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婚渣,二婚难》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一婚渣,二婚难- 第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这一侧脸就看见对面墙壁上的装潢是那种间隔有一道橙黄色玻璃的装饰,透过玻璃面,她猛地就看见上面倒影着半个面孔。
这会儿正往上套线衣呢,脑袋刚从线衣里钻出来,她吓得毛骨悚然,乍的就尖叫起来。
而此时林静安所在客房的底下一层的婚礼宴席正进行的如火如荼,新郎官跟新娘子正给人敬酒呢。
余柏鸣见没什么乱子了,就想起了自家侄子还在楼上的客房里,就打算上去瞄一眼,看看那小子是不是乖乖的,再来打算好好劝哄他。
他大哥就这一个儿子,虽然说家资丰厚不愁吃不愁穿的,就是养他几辈子也足足的了,可但凡为人父母的,总是希望自己后代多少能有点出息,所以平时不少心思用在了这上头,可那儿子就是个不省油的灯的,哄夸也好打骂也罢,那小子先开始还阴奉阳违,到了后来就软硬不吃了,他爸的话听不进去,也就余柏鸣的话,他还听进去点,所以余柏盛干脆就叫余柏鸣管教儿子了。
余柏鸣在侄子老师那儿听到种说法,说是这小年轻都有个青春叛逆期,到了那个时期又是嫌父母管教过严,又是抱怨学校这这那那,还有偏激的都对社会产生不满情绪了,还想向社会挑战呢,再严重的就可能向犯罪心理和病态心理转化什么的,所以在这一特定时期,一定要给疏导得当了……
余柏鸣听着就挺幕诺模南胨孛茨钍樯伲鲜杀鹗呛鲇屏怂傧胍簿醯冒牙鲜Ω膂货懔耍拖胂胱约耗昵岬氖焙蚩擅徽庋透醯米约抑蹲诱馓孛床痪褪浅员チ顺抛琶皇赂擅矗∷陀行乃几蟾缣嵋樽虐涯切∽臃旁诓慷永锶ソ萄改辏�
这么想着就上了电梯,等到了廊道里,刚巧瞅见个服务员走过来,他顺口道:“去吧台那里把0707套房的房卡拿来。”
服务员答应了就赶紧下楼了,余柏鸣迈着外八字几步就到了房门口,推了推门果然就见门在里头被锁住了,他就晃着肩头在门口等。
才等了一小会儿,就听见空气里有啥声音噗嗤炸开了,其实那声音挺不易被发现的,那声响就跟海面上突然破了个泡沫似的,可有可无。
可余柏鸣这不是闲的吗,前后瞅了个遍就把耳朵凑门缝上了,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见廊道那头先前那个服务员来了,他就抻长胳膊一把抓过了房卡,几下把门给打开了。
他刚要推门而入,迎面就撞过一人来,裹着一身带着水汽的潮热,温香软玉般的撞进他怀里。
余柏鸣当下愣住了,还不待反应过来呢,那人一把推开他,恨恨的啐了一口:“一家子的臭流氓!”
余柏鸣赶紧伸手抹掉脸上的口水,睁眼看去,就见一个背影从身边蹿了出去,再一看,可不是林静安吗,她怎么在这里?
而且他瞧见她头发湿漉漉的,发梢上都滴答着水珠呢,外头也不知道穿着谁的一件大衣,边跑着,胳膊还边往袖筒里套着呢,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响,就往房里头冲。
他一进去就瞧见正对面他侄儿坐在沙发里头歪着嘴巴笑的古怪着呢,当下就劈头问过去:“你把她咋啦?”
他侄儿脸色一红,别扭又恼怒的撇嘴:“我把她怎么了?没见过那种女的,进错门就算了,看也不看就把自个儿先剥笋似的扒了个干净就往卫生间冲,我还噪的慌呢!”
余柏鸣瞪大双眼,耳朵里轰隆隆的就跟咆哮过一辆火车,指着他问了好几次才把话说利索了:“你,你都看清了?”
