漠变成了不可置信,最后变成了狂喜。
他记得,他记得他们唯一破解出来的几个字符,跟这纸上书写的位置分毫不差!
心中看这个孩子笑话,与这个笑话争个高下的心没有了,封印班班长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激动地说道:“三代大人,请把这个孩子交给我!”
“不不不,我并不是要找他麻烦,这是个不可多得的苗子啊,除了封印班,他还能去哪里?”封印班长越说越起劲,他已经开始幻想拥有漩涡丰玉彦的封印班,会有多大的作为了,“三代大人,请问他忍校毕业了吗?哦……有护额说明毕业了,那他隶属那位上忍指导之下?我去跟他要人!”
三代笑呵呵地让封印班班长冷静下来,然后说出了一个马上让封印班长焉了的答案。
“是大蛇丸哟。”
“啊……那位大人吗……”封印班长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寒颤,虽然那位大人在村子里的风评还不错,但他真的不想与大蛇丸打交道。
算了算了,这么好一个苗子他只能忍痛放弃了。
“没事的,反正丰玉彦他们没什么需要出远门的任务,可以让他每个星期来你这帮帮忙。”三代放下自己的烟斗,想出了这么一个折中的办法,“你觉得呢,丰玉彦?”
丰玉彦仍旧是笑着的,他面上礼貌地应了下来,心里暗念了一句,三代火影根本没给他拒绝的机会。
“那真是太好了!”那名封印班长看上去非常高兴,他搭住丰玉彦的肩,把人带出去转转,给他介绍一下他未来会每周工作一天的地方。
在离开那间屋子的前夕,丰玉彦假意侧过脑袋,看到了未合上的门内,三代火影皱成一团的老脸,和他带着些许目的的,慈祥的笑容。
当权者呢,都是这个样子的。
*
丰玉彦要去封印班报道的消息传到了他的带队老师和队友那边,大蛇丸礼节性地祝贺了一下,说封印班是个学习封印术的好地方。
而弧雀就更高兴了,她拉着丰玉彦确定了他是哪天要去报道,她已经做好了那一天休息去旗木大宅蹲一天的准备了。
“那真冬你呢?”对着丰玉彦说了半天,弧雀才想起队伍里还有一个人,她转头问他。
被问到的男孩腼腆地摆了摆手,他迟疑了一下,说:“大蛇丸老师说那天他来帮我特训,我的战斗力不能再拖你们后腿了。”
“也对。”弧雀没有对这句话起疑,因为剑崎真冬的战斗力实在是……太弱了。
真冬见弧雀信了自己的说辞,悄悄地送了一口气,可他才又抬头,就发现丰玉彦一直在看着自己,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一样。
“丰、丰玉彦君?”被吓到结巴了一下。
“真冬君,上次我送你的护符还在吗?”细致地观察了真冬面部的表情,丰玉彦突然提起了另外一个话题。
“在,在的!”真冬在怀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了一个被体温捂热了的护符,弧雀看到了他的动作,也把自己的那块护符从脖子处拉了出来,“我的也在哟。”
从两人的护符上扫过,丰玉彦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嘱咐要好好收好。
“嗯嗯,会的。”几人把东西一收,准备去在大蛇丸的带领下,执行今天的任务了。
棕发的男孩努力平复着心脏的跳动,他不禁问自己,他被发现了没有?
应该……没有吧。
*
接下来的日子重复着,做任务,没任务,去封印班报报道的日常。
对于让他解读漩涡卷轴这一事,他想了两天后,也就释然了,与其让这些封印术永不见天日,成为历史的一个谜题,不如就告诉后人了。
再者……有些封印术,不是漩涡的族人,也使用不出来啊?
