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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玥在后门口听着,心里纳闷:“这个奥巴驴是谁啊?这个平台小子是谁啊?这么猖狂。”
打砸的同时,那平台青年还在那继续的说着:“我跟你们说,我来啊,你们就应该给我准备点好吃的,你看,我来了,啥也没有了,赶了一天的路,肚子都饿瘪了,你们啊,真没有眼力见。”
这平头青年正在说着,忽然从门口传来一声喊叫:“大爷,别砸了,小店的生意要被你搅黄了。”
那青年正在说的带劲,听到这么一声,停了下来,看到门口出现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穿着得体的商人服饰,正是这家旅店的老板。那老板跑了进来,慌忙的作揖拱手说:“这位大爷,老朽这小本生意撑不住大爷这么咋,您快住手吧。”
那几个打砸的仆人看到有人进来,都停了手看着那平头青年的颜色。那青年笑嘻嘻的说:“你是这店铺的老板?你们不让我们住店,让我们挨饿,就是不是你们的不对了?”
那老板拱手说:“敢问大爷是哪位?”
那平头青年听老板这么问,喜笑颜开的说:“你听好了,本大爷是熊城人,本名白熊乖,你应该听过吧?”
那老板心里一惊,立刻就想起了这个名字。白熊乖,外号叫白熊怪,是熊城的一个恶霸,跟熊城城主都称兄道弟的,这个人能说会道的,到处都跟人说话,跟人讲道理,人人都躲着他,没想到,今天说到了自己的店里。
老板赶忙的赔笑说:“原来是白爷,小人失敬了,小人给你失礼了。”
那白熊怪笑着说:“看来你还真听说过我,那就免了杀头之罪。来人,给我拆了这家店铺。”
那老板一听,双腿立刻就跪下了,两行老泪流了出来,哭着说:“白爷饶了老朽吧,老朽的一切都在这个店铺,您就饶了老朽吧。”
☆、9、抱打不平
那白熊怪嘴里说着:“老人家,快起来吧,何必这样呢?你老老实实的呆着,让我把店砸了,这不就结了么?”
老板跪着哭着说:“白爷,不行啊,这个店铺就是老朽的命啊。”
那白熊怪见老板还是这么说,立刻就啪啪的扇了老板几个耳光子,嘴里还说:“破坏大爷的雅兴,来人,给我砸,给我揍。”
那些仆人听到这话,就要开始打砸。后面的茹玥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掀开窗帘,就冲了出来。那平头青年,自称叫做白熊乖的人正要抬手打老板第四个耳光,茹玥用胳膊挡住了白熊乖的胳膊,阻止了他手掌的落下。那人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敢阻止他,不由得有些意外。
白熊乖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人,白衣玉裳,好不帅气,便没有跟老板说话那种语气,还算是比较客气的说:“我在出气,兄台为何阻止我?”
茹玥看着他,低眉说道:“兄台?我只看到你在欺负人,没看到你在出气,这个店铺依然住满了,你就应该去换个别家店铺来住,为何偏偏赖在此处?
那白熊乖听到来人如此说到,不由得有些发怒:“兄台,我是看的起你叫你一声兄台,看不起你你就是狗屁,敢管白大爷的闲事,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茹玥叹气道:“哎,古今,这坏人的说辞怎么都一个模样呢?”
那白熊乖听到他说他是坏人,不由得勃然大怒,抬起手来就要顺势落到茹玥的脸上,那茹玥早有准备,在手掌还没有落下之际,后退半步,腿抬起来,照着白熊乖的小腿踢去。
别看白熊乖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到处跟人讲经说道,教育别人,但是,其实他没有什么真本事。被茹玥突然其来的一腿踢个正着,噔噔噔的后退几步,后面的俩个仆人赶紧的扶住了主子。
白熊乖见自己吃了亏,便离开翻了脸,吩咐手下的三四个人:“还愣着干啥,赶紧的,给我把这个人办了,赶紧办了,这还行,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没面子,赶紧的。”
三四个仆人扑了过来,茹玥想要以一对四,奈何,她刚才只是靠着本能来动作快速的踢了一腿,这真正的打起来,她就有些力不从心,不是说她打架的技能不好,只能说这三四个仆人有些武功,如果一对一,茹玥还能对付的了。
转眼间,茹玥已经挨了几拳了,身子后退了几步。那白熊乖看到这样了,就上前俩步对着茹玥说:“我说兄台,你这是何必呢?你看看,到最后还不是吃亏了?你是不是觉得吃亏是福?那我就让你多享点福吧。来人,给我揍,往地上揍。”
那几个仆人就想加大拳脚的力度。茹玥眼看就要招架不住了。只听到门外响起了一队人的脚步的声音,整齐而有力,门外传来了大喝声:“是谁敢在皇城脚下撒野?也不问问这都城内是不是还有王法?”
