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综]相原琴子的二次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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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同人)[综]相原琴子的二次人生-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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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江似看了她一眼,但等琴子要细看时,却发现对方仍旧注视着前方,神情平静淡然,反倒是她这么盯着对方的行为略显奇怪,于是她赶忙收回视线。
  “嗯。”入江又是简单到不能更简单的一句回答。
  琴子闻言忽然笑了笑,像是回应又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嗯,我也许了。”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此刻的入江直树视线却是落在她身上的。她微微低着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不自觉带起了抹笑,而入江注视着她的目光,同样温和。
  “希望我们的愿望都能够实现啊。。。。。。”琴子低声感叹了一句。
  “嗯。”
  。。。。。。
  几秒种后,她回神。不确定地想,刚才入江直树是不是又出声了?
  两人原路折返,去接裕树。
  看见这小人时,她迅速捕捉到了小孩脸上的兴奋。
  敢情。。。是找到了?
  偷偷瞥了眼入江直树,嗯,还是那个样,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现。
  不过,可能吗?
  呵呵。
  入江直树走到裕树面前,开门见山道:“找到了?”
  裕树:“。。。。。。”
  只听他又问:“看了?”
  裕树拨浪鼓似地摇头——还没来得及看。 
  “嗯。”入江点了点头,似乎还有几分满意的味道,接着说:“交出来吧。”
  裕树傻眼,“啊?”
  入江直树:“交出来,剩下几天的家务不用你做了。”
  裕树听罢顿时纠结了。他看向哥哥身后的相原琴子。
  琴子满脸都写着“跟我无关你自己看着办”。
  最终裕树皱着一张小脸将辛苦了许久的成果上缴,伸出来的两只小手脏兮兮的全是泥巴。
  接着他就听到自己的亲哥哥说了句“还挺怀念的,辛苦你了。”
  裕树:“。。。。。。”
  琴子:“。。。。。。”
  这么一闹,对于那个盒子里的内容,琴子完完全全被勾起了好奇心。不过她不认为入江直树会“乖乖”地交出来。她和被哥哥“戏耍”了的裕树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嗯,得从长计议。
  回到住处时,晚饭已经做好了。
  是一餐传统的日式料理,与入江母亲的手艺不太一样,但味道却是很不错。
  晚餐过后,外面天色已大黑,春奈小姨做了一个“讲鬼故事”的活动提议。
  得到入江母亲、入江直树、入江裕树、以及其他入江亲戚们的一致赞成。
  作为在场唯一一个不是入江君家的人,琴子表示压力山大= =。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朝秦亲的地雷~~~=3=  
  其实是埋在木桩旁边的树下~我们入江辣么聪明=V= 
  咳,虽然粗长君是个梦,但日更不是梦。。。捂脸遁走。
  夜有所梦 ←专栏求抱走=V=

  ☆、鬼话夜谈

  “你们相信鬼神之说吗?”春奈小姨问众人。
  琴子和入江直树对视了一眼,类似的问题似乎不久前他们刚讨论过。
  在场的人,有的说相信,有的则不相信,还有的则是像琴子和入江一样,保持沉默。
  众人围坐成一个圈,春奈小姨在中间点亮了一根蜡烛。而房间内的灯则是自上而下的吊灯,光线并不十分亮,随着吊绳的轻轻晃动,在地板上投下时而晃动的影子。
  “在乡下,关于鬼话夜谈的故事数不胜数,我接下来要给你们讲的,就是曾经发生在隔壁村的真实故事。。。。。。”春奈小姨结束前言,顿了一阵,重新开口时压低了不少声音:“这件事还要从三十年前说起。。。。。。隔壁村有一个很美丽的女子,叫做裕子。三十年前她刚二十五岁,结婚两年,丈夫却意外去世。于是裕子就成了年轻的寡妇。她膝下无子,且年轻貌美,故而有许多的追求者。听说她有许多个情夫,但我也不知是真是假,当然——”
  春奈小姨忽然望向入江直树,然后开了个玩笑:“没有一个能帅过我们直树。”
  入江直树:“。。。。。。”
  相原琴子:“。。。。。。”有种看恐怖片看到高潮的时候,那个鬼忽然撕掉面具告诉你哈哈哈我是骗你玩的的即视感。
  “咳,回归正题。”春奈小姨再次开口,“关于裕子情夫的传闻数不胜数,但没有一个人真正清楚真相。直到有一天,村里有人在老树旁的井里发现一具年轻男子的尸体。那年轻男子也是村里远近闻名的帅小伙,却就这么淹死在井里。而且身上丝毫没有打斗迹象,死亡原因后来经鉴定确实是溺死身亡,于是大家都以为这是意外便没有继续关注。
  后来又过了一个星期,当又一具年轻男子的尸体被淹死在井里的时候,众人才意识到了不对。
  恐慌一下子在村里蔓延开了。
  与此同时,有识者发现,裕子疯了。
  她向来深入简出,可人们在某天早上却发现她出现在那口井附近,嘴里念念有词,好像在唤她前夫的名字。
  人们捕风捉影,各种猜测想当然地便出现了。
  从那天起,裕子开始了隐居家中的生活。她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中。
  直到两个星期后,又一具尸体被发现在那口井中。。。。。。”春奈环视一周,问道:“你们猜是谁?”
