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在记录着什么。
丁麒见这并不是天章阁的大门,本待转身去找天章阁的大门在哪里。却见亭中做着一个和尚,心中不觉好奇,想看看二人在那里干什么。便停了下来向亭内看去。
丁麒只觉围在亭外的人虽多,但却连一个大声出气的人都没有,都静静的看着亭内的两个人。
年少者闭目思索了一阵缓缓道:“车六退一”
白眉老僧气度悠闲的呷了一口清茶后道:“炮五平二。”
丁麒听两人说了两句话才知这么都人围在这里,原来不过是在这里看这二人下盲棋。听了一阵却惊讶的发现,这一老一少二人至少在同时下着二十局以上的盲棋。
贝博士也是好棋之人,时常的拉着丁麒和他杀上几盘。因受贝博士的影响,丁麒也对象棋痴迷过一阵。丁麒的棋艺虽不能入一留之境,但眼力却还是有的,只觉二人棋路精妙无比,二人说出一步棋,丁麒要思索半天才能领悟用意。待丁麒想出一着棋的妙处后,二人又不知道走了几步,心中大呼可惜。只好选定其中一盘,细细的玩味其中。一时间也不急着找天章阁的大门开在那里。身后似有人拍了他几下,他也浑然未觉。
丁麒正听到精彩之处,只觉那年少者的口中之棋败象已现,心中不禁大呼可惜。正想看那年少者如何将局面反转,那老僧突然哈哈一笑对那年少者道:“想不到多年不见,你的棋艺精进到如斯地步,只怕那武当派的牛鼻子三不绝也未必是你的对手了。”
丁麒听那老僧一说,心中一动暗道:“难道他就是轩辕先生口中的灵汇大师。”
那年少者微微一笑,拱手道:“大师说笑了。这‘缺子棋’共有三十种,除将、帅外,或红或黑每局皆缺一子,每局皆不相同,大师将所有的缺棋都让给了弟子。弟子却已每局都呈败象,三十盘棋连一和局都没有,实是惭愧无已。”
丁麒这才知原来这二人竟在同时下着三十盘盲棋。暗自心惊这二人棋艺之高,记忆之强。
那老僧摇了摇头,道:“棋之一道,变化万千。胜负一招之间,此时棋虽难走,但也不是没有翻转局面的可能。”
那年少者道:“败局已现,有何必再去强求。这缺子棋本是各让十五子,大师却将这三十都让给了弟子,若再下去,盘盘皆输,不过自取其辱而已。”言语中虽是无奈,语气却颇为洒脱。
那老僧哈哈一笑道:“这三十局棋,你若只用心和我下其中十五局,赢面自然大了许多,你却局局都费尽心力的和我竭尽全力的和我撕杀,丝毫不占一点便宜。这点要比三不绝要强的多了。帝王谷竟会出了你这样的一个人物。哈哈,不错,不错。”
丁麒心道:“原来他是帝王谷的人。从他的摸样打扮却丝毫看不出王公贵胄之气。只是不知他叫什么名字。”心中对这那年少者顿生好感。
那年少者道:“大师过奖了。弟子不知好歹局局都想于大师分个高下,不想却如此惨败。”
那老僧道:“这盲棋不提也罢,你下盲棋的棋艺本就比不上你下明棋。不过你我若要好好的下上一局分个长短,只怕比武大会已过,你我这里下的出奇,他们那里斗的精彩。不过那样一来,那边的精彩你我就错过了。待比武大会结束后,你我再相约一处清净之地下一盘如何。”
那年少者闻言喜道:“弟子听说大师曾和武当派的三不绝道长,在武当派观棋台上一局棋下了四月有余。弟子早已神往,如大师愿赐教,弟子自当奉陪。”
那老僧接着道:“帝王谷的彭老道也来了吧。自从上次比武大会吃了一次彭老道的罗汉席,至今余香仍在口中。我盼这次的比武大会已盼了好久了。哈哈。”那老僧说完话后接着一阵长笑。这比武大会到是次要的,那帝王谷彭道人的妙手才是最主要的。
那年少者道:“彭师叔前日已到了。彭师叔虽然近年来很少亲自下厨,不过若是大师的话自当别论。弟子这便去请彭师叔来为大师妙手烹调一番。只是不知这时彭师叔是否已与人开始拼酒了。”
丁麒懵然一惊才发现此时早已是缺月挂疏桐。顾不得二人还在说什么,挤出人群,去寻找天章阁的入口在那里。
丁麒刚刚走出人群,几个人便将他拦住,其中一个公子哥儿摸样的人衣着华丽,左手拿着一只鼻烟壶,腰间挂着一块翠玉,上面用篆书镌刻着“青阳”两字。那公子哥儿摸样的人,似无意间用鼻烟壶指了指自己腰间挂着的那块翠玉。
丁麒不知那块翠玉也算是青阳派的一件宝物,和他乾元珠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丁麒更加不知,那块叫“青阳翠玉”的宝物,是青阳道人送给他那宝贝儿子范海天做防身用的。
