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网三同人)[剑三同人-五毒中心-毒ALL]蛇蝎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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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网三同人)[剑三同人-五毒中心-毒ALL]蛇蝎美人-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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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暝说要让雁长风早点休息,就意味着两人必须分开睡,不然雁长风今夜必定没办法好好休息。
夜半时分,月上中天,一道黑影潜入了巫暝的客房,将熟睡的巫暝扛出了门,在皎洁月色下,打马离开了龙门客栈,向银沙石林而去。
银沙石林内,一座鸣沙石峰之上盘膝坐着一位白衣客。那白衣客身材娇小,头戴白纱幂篱,身着□□色的纱裙,足下蹬着一双银白马靴,唯有腰间系着一摸朱红色的长纱,在纯白月光照耀的沙海之上,那唯一的红色显得分外眨眼。
韩广在银沙石林入口处勒马,吹了一身响亮的口哨,引起石峰上白衣人的注意。
白衣人站起身来,低眉垂眸,声音纤细温软,道:“这不是我们一开始约好的地方。”
这声音虽然温柔,却听不出喜怒,也分不出男女,像是烧好了又凉下来的温水,平淡无味。
韩广痞子气地笑了笑,道:“做生意嘛,总要留一手。就像你从不让我看你的脸。”
白衣客远远地打量了一眼韩广马上的另一人,正是昏迷不醒的巫暝。停顿片刻,那雪白的幂篱随晚风清扬,传出一阵低低的笑声,似银铃清响,他道:“你说得对,做生意应当谨慎一些。现在你已经谨慎过了,我也能谨慎的验一验货吗?”
韩广爽快道:“当然。”
说着,他便翻身下马,将巫暝也抱下马来。
白衣客顺着山峰,似踏云雾,缥缈落下,悄无声息的走到巫暝身边,蹲下身子伸出一双纤细白嫩的手抚过巫暝的脸颊和下颚,检验真伪。
白衣客的动作很慢,似乎有些晃神。
韩广也不催他,只是过了一会儿,凑到白衣客的耳边,轻声道:“这张脸生的真漂亮,很多人都因为这张脸对他死心塌地。你也喜欢这张脸吗?柳姑娘?”
话到这儿,韩广的语调也变了,从玩世不恭到十分嘲弄。
他笑道:“真奇怪,难道是我记错了?我挑断的不是你的手脚筋,而是你的命根子?”
白衣客平静地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此时一阵强劲的风席卷过山道,吹翻白衣客的幂篱,露出那张男女莫辨的脸——柳眉杏眼,樱桃嘴,配上挺立小巧的鼻与尖尖细细的下巴,这是无疑是一张我见犹怜的美人脸,生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都不会违和,可拥有它的却偏偏是个男人。
韩广惊诧的连话也不会说了,他很早就听人说过,柳白朗是天生的男生女相,又偏偏在七秀坊那样的胭脂堆里长大,平日里就像个女人似得涂脂抹粉,却偏偏最讨厌别人说他不够英气,以前在这件事上还杀过不少人。
只是当年抓到他的时候,韩广最后是将人从水里捞上来的,柳白朗那时已是只落汤鸡,花容月貌都被滔滔江水冲走了,后来便是熬刑审讯,满脸憔悴与血污,更谈不上秀丽。
今日见了,才发现江湖传闻,有时候真是一点儿也不夸张。
柳白朗原是有两分被拆穿的尴尬,此时见了韩广这呆样,反倒不由笑了。
眉眼微微弯起,朱唇轻佻,越发艳丽妖娆。
韩广这才回过神来,冷声道:“你说你与他是仇人。巫暝的父母皆出自恶人谷,当年是他爹杀了你爹?我去查过,可叶大少说连他自己也对自己的身世所知甚少。我认识他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巫暝从不提起自己的父亲,不过他的母亲却在扬州的七秀坊里做琵琶师父。”
柳白朗似乎来了兴趣,摆出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
韩广继续道:“我查过他确实去过恶人谷,还有一个恶人谷的小情人。那人就是你对吗?也说不定你们俩从小就认识,半年前在不空关,正是他救走了你。”
柳白朗道:“你的说法很有趣,可惜不是真的。我不是他的情人,至少不是巫暝的。”
