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宁为玉碎,鹿为瓦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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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同人)宁为玉碎,鹿为瓦全.-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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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影□□收拾好书架和桌上东倒西歪的书,复又核对起账本。鹿丸凑过去看。
“嚯,日向家也太有钱了吧,以千为计数单位的平京烧。开玩笑的吧。”
“是从库房拿出来的,又不是买的。”日向家每年都会在平京窑订购一批顶级瓷器,年数多了,库存量令人咋舌。每到过节祭祀之类的场合,就拿出来用。
“想象一下你们全族人用平京烧吃饭的场景,就觉得奢侈。”鹿丸脑补了一下上千双白眼端庄(面无表情?)地吃饭的样子,莫名觉得恶寒。
“父亲说过,他曾去你家做客,很平常的日子,你家用的食器是秀川大师的名品。木制器具是清一色的黑酸枝,雕着奈良家的家徽。所以,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奢侈这种话来。”
“额,上次听说我家那么有钱是一个多月前五代目说的,在此之前,我从来不知道我家的碗那么贵。”
“所以到底是谁家奢侈,你这种语气,分明就是变相的炫耀。”
“我家只有三个人啊,你这个账本上都是以千为计数单位。怎么比嘛。”
“胡搅蛮缠,你要是没事就回家睡觉去。没见着我还有那么厚的账本要看?”宁次放下账本揉眉心:这家伙,没事干了就开始不正经起来,不上路子的时候那么有精神,明明早上一副快死的样子。
“我只是实话实说啊,话说,只是过个年,为什么会有那么厚的账本啊。”
“明天所有日向族人,会集中领重箱。虽然平时可以自己做饭,但是御节料理一直是宗家分发的。还有门松、屠苏酒、镜饼、荞麦面、七草、和服等等这些,都要备足量。尤其是和服,专门负责和服的人三个月前就已经开始统计每个人的身高体形,到我这里已经是极简的数据了。”日向家的节日,自然不能在器物的制式上出岔子,而且有着严格的外观考核。(譬如重箱里的器皿如何摆放;门松的搭配制作……)
“这种事,每家自己准备不就好了,虽然集中统筹采购会比较省钱,还节约了很多人的时间,但是过年一家人准备年货很有趣啊。”鹿丸惭愧地表示:记忆里老爸一直是这样做的,并且打算未来自己接手奈良族也照旧不管。
“在日向家,过节时宗家分发物品就相当于上级分发犒劳奖励,是一种庆祝方式。再说了,以保护宗家为第一职责的分家很少接村子的任务,都是靠宗家每月派送的衣食钱物生活的,自己准备也不过是换了一种形式,到底还是宗家给的。”宁次的语气极淡,莫名有了几分刻薄和寒意。传到鹿丸耳里,又是另一种感觉,顺着这个感觉往下想去,他突然明白了一些事。
“所以你才讨厌宗家?”早该想到的,若是过的平安喜乐,谁能拿九年前的事情折磨自己,再深的伤也会随着时间愈合,因为人会本能地选择趋利避害。从来不只是宁次父亲的死,是那依附他人才能生存的屈辱,日复一日,积郁成疾。只能找一个借口作为发泄点,把所有的艰辛归罪于它,企图说明自己的正义和无辜。 
宁次亦没有想到,会有一天,有人能懂自己在怨恨什么。他曾用命运去掩饰这种琐碎的恨,曾经在借口被剥夺时把这些屈辱藏在晦涩决绝的话里讲给鹿丸听,始终是独自拥着这不为人知的丑陋。而此刻,鹿丸他,发现了。宁次看着他恍然的表情,终于决定垂眸沉默。拒不承认?也许是难以亲口去承认。
鹿丸看他垂眸,心里责怪自己不够镇定,竟然因为惊讶就把想法脱口而出。不晓得说什么去挽回气氛,只好逃走。
“我回家了。”
“恩,回去早点睡,把作息调整得规律一点,你身体什么样不用我多说,爱惜一点。”某白眼少年强作镇定地嘱咐道。
“啊,嗯。”马尾少年挠着后脑勺尴尬地答应了。
匆匆告别,回去被老妈骂夜不归宿也过耳不过心,想着宁次和宗家的事。

“发生过的事必然会留下它的痕迹,迟早会被发现。”宁次想起了鹿丸说过的这句话,细细地咀嚼。是吗?早晚都会被人知道吗?那么,为什么是你不是别人?为什么是通过这个偶然的对话被发现?
