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极不容易,平日甚是爱惜,非到要紧关头绝不愿轻易放出。否则纵然他能躲过,却也早被李晋元几人追上了。
后来王昭文箭越放越频,李晋元等人也越追越近。灵汇心中暗暗着急,心知自己的道行虽比这几人都要高些,若只是飞这几人万难追上自己。但这些人如冤魂般追在身后,王昭文又在背后不停的放冷箭,终会被这几人追上。自己虽有千年道行,但却说什么也敌不过李鹰扬四人。
而且,灵汇始终怀疑李鹰扬背后的那个包袱就是十大天兵中的雪龙吟。
六人五追一逃,在空中飞了一阵。灵汇突见一片石林出现在眼前,突然顿住身形,将台峰禅丈在手中一横,转身大喝一声,将一招佛光普照使了出来。
李鹰杨几人都想不到灵汇会突然发难。登时一阵耀眼的金光刺的几人睁不开双眼,灵汇怎可错过这难得的良机,转身便要往那石林中逃去。那知马伏波双眼虽不能视物,却寻着灵汇的气抱着参天石柱向他扑来。
灵汇心知良机一瞬即逝,怎肯被马伏波缠住,趁着马伏波看不见自己,立刻打出一道灵符,马伏波不及闪避,正被打在胸口之上。灵汇趁着马伏波身形一滞,随即狠狠的将手的禅丈向马伏波挥去。登时一道电光从台峰禅丈中发出,马伏波将抱在怀中的参天石柱向前一送,挡住台峰禅丈中发出的金光。
灵汇早算准马伏波一时之间看不见东西,只能依气来判断。那台峰禅丈中发出电光眼看要碰在参天石柱上,在半空中竟自一扭,绕到马伏波的身后,向马伏波的背心打来。
马伏波似也算定此招,将参天石柱祭到身后,只听“砰”的一声,台峰禅丈中发出电光便化做无形。
灵汇趁着一声巨响,料想此时马伏波此时心意不纯,在响声中再听不到什么,也感应不到自己的气。又发出一到电光,直到马伏波的胸前才被发现,已是不及闪避,恰恰又被打中胸口,大叫一声从空中掉了下去。
马伏波的道术虽不及灵汇,但灵汇要想胜却也不易。只是一时不慎被灵汇暗算,中了佛光普照,只恐灵汇趁机逃走,当时也顾不了许多,便硬冲了过去。若非如此马伏波又怎会轻易被灵汇的灵符击中。
但若非马伏波如此不要命的大法,灵汇大师早也逃走了。
灵汇被马伏波一阻,李晋元几人已能勉强看的清东西。四大名将情同手足王昭文见马伏波中招,心中大怒,再顾不得穿云箭珍贵。手掐灵诀,祭出一支穿云箭,眼前虽还是有些模糊不清,仍是一箭向灵汇射去。狠不能一箭将灵汇射个肠穿肚烂。
李晋元从小便是随着帝王谷四大名将长大,情谊岂同一般。听得马伏波大叫心知不好,也顾不得灵汇,直飞下去接住马伏波。
灵汇正要向石林中飞去,忽听背后“嗖”的一声向自己而来,比之前面几箭破空之声凌厉了许多。灵汇知道厉害不敢大意,纵身向上飞去。那穿云箭也随着灵汇窜了上去,灵汇上下翻飞,左闪右逼,几次都险些被射中。
灵汇不敢久拖,若等到李鹰扬和杨太赋完全能看清楚,再寻这良机怕是千难万难。一咬牙将自己苦心修练跟随了自己几百年的护身佛珠甩出,与穿云箭缠到一处,自己借机向下飞去。
枪王杨太赋那容灵汇得逞,虽看不大清楚,却将自己的法宝尖峰枪掷出。登时尖峰枪化做一到蓝光,向灵汇急刺而去。灵汇慌忙用台峰禅丈一挡,本拟将那蓝光震开,那知“当”的一声响,那蓝光非但没有被震开,反化做一条蓝线向自己身上缠绕了过来。
灵汇见形势迫人,索性心一横,也将台峰禅丈抛出。那禅丈一脱手便化做一道黄光与尖峰枪化做的蓝光斗在一处。
适才李鹰扬飞在最前面,眼睛也被刺的最是厉害,直道这时才看清。向下看去,见马伏波平躺在地上,似伤的极重,李晋元正在将一粒丹药送入马伏波的口中。忙道:“少主,四弟的伤势如何。”
李晋元道:“伤到了脏腑。”
李鹰扬听了不由勃然大怒,一抬头见一道黄光与尖峰枪化做的蓝光缠斗在一起,灵汇却正要向那石林中逃去。
李鹰扬知若被灵汇逃入石林中将精气收敛起来,在若大的石林中要找到他谈何容易,万一不小心恐又中了他的暗算。也不祭出自己的法宝宣告斧,将手在身后一拍,背上的包袱随即炸裂开来,顿时一股巨大的剑气自李鹰扬的身后冲天涌起,只见李鹰扬连连念咒,那剑顷刻间化做一条白龙,怒吼着向灵汇而去。
