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尚沼见她高兴,也笑了笑,但是顾十一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的心情刹时不好了起来。顾十一说的是:“皇上那边怎么办?我怕王爷瞒得过众人,瞒不过皇上啊。”
想到自己的父皇,南尚沼的脸色阴沉了下来,眼里仿佛酝酿着一场大的风暴,语气生硬的说他:“不用管他,发展他也不在意我。”
顾十一正欲说些什么,耳边传来了026的声音:“触发随机任务——‘皇宫之谜’,完成奖励1000点,失败无惩罚。”顾十一眼里闪过深思,随机任务啊,难不成,皇上对南尚沼的不闻不问的态度里还有什么隐情?还真是有趣啊!
顾十一安慰的捏了捏南尚沼的手,将他从不好的记忆里面拉出,对他笑了笑:“王爷未出宫建府之前在宫里与皇上呆在一起,王爷能平安到现在,皇上总归是对王爷有几分感情的,不是吗?”
南尚沼正欲反驳那人怎么会对自己有感情,但是听到顾十一的后半句话,脑子里忽然像被谁打了一拳似的,是啊,自己年幼丧母,虽然那人对自己漠不关心,自己也并非无能之辈,但是想要在吃人的后宫安全的生活下去,以自己小小的孩童之力,怕也是不够的啊。这些年原本他没有仔细想过的小事串联到一起,慢慢的真相似乎越来越接近了。
顾十一看着心乱如麻陷入自己思绪的南尚沼,拉着他缓缓地朝驿馆走去,想到回京之后还有一场硬仗要打,顾十一的心情愈来愈愉悦了。
京城,风雨欲来。
作者有话要说:
☆、宫廷篇之王府
回到京城,南尚沼进宫面圣,秦子兮在玄一的陪伴下回了右相府,而顾十一则在吩咐了绿绮一些事之后坐在自己的房里与026交谈。
她道:“南尚沼的身世,是有什么问题吗?不要跟我说什么‘请宿主自行探索’之类的话,我只要一点提示。”
026知道她的性子,索性干脆的说道:“其实南尚沼的母亲是文帝最喜欢的女人,只不过在这后宫里面,他的喜欢,也可以让一个人万劫不复。南尚沼母妃家世不显,性子也比较温和,所以在生下南尚沼的中了毒就香消玉殒了,文帝也知道是谁下的手,但是当时由于外戚专权,他的实力还不够强大,所以只能隐忍不发,而南尚沼,文帝其实一直在暗地里派人保护他,就连训练你们的人都是文帝精心挑选给南尚沼送过去的,军队里,若是没有拥护文帝的人的暗自放水,你以为南尚沼可以那么轻易地就将人安插进去?只不过文帝是不想让他成为一个靶子,所以才装出一副厌弃了他的样子。就算是原来,他的传位诏书里面写的其实是南尚沼的名字,连朝中帮他铺好了路,不然你以为右相那个老狐狸凭什么那么快答应与南尚沼联盟?”
顾十一若有所思:“那么文帝对二皇子的宠爱,只是因为想把他立为一个靶子?不对,应该不止这样,莫非。。当初下手的人是二皇子背后的柳家?”
026赞许的点点头:“阿一你猜得没错,这样一来既可以转移众人的目光,还可以使柳家及二皇子疲于应付层出不穷的人,这次沧州只是,三皇子本来是想先杀了南尚沼然后在嫁祸于二皇子的,可惜被我们搅局了。”
南尚沼进宫后文帝身旁的大内总管于公公就将他带到了文帝所在的书房,看着南尚沼难看的脸色,于公公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皇上当时所做的决定是对的还是错的,王爷这几年对皇上都是不假辞色。
南尚沼进了书房之后默不作声的行礼,道:“皇上,此次沧州赈灾之事臣已完成,若皇上还无其他的事,臣便告退了。”
文帝将他如此,叹了一声说道:“沼儿,这么多年来,你始终不肯叫我一声父皇吗?我们父子之间何至如此?”
南尚沼冷笑一声并不答话,见他如此,文帝眼里闪过一丝痛色,他道:“我知道你恨我,我也知道你在做什么,不过我想告诉你,我会支持你的。”
南尚沼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他有什么企图吗?
文帝看着南尚沼脸上明显的不相信,长叹一声:“也罢,日后你会明白的,最近边关战乱不断,我命你明日启程去边关带兵迎战,等你凯旋归来的时候,一切你都会知晓的。”
南尚沼应了一声就退下了,在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有些微不可闻的颤抖:“这些年,你对我,到底有没有上过心?你是不是一直怪我的出生害死了我的母妃?”
