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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了这里,我那半边脸不自觉的露出了笑意,抽着烟,望着行人,时间就这样一点儿一点儿的过去了,眨眼之间就已经是半夜,我拿出手机一看。十二点四十三了,路上这时候也没有人了,偶尔有几辆车开过,但是那已经无所谓了。
于是我便扔掉了烟头儿,然后走到了文园前的大石狮子旁边,我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两个石狮子,没啥特别的,标准的雌雄双师,这里有个说法,那就是凡是门前摆石狮,必须要一雌一雄,才能起到辟邪的作用,这其中暗含阴阳哲学男左女右,公狮子脚踏铃锁,表情威严,而母狮子则脚踏着一只小狮子,表情略微活泼一些。
我见四下没人。便凑到了左边的那只公狮子耳朵边,对它轻声的说道:“王富贵。文明白让我告诉你你们两口子欠他的钱不用还了。”
我说完后,马上撤开。生怕有什么异样,但是我却发现啥情况都没有,唉,想想文叔告诉我必须要喊着说的,看来小声说真不好使,得了,丢人就丢人吧,于是我便又走到那石狮子旁边,大声的喊道:“王富贵!!文明甘让我告诉你你们两口子欠他的钱不用怀了!!!” ”
这一嗓子喊出去后,过了一会儿我忽然觉得这两个石狮子中冒出了几丝煞气,我条件反射般的往旁边跳开,然后心神一动,运起了老常的仙骨,我心中暗道,糟了,忘了画符开眼了,这煞气分明只有鬼之类的脏东西才能发出。现在我看不到它们,这可有些不好办了。
现画已经来不及了。因为我怕受到攻击,只能快速的催动仙骨,绷带下的那条小黑蛇便又开始活灵活现起来,就让我十分警惕的感知那石狮子发出的煞气时。忽然。那石狮子的方向传来了一声叹息,然后煞气又猛然的消失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我摸不清头脑,正当我感到有些奇怪的时候,只见那公狮子前边的水泥路面忽然出现了几条裂痕,发出了“咔吧吧,的脆响,然后“哗,的一下竟然塌了一大概有五十厘米的小块儿。
有一股阳刚之气从那下塌的路面之下发出,这股气确实有点儿邪门儿,忽然,我好像想到了什么,顿时心中一阵狂跳,但是我生怕又出什么意外,便警惕的向那里走去。
还好,那煞气再也没有出现,我便放心了,透过街上的路灯,往塌掉的路面下一看。只见破碎的水泥下面,隐约的露出了一截儿黑布包裹着的东西,我心中大喜,便伸手将那包着黑布的东西取出,然后快速的跑到了一个偏僻的拐角处,我心想,这东西想不到还挺重啊。然后我有些颤抖的打开了那一层层的黑布。
顿时,一把漆黑的铜钱剑露出了头角,我心中顿时大喜。果然让我猜对了,在路灯的映照下,我有些吃力的辨认出了那铜钱剑上的古文。
“洪武通宝。
果然是九叔那把铜钱剑!!他大爷的,我就说嘛,九叔死前把这剑给文叔了,文叔没有理由不拿出来,敢情是藏这儿了啊!
我轻轻的抚摸着这把铜钱剑的剑身,真是说不出的喜欢,比起以前那把锈迹斑斑的五帝钱铜钱剑,这把则是通体漆黑,虽然有些粗糙,但是一看就不是凡品。这系着铜钱剑的细绳儿则呈现一种暗红色。整把剑比寻常铜钱剑要长出一截。拎上去相当有分量,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最主要的是,这把剑所散发出的阳气简直是以前那把无法比拟的,如果用身高来形容的话。那简直就是一个一米四一个两米二一样。
虽然我知道浓缩的都是精华,但是此时我手里拎着这一把铜钱剑,确实心情无比激动。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原来文叔说要给我的惊喜就是这个啊!
但是兴奋之余。我发现,这把剑的阳气实在是太足了,就跟不要钱似的,于是我便又用那块儿黑布将它包好,毕竟财不外露嘛,被黑布一包,那阳气顿时弱了一些,即便是这样,这铜钱剑所发出的阳气依然能和我之前的那把媲美。
古人的玩意儿就是高科技啊,我赞叹道,然后也没有多做停留,马上打了个车就往福泽堂的方向驶去,我想问问文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不一会儿,出租车便到了福泽堂的门口,我付钱下车后看了一眼,店里还亮着灯,人老精鬼老灵,显然那文叔这老家伙知道我会来,于是我便推门进屋,只见文叔这老家伙还在电脑前边斗地主。见我进门,他扫了一眼我手中黑布包裹的铜钱歹”对着我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然后对我说道:“来啦,东西还满意么?”