第五章 未见云珏
更新时间201025 12:36:06 字数:2034
灵汇见李鹰扬身后背着的果然是神兵雪龙吟大惊失色,偏偏又无法宝在手中,拼着将自己的千年苦修凝于双掌,抵住龙嘴。不消一刻灵汇便抵敌不住,狂喷一口鲜血,从空中栽了下来,护身袈裟竟被剑气撕成碎片,那白龙在空中绕了一圈又追了下去。
李晋元见了大声道:“留活口。”李鹰扬听了猛的将雪龙吟收回,任由灵汇掉了下去。同时李鹰扬三人也从空中落了下来。那雪龙吟的剑气霸道,极难控制。李鹰扬和杨太赋都被适才雪龙吟放出的剑气划伤,王昭文因离的远没有被伤到。
李晋元走进看灵汇时,灵汇已不能动弹,见李晋元走来勉力笑道:“看来贫僧是不能赴施主的棋约了。”说完便将眼睛闭了起来。
只听李晋元道:“你我二人的这一局棋,现在已经下完了。”说罢令王昭文带着灵汇,拣起灵汇的护身佛珠,背起马伏波飞回诛魔冢。
九灵宫众弟子听李鹰扬背上的包袱中竟是十大天兵中的雪龙吟,都吵着想看看。林卓如也想见见雪龙吟,却见李晋元始终不肯,只说雪龙吟是把神兵,不能随意出鞘,否则大大的不吉。林卓如确也听过这样的说法,听他说的在理也不好强求只得做罢。
后来李晋元问起林卓如当时他去追伍杞的事,林卓如却说的简单异常,只说自己追了上去,不慎被伍杞刺了一剑,后来粱玉青同碧霞宫主追了上去便将伍杞抓了回来。其中惊险的情节却止口不提。
李晋元猜想伍杞定也使出了先天离合大法,否则凭他的道行是无论如何也伤不到林卓如。不过伍杞修炼时间尚短,否则被他逃去也说不定。
李晋元到九灵宫后,被留在宫中的弟子告知云华真人前些日子外出,一直都没有回来,云珏师太却正在闭关,不宜见外客。李晋元没有见到云华真人不免有些扫兴。在九灵宫住了几天整日东走西逛,将镜火山转了个遍,却还是等不到云华真人回来。
李晋元在九灵宫住了十几日,整日不是东游西荡,便是接机找卓越如聊天。林卓如却始终冷冷冰冰对他不理不睬,众女弟子总曾林卓如不再的时候将他调笑一番,李晋元笑笑也不在意。
又过了几日,李晋元自觉在留下来也是无味,和众人告辞后便去了黄山派接了马伏波不知从何而去。
此后几年再无发现魔教中人出现,整个神道界到也是平安无事。只是丁麒始终没有消息,朱明臣等人每每想起,都不免怨叹一番。等到众人都已不抱什么希望的时候,丁麒却奇迹般的和同样失踪了几年的李信一起回到了黄山派。
*
那日司马焱如丧家之犬般被追到一片树林后,正被轩辕先生一掌打来。心知在这样下去迟早回被追上,趁着一株巨树被打的粉碎时,情急之下飞到了一株枝叶茂密的大树上,当即将丁麒真元禁锢,再将他的嘴死死的捂住,收精敛气只盼能混过此关。
果然二人只顾着找司马焱,在林中用传音术收了一遍,想不到司马焱竟如此胆大就躲在三人不远处的一株大树上,一时大意竟被司马焱混了过去。
也只怪丁麒被虏劫的经验还是太少,当时丁麒早被吓的面如土色,抖似筛糠心中只想轩辕先生等人能早些来救他,却一下都不敢动弹,生恐司马焱一时性起将他一掌打死。其实就算丁麒当时不会传音术也不能发声,但赤松子等人耳目何敏锐,只要他随意将身子扭动发出些许声响,赤松子等人也会发现他。
司马焱等赤松子等人走后仍自不敢大意,等了好一阵不见赤松子等人返回,才轻轻的从树上落了下来。丁麒见赤松子走后心知自己处境危险至极,这时没有的依靠头脑反清醒了起来,心中正暗自盘算如何逃出魔掌,簇不及防被司马焱捏住下颌喂入一粒丸药。丁麒心中先是一惊,转念一想司马焱给自己喂下的八成是慢性毒药,这样一来估计自己在司马焱眼里还有些用,一时半刻自己还不会生命危险。
看着正依着一颗树呼呼喘气的司马焱,心中仍自盘算如何逃走。只见片刻间司马焱身上的咒纹渐渐退去,头发也变回原来的长短,没过多长时间,司马焱便变回了原貌。
不一刻丁麒只觉浑身奇痒难耐,双手不停的身上乱抓了起来。
