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江山美男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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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江山美男志-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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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芷不屑的撇撇嘴,高声招人进来把她抬到床榻上,用了药喝了半碗粥,宁芷很听御医的话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她的命她不珍惜谁珍惜,她的身体她可要好好保护,她还想着长命百岁呢!
宁芷屋里的事,知道的人很聪明的一字不提,只是平乐街的事还是给满朝文武百官心中的宁锦打上了薄凉心狠的印记,文武百官之首的纳兰丞相和护国大将军则保持沉默,没对此事发表任何看法。
宁锦在王府呆着,玉清,玉裳、玉訾、玉筝四个贴身伺候的妥妥帖帖的,只是宁锦最近不知是不是倒霉指数直线上升的缘故——本好好休养几个月就身体大好的宁芷昨夜突然暴病而亡,满朝文武百官眼中最大嫌疑人还锁定到了她身上。
红倌楼大火一事被人添油加醋翻出来,皇城中宁锦的名声可以说是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要臭!
宫里德贵君得了消息,倒是好心情的饮了半盏茶水把云禅招了过来,“吩咐下去,本君身子不适,最近延宸宫关了大门谢绝访客。”
云禅一脸担心,“可是需要去太医院请太医过来把把脉?”王爷最近在朝中风评不好,贵君知道心里怕是不好受。
德贵君摆手,“无碍,宫里这几日的事你自己看着处理罢!”说完,靠在床榻上的德贵君闭上眸子不肯多言一字。
崇德女皇听到下面禀报的消息,当天在御书房觐见的所有朝臣皆被罚了三年俸禄,其它未参与的,第二天很知趣的把怀里揣的折子又稳稳的揣了回去——劝谏是要的,只是要等崇德女皇心情好不发怒在她们性命无忧的情况下。
同一时间,红倌楼大火的原因被有心人揭露——半月前有一仰慕暖玉公子多年的女子,大手笔的给了红倌楼主事红滟爹爹一笔数量不小的银子,她让红滟爹爹安排她和暖玉公子难忘的一夜。红滟爹爹得了满意的银子,那天场景布置需要的大红蜡烛置有整整一千零一只不说,留音阁的烟花还添了八百支,那晚夜空烟花耀眼璀璨的烟花,虽然不知为什么被人压了下去,可她们现在好多人都还记得。
红倌楼本就木制,那晚的风还特别大,红倌楼起了大火也是情理之中。只是可惜的是大火扑灭后,红倌楼中那些没来得及跑出来的公子很多都成了面目模糊烧焦的尸体一具,很不幸的,暖玉公子恰巧就是其中一个。
宁锦的洗白让宁国众人和满朝文武百官一时百感交集——王爷是个心好的,只是慎王爷却是个心肝特坏的,她明明是王爷的亲姐还往王爷身上泼脏水,难怪她这个本来能好的人突然暴病而亡,这是上天看着她做错事的报应。
……不过,王爷的品性还真是好。一时间,许是众人心有愧疚,皇城上下赞美宁锦的话不要命的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夸张。
这些话传到崇德女皇耳里,她摆摆手也不生气,“无碍,这是她应得的。”这些日子来,宁锦出门可没少受众人的唾沫星子。
伺候的宫侍点点头,捧上新沏的茶水静静候在一边——没有封号的王爷现在还真是受宠,只是……女皇之前明明招人查了红倌楼大火的真相为什么迟迟不公布呢?
作者有话要说:争取这个月底前能把书完结~~~~~~~

☆、第61章

持云寺里,宁溯得了皇城最新消息,平日端的是温和亲近的面孔霎时阴沉的能滴下水来,“一群废物,明明什么都安排好的事儿还办不好,一群废物,全都是一群废物!”宁溯一手扯下屋里的素布帘子,一脚踢上了给她禀报消息之人的心口处。
“什么事都办不成,留着你们这群废物还有什么用!”
心口疼的想死,报信之人跪在地上脑袋“嘭嘭”的往地上磕,“主子,属下这次办事不力有罪,恳请主子给属下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赎罪,说的倒是好听!武官之首护国大将军虽然态度不明,但她作为德贵君的母亲怎么可能不支持儿子从小养在膝下的宁锦?文官之首的纳兰丞相一向得崇德女皇宠爱,这次宁锦和纳兰扶疏的赐婚她怕是早就得到了消息,只是好在赐婚圣旨还没下来,否则满朝文官中倒向宁锦的不知有多少。
“这次的事若再没办成,你主子我就好心招人给你做了人彘!”转身一脚踹上她的胸口,宁溯怒气不减,“雪染楼的人联系的怎么样?”