我十分高兴的把铜钱剑抽了出来,然后对文叔说:“太满意了,多谢文叔,没想到你说的惊喜竟然是这把剑啊!”
文叔退出了游戏。走到桌子前坐下了,从我的手里接过了铜钱剑,然后轻柔的抚摸着,似乎是在抚摸自己的老战友一般,这也难怪,九叔死后,这把剑就一直陪着他,不知道帮助他消灭过多少妖尊。
我见文叔把弄着铜钱剑,便问他:“文叔,你这把剑为啥不随身放着,而是要放在外面呢。还有 那个什么王富贵到底是谁啊?。
文叔把铜钱剑放在桌子上 然后点了根烟,对我笑着说:“为啥放在外面,当然有原因了,那个王富贵,不就是那个石狮子么?。
啥?石狮子是王富贵?这是咋回事儿?
文叔见我好像一头雾水,便对我说起了这件事儿,原来在七年前,文叔接了一笔买卖。有一家公需闹鬼,住在那里的人每玉晚上都能听到打扑克的声音。不止是这样,不管是谁,只要住在那里,晚上都会做梦跟一对夫妻赌钱。说来也奇怪,没有多久,家中的钱便会莫名其妙的都没了,钱没了以后。便开始灾祸不断,隔三差五的就会出现事故,不是断手就是断脚的,那户公窝已经换了五六户人了,但是都是如此,即使是请了佛像什么的都不管用,于是那户主便请来了文叔,帮他家破煞。
文叔前去一看,见那屋子里果然住着两只鬼,好在他们都还有心性,不算什么恶鬼。所以文叔便跟他们讲道理,毕竟能沟通就少动手嘛,原来,这两个鬼是以前住在这公寓里的夫妻,终日好吃懒做不干活,就爱刷钱儿,可是把祖上传下来的钱都输光了,也就没了活路,于是两人便在这屋子里自杀了。
谁知两人死后也不知道悔改,依旧赌瘾难戒,便留在了这屋子之中,等待这搬进来的人,和他们刷钱,要知道人能赢过会有法力的鬼么,所以他们确实赢了不少,而且竟然变本加厉,赢完了钱就要赢手赢脚,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文叔一听这事儿觉的挺离谱的,都说烂赌鬼烂赌鬼,敢情是从这儿来的啊,于是文叔便问他们怎么才能走,那个叫王富贵的鬼就说:“只要你能把我俩赢了,我俩就走。”
文叔一听就乐了,刷钱儿?这事儿他在行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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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五章 北戴河之旅
VIP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六章 笑贫不笑(上)
八夜。铁轨上的火车呼啸而过,路过山”路过河流,哦用些空洞而麻木的灵魂前往一个个他们注定要去的目的地,或者是归家的旅途,人的一生就是不断的旅行,不断的速遁,然后不断的别离,我们永远不知道我们下一刻会在哪里,我们的终点又在哪里,可能只有当年华逝去,青春不在。卸下了喧嚣与括噪,踏上阴市的萧瑟道路时,回头望去才会发现,原来自己已经走了这么远,而不管前世多繁华多风光,也不过是一瞬之间。
我们三人坐在老易的下铺上打起了扑克,其实有些时候我真挺讨厌我这个性格儿的。老是经不起诱惑,虽然满肚子的心事儿,但依然被小丫头吵的跟他俩玩儿了起来,老易把鞋脱掉,盘腿坐在下铺里面,如同老僧入定一般的庄严,但他这副神情却和他现在脸上贴的纸条完全
这是小丫头出的馊主意,说是玩“抽王八”谁输了就往脸上贴张纸条儿,可是要想到抽王八这种纸牌游戏本来就不适合长时间作战,但是小丫头似乎还玩儿的乐此不疲,结果,一个多小时下来,我那半边僵硬的脸已经像门帘儿一样的贴了两三张,而老易的老脸此时已经像是一块儿留言板了。
只见老易手里拿着三张纸牌,每一次喘气都带动着鼻子上的纸条,忽闪儿忽闪儿的。真佩服他能这么投入的玩这种无聊的纸牌游戏,只见他十分小心的从张雅欣手里抽出了一张,顿时演讲睁大了。我看到后都无语了,要知道抽王八这种游戏讲究的就是一心里战术,要让别人看不出你抽的到底是不是鬼牌,可是老易兄如此激动,恐怕我们不知道他手里哪一张是,所以不由得让我叹了口气,一轮下来,留言板上的纸条又多了一张。