他又转头,看向巫暝,单手往下温柔的抚摸过巫暝的胸膛和腹肌,停留在他的大腿根上,坏心眼的用力一掐,笑道:“给我起来,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第21章 章二十
巫暝这方睁开眼,狡黠的眨了一下,飞快的抓住了那只在自己的大腿根上逞凶的手。两手十指相扣,本是十分浪漫旖旎的事儿,但巫暝的手劲偏大,用力的角度也颇有些恶意,使得那只手顿时失去了行动力。
柳白朗稍稍一愣,下一秒便被他顺势拉倒怀里,鼻息间可嗅见巫暝身上独有的草木香,这人常年养蛇蛊,接触毒花毒草,身上总带着一股奇异的香气。柳白朗这一晃神,另一只手也被巫暝制住,巫暝单手锁住他的喉咙,在他耳背上轻而缓慢的舔了一下,低沉沉地笑了。
事情变幻的如此之快,实则令韩广始料不及,见巫暝醒来,不禁大惊失色,但转念一想,一切又在情理之中——巫暝出身五毒,自己本就是制毒的行家。普通的迷药,岂能对他产生作用?恐怕他早有所察,不过是将计就计。
思此,韩广的神色变得有些复杂。
巫暝抬眼与韩广目光相接,见他眼底尽是难言之色,不由叹了一声,道:“这就是你出卖我的理由吗?韩广,这个家伙说的没错,你的脑洞真大。”
韩广闻言,低垂眼睑,沉默不言。
雪白月光照在他斑白的鬓角上,让巫暝又叹了一声,他道:“罢了,看在不空关死去的兄弟份上,我原谅你这次了。”
提起不空关,韩广顿时神色一变,抬眼直视巫暝,目光刹那间锐利如狼,神色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他一字一句认真地道:“我知道我今日对你所为,非是君子之行,也有愧浩气二字。但阿娜依之死实在是太过蹊跷,若不能查清真相,便是生在人间,亦如置身地狱。”
此话之重,令巫暝内心震动。
巫暝此人最大的优点便是知情识趣,最是懂得体谅他人,再见他时,便知这看似依旧嬉皮笑脸的军痞心中有了心病。巫暝更知道韩广无法释怀不空关之事,正在于他是重情之人。便因这一点,巫暝实在无法责他。只能再度无奈叹息,坦然道:“好吧,我知道今日不把话说清楚,你是无法安心的。”
韩广闻言神色略有松动,凝神听巫暝认真道:“是的,我早年去过一趟恶人谷,为了调查我的身世。我的母亲是否出身于恶人谷,我不知道,但我的义父告诉我,我的父亲与他是至交。我义父年轻的时候,因为一时冲动,杀了一名贪官,后因此逃亡恶人谷,再后来被叶清歌的大师父抓回藏剑山庄闭门思过。他的朋友不多,所以我才会猜测我的父亲是恶人谷之人。不过说实话,我在北昆仑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我只知道我的父亲大概早就死了。我在恶人谷里也确实见到过一个令我心动的男人,不过不是眼前这位小美人。而且,我必须纠正你一点。我出生的时候,天下兵荒马乱,我义父担心我们母子的安危,早早便将我们接到藏剑山庄附近安置,七岁后,我便被母亲送往苗疆学艺,所以我基本上没在七秀坊住过。”
韩广仔细听着,不时观察巫暝的神色,见他一直镇定坦然,又想起过往种种,巫暝虽不喜阵营争斗,但一直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但凡朋友开口求他帮忙,只要力所能及,他绝不会推脱。更何况,如今的情形,若巫暝与柳白朗真是同伙,大可以杀他灭口,再将一切罪名推到自己身上,何苦还要编出这一番摘不干净自己与恶人谷关系的话来骗他?
想到这儿,韩广难免有所动摇了,心中升起一丝愧疚。
只是柳白朗的所作所为,实在令他感到困惑——月前,柳白朗改装易容地找到他,一语道破了他心中的种种疑虑——当日若无内鬼,阿娜依岂能那般轻而易举的屠尽不空关上下数百号人?若真是阿娜依救走了柳白朗,为何阿娜依死后,他们无论如何也找不到柳白朗的下落?还有便是从他们开始抓捕阿娜依到阿娜依跳崖自尽,一切都进行的太过顺利,就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推动。
起初,他也不肯怀疑巫暝,但当他从江流集的赌坊老板口中得知,巫暝那时竟然也出现在了瞿塘峡内,便不由感到一丝心惊。
更重要的一点,巫暝与阿娜依本质上来说,可谓师出同门。
如此一来,无论是时间、地点还是先决条件,巫暝都能恰巧碰上,实在令他不得不起了疑心。
巫暝此时也问出了他心中最大的疑惑,巫暝对柳白朗道:“小美人,我们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样挖空心思的陷害我?嗯?莫非和韩大头猜的差不多,我在什么时候又不经意的欠了一笔风流债?”