文帝摩挲着腰上的玉佩,语气里满是怀念以及痛苦:“你是我与婉儿的孩子,是婉儿最喜欢的孩子啊,”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呢喃着叹息出来的“我又怎么会不喜欢呢?我们那么期待你的出生啊。”
南尚沼也许听到了,也许没听到,他挺直了腰杆走了出去,只是背影看上去仿佛带着几许的释然与萧瑟。
屋里,文帝将腰上的玉佩解了下来,放在手里仔细地端详着,他的眼前仿佛出现了当时那个娇俏温婉的女子,那个巧笑嫣然的女子,也是,他唯一爱过的人。是他不好,当时没有能力保护他就贸贸然的独宠与她,是他害死了她,,连带着他们俩曾经那么期盼的沼儿都不能光明正大的宠着,这些年看着沼儿对他的敌视与仇恨,他一直在责怪自己。庆幸的是沼儿这孩子能力不错,是个难得的帝王之才,也没有辜负他的培养。
他将玉佩贴在脸上,婉儿,等我,等我处理好了柳家的事之后,等我帮沼儿扫清一切障碍之后,等我看到沼儿登上大宝之后,就来找你,黄泉路上,让你孤单了那么多年,你可不要怪我才好。
南尚沼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王府的,待他回过神来之后,发现顾十一在细致的帮他擦拭手脸,他没说话,只是紧紧的抱住顾十一,顾十一也没有问什么,只是回抱住了他,事实上当看到南尚沼失魂落魄的回到王府的样子,饶是她有心理准备还是被吓到了,看来文帝这副药下的太猛了。
南尚沼现在心里很乱,所谓的真相他已经没有精力去想了,若是那人对他的不闻不问是假的,那他这几年的恨,他所做的一起,不就是一个笑话?
顾十一摸着他的头发,柔声说道:“没事的,一切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南尚沼闻言搂得更紧了,仿佛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一样,他只是不断地呢喃“十一”
顾十一在他的脸上落下柔柔的一问:“我在”
就这样南尚沼一直在轻声喊着顾十一的名字,直到她忍无可忍点了南尚沼的睡穴,围观了顾十一粗暴的过程的026:“。。。。。。。阿一你也不怕破坏了你在他心中的形象?”
顾十一帮南尚沼脱去外衣及鞋子,帮他盖好被子,轻轻带好门然后道:“我只是给他一个时间让他在梦里好好想一想。”
看样子南尚沼明日就要出发去边关了,她得好好准备一下了。这一仗,可不许输啊。
右相府,秦子兮与右相在书房里谈着,门外玄一有些紧张地徘徊。,忽然听到旁边传来清冷的男声:“玄一?”
虽然语气是疑惑地,但是玄一硬是从里面听出了浓浓的不满,看着眼前的真·面瘫·暴力男·疑似大舅子的生物,玄一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疼了,看样子今天这一顿胖揍是少不了的了,就盼着子兮那边可以搞定了。
他笑了笑,端是一派温润气度,只不过他说出来的话让眼前的男子浑身的气压都降了几度:“大舅子好”
对面的秦子兮他哥秦墨阳:“。。。。。”眼前这人太过无耻,竟然勾引自家的小妹,该打。
两人在外面打了开来,屋里正在和自家父亲谈话的秦子兮无奈的笑了笑,两人刚刚已经商谈完了,自家父亲一脸挪揄的问她是不是不会后悔就选定他了,听到自己坚定的答案时眼里的笑意饶是她脸皮比较厚也不由得羞红了。
右相看着她脸上的娇羞,心里的大石头好歹是落地了,只要自家女儿看上就好,他相信自家女儿的眼光,至于五王爷那儿,有他。而那个勾引自家女儿的玄一,还是让墨阳好好操练一番吧。
两人又细细的谈了几句,直到听到外面的打斗声渐渐小了才推门出去,门外的两人身上都挂了彩,玄一见到他脸上止不住的喜色,他原本俊逸的脸上满是青青淤淤的伤痕,秦子兮心疼的上前安慰,玄一却对一旁不满的看着他俩的右相单膝跪地,郑重道:“请您将子兮交给我吧,我会保证一生一世对她好的。”
右相见他坚决,加上之前秦子兮深入给他分析的话,也没有多做为难,只是哼了一声就让他起来了,代表他承认了他。
玄一见状脸上满是欣喜,正当这时一只白色的鸽子忽然飞了进来落在玄一的肩膀上,玄一也不避讳,当着众人的面将鸽子腿上绑着的信取了下来,仔细的看了之后将信递给了一旁的右相。