也不知道玩儿了多久,在把老易贴的连眼睛都快看不到东西的时候,我们终于到站了,火车开进了秦皇岛,在北戴河站停下了,我们到了北戴河镇,但是这里并不是我们的目的地,我们的目的地北戴河海滨地处河北省秦皇岛市中心的西部。是秦皇岛的城市区之一。受海洋气候的影响,夏无酷暑,冬无严寒。
要说这秦皇岛还真有点儿意思,文叔告诉我,这里正是南茅北马的交界处山海关所在。在此处以南,便是以前南矛的白派先生大行其道的地方了,这次袁枚这老家伙选在这里跟我们见面,不知道他那老破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张雅欣下车后就拿出手机,给那袁枚老贼打了个电话,在恩恩啊啊的说了两句之后,她挂断了电话,对我俩笑着说:“太好啦,我爸说太晚了怕打车不安全。咱们今晚不用过去了,现在这里住下吧,明天再去海边儿玩儿,说实在的,我和那些公司高层的人还真相处不到一块儿去,崔哥易哥,你俩陪我吧
我点了点头。同时心中冷笑了一下,袁枚你个老家伙,你恐怕是想先稳住我们,然后再想什么鬼主意吧,靠,哥们儿能上你的当么?
答案是肯定的,我和老易同时点了点头,今天晚上能不过去就太好了,要知道我们坐了小半天儿的火车,虽然是卧铺但是也累坏了,而且老易这个完蛋玩意儿,竟然还对纸条过敏,现在脸上红红的,正所谓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我们已经来了,倒不如好好的休息一晚,明天再看看那袁枚老贼到底怎么个套路。
于是我们打了个车找到了一户家庭旅馆,挺干净的。比哈尔滨的旅店要强过百倍。起码进门时没有听到混合双打的声着,我们要了两个房间,这房间的分配问题当然不用多说了,我自然不能跟张雅欣一间,而张雅欣也自然不能跟老易一间,虽然老易进门时义正言辞的耍当护花使者保护张雅欣的周全,但是这确实显得有些不靠谱。
所以,当然还是我和老易俩人一间了,反正我俩也不是没一起睡过,我知道这样说可能显得有些奇怪,但是的确如此,洗了个澡后,老易还要去找张雅欣玩儿牌,那时候的我正拿着一杯温水涮完我的黑指甲,我忘了一眼满脸通红的老易,对着他说:“你真是吃一百个豆儿都不嫌腥的主,快喝了吧。”
老易接过了那杯温水,对我说道:“这是啥啊?”
我没搭理他。直接钻到靠窗的那张床的被窝里 甩了一句:“八二年的马蒂尼。”
说罢,我便闭上了眼睛努力的去寻找睡意,要知道昨天我梦到了刘雨迪,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做个连续梦。
老易想了想后。还是喝了那杯“马蒂尼,然后闭了灯,夜晚又安静了起来,为了明天的准备,今晚必须好好休息,这是我俩心中所想的,一夜无话,再次睁开眼睛时天已经是打量,不得不说。这里的气候环境还真是不错,不冷不热的,空气质量也很好,早上起床就觉得神清气爽,一晚上竟然什么梦都没有做。
梳洗打扮后,我们打了一辆车直接前往北戴河的海边,出租车在公路上行驶着,大老远就能看见蓝汪汪的海水,说起来我和老易都够蛤蟆的,没见过多大的天儿,这是我俩第一次见到海水,想想这一望无际的海水,确实要比哈尔滨那条坑藏的松花江要强的许多。
张雅欣让车子停到了一处度假酒心甘边。我们下车看,确实够与派的。符合袁氏集团贯心如果我和老易单独出来旅游的话,打死也不敢住在这里啊,他大爷的,想到这里我又暗骂道,有钱了不起啊,有钱的败类照样可恨。这其中就包括袁枚。
张雅欣对我俩说,刚才她给她干爹发了个信息,她干爹正在酒店里的会议室和高层们开会。咱们先去方下行李,然后再去玩儿吧。
呸,我打心眼儿里鄙视着那老杂毛儿,把我俩叫来了。还这么放我俩的鸽子,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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