范海天上上下下打量了丁麒几眼,道:“喂,你小子也懂下棋么?”一开口竟是满嘴的京片子。
丁麒看了看左右无人,确定那公子哥儿摸样的人确实是在和自己说话。刚要开口说话,那公子哥儿摸样身后的一个人道:“你他妈看那儿呢,咱们爷和你小子说话呢。”
丁麒并不知道眼前这公子哥一样的人,就是青阳派的掌门——青阳道人的儿子。只是奇怪自己什么时候惹上这几人了。
丁麒不愿惹事,况且也打不过人家。心中暗骂了一句,勉强道:“懂一点点。”
范海天伸出右手,用拇指掐着小指,仅留出一点细微的几乎无法分辨的缝隙,道:“你他妈的也就懂这么一点儿,刚才看棋的时候,你也敢站在爷我的前边。”
丁麒这才知道原来这些人找上自己,不过是因为刚才看那一老一少对弈时站在了那公子哥儿摸样的人前面。
范海天身后的一个长的獐头鼠目的人的站出来道:“小子,你他妈是那一派。刚才站在范爷的前边也就算了,咱们叫了你几下你他妈居然也不理咱们。怎么,看不起咱们范爷是不是。”
丁麒经那人一说,想起刚才好象是有人拍了自己几下,不过当时也没有在意。早知道给他们让开也就是了,何苦惹这些麻烦。
另一人也站出来道:“我看你小子他妈的就是找死,敢他妈站在范爷的前边。”一时之间众人七嘴八舌的叫嚷着。
范海天将双臂抱于胸前,身子略向后斜,笑呵呵的看着丁麒,任由其他几人向丁麒寻衅。
丁麒看着这几人顿时头大无比,眼前一个个满口的北京话,都是一副电视上八大胡同里地痞流氓的样子。若不是眼前这几人的服色,丁麒真以为自己有回到了原来的那一界。
第七章 武当侠女
更新时间2010113 22:26:59 字数:3041
丁麒在那一界时几时受过这样的气,只是实在是怕这一界的人动不动就把人拎到天上实在是心悸不已,心里暗骂了一句“这他妈的叫什么有道之士”。
范海天笑着向几人摆了摆手,几人顿时都静了下来。范海天看着丁麒道:“怎么,小子,今儿好歹你也好给爷们儿撂下句话儿,不然就是我想放你走,我的这些兄弟们也不答应呀。”范海天的话音刚落,更着范海天的几人有都叫嚷了起来。
若是在那一界,丁麒八成已和这几人打起来了,就算跑不了,大不了被打个头破血流罢了。不过在这一界,动不动就将人提到半空之中,着实让丁麒心悸不已。
丁麒看着这几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范海天见丁麒没有说话,道:“怎么,怕了。那天在紫泥海的时候,爷见你好象挺嚣张的么。怎么轩辕老鬼没和你一起来么?”
范海天说了这句话,丁麒联想到范海天腰间那块翠玉上刻着的青阳两字,猜到这公子哥儿摸样的人就是青阳派的人。
原来这几人来找上自己,并非只是刚才看棋时站在了这几人的前面,那日在紫泥海时见到了自己和轩辕先生在一起。这公子哥儿摸样的人想必当日也在那龙舟之上。
若是平时,丁麒定会和这几人解释清楚。但这几人太过可恶,一路上也见识了轩辕先生的“赫赫威名”,猜想这几人定是认为轩辕先生没有到天章阁,才放心大胆的找上了他。随既道:“你说轩辕先生么?他这么喜欢看人打架,怎么会没来。只是你们看不到他罢了。”
丁麒猜的一点儿也不错,只不过当日在紫泥海的时候,范海天见丁麒和轩辕先生在一起,便猜测丁麒也和轩辕先生一样,也是个无门无派的闲淡散人。刚才看那老少二人下“缺子棋”时,本想走到前面看的清楚些,却又正巧碰到了沉溺棋局的丁麒,丝毫不理他这个自认为这一界大有来头的范海天,这时见轩辕先生没有和他在一起,便找上他趁机将他羞辱一番。
范海天听丁麒说轩辕先生也来到了天章阁,猛然一惊,随即又想,自己的亲爹青阳道人也此时就在天章阁内,就是轩辕老鬼站在自己的面前也不能把自己怎样,鼻子“哼”了一声,道:“是么?那你把他给爷我揪出来,看看爷我怎么收拾他。”接着又是一阵大笑。
丁麒见范海天对轩辕先生丝毫没有一点惧怕,道:“你想见他那到容易的很,你随我来天章阁来就是了。”丁麒想这样一来,这几人定会带自己到天章阁去,一来也省下了自己去找天章阁大门的麻烦。二来,到了天章阁说不定就能找到黄山派的人,自然也就能摆脱这些麻烦。
谁知范海天听了丁麒的话,哈哈一笑道:“小子你到底是那一派的,我若不让你进天章阁,你能进的去么。”
丁麒听了范海天的话一愣,不明白范海天的话是什么意思,正不知该如何说话,只听一个声音从丁麒的身后穿来。
“他和我们是一起的!怎么,常风拿了两次青釭剑,就连进天章阁也不让我们进了么?”
