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谢地球,因为有了地大物博的它,才孕育了如此光芒四射的你。”
所以我要保护它,希望你始终有个家,希望你能随时在提起它时仍是笑容满面的样子,希望你能在看到我的努力时,明白我全无保留的爱。
“我以前听过一个理论,人这一辈子,只可能不求回报、甚至是不要自尊的去疯狂爱一个人,这样的勇气一生只有一次,而γ星人有幸总能把这个勇气用在刀刃上。我以前总觉得,我们有这个能力做点什么不好,为什么偏偏要和爱情死磕。直至我遇到了你,我才发现过去的我有多么傻逼。”
爱情就是这样一种东西,你没有拥有的时候,不会知道它到底有多重要;唯有你拥有了,才会明白再次放弃它时会有多难,连尝试着想一下都会觉得心脏在跟着抽搐的疼痛。
谢介扑进了房朝辞的怀里,他是想抱住他的,可惜受制于身高差,他只能很努力的埋在房朝辞紧实的胸膛前,用自己的身体去温暖房朝辞的心:“别怕,我们绝对不会分开的,我绝对不会让你痛。没有任何可能,没有任何万一,我们一定会死生契阔,白头偕老。”
房朝辞低头吻上了谢介的额头,滚烫又炙热。
***
这一回,房朝辞真的走了,搭乘运输船回到地球,在谢介的视线中渐行渐远。
谢介执着的站在眺望口的透明窗边,明明已经看不到房朝辞了,还在执着的看着他离去的方向,从未感受到如此心焦与不舍。与房朝辞在一起的每一天,谢介都仿佛能学到很多东西。不管是酸的,是甜的,都是值得回忆的。
直至,谢介的眼前突然出现了房朝辞。
那是全息投影,房朝辞已经和谢介解释过了,谢介可以随时随地看到发生在房朝辞身边的事情,景象会逼真的就仿佛发生在谢介眼前。
“虽然这么说有点矫情,”房朝辞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他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变成这种粘人精的人设,“但在看不到你的那一刻,我就在想你了。”
谢介直接就要冲过去再一次抱住房朝辞,然后才在房朝辞的提醒下想起,眼前的只是比较逼真的景象,并不是可以用手摸到的房朝辞。他告诉他:“我也是。我也是那么的想你,又是那么的惊喜,在你又出现的那一刻。”
原来真的有人可以让他在一念间,就从十八次地狱,回到九霄仙宫。
他们就这样腻歪到了房朝辞回到了地球,降落地点选择了大长公主军队前行的方向。这是一开始就设置好的,神迹嘛,不用白不用,能壮一壮军威自然再好不过。
大长公主独自去接了房朝辞回来。
“你在傻笑什么?”大长公主看不到房朝辞那头能够看到的景象,总觉得这货笑的让她有点牙疼,“中邪了?”
“我在和豚儿说话。”房朝辞恭恭敬敬的回答,他一直不是很懂地球的这种岳母、婆婆一类的文化,但他的养母从小就教育他,要学会尊总伴侣的长辈。
大长公主很努力才没有让自己显出诧异与好奇,只是试着挥了挥手:“豚儿这样能看到我?”
“是的。”
“你们就这样一直通话?从你回来的一路上?”
“是。”
大长公主骑在马上凑近,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那么准的野兽直觉,全息影像正怼到谢介眼前,然后朱唇微启,声音冰冷:“谢豚儿,你给老娘滚去睡觉!”