其实他侄儿也就是一时为了说话痛快才那么说的,就跟人有时候说话时为了达到一定的效果,或者是习惯性的夸大事实一样。
事实上他还真没亲眼见林静安脱衣服那段,就是先前蒙头在被子里生闷气呢,就听见外头有响动,然后就听见卫生间里水流的哗啦啦的。
他原本就被他爸结婚的事情闹心呢,那不明所以的人不正好撞他枪口上吗,所以等林静安一出来,他一瞅见那人是挡下他泼漆的人,还是之前在她家里头吃过瘪的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完全就没想那是个女的,还是个只裹着浴巾,上肩下腿都露着的成熟女人,就先恶作剧了一番,直把林静安给吓得抱着衣服跑进卫生间里,他还不甘休,也是听见门锁响了,没注意那女的哗啦一下子从卫生间跑出来就给溜掉了……
这会儿他看他二叔着急忙慌的样儿,越发就闲情逸致的荡着二郎腿,一副事不关己又不可一世的模样。
余柏鸣好似是气急了,虎背熊腰的那大汉子突然扑了过去,他侄儿吓得嗖一下挺直腰背缩紧了肩头,瞪大眼睛瞧他,他猛地又刹住了身子,两条胳膊支在侄儿身旁,歪着脑袋气得嘴唇发抖,快要老泪纵横的模样:“好侄儿啊,你要是真看了她身子,也不许再胡思乱想,二叔,二叔好不容易瞅见个待见的人,不能给你这么毁了啊!”
他侄儿一下子发蒙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自家二叔猛地跑了出去,等他刚要后脚跟上的时候,就听见外头二叔喊了一声:“把门给锁了,我待会接他回家!”
他侄儿赶紧冲到门口的时候,那门外的人比他机灵一步,把门给锁的死死的了。
那头余柏鸣跑出去先是定顿了一下,想着林静安那副模样一定是不会走电梯从正门走的,就拔腿跑到电梯先下楼,然后从大堂里绕了一下跑到了安全出口那道门,刚到那道门口就听见上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他像模像样的整了下尊容就捏捏手心等着,脑子里盘算着待会该怎么解释。
林静安急匆匆的下楼,不想一尊大神就老神在在的等在门口,她窝着一肚子的火,真想破口骂过去:见了你们一家子真是倒霉劲头了!
可她先前衣衫不整时候被他侄儿给刺激着了,就下意识先是低头查看自己衣装,然后见除了那件大衣不称身外,没啥不妥当的地方,就狠狠瞪了余柏鸣一眼,想从他身边给擦过去。
余柏鸣赶紧把路给堵瓷实了,哈着笑容低声敛气的讲:“小林,刚才肯定是误会,我侄儿说了,他可啥都没看见,就是看见了啥,他一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咱别……”
刚要说别介意之类的话呢,眼瞅见林静安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的越发恼羞成怒了,他才是察觉自己讲错话了,赶紧的虚模虚样抽自己嘴巴,“唉唉!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咱大人不计小人量……”
林静安不听他把话讲完,两只黑黝黝的眼睛里都是泛红着冒着火呢,劈头就插了过去:
“余柏鸣!你侄儿跟人抢劫到我家里的时候,你侄儿煽惑着你找我霉气,你扇我大耳光的时候,我一个没背景被权势的女人除了受着还能怎么办?我没计较的帮衬着你大哥跟敏敏顺顺当当的结婚,被泼了那么一身油漆不就是找个地儿换身衣服洗个澡吗!那会儿怎么不见你们出来给安顿好了,不然我怎么就给跑进你侄儿房里去了,我招谁惹谁了,天天净是碰见倒霉事,你现在拦在这儿算哪回事?我还能跑出去撒泼骂街告诉婚礼上所有人,还是能跑法院告了你们家人啊?”
她气呼呼的直喘气,余柏鸣只见她水洗后的皮肤吹弹可破,那张小嘴儿一张一合的煞是有趣,尤其是衬着潮红的小脸跟起伏不平的胸脯。
他脑子里不知道怎么的就又犯糊涂了,平时里那些个机灵劲都搁脑后去了,嘴里囔囔着说:“小林啊,别这样,别气着自个儿了……”
他是带着又怜悯又爱慕的眼光看她,身上还蹿着一股子邪火,就又含糊着说:“我拦着你不算回事,可我,可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亲近亲近你……”
然后还把用在别的女人身上那套给硬搬在了林静安身上,由不得的身子就凑近,两只手也毛毛躁躁的就要去抚在她后背上给她消气,却不想两人之间的关系还没到了那步,这么说这么做无异于火上添油。
反倒是把林静安给打了个激灵,她一手捏着楼梯上的栏杆后退,刚要推开他呢,就跃过他身影看到一个人从远至近走来,脚步沉稳,面色阴沉,眼睛生冷冷的就勾在余柏鸣后背上呢,她由不得就后退着倒吸了一口冷气。