丁麒闻言回头一看,见一白衣女子,发梳芙蓉回云髻,斜斜的叉着支玉钗。双腮如新拨的荔枝一般粉中透红,樱唇榴齿,一双弯眉轻轻的贴在额头之下,微微的蹙在了一起。一对闪烁着聪慧光彩的明目,看着范海天缓步走来。
范海天见了那女子,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武当派的姚师妹。”
那女子脸一沉,道:“谁是你师妹。范海天,这天章阁我知道是你们青阳派出力修建的,你若不想让我们进去,也不是没有道理。我们武当派另去寻个去处就是了。不过若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武当派的人走了,只怕也不会还有什么其他的门派留下来。”那姓姚的女子顿了一下,接着道:“到那时,我看也不会在有人到你们这天章阁来打扰你们了。”
范海天忙陪着笑道:“别,别……我那儿敢看不起武当派的人。我范海天这个人,没什么毛病,就是看人不看身份的高低,别说武当派的人,这一界任何一个门派的人我范海天都没有一点看不起的。只是……”
那姓姚的女子道:“只是什么。”
范海天笑了笑,道:“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武当派的人和轩辕先生勾在一起了。”
那姓姚的女子道:“我还道是什么事,只是不知轩辕先生什么地方惹着你们青阳派了。”
“轩辕……他……”轩辕先生在这一界,虽可以说“臭名昭彰”人人避之不急,但确也没有做下什么大恶之事。范海天本觉和轩辕先生在一起就是大大的不该,但要他说为什么,他却说不出来,竟一时语塞。
姓姚的女子接着道:“轩辕先生做事虽有些荒唐,但也从不似你这般仗势凌人。”
范海天听了那女子的话,道:“姚师妹这是什么话?”
那姓姚的女子道:“什么话还要我说么?别人看在你爹的面子上不和你计较,我可不吃这一套。”回头看了丁麒一眼道:“我们走。”说着话也不管范海天,径自带着丁麒从范海天的身边走过。
丁麒也不知那被称做姚师妹的人究竟是什么人,但显然是帮着自己的,一时间想不到在这一界还会有什么人帮着自己。不过,不管这女子是谁,还是跟着她离开此地为妙。
范海天见那女子带着丁麒走也不阻拦,等丁麒走到自己身边的时候,小声道:“小子,有种咱比武大会上见。不过你可别连初试也过不了。哈哈……”范海天虽不知丁麒是怎样的人,但见他和轩辕先生在一起,想他定也不会差到那里去,便将丁麒也想着是来参加比武大会。说着话也带着他的人随着一阵笑声扬长而去。
那女子待范海天等人走远后,对丁麒道:“丁麒,你怎么会和轩辕先生混在一起,朱明臣呢,他没和你一来么?”
丁麒闻言奇道:“你怎么知道我叫丁麒,你是什么人。”
那女子一笑道:“刚才你没有听见么?我是武当派的人。我姓姚,叫姚瑶。你叫我姚师叔就行了。”
丁麒道:“姚师叔?我……”
姚瑶又笑着道:“对了,就这样叫就行了。”
丁麒苦笑了一下,道:“你怎么知道我叫丁麒?”
姚瑶道:“我不仅知道你叫丁麒,我还知道你是朱明臣刚去那一界刚收的徒弟。”
丁麒听姚瑶居然知道自己是朱明臣在那一界收的徒弟,奇道:“你还知道什么?”
姚瑶道:“我还知道孙雯还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