右相看完了信之后摸着自己的胡子道:“我知道了,就让墨阳随你去吧,不过兮儿可是要留在府里的,她一个女孩子,上战场很不安全。”不过当他第二日起来看到和空无一人的房子以及写有自己与玄一一起上战场的纸条的时候他眯了眯眼睛,浑身山下都透露着一种危险的气息,果然,那个小子昨天就应该让墨阳下狠手的。
这一夜除了被顾十一点了睡穴的南尚沼,其他人都一夜未眠,其他人都忙着为即将去到的战场做准备着。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菌今后会一天双更的,一般是在中午12点半左右与晚上十点前后,偶尔三更,希望亲们可以多多提出改进的意见。
☆、宫廷篇之王府
第二日南尚沼醒过来的时候并未就昨晚的事问顾十一什么,两人都十分有默契的跳过了这个话题南尚沼命秦默阳押送粮草先行一步,他则与顾十一去了右相府找右相商谈事情,顾十一让绿绮跟随秦默阳押送粮草,比较绿绮也是跟了顾十一十几年的人,南尚沼军中的眼线就是和她同一批训练出来的,她去了有些事也比较好行动。
南尚沼到了右相府里同右相进了书房,顾十一则熟门熟路的找到秦子兮在右相府里的闺房,见到秦子兮的第一眼她就直截了当地说:“我希望这次评定边关之乱你可以跟我们一起。”
秦子兮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道:“带上我?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你不怕是个累赘?”
顾十一同样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你会吗?我相信自己,我的直觉告诉我,带上你,百利而无一害,况且,边关风气开放,女子多外向豪爽,你不怕我那个哥哥在边关被别人看上了抢了去?”
秦子兮瞪了她一下:“你不用激我,我本来也有去的打算,我总感觉不去的话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料到的事,那件事将会是我很不想看到的。”
顾十一有些惊异于她的敏感,原来的玄一就是在这场战争里面牺牲的。
几人悄无声息的出了城门,由于文帝对南尚沼的吩咐只有几个他的心腹知晓,所以也并未大作宣扬,旁人也不知南尚沼是去边关。在属下传来消息称南尚沼已经到了边关的时候,文帝坐在大大的龙椅上,轻声说道:“该结束了”
京城里的腥风血雨除了顾十一其余人并不知晓,南尚沼留在京城的人马并不多,而且他们也都是由文帝所安插的人训练的,在文帝的示意下,也没有将京城里的实情告诉南尚沼。
顾十一一行人到了边关之时正值穆族进攻愈发猛烈之时,边关的战士伤亡不小才守住了边关,此时边关里的人马里面多半是南尚沼的人,所以他行起事来才能更加无所顾忌。
大帐里,南尚沼坐在主位上听着属下汇报军情,麾下的军师刘向在汇报完了之后拱手道:“主子,我们这边粮草已经不多了,绿绮前日传来消息说他们在路上遇到了袭击,之后就失去了联系。”
南尚沼脸色有些难看,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现在粮草不够,再从京城运过来保不齐什么时候可以到,而穆族那边,也不知道粮草还剩多少,若是可以,抢过来也不是不行,但就怕。。。
正当他思索的时候,耳旁传来了秦子兮的声音:“我倒有一计”
闻言众人目光都转到了她的身上,在这么多强烈的目光下秦子兮咳嗽了一下说道:“我们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既然穆族可以拦截我们的粮草,我们为何不可也这样做?穆族的粮草运过来目标太大,可以就地销毁,况且,我们可以在他们的战马上面做文章。”
见大家都很感兴趣的盯着她,秦子兮接着道:“穆族以骑兵见长,穆族的马匹也很强壮,我们可以给马下毒,我有一种药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下到马的身上,短时间内不仅会让马疲惫不堪且不易被人察觉是被人下了药,而且,若是在我们烧了粮草之后他们想要杀掉一批马来充饥的话,那么,等待他们的将是死亡,那药遇热则会转变成见血封喉的毒药。我们的粮草也不必担心,我来的时候哥哥通过秘密渠道已经给我传了话说粮草已经无事了,明日就能到。”
秦子兮话音刚落,顾十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