房朝辞:“……”
谢介:“……”
作者有话要说:谢介:qaq娘,太凶了。
第117章 第一百一十七份产业:
十二月; 大长公主誓师北伐。
北伐军兵分两路,一路乘船往东北而去; 势如破竹,克汝城; 下颖昌;一路向西北进军,攻卢县; 取虢略; 最后东下伊阳; 高歌凯进,士气激昂; 缴获粮食十数万石,斩敌数千,降军过万。
战争顺利,举国欢庆。
一如邵老爷子所言,北伐军在战场的有所作为; 就是给天下百姓最好的新年礼物,人人都在期盼着国家能够再次统一。
与此同时,与燕王合作的荆安,带着国外的雇佣军也一起彻底拿下了北夏。荆安曾一度很担心这些从国外雇佣而来的人和战马会水土不服,但房朝辞手下一个奇人异士送去了奇药; 效果极佳; 不仅没有让军队被环境所累,反而精神百倍,悍不畏死。
最终; 他们以北夏为据点,向盘踞在东契的蛮人开始进军。
腹背受敌的蛮人节节败退,蛮族皇帝胡鲁的身体又莫名出现了一些问题,不能亲自出战,只他几个弟弟,并不足以让军队如臂使指。
除夕夜,前方更是捷报频传。
大长公主账下的一员女将,在收复虢略后,又马不停蹄的奔袭了洛南、上津等五县,战火瞬间席卷了整个商州;令一男将,大败蛮人扶植起来的伪军人马,前后收复了长水等县,直至打到了福昌,它已经就近在洛阳城的西南了。
洛阳,十三朝古都,武皇称其为神都,因位于洛河之阳而得名。
在洛阳,可以见到铜驼暮雨的美景,也仿佛可以重现四大美男之一的卫玠乘羊车、幸东市的掷果盈车,更好像能听到昔日驸马王济、国舅王恺为争八百里驳而放诞斗富的声音。这是是繁华与古老并重的名城,是不少文人的精神向往。
大长公主因为名牛“八百里驳”,而想起了知名美食家苏大才子的一首应景诗:
——要当啖公八百里,豪气一洗儒生酸。
旁边跟着大长公主负责记录军情的史官,艰难的提笔,却有些为难,始终不知道是否该把这段记下,还是不记下。虽然主和派认怂了,但他们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给大长公主找过的麻烦,都让大长公主心怀怨念,无时无刻不想踩他们一脚。
而一向能够劝得住大长公主的房朝辞,此时却并不在大帐之中。
房朝辞去了黄河边上,站在母亲河的中下游,感受着从天上而来的滔滔河水,他与谢介隔着虚拟投影并肩,感慨万千。
对面就是“花开花落二十日, 一城之人皆若狂”的洛阳,也是“俯视洛阳川,茫茫走胡兵”的洛阳。
“希望它最终能是‘昔去雪如花,今来花似雪’的洛阳。”谢介也跟着房朝辞学了不少诗词,以前总觉得没用,如今才终于明白了学来的意义。大长公主等人仓惶离开北方时,洛阳还没有下雪,如今他们希望能够赶在洛阳城开花之时,重回花城。
房朝辞对谢介郑重其事道:“一定可以的。”
只提起“洛阳城”这个名字,就足以让满朝文武热泪盈眶,他们不可能不倾力支持,想早日夺回洛阳。
与此同时,历史上一位在被冤死之前仍在费心费力、为北伐奔波的大将,也一如历史上做的那样,在黄河边上,遣散了所有被俘的启人士卒,并对他们表示:“汝皆中原百姓,国家赤子,不幸为蛮人驱而至此。今释汝,见中原之民,悉告以朝廷恩德,俟大军前进恢复,各率豪杰来应官军!”*
短短数月之间,中兴之事,已成势不可挡之局。
谢介在飞船上看的也是热血沸腾,只恨不能这就参与其中。可惜,他只能看看,并不能回到地球。
小太子和梦梦在坚持不断的吃药下,看上去,唔,和往常也没什么区别。但根据治疗舱复检反馈,他们的基因基本已经补全,至少不用再担心他们未来某天会出现神经及血脉压制的奇葩问题。如今需要做的就是稳固与增加营养。
而当悬在头上的那把刀,变得不是那么迫切之后,谢介的心思就活泛了起来,俗称脑子终于有了空闲去搞事。
好比在房朝辞的飞船上挖掘一点属于房朝辞过去的秘密。
房朝辞这人前君子,背后闷骚的性格,自打上次谢介从房朝辞书房里发现那些东西之后,就暴露无遗了。谢介总觉得房朝辞的幕后生活一定很好玩,他相信当议长时的房朝辞也肯定有很多值得他去挖掘的东西。
然后,作为整个飞船上目前最大的长官,拥有最高指令权的那个,谢介就带着自己家的两个小孩一猫,开始了地毯式的搜寻。希望能够还原房朝辞过去在飞船上生活的点点滴滴。
他们最先去的就是房朝辞的卧室。
那里一直被原封不动的保存着,电子门紧闭,谢介本来对打开门不抱什么希望的,哪里想到会很轻松的就用声控打开门。
“还真的对我是全无保留啊。”谢介说这话的时候,唇角始终上翘,压都压不下去。虽然离开之前,房朝辞就对谢介说了他的房间在哪里,很欢迎谢介去看,甚至……有点暗搓搓的在鼓动谢介直接搬去他的房间。虽然他们现在还不能发生点什么负距离的关系吧,但至少可以有一种心灵上的慰藉。
结果等谢介等人进去之后,谢介却彻底失望了。
房朝辞的卧室里什么都没有,就和飞船介绍手册上的样板房没有任何区别,冷金属的现代极简风格,黑白灰的主色调,性冷淡到了很可怕的程度。要不是房间里还有一些房朝辞的私人物品,谢介都要怀疑这里到底有没有住过人了。
谢介真没有发现房朝辞在过去原来是这么一个……无聊的人。包括谢介所说的房朝辞的私人物品,也并不什么有意思的摆件,或者是生活照片。
是的,谢介现在知道“照片”这个东西了,他还知道很多其他乱七八糟的,都是在飞船上跟着幼儿教育片学来的。
虽然那教育片是给小朋友看的,但对于对未来一无所知的谢介来说,这些东西也同样适用于他,教育的方式徐徐渐进,深入浅出,还形象生动。搞得谢介都心动的想要照着这样的版本,来给大启设计一套适合大启孩子学习的育儿小故事了。
房朝辞的私人物品是他的光脑和洗漱用品,以及一些同样只有几个色调的简单衣物。
这还是我们认识的那个房朝辞吗?