说话间,十二个训练整齐有素的士兵分为俩排冲进了客店大厅的门内,双手擎着长矛,后面跟进来一个年轻的武者打扮的人,身上绣着龙袍,双足踏着蟒靴,散发披肩,浓眉大眼炯炯有神。
满屋子的人都已经退到了门外,门外亮起了灯球火把亮子油松,照如白昼一般。那白熊乖看到来人,知道,这个人肯定不是软柿子,官家的人,有心服软,但是,这里是羽国都城,服软了以后回到自己的地盘上可怎么说啊,想完了便打起虚假的精神,大声的呵斥:“来者是谁?不知道你白大爷正在办公么?”
来人噗嗤一声笑了:“你还真是胆大包天天包胆啊?在这里也敢撒野。“
那后面的一个仆人拉了拉白熊乖的衣袖,但是并没有能阻止他在都城里放肆的劲头,虽然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官家的人,他将嘴巴一撇:“怎么着,本大爷今天就在这里砸一把,看你怎么阻止我。”说完了对着后面的人说:“都停着干嘛啊?给我砸,今天咱们就砸一个都城的,一起光砸熊城的了,不过瘾,今天好好过过瘾。”
他手下的那些仆人听到这话,都抡起了胳膊开始了干活。茹玥喊了一声:“不许撒泼。”就又冲了上来,跟其中的一个仆人过了几招。
那穿着官衣的男子见茹玥这个帅气的小伙冲了上去,冲着后面摆了摆手手,那几个扛着长矛的官兵得到了命令,上来奇奇咔咔的,就将三四个仆人给拿下了,茹玥刚刚比划了俩下,就没有了对手。白熊乖见自己手下得力的干将被官兵抓住了,不禁是有些害怕了,他本身没有多少真本事,全靠养的这些人来打砸呢。
白熊乖虽然是有些害怕,但是没有表露出多少来,嘴里还说着硬气的话:“小子,你有种给我留下姓名,他日我必定双倍奉还,我白大爷不是说着玩的,今天出来的仓储,没带人,等过几日我会将你的老家给砸了。”
茹玥也望着眼前的这个年轻的官家公子,她已经认出来了,这个人正是前日在官道上给自己银子的那个人,只是,那人看自己的眼神,估计是没有认出来自己,现在自己的打扮跟前几天来说,已经是天壤之别的了。
那白熊乖还想造次,想要从茹玥那里夺路而跑,突然加速猛向前冲去,撞开了茹玥,茹玥毕竟是女生,在爆发力方面不如男生。白熊乖一下将茹玥撞了一个趔趄。那官家的男子赶忙的上前,用一只胳膊扶住了茹玥,茹玥刚好倒在了那人的胳膊里,那人身子轻轻的往前探着,茹玥的身子向后仰着。后面的俩个官兵见到自己的上司出手扶住了对面年轻的公子,
俩个官兵将白熊乖捉住了,那白熊乖还在说:“你们轻点,这样很痛的,你这个抓人的方法不对,来我教你怎么绑缚双手,既不疼又跑不掉,你们这个样子,让我很不好受……。”
那官家模样的人挥了挥手对着手下的官兵说:“让他安静会,真烦人。”
手下的一个人领会了意思,让人压着他背着自己的顶头上司,将靴子脱了下来。那白熊乖看到了,还在唠叨着:“脱鞋干嘛?大庭广众的,这多不像话啊,你真是太不礼貌了。”
那个官兵将靴子脱了,再将脚上的袜子扒了下来,对着白熊乖的嘴就塞了进去。白熊乖摇着头,发出呜呜的声音。
那领头的官家的人已然扶正了茹玥,茹玥站直了以后,很不好意思的看着那人,那人被他看的也不好意思了,说道:“兄台,难道我的脸上有花?”