除了封印班的日常,丰玉彦还要兼顾去旗木朔茂那边逛逛这件事,虽然是被弧雀硬拉着的。
“你为什么不找真冬?”随着成长逐渐显现家里蹲本性的丰玉彦一百个不愿意,他非常想把面前的窗户关上,不让弧雀进来。
“你也和朔茂队长很熟啦,不要害羞了,一起走一起走!”比起真冬还是跟丰玉彦更熟的弧雀根本没考虑过第二个人选。
生无可恋地被拽到了旗木大宅,丰玉彦抱着书拿着笔,坐在廊下,身边放着一杯茶,俨然一副老年人的养老日常。
他的面前,旗木朔茂正在指导卡卡西刀术,这个男人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在出院后立马递交了辞呈,根本不管外界怎么说他,愉快地过上了调|教儿子的日子。
偶尔还有弧雀在下面给他打call。
丰玉彦摊开本子,在白纸上写写画画构思新的封印术,感知力极强的他,在绘制了大约五分钟左右后,抬头看向了院子边的一棵树,准确无误地对上了一双鬼鬼祟祟的眼睛。
“……”
“……”
相顾无言,最后还是丰玉彦先开了口:“宇智波……带土?我有记错你的名字吗?如果想要看的话,就下来吧,反正朔茂是不会在意的。”
“谁!谁在偷看了!”宛若炸了毛的猫,带着护目镜的男孩吼了一句,飞快地溜下树跑了。
我也没说你偷看啊?丰玉彦无辜地耸了耸肩,既然人跑了,他就继续研究封印术了。
反倒是旗木朔茂很有兴致地看着带土离开的方向,问卡卡西:“是你的朋友吗?可以邀请来家里玩哦。”
“……哼,不算是吧。”
作者有话要说:漩涡·家里蹲·宅·丰玉彦()
☆、十五卷封印术
旗木卡卡西以六岁的年龄从忍校毕业,成为忍者学校历史上最年幼的毕业生,有关他要不要立刻毕业,这对旗木父子曾经爆发了非常激烈的争吵。
旗木朔茂认为他儿子应该好好享受忍校生活,多跟同龄人交交朋友,而不是过早走上战场。
旗木卡卡西认为,学校里有些人太烦了,整天问东问西的,不如他早日毕业有了固定的队友后,用实战锻炼一下自己的实力。
“卡卡西,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这么早毕业了?你看你的同学这么喜欢你,人家没事就趴我们家墙头上偷看,你毕业了他该多伤心啊。”
“学校里的知识我都学会了,早日上战场可以进行实战,光和父亲你对练的话根本没办法达到灵活多变的目的。”
“还有,那个丢人的家伙我根本不认识!”
彼时正趴在墙外带土一个气氛,正想要冲出围墙辩解一下时,被他身后的高个女生给压了下去,弧雀死死按住他的肩,不让他动弹。
“安静,我听不清里面在说什么了。”
“你想进去就直接进去啊混蛋痴女,你今天怎么跟我一样待在外面了?”见面次数多了,带土也就跟这个大了他三岁的女生有些熟悉了。
说实话带土不习惯这种性格的女生,怎么看都是琳比较可爱。
“哼,我这不是来晚了吗。”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弧雀死死地压制住带土,继续听墙角。
里面父子俩的争吵还在继续,性子刚硬的卡卡西根本不同意做出让步,他申请提前毕业的表都填完了,就差家长签字了。
朔茂苦口婆心地说着培养同学情的好处,发现卡卡西根本不听后,他只得求助场外援助。
“丰玉彦,你也劝劝卡卡西几句吧。”
还是熟悉的廊下,还是熟悉的茶点,还是熟悉的那个人,丰玉彦把身体里蠢蠢欲动的锁链压回去,翻了一个白眼,指着自己说:“你让我这个,忍校读了不到一年,7岁就被老师要求毕业的人,来劝卡卡西?”