司马焱变回原样后暗自心惊,若不非赤松子等人一时大意,自己说什么也逃不出这二人之手。转头看丁麒却说不出的憎恶,见丁麒在身上乱抓乱挠,只觉一阵爽快,道:“想不到你小子定力如此之差,白白浪费了老夫的灵丹妙药。”
丁麒两只手早已挠不过来,那还顾的上司马焱出言讥讽,几次想开口求饶,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又过了一阵,想是司马焱看过了瘾,又喂了丁麒一粒丸药。丁麒只觉身上奇痒立消,呼呼的喘着气看着司马焱。
司马焱看着丁麒狼狈的样子不由一阵得意,道:“我刚才给你吃的是九鳞海龙丸,此后三月内你身上会长出一片片的鳞甲,然后你就会觉的奇痒无比,偏偏又挠不到,只有将你身上的鳞甲一片片的揪下来。那鳞甲早在你肉中生根,到时你就会被自己弄的鲜血淋淋,痛不欲生。此药是我独门秘制,便是太和派的老杂毛也没有办法。”说罢一阵哈哈大笑。
丁麒听他说的恶毒,不由一阵心惊,只听司马焱接着道:“我用了先天离合大法这几日内不能妄用真元,你只需要老老实实的将我送到豺狼谷,我自会给你解药。”接着一把把丁麒带在身上的乾元珠拽下来装在自己的怀里。
丁麒知司马焱要用此药挟持自己,听命于他。虽知自己等他复原后仍难免一死,一时间却也无计可施。德鲁克大陆传奇
第六章 世事难料
更新时间201025 21:32:09 字数:2059
司马焱用了先天离合大法不敢妄动真元到是不假,但现在要杀丁麒却不难。只恐后面还会有人追来,将丁麒拿在手中也好使他投鼠忌器。况也不愿妄自杀身,凭丁麒的道行,只要将他带到豺狼谷若想取他性命,不用自己动手,谷中的猛兽自回要了他的性命。而且自己勉力使驭空术,日后恢复起来更耗时日。当下自己吃了一粒药丸,伏在丁麒的背上指了个方向,令丁麒飞去。
丁麒虽身中九鳞海龙丸却知一时没有性命之忧,心中暗叹一番,最近命运不及。自己自从到了埃及也不知为何,连连被人虏劫,而且是越来越差。先是朱明臣恐自将这一界之事泄露出去,将自己带到了这一界,对自己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接着用被轩辕先生当做是魔教中人从朱明臣手中劫走,虽受了一番惊吓,却也从轩辕先生那里得了不少好处,可说祸福参半。只这次被司马焱虏来,却真的是生死难测了,想来想去皆因为自己得了乾元珠之过。一路上险些将头皮想破,却也没有想出一条万全之策。
丁麒负着司马焱接连飞了几日,司马焱总嫌丁麒飞的太慢,竟将空日岛的驭空术口诀传给了丁麒。只是丁麒稍有不解便被一顿大骂。
空日岛的驭空术与神道界其他门派大有不同。空日岛位于紫泥海中央,不似其他门派弟子,刚刚会使驭空术变可到处乱飞,当然除了在门派禁地。而空日岛弟子,一旦飞离本岛便无落脚之地。是以空日岛所传驭空术可算的上是神道界消耗真元最小的了。
又过几日丁麒负着司马焱飞到一片群山之中。听司马焱说话中气越来越足,已不似前几日那般虚弱。
这日丁麒飞的累了,找了一避风之处,飞了下去。司马焱见丁麒又要休息骂了一阵,见丁麒不理他也无可奈何。
丁麒寻些苦草将地上收拾干净铺了上去,胡思乱想了一阵却睡不着。随即想起朱明臣、姚瑶等人定还在为自己着急,又想起自己的父母和被博士,也不知自己有了足够的道行能回去的时候还能不能见到他们。突有想到自己有没有命能修到那种境界,不由一阵心烦意乱,坐了起来。
丁麒见司马焱正闭目盘腿坐在那里调息,也不理他,仰头看起天上的星星来。突然丁麒惊奇的发现了最易辨认的北斗星,心道“原来这一界的星星和那一界的一样。”转念又一想,七宝道长挟宝自重,青阳道长争权夺力,云华真人仗势压人连一代高僧灵汇大师都原来也是魔教中的人。这一界除了能做些那一界人不能做到事外,和那一界真的是没有什么区别,先前来到神道界的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