  众人听得都极为认真,个别人脸上早已满面紧张。入江母亲苦恼地纠着眉,催促道:“快些继续啊,究竟是谁?”
  入江裕树则认真地提问:“是那个裕子吗?”
  春奈小姨转头来看着裕树,伸出食指摇了摇,喑哑着声音说:“不,当然不是。那具尸体。。。。。。是另一个年轻男子。”
  琴子:“。。。。。。”
  “故事到这里还没有结束。”春奈小姨卖了个关子,勾起抹莫测的笑容,继续道:“事不过三,到此时为止,村民们都将原有归结在了裕子身上。大家都说是裕子的亡夫在报复她与他人偷情,而那些死去的年轻男人都是裕子的情夫。接二连三的人命令所有人恐慌,在某日早晨,大家拿着武器,来到了裕子家门前。
  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裕子并不在家。”
  “为什么?”裕树再次忍不住发问。
  春奈小姨爱怜地捏了捏裕树的小脸,笑道:“别急,马上就讲到了。
  是啊,人怎么会凭空消失呢,即便很少出门露面,但若真是逃走,总归会有人发现的吧?
  最重要的是,人们看见裕子屋里的床榻上,掀开的被子都未叠。而门口她的鞋子还整齐摆在那里,家居鞋却是不见了。
  于是众人推测,裕子是半夜已经睡下之后,又起身出的门,而且她出门走得仓促,连鞋子都未来得及换。或许当时她的情绪还处在惊慌之下——因为桌子上的水杯被打翻了,桌面上是一滩已然干涸的水迹,而另一个空杯子安静地被扣朝上被放在桌子上——会不会是她想给来客倒杯水,被拒绝了?
  又或者这里本身就有两个杯子在,因为屋中还有另一个人。而她半夜起身是因为口渴,而这时听见了有人敲门——也可能是那人直接走了进来,她一时惊慌,打翻了杯子?
  总之整件事疑点重重,唯一能够被确定的是,她是仓促间离开的,而且是被另一个人给带走的。 
  那么问题来了,谁可能在深更半夜让裕子主动跟他离开?
  听到这里,你们有什么猜测?”
  春奈的大儿子推测:“按照鬼故事的节奏,那个带他离开的人肯定是她的亡夫。。。。。。的鬼魂。”
  入江母亲则说:“也有可能是屋中本身就在的那个人带走的裕子。”
  “可是别忘了,屋中有没有第二个人的存在只是猜测,毕竟一个空杯子并不能实质证明什么。”
  春奈笑眯眯地望向入江直树,问:“直树呢?有什么猜测吗?”
  入江直树沉吟,“裕子在与情夫偷情,她亡夫的鬼混出现了,带走了两人。把情夫淹死在了井里,然后把裕子也变成了鬼?”
  琴子:“。。。。。。”你这么认真地推测是为哪般,而且跟之前别人说过的有什么实质性差别吗= =。
  琴子深吸口气,说:“其实,也有可能从始至终只有裕子一个人。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导自演。亡夫死后,她患上精神分裂症,一面与人偷情慰藉寂寞,另一面则是扮演着亡夫的角色,憎恶着她自己和那些与其偷情的男人。于是裕子杀掉了所有的偷过情的男人,然后一个人布置了整个房间,捏造出半夜被人带走的画面,借而彻底逃逸。更甚至,关于亡夫鬼魂的那些传闻也是她故意引导的,就是为了满足她依然扭曲分裂的内心。”
  众人:“。。。。。。”
  琴子说完后,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她。
  有些疑惑。
  然后,她收到了来自入江直树的一抹欲言又止的目光,于是转头,诧异道:“怎么了?”