心里的羞愧和欢喜,都因为这个人是鹿丸。
一直都知道鹿丸的家境,父亲偶然提过的小事和鹿丸自己的不在意一样在无声地昭显其富有。那个三口之家,住在占地面积不大内里却极为宽敞的房子里,不请佣人,不设熏香炉,删繁就简之后,所有的生活必需品都贵且重。这样的家庭成长起来的鹿丸,怎么会知道什么叫为饥寒所迫。每日三餐和寒衣冷被由奈良夫人安排,他又懒散地几乎不对任何物品产生收藏欲,每月的零花钱十之八九用来请丁次和鸣人吃东西,连自己都听说过在鸣人心里鹿丸最友善最有钱最大方。
而自己寄人篱下,尽管宗家从没苛待自己,甚至可以说物质上比村子里的其他孩子好太多。总归,总归是施舍。对方再如何富有,自己也不能因为对方慷慨就心安理得地接受啊。伤神父亲死去留自己孤苦,哦,父亲就是因为你们死的,所以我不欠你们。口口声声的命运就是在掩饰这些。
怎么能不羞愧,相交七年,相互欣赏,依赖着彼此又带着点竞争。一直在努力掩饰这个差距,让自己和他平等地相处。一本正经地对他说教,不能说没有稍稍在别的方面占上风来抵消这个不足的意图。让自己和他在才华上一较高下,那是他仅有的可以骄傲的东西。现在被揭穿,真是羞愧难当。
欢喜又来得莫名,终于有人知道了,终于有一个人如此准确地了解自己的怨恨。感觉到心的靠近,没有一点点障碍,不是自己诉说着独属于自己的痛苦,旁人说着满足他们自己道德感的安慰话语。更欢喜的是,这个人是鹿丸啊,是一直以来都欣赏的那个人啊。
   宁次擦干手心的汗,再提笔。账本要看完的,明天日足大人就回来了。自从醉梦集闻录那次谈话,宁次找到了接受的理由:日足大人是亲人,那是长辈的关爱与善意,从来不是施舍。明年就要去大名府了,眼前为日足大人做的最后一件事,不能出错。
   
宁次提着大马哈鱼走在街上,被突然调出来的牙和志乃拦下。
“哈,果然是宁次学长。志乃,我和赤丸的鼻子比你的虫子厉害多了吧。”没有瞳孔的白眼瞧着突然蹿到自己面前的两人,等对方表明来意。在另一方看来,面无表情的宁次学长果然冷清,难怪雏田每次提起他都发抖。
“雏田她不在村子里吗,我闻不到她的味道呢,还等着她一起去给红老师拜年来着。”牙收敛了笑容,总觉得如果自己说的事情不值一提的话,会遭到柔拳的攻击,可惜那尖尖的虎牙怎么抿唇都显得俏皮。
“雏田大人去参加祭典了,下午就能回到村子,拜年的事到时候我会转达。”
“不用不用,我们下午去村口等她。好吧,志乃?”明显是牙自作主张的决定,而沉默表示赞同的志乃让宁次想起来丁次:这种不问对错的纵容,如出一辙啊。
“没有别的事的话,容我先行一步。”恩,一起去给老师拜年吗?那么去找天天一起好了。
“志乃,你说宁次学长是怎么做到提着大马哈鱼还能这般神色自若的啊。”牙看着宁次学长远离的挺拔背影嘟囔了一句。
“要问为什么的话,因为他是日向宁次啊。”志乃推眼镜。
“志乃,下午我们坐在火影岩上,闻到雏田的味道就去村口好吧。”
 “去河边玩吧,不用刻意等她,要问为什么的话,我已经让虫子在路上监视了,看到雏田它会立刻回来告诉我的。”
  “宁次~我在这里~来找我吗?”天天坐在窗台上招手。宁次老早就想和她说了:以白眼的视力,你挥手的时候不需要那么大幅度的。无奈天天无忧无虑的眼睛看着自己时,就产生一种:如果这能让她开心的话,就随便她吧的感觉。
“咦~怎么又是大马哈鱼,你去年也是送这个给凯老师吧!总不会这辈子给凯老师的过节礼物都是它了吧!”天天跳到宁次身边绕着他打量了一圈。
“啊,我自己没有注意,明年送别的好了。”
“我也只是说一说啦,凯老师不会在意这些的,去叫上李吧。”
“直接去老师家吧,李应该已经和老师在一起了。”
“也是哦,李的人生里没有假期和节日啊。”
两人边说边往凯老师家走去。

原想着终于熬出头,能赶在大晦日偷个清闲的鹿丸,架不住井野的□□统治,三人一同去给阿斯玛老师拜年。鹿丸心想:“比起这个时候去拜年,阿斯玛更希望我以后能多陪他下棋吧。”
路过一家酒馆时,听到鸣人的声音。
“好色仙人!你终于知道回来了!说好带我去修行的!结果失踪到过年才回来!你说话不算话!快带我去修行啊,急死我了啊!”