柳白朗虽受制于人,却十分镇定,甚至有些怡然,淡淡道:“我说了,我不是你的情人。”
巫暝笑了笑,亦道:“我猜也是。你的身上有我不熟悉的胭脂味儿。”
柳白朗也跟着笑了,缓慢道:“但他方才猜的最后一句,却是真的。不空关的血案,是你这双手造的。”
巫暝神色一变,失了笑意,脑中飞快的闪过当日他在鱼木寺内醒来的数个画面,花鹤翎那犹疑的神色,他眨了眨眼,眼中多了几分摇摆不定,却还是强装镇定,勉强笑道:“小美人,死鸭子嘴硬可没有意思。”
不空关是柳白朗心中不愿回忆的地方,因而对那场血案毫无兴趣,懒得多提。此时他心中殷切期盼的是另一件事儿,他在心中暗暗掐算,估摸着时间已经差不多了,眼底余光一扫,转换话题道:“你的手在颤。”
巫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自己的手确实在颤抖,但他却丝毫没有察觉,一股不祥的预感如洪水般奔涌。巫暝再顾不上柳白朗,慌忙出朝韩广命令道:“韩广,制住他。”
韩广亦是一惊,这才想起,今日下给巫暝的迷药,正是柳白朗亲手交于自己的。那日他真是鬼迷了心窍,才听信了柳白朗那句,一般的迷药对巫暝起不了作用,这一副药是我请人专门为他所配。虽然在此之前,他不放心地检查过,确定那并非□□,但见巫暝出现如此鲜有的惊惶神色,这才迟钝的发现他们两人皆中了柳白朗的全套。
巫暝此时浑身僵硬,莫说控制柳白朗,便是自己的身体也无法控制了。
柳白朗从他的禁锢中解脱出来,拍着他的肩将人往后轻轻一推,巫暝此时身体上什么也感觉不到,像是被他这轻轻一推,推落到深渊里,五感尽失,只觉头疼欲裂。
韩广闻言便已出手,电光火石间,两人已过了数招,但韩广顾忌着巫暝,不敢大开大合,天策府的外家功夫难以施展,反倒被柳白朗偷空劈了一掌,他只得使出迎风回浪躲开这招,柳白朗却乘机拔出腰间一双软剑,
只闻刺耳风声,凌厉寒光在两人眸中闪过。
柳白朗冷笑道:“当日你断我经脉之仇,今日是时候与你清算了。”


第22章 章二十一
柳白朗的剑极薄极软,烈烈寒风中,颤如银蛇乱舞,似不堪一击。
韩广却不敢轻敌,只因见识过那双剑在柳白朗手中的威力。
雪月之下,柳白朗微眯眼,嘴角扯出一抹极狂极傲的笑,眼里的轻蔑溢于言表,韩广知道那是极其自信的表现。
韩广握紧了手中的长戟,忽然想起一则传闻。
据闻当年柳白朗入北昆仑前,借道河西走廊 ,与商贾同行,时运不济,被风沙吹得偏离了商道,弹尽粮绝之际,又碰上一帮马贼。那窝悍匪犹如蝗虫过境,三下五除二的杀光了商队人马,唯留下柳白朗一人。只因柳白朗身材矮小,面容姣好,便将他错认做了女子,对于这群沙漠里的饿狼来说,女人和金银一样都是财宝,便将柳白朗掳回了自己的老窝。
柳白朗与他们虚与委蛇,等到酒足饭饱,稍作歇息,当夜将全贼窝屠的一个不留,连带窝里的老弱妇孺。只因他当夜的心情十分的不好,况且这事在他心里,属于十分的丢人。不过,因为担心找不着路,所以柳白朗留了一手,没将那贼窝一并烧了。
不想几日后他没有回来,浩气盟组织剿匪的人马到了,搜索了整个贼窝,发现绝大多数人死于同一种死法——全身没有第二个伤口,只有脖颈下一圈齐整的血线。
初听这个传闻时,韩广不禁好奇那是怎么样一种兵刃,什么样的招式才能留下这样的伤口?
直到他在瞿塘峡上设计围捕柳白朗的时候,他才第一次亲眼见识到那种令他好奇的伤口。
更令他想不到的是,自己最后竟也丧命于这双薄剑之下。
长戟落地,夜风吹着薄雪似的白沙一阵阵淹没过去。
不知何时响起的笛声也随着那沉重落地的身躯停下,古扎巴布放下唇边的竹笛,苍绿的短笛在那灵巧纤长的指尖打转,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
柳白朗用腰间的朱纱抹去剑锋上浅浅一弯血迹,神色却非心满意足。他转过身来,薄有两分怒意地扬起下巴对古扎巴布道:“你竟就在哪儿看着,不过来搭把手?”
古扎巴布不以为意的站起身来,掸了掸衣袍上的白沙,用手握着短笛在另一只手掌中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节奏,缓步向柳白朗走去。
待到两人近在咫尺了,古扎巴布方缓缓道:“如果我出手帮你杀了他,你还会像现在这么尽兴吗?”
柳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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