“我倒是觉得学校里没什么学的东西的话,毕业尽早跟队友培养感情也不是什么坏事,而且村子里一般也不会布置太高级的任务吧?”丰玉彦客观地根据自己这大半年的经历给出了建议,投了毕业一票。
他说的都是实话,他所执行过最远的任务,不过是火之国境内,离木叶没几公里远的小村子里碰到了山贼袭击,他过去帮忙,然而那几个山贼根本不禁吓,弧雀一拳头下去他们就焉了。
事后带队的大蛇丸似乎不怎么高兴,他好像又去找三代火影,希望接更刺激的任务。
不过这都是后话,现在的情况是,丰玉彦在投了毕业一票后,非常冷漠地问这对吵架的父子,他们吵架就吵架,为什么他一个外人需要待在旁边听他们吵架?
“这个啊,是因为玖辛奈跟我说,有点担心你太宅了。”朔茂这样解释道,几天前被玖辛奈拜托的时候,他也有点茫然,但听完玖辛奈的说辞,他彻底理解了。
除却有任务和弧雀去找他,丰玉彦彻底进入了谁都拽不出门的程度,久而久之连弧雀都懒得上门找人了,她可不高兴破除四五个封印阵才能进门。
“那我今天也出来逛过了,我可以回家了吧?”丰玉彦叹了口气,把座位边的茶饮尽,金色的锁链自身后伸出,把墙外的两人给拉到院子内,他自己则攀上了墙头,“卡卡西要不要提前毕业的事,你征询一下他们的意见吧,我先回家了。”
某个少女嚷嚷着很疼的啊,还有某个男孩支支吾吾说自己不是故意要偷听的话,全部被丰玉彦抛在了耳后。
*
旗木卡卡西最后还是毕业了,某位提前进入慈祥的老父亲模式的人最终还是拗不过自己的儿子,在提前毕业的申请表上签了字。
旗木朔茂的儿子旗木卡卡西从忍校毕业了,还是以6岁的年纪,在村子里仍是引起了不小的波动。
当人们习惯了某个人的存在,失去他后便会觉得不适应,说的就是旗木朔茂这个人。其他村子听闻旗木朔茂不再上战场后,针对木叶的进攻也就猛烈起来,木叶的忍者这时候才怀念旗木朔茂的存在。
可惜旗木朔茂咬死自己不会再回去了,安安心心在家里带儿子。
而他放弃任务拯救同伴带来的利益受损,在旗木朔茂出院后单独执行一个任务后,基本给弥补了回来,这个白发的大叔笑呵呵地说着“这下不欠村子什么了”,一面递交了辞呈。
木叶失去了名震一方的白牙,在他的儿子毕业后又把目光投了过来,他们想看看他儿子的天赋是不是及得上他,能不能成为第二个“白牙”。
会或者不会,卡卡西都懒得搭理那些人,他只是想自己去证明同伴到底有多重要,那些妄图把他和父亲比较的人被他无视了,那些妄图通过他认识他父亲的人,都被他回绝了。
“我是我,旗木朔茂是旗木朔茂,旗木卡卡西是永远不可能成为旗木朔茂的。”充分暴露了毒舌属性的卡卡西把拜访者都赶走了,关上门的他看到了自己父亲,假模假样地抹起了眼泪。
“啊,卡卡西会关心我了,好感动。”
“太恶心了,父亲你给我适可而止啊!”
旗木卡卡西最后有了固定的队伍,已经是三年后了,在宇智波带土和野原琳从忍者学校毕业后,他同这两人一起在波风水门手下,组成了水门班。
因为玖辛奈的关系,丰玉彦偶尔也会去旁观这支新的小队的日常训练,顺便提一句,他不知道自己天天蹲在木叶村,怎么就成了中忍。
“喂喂,为什么你又在这里?”又一次被卡卡西撂在地上,带土做了一个鬼脸,但卡卡西并不在意,他走到水门身边询问自己刚刚的战斗有没有哪里需要改进,无趣的带土只能来找其他人的麻烦。
“玖辛奈麻烦我来给你们送饭。”丰玉彦眼睛没有从卷轴上移开,坐在树桩上,拍了拍身边的食盒,一直到有一只手阻挡自己的阅读,丰玉彦才抬起头看向带土,“你,不去训练吗?”
“练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