“急什么啊,过完年再走嘛,村里平时穿制服的女忍们这几天都会穿和服的哦,我怎么能错过嘛。”
对哦,鸣人和宁次都要走啊,都在努力去成长吗?明年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呢,嘛,反正待在村子里,守着村子就好了。鹿丸不知道关于他的明年,鹿久早已另有安排。






第18章 第 18 章
三贺日结束时,宁次收到了大名的信。信中表示很欣慰他们小半年的时间就找到了研究方向,后面就是一鼓作气、趁热打铁、再接再厉之类的催进度,没有提去近卫机构的事情。把鹿丸叫来一起商量。
“大名会不会以为我留在村子的请求是两个人的共同意见啊,毕竟接这个任务的时候是我一个人表态,年前的信也是我写的。”奈良。乐观。鹿丸对信里的催促进行选择性失明,做着最好的猜测。(幻想?)
“这样的话,署名就不该是我。”日向。现实。宁次浇冷水。
“他也没有说不要你去啊,这几天五代目也该干活了,给你征召令之后直接去不就好了。你和鸣人都不在村子,我少了许多打发时间的地方,不得不坐在办公室耗着啦。”
“你?不会和丁次君溜出去睡觉?”
“劳逸结合嘛~”
“那就不要用那种你为了工作焚膏继晷,废寝忘食的语气说话。”
两人打闹间,花火来访。
“花火大人”宁次起身行礼。
“宁次哥哥”和雏田截然不同的花火,话语里的哥哥没有一点温度,似乎宁次哥哥四个字,能代指眼前的人就可以。
“父亲让我来送东西。” 
“麻烦您了,日足大人可以叫我过去拿的。”
“他让我送来,自然是不想见你。不让别人送,是有话要传达。年前祭典时,大名提起对哥哥很喜欢,嘱咐把这香带给哥哥,还说来年祭典时最好哥哥也去。父亲对此是欢喜的,希望哥哥用这香时,心中记着大名厚望。” 这个长发散乱在眼前的女孩子,和曾经的宁次一样,模仿着自己的父亲。明明不知道什么是威严与尊卑,举止间却把日足的忘情变成了无情,气势更厉。宁次对着身上有着伯父身影的妹妹不由自主地恭敬,弯腰双手接过木盒。
“哥哥,原本来的人该是姐姐的。父亲说,姐姐总是怕哥哥,这回又是送东西来,哥哥定会收束形容道谢,怕是要吓跑姐姐,说不来正事。姐姐总是想像普通人家那样与亲人相处,抛开日向的这些规矩,请哥哥偶尔几次,叫她雏田妹妹,说几句和修炼和家族无关的话。”走到门口背对着宁次的花火,又一双不动声色却饱含深情的白眼。一样的啊,全都一样。日足大人、父亲、花火大人与自己,都是这般。有着姓氏所赋予的共性,又有着不同经历所赋予的个性,结合起来所表现的外冷内热不得不说是日向家的又一特征。
“哈,是不是该说大名的监视无孔不入呢,还可以通过日向宗主来提醒你干活。原来日向家有自己的封地啊。难怪可以不接村子里的任务。”之前宁次提到祭典时,鹿丸以为是忍者中有名望的家族的集会。能遇到大名的祭典,也只有火之国的大领主们参加的集会了。鹿丸习惯保持局外人的客观视角,又因为头脑好而敏锐,不经意间了解到的东西有很多,大多数还是放在心里自己有数便好。此番说出来不过是想岔开宁次的思绪。宁次与花火的谈话,在了解了宁次与宗家关系的症结之后,就怎么都不能不放在心上。
“啊,在梅沂河下游,根据家族历史里记载,早在千年前日向家就是那里的领主。那个年代还是部落制的祖之国和彼之国统治这片土地,日向一族的祖先从天上降临,成为他们的主人。可能每家的家族史都神话和历史分不清吧,本来时间就能转斗移星,又何况中间有着好几百年战国这样的动荡岁月,想怎么胡扯就怎么胡扯吧。记载中比较可信的是,至少在火之国建立之前,梅沂河下游就已经是日向家的领地。火之国在建立时攻打过日向家,战事僵持,两方都损失惨重,所以经过谈判日向家名义上对火之国臣服,保留自治权。”
“一个家族与一个国家为敌,日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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