余柏鸣此时已经犯了魔怔,半点没意识到那危机,见林静安只是后退也没做出其他表示来,他就忍不住再近一步,眨巴着眼睛道:“小林,其实我那次打了你就后悔了,我其实喜欢你了呀,嗷—嗷—嗷——”
话未讲完,后背心上猛地被人踹了一脚,余柏鸣瞬间有种身体错位,五脏四腹都被震碎的压迫感,整个身子都失去了平衡,就扑向前头。
林静安皱着脸闭着眼睛把头埋在栏杆上,生生听见身侧砰的一声闷响,那响动震的整个楼梯都仿佛晃了晃,又好似跟夹杂了肋骨筋骨关节错断的噶擦声似的,听的人头皮发麻。
然后就有人来牵她手,她还闭着眼呢,就猛地顺着那股劲道扑进了一个坚硬的胸膛里,程致远扶起她脑袋,沉声道:“睁开眼走道,别摔着。”
然后也不管林静安是否听话,就拉着往外头走,身后余柏鸣支棱起身子听见程致远声音,咬着碎牙转过头去,声声泣血啊:“姓—程—的——”
作者有话要说:

☆、职场的规划

前头程致远走的飞快,林静安的手被他拽在手心里、手腕都觉得生疼。
她本来要挣脱的,可他拽的过于紧,或者是那种不明所以的坚决叫人生畏,叫她的抗拒也被硬生生给压回去了。
两人脚步不一致,她走的就有点磕磕碰碰,脚尖不时就顶在他后脚跟上,他也没什么反应,只步子迈的更大,颇是有些粗鲁。
耳边不时还传来婚礼宴席上的喧闹之声,程致远脚步一转,从后面绕进了安全出口,安全出口是道乳白色的大木门,开着条缝隙,他脚步未到,手臂就抻长把门给推开,顺势走了出去,然后就突然给止步了。
他后头的林静安不防,整个身子就撞了上去,他也没防备,顺着力道就走前了两步,然后双脚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前身就栽了下去,栽倒之前赶紧先要松开林静安的手免得她也被带倒,结果林静安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是要去抓住他,两人就这么双双给跌下去了。
“啊呜……”
林静安好不容易撑起身子,眯眼才瞅见自己栽进了一堆集装箱子上,她脑袋和肩头被碰的生疼,就要抬手去捂,这才发现自己手还在程致远手里,她去看他,发现他比自己还惨……
上面的集装箱好似是最新放上来的,除了些木头碎屑也还算干净,可挨着墙头的那个都长毛了,墙根和集装箱之间都是那种黏糊糊又散发着恶臭的东西,程致远先前被脚下箱子绊了一下就给栽进墙角和集装箱那个缝隙之间,此时臭着一张脸正往起爬。
林静安赶紧站起来背过身子去拍身上的碎屑,也佯装没看见程致远那倒霉相,直到程致远也爬起来了,他不去拾掇身上,是首先观察了下周遭环境就去看宾馆那栋大楼,林静安估计他这会儿正纳闷又愤怒那么高级的宾馆后门居然是跟个货运部连在一块的。
这货运部院子里堆的东西乱七八糟的,也没个人在,林静安看程致远那模样挺尴尬的,就不知道接下来该咋办了。
结果程志远啥话也不说迈开步子就朝院门口走,林静安就赶紧跟上,两人走出去了才见这附近两边都是树林子,中间的道是土路,外头才是横着一条柏油马路。
程致远走上了柏油马路就招手打车,林静安估计他是怕去了宾馆前门寻自己车被人看见这幅尊容不好,很快有出租车停了过来,林静安见他要上车就闪在一边说:“程总再见。”
程致远看了她一眼,她就觉得门面上刮了股冷嗖嗖的风似的,然后他一把拽过她来:“你不回家吗,一起走。”
反正是不能参加婚礼了,林静安想着待会给大姑打个电话叫把孩子给看好就行了,就跟着上了车。
两人刚上车,出租司机就不满的嘟嚷了句:“这什么味儿啊——”
然后就赶紧把车窗给大开了。
林静安知道丢人现眼了,不敢抬头,余光暗搓搓的去瞥程致远,那人纹丝不动,只是西装上头沾着那黏糊糊的东西还随着汽车开动颤颤晃晃的,叫她都忍不住想给揩下来,可她身上衣服不是自己的,先前掏口袋也没掏出卫生纸来,这会儿就跟犯了强迫症似的,她手指就忍不住扣自己裤子了。
程致远报了一处地名,车就发动了。
现下是冬天呢,这汽车开在大马路上,不开空调算了还大开着个车窗,不把人冻死才怪,才一会儿林静安就冻得直打哆嗦。
倒是程致远跟没事人似的,只是林静安瞥见他手指关节都冻红了,心想这人也真能忍,以前上学那会,这人就对很多事情诸多苛责,比方说去餐馆吃饭一定要饭桌洁净,拿纸巾都蹭不下半点油星子的那种,用个筷子餐盘什么的也要自己拿热水烫过……有次他们一块打车,他看见人家车座上都是黑乎乎的,都是干脆走着也不坐。
想着想着她就给打了个喷嚏,脑子里一闪,程致远刚才报的地名压根就不经过她家小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