报信之人跪在地上低着头,“已经联系好了,就是银子要的有点……多。”雪染楼一流杀手到三流杀手的价位一人一万两银子到五百两银子不等。
宁溯点头,“需要多少?这次任务全要万无一失的顶级杀手!”在皇位面前,银子算什么?就算把她名下经营多年的产业全部兑了银子也值得。
“雪染楼顶级杀手虽不过十人,但按一人十万两算,十人也需要一百万两银子。”其中若是再添九十个一流杀手,则还得添上银子九十万两。
“雪染楼这次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宁溯拧着眉头,这银子需要的数量她名下所有产业变卖了也不到一半。
“主子——”
宁溯抬手,“这事我先想想,你先回去等通知,皇城每天的变动我都要知道,其它的你叫那边的人看着办。”
报信人走出去,回到皇城第一件事就是找个医术出众的大夫给她瞧瞧。
……胸口之处痛死了!
王府书房,薄纱莲花型灯罩里拳头大的夜明珠散发着柔软的光芒。
宁锦手执墨玉折扇,狭长的丹凤眼凌厉非常,“暗卫小队十二人可一一确定了身份?”虽说暗卫小队之人向来是忠心比命重,但若是有人把里面的人灭了换上自己的,一不小心全军覆灭不说她的小命还会玩完。
云管事点头:“妥,另断命崖四周已开始准备,护国大将军那里据宫里传来消息,也妥。”
“宁溯在朝中经营多年,肯定有她自己的人脉和势力,趁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最好把她一方全部一网打尽,免得留下后患出现变故而夜长梦多!”宁锦“啪”的声收起手里的墨玉折扇,扫了眼靠着墙角随意摆弄荷包的林宗,“缠绵山一带的迷魂草,我招人弄了几车回来,你想办法在七日内制成迷魂散。”
迷魂草只有傍晚才能发挥最大作用,而迷魂散随时用都能让人产生幻觉,让人神志不清而达到最佳效果,
林宗知道此次事件的重要性,神色慎重点头应下。
崇明宫里,崇德女皇一夜未眠,次日早朝也是神色疲惫的紧。
靠在御书房的龙椅上,看着跪在下面的影卫崇德女皇无力的挥手,“随她们罢,两者相斗必有一亡,她们姐妹俩这次就看谁能略高一筹。”
……偏心,她有过么?
傍晚暮色来临之际,宁锦书房的案头突然多了一份信,一份署名为秦红潋的信。
其实从云管事那里知道身体原主和他的过去,宁锦对于这个她没感情但身体原主留有感情的秦红潋也不知道该是什么心情,说讨厌吧,没有。说喜欢吧,貌似还有那么一点。
说也奇怪,一看到信封上高逸清婉,流畅瘦洁的簪花小楷第一直觉就告诉宁锦,这确是秦红潋所写,确是红倌楼大火而亡的秦红潋所写。
头疼的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针扎,宁锦气恼的拍拍头。
林宗手中摆弄的荷包一落,整个人近乎于飘得掠到宁锦面前给宁锦把脉,“王爷,身体不适?”
宁锦深深吸了口气,放下的手又捂上脸,“没事。”就是心突然又空落落的一片,像是水中找不到落处的浮萍。
拆开信封,看到里面出自一人之手的簪花小楷,宁锦的记忆像是平静的湖水投进几颗石子突然多了什么——
“四皇女,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说话之人不过八jiu岁年纪,头上已经戴了顶悬有黑纱的幕篱。
“我只是想看一下你腰间那块……玉佩。”少女眉眼精致,小小年纪已经可以预料长大后的容颜不凡。
看着宫里最受宠的皇女,又看看腰间悬着那块他最爱的碧玉藤花佩,少年咬咬牙一把扯下,“给你!”
少女没听出他的不情愿,捧着颜色鲜艳又均匀的玉佩,她眉眼都染上了一层喜意;“真好看,你是小皇弟新来的伴读吗?”
少年点头,突然像是想起什么,连他最喜爱的碧玉藤花佩遗在少女手心都忘记了,直接拔腿就跑。
那时候刚进宫的少年,明艳生动的像是世间最漂亮的一幅画。少女看着他,像是吃了父君亲手做的莲花饼心中满满的欢喜。
回延宸宫扑进一容颜精致身着素色宫袍的男子怀里,少女满脸的笑意,“父君,小锦今天看到一个弟弟,一个很漂亮很漂亮的弟弟。”
“比起阿宜怎么样?”男子笑着抱起她,眉眼温润,笑容干净温暖如十七八岁少年。
脑海闪过粉嘟嘟的小皇弟每日板着小脸从她面前走过的模样,少女恨恨的拧拧眉头,“当然是他漂亮,小皇弟一点都不漂亮,一点都不可爱!”掰着手一一数着她小皇弟的缺点,少女一双眸子亮的如同天上的星子。
那时候无忧无虑的她想必永远不会想到,五年后的今天她会泪眼朦胧看着即将出宫的少年,一脸祈求,“阿潋,十五结发绾簪后嫁我为夫可好?”