  入江直树嘴角似乎微微一抽,说:“没事,分析得很有道理。” 
  “哦。” 
  春奈小姨轻咳一声,吸引回大家的注意。
  终于重新开口:“其实,故事的结局很简单。众人在裕子家中找不到她后,就在全村范围内寻找,最终在距离那口井五百米远的一处小树林中找到了她。裕子并没有遇害,但是她昏死在路上,两条腿都折了。后来她醒来,便下身瘫痪了。从此三十来年,她都躺在床上度过。
  后来据她自己所说,当日晚上,她一个人入睡,忽然听见有人敲门。便去开门。门外是一个年轻男子——她已然记不清那人的面貌,当有人问她是否是亡夫的时候,她拒绝回答。然后,那人不知对她说了什么,她便跟着那人出了门。裕子说,她当时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跟着前面那个背影走,四周都是漆黑的,她什么也看不见。恍惚间,她似乎感到身后有人在摸她。
  完后,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那人突然停住,转过身来。
  裕子发现那人整张脸都模糊了,仿佛被雾蒙住——她虽然记不清那人的脸,却记得那种‘变模糊’了的心理活动呢。
  接着,她往前走了一步,整个身子腾空,好似掉入一个巨大的坑中。
  后来她便失去意识了。
  再醒来,便是被众人所救了。
  虽然裕子说自己好似掉进了大坑,可她昏迷的地方却跟没有土坑。整个村里都没有像她说的那么大的坑。可裕子讲述时十分肯定,后来无论众人如何追问,都坚持自己没有撒谎。
  再后来,随着裕子的瘫痪,村里再没有死过人,这件事也就渐渐被人遗忘了。
  好了,故事讲完了。”
  “。。。。。。”
  “就这样啊——”裕树不满道。
  入江母亲意犹未尽:“难道真相就没有一个人知道吗?那个裕子现在还活着吗?”
  春奈小姨耸耸肩,“还活着,她收养了一个女儿,那个女儿一直照顾着她。她自从瘫痪了就极少露面了,现在人们想见她听听当年的故事,她也始终闭门不见。至于真相。。。。。。谁知道呢,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反正再也没出过人命,她也就渐渐被人遗忘了。”
  “哎,反正就是故事而已,不能全信。大家听过就好了。”春奈小姨总结道。
  “我想去厕所。。。。。。”裕树动了动身子,低声道。
  琴子看着裕树那满脸的别扭,问:“一个人不敢去?”
  裕树轻轻哼了一声,倔强道:“谁怕了。。。。。。”
  琴子也不逼问,笑了笑说:“走,我陪你去。”
  这时,入江直树跟他们一起站起了身。
  琴子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说:“我不怕,你不用一起。”
  入江挑了挑眉,淡定地吐了几个字:“人有三急。”
  “。。。。。。哦。”怪她想多咯。
  乡下的夜晚异常安静,抬头便能见到满眼星光。厕所在院子里,还得用手电筒照亮。琴子一个人在院子里一边等着一边欣赏着星夜。
  过了一阵,入江直树出来了。
  洗过手后来到他的身边。
  琴子转头看了看他,忽然问:“你觉得今晚的故事怎么样?”
  入江直树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琴子思索了片刻,开口:“我觉得那个女人在撒谎,从始至终地。”
  “哦?为什么?”
  “姑且不管她是否有精神分裂症。我认为那三个人都是她杀的,至于杀人的动机,为满足扭曲的人心是可能的,但为了自保也是有可能的。我只是觉得她后来说的那些解释,简直漏洞百出。还有那些关于亡夫鬼魂的谣言。。。。。。”琴子说着摇了摇头,“一个女人,一个杀了许多人的女人,一个杀了人而又全身而退的女人。。。。。。啧啧,好可怕——比鬼故事还可怕。”她不由打了个冷颤。
  “或许正是因为真相太过可怕,人们才更愿意相信鬼故事。”入江直树说。
  “大概吧。。。。。。”她还想说什么,裕树却是跑了出来。
  “我们赶快回去吧——!”裕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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