↑这个问题萦绕在谢介和双生子的脑海。总觉得一个笑眯眯,一个冷冰冰,反差大到不可思议。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啊。”梦梦故作深沉,即便她连爱情是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兄弟不得不拆穿了她:“房卿到大启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并没有遇到咱们表叔。”
话还没说完,念儿就被梦梦用眼睛刮了一下:“好好撸你的猫,这样都堵不住你的嘴吗?!”
念儿:“……”撸猫并不影响我说话啊!
梦梦和念儿这对龙凤胎,就像是大多数多子家庭里的孩子,好的时候是真的好,但也会有竞争与拌嘴,不过无论如何,他们的关系都不会允许外人来插手挑拨。
谢介不死心的在房朝辞的房间里转了一圈又一圈,连床底都让扫地机器人去转了一圈,他很想要找出一些什么来证明房朝辞的过去也有丰富多彩的生活。但最后谢介只找到了房朝辞当议长时的一期节目访谈。
“那就看看嘛。”
“我想看。”
“喵~”
三人一猫,全票通过,于是就排排坐在影音室里,吃着果汁味的营养剂,看起了房朝辞参加过的访谈。
画面的房朝辞果如他的房间一样无聊。
高定的黑西装,银色与藏蓝色相见的条纹领带,还有一个配套的三件套马甲,西装革履、一本正经的坐在悬浮在空中的沙发上,与穿着白色西装裤、一身粉色皮肤的女主持人对话。
哪怕谢介已经从教学片里知道了外星种族的多样性,但他还是为女主持那粉到不可思议的皮肤惊呼了一声。
这应该是个比较休闲的采访节目,主持人问的都是特别生活类的八卦问题。类似于议长即将卸任,有没有什么在离职前,一定要在浮空岛做的事情。
浮空岛就是专门提供给议长办公的地方,女主持人特意放出了一张航拍图,比大启在雍畿的皇宫还要壮观。整体就是一整座浮在空中的小岛,周围还有白云浮动,美轮美奂。
“他果然是神仙!”梦梦道。
“对!”谢介也越来越坚定房朝辞是神仙的说法了,哪怕他们这段时间看了那么多的教育片,他也还是没有办法想象不使用仙术,到底要怎么让飞船、悬浮车甚至是悬浮岛等一系列东西漂浮在空中。
访谈里的房朝辞挑眉,话语十分简洁:“好比?”
粉皮肤的女主持人都被问懵了,幸好临场发挥的水平不错,笑着道:“好比根据网络上的民意调差,大家比较想光着身子从先知草坪跑到挂满历任议长肖像的历史厅。”
“公共裸露罪,要面临至少七天到十五天的刑拘。如果被儿童看到,要加重到三个月以上。”房朝辞对法律倒背如流,说话也毫不客气,“我对于去内部近距离的参观星系监狱的建设,毫无兴趣。”
视频里还有从右边滚动出来了一排排的弹幕,但谢介看不懂那些文字,只能看懂一些比较形象的表情,大概是哈哈大笑的样子。
γ星系的民众对于执政者的喜好,和大启有着特别鲜明的区别。
大启流行的是走儒家中庸之道的翩翩君子,γ星系的民众却好像更喜欢房朝辞这样严肃认真、一板一眼的领导人。
谢介忽然明白了房朝辞的狡猾之处,不是他的性格变了,而是他走的永远是最广受欢迎的形象人设。
在γ星系,他就是成熟可靠的议长大人;在大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