记忆里,时间仿佛静止在那一刻,宁锦抬眸,书案上的茶盏“嘭”的声摔落地上碎了一地。
……秦红潋。
作者有话要说:

☆、第62章

“王爷——”林宗瞬间掠到她面前,定定的看了她好一眼,“没事吧?”
宁锦摇头,“没事。”只是脑海中突然多了一些模糊的片段,一些关于身体原主和秦红潋有关的片段。
看着眉眼细长,下颌微尖,脸色从来没有一刻红润的林宗,宁锦取下腰间悬着的碧玉藤花佩,狭长的丹凤眼低垂也不知想着什么。
“阿宗会有骗我的一天么?”
卷着指间艳红如血的丝线,林宗很明显的默了片刻。
“阿宗,你说世上有没有一种药可以让人忘记某个人,忘记和某个人有关的一切。”宁锦抬眸,漂亮的丹凤眼闪过几丝迷茫还有几分莫名的痛楚。
林宗摇头,“应该……没有。”
宁锦点头,神色也说不清是失望还是其它什么的。
“你叫云管事去准备一下,明日本王有事出去一趟。”信上说只能她一人赴约,而她也突然想……这么做。
秦红潋,你还活着吗?捏着信,想到明日的红倌楼之约,宁锦眉眼间多了份她自己也知道的欣喜,只是想到脑海里突然多出几段模糊的记忆,她心里莫名的又有点惊慌急躁。
……秦红潋,你和我的关系希望只限于身体原主。
书房内牡丹花纹缠枝熏炉里淡淡的香气散开,林宗靠着墙角,指间艳红如血的丝线密密麻麻缠了好几圈,瘦的只剩下皮包骨的手指越发白的渗人!
次日宁锦早早起床,挑了身简单的白色圆领长衫,外面披了件崭新的雪青色宽袖褙子,洗漱完用了两块糕点就进宫在御书房候着下朝的崇德女皇。
半个时辰过去,本该下朝的崇德女皇还没见到半点影子,宁锦规规矩矩的立在御书房,精致的面孔一片平静。
伺候在御书房的宫侍见了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拍了拍脑袋“呀”了声赶紧上前对着宁锦行礼,“王爷,女皇早朝前说了,王爷今日不必来御书房等着,延宸宫的德贵君病了几日,女皇吩咐王爷有时间可以去看一下。”说着宫侍将一明黄绸缎缝制带牡丹精致刺绣的荷包双手呈上。
宁锦接过她递来的荷包顺手揣进袖里,点头谢过转身往延宸宫走去——父君病了她都不知道,还真是不孝顺,不关心父君的表现!
宫侍看着她急促的背影轻轻笑了,……王爷还真是关心贵君呢!
延宸宫里,半靠在紫檀制罗汉床上德贵君一头漆黑如墨的发丝白玉簪子半绾,余下全数随意披到腰间。今日一袭月白玉兰苏绣宫袍的他,腰悬两块晶莹剔透,细腻温润的白玉重花佩。仔细看去,单手撑着下颌的他,温润的眉眼一片冷漠不见平日一点柔软。
连成串的珠帘掀开,宁锦进来的一刻神色还有点愣怔,这是她的父君——不管是身体原主记忆还是和着秦红潋一并出现的几段记忆,对她从来都是无微不至疼之入骨的父君。
面前的人和记忆中的人重叠,宁锦双眼酸涩,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父……君。”
她清悦低沉的声音中带着儿时才有的依赖,德贵君神色一僵,继而眉眼一亮,嘴角浮现淡淡笑容让人想到夏日枝头那朵最明艳的花朵,“怎么进来不让人通报一声?”他起身,朝宁锦伸出的手骨节分明,白皙如玉。
宁锦握上和记忆中一样让人温暖让人安心的手,泪水突然湿了眼眶。
父君养育她多年,她怎能因为一个莫名的猜测而……怪他!
德贵君手执绢帕一点一点给她把泪水擦干,“到底怎么了?和父君说说,父君帮你。”
“儿臣没事,就是突然想父君了。”胡乱的擦了把脸,宁锦猛地扑向德贵君一把抱住了比她高半个头的他,“父君也是,生病了都不招人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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