茹玥被他这么一问,才缓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那官家的人也没觉得多难为情,只是抱拳拱手说:“兄台,天色不晚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先告辞了。”
茹玥也同样的抱拳拱手,那官家的人带着官兵压着白熊乖五个人离开了客店。客店老板从地上起身,对着茹玥是千恩万谢的,自不提。
☆、10、客店谈话
那客店的老板对着茹玥千恩万谢的,就差给她跪下了,说着客气的话:“小英雄,如果没有你的帮忙,老夫的客栈恐怕是要毁掉一部分了,老夫辛辛苦苦积攒了少半辈子的钱就都毁了。真是太感谢英雄了。英雄,你尽管在这里住着,我会奉为上宾的。”
说完了又是一通的拱手感谢。茹玥也是说着客气话:“老人家你别这么客气,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说完了一通客气的话,茹玥这才想起来,刚才那个官家的人是谁?这个老者应该知道的。所以就开口问那老板说:“老板,我要向您打听一个人,就是刚才那个穿着官衣的人,身后带着几个官兵,那个人是谁啊?”
那老板听到茹玥问道这话,就笑着说:“英雄肯定是外地人,不瞒您说,这个人,正是咱们羽国的太子,名字老夫就不便说名了。”
茹玥着问:“那太子这么晚了,还在路上巡视?还是在干什么呢?”
那老板笑着说:“小英雄,这太子平时是在外地驻防的,这次回来,肯定是为了公主抛绣球选驸马的事情回来的,你看那羽都中央的政府街十字路口,现在正在连夜的赶着工,修建一个高三层的抛台,等到三天后,便会举办这个大会。现在,那里日夜施工,刚刚搭建了一个基础而已。”
茹玥心里暗暗的说:“原来,这个人就是羽国的太子,太子爷啊,真是典型的官二代富二代,太牛了。”
那老板见茹玥没有说话,继续说着:“这太子爷为了确保整个都城的安全,肯定是在巡城,太子爷最正直了,肯定不会让任何人在都城里撒野的,也是老夫的命大,太子爷此刻巡视到了附近,这次彻底的制止住了那个神经病。”
茹玥噗嗤一笑:“什么?你说刚才那个人是神经病?”
老板说:“可不是么,那熊城的人都背地里叫他神经病,他到处都跟人炫耀,跟人讲道理,碎嘴,要不是看在他家里发钱财和地位,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去抽他几耳光了,这次,在都城撒野,估计够他受的了。”
茹玥笑着说:“管他神不神经病的,不管他了,希望以后别让我碰到他。老人家,你收拾吧,我去休息了。”
说完,茹玥微笑着绕过了老板从后门回去了,老板转过身来目送着茹玥离开,心里夸奖着他真是一个好孩子。
在路上,茹玥心里在琢磨着:“太子爷啊太子爷,我在路上遇到过你,希望你别认出我来了。不过,你这脖子上挂的这个玉佩到底是有什么来历?为什么我的记忆里会有它的身影?对了,不是我的记忆,是我占据的这个身体的自身的记忆。这个玉佩和这具身体的主人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想着也到了自己的屋里,小兰还没睡,正在外面的客房里坐着,喝着茶水,见茹玥回来了,就开口问到:“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了?”
茹玥坐下来说:“没什么,一个神经病大闹客店,我小出了一下手。”
然后茹玥兴冲冲的对着小兰说:“小兰,你知道前天晚上咱们在路上遇到的那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年轻公子是谁么?”
小兰一脸疑惑的说:“是谁啊?那个人一看就不是凡人,到底的谁啊?这么的帅气。”说完了,疑惑的样子变为了一脸花痴的样子了。
茹玥看到小兰的脸变的这么快,不禁的轻轻的抬手打了一下她的胳膊:“好了,看你一脸的花痴样,真受不了你。”
小兰笑着说:“你还说我,你看看你自己,还不是花痴,大花痴,大大的花痴。”
茹玥笑着又打了她一下。小兰才接着说:“你还没告诉你那个公子是谁呢?谁家的少爷啊?”
茹玥看着她的花痴脸说:“那我就告诉你吧,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羽国的太子,具体的叫什么,那老板也没告诉我,你知道不?”
小兰听了,双手拍着手说:“原来是太子,我在家的时候,挺老爷说过,说羽国的太子叫羽殇,好美好有诗意的名字啊。”说完了,一脸向往的样子,外加花痴的表情。
茹玥想着先不跟小兰说玉佩的事情了,恐怕她也不知道。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茹玥说:“进来吧。”
只见门轴转动,进来一个店小二,还是晚上给他们来此等茶叶的那个,这次,手上的盘子里放着一壶热气腾腾的精致的紫金茶壶,外面摆着俩个小瓷碗,刚刚进屋,就散发出一股清香之气,盘子的边上还放着一个茶叶罐,得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