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你不会把自己玩儿挂了吧?!不会去磕摇/头/丸然后跟犀利哥单挑拼个你死我活吧?!不会为了搞老杂毛然后舍身取义吧?!”
我这三个“不会吧?!”说完,只见应无求一脸诧异的看着我,就像看见了光之巨人。
他突然“啧”了一声,紧接着眉头紧皱,飞快的抬手敲了敲我的脑袋。
“你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他一副嫌弃我智商的样子,重重的叹了口气,“真拿我当神经病了?”
……你是不是神经病我不知道,反正以前是间歇性更年期。
我含着谜の小泪花,扁嘴卖萌看向他。
“……”应大人无奈了,揉了揉太阳穴,一把推开隔在我们之间的桌子,张开双臂抱住了我。
“草!”单身狗系统很不忿的咒骂道,“虽然很替你高兴,但总让我被秀恩爱的刺激,我也受不了啊!”
呃……不是我要秀的啊。
应无求不知何时已经进化成秀恩爱狂人,他将我箍在怀里,像哄小孩一般在我耳边轻声道:“又想起什么来了?”
我犹豫了,我不知道是该如实相告,还是就算了。其实我知道他很靠谱,也确定了百分之九十五,他不会胡来,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一点害怕,这种小恐惧就像被蚊子咬的包一样,总是无时无刻不在骚扰着你。
于是我沉默了。
“……嗯?”他不知道我矫情的心理活动,松开手,有些纳闷的看着我,问道:“怎么哑巴了?”
“……”
见我依旧沉默,他略一思考,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摸了摸下巴,笑道:“以前离歌笑那厮告诉我,如果姑娘的行为很反常,有一个万能的解决办法。”
他说罢,不等我反应,十分敏捷的俯下脸来,然后……一!阵!深!吻!
卧槽!没想到犀利哥竟然如此风流深谙此道!
系统啊,真是对不起,我并不是故意的……
妈的,腿软了!靠!被亲到腿软这种事情也真是绝了!哎呦卧槽,扶我一下,我要滑下去了!
我男票仿佛听到了我的心声,不紧不慢的一伸手搂住了我的腰。
……
终于,我还是将担心的原因告诉了他。
“其实我本来是一个小天使,因为在一次宴会上打碎了王母的琉璃盏,然后就被罚下人间当一个女屌丝,然后呢,这个……我一个同事告诉我,我未来的老公可能是一个作比,因为是个作比,所以很有可能把自己玩儿挂了,所以……所以……”
我小心翼翼的看向应无求,心道说你是作比的可不是我哦!
没想到他点了点头,然后问我:“小天使是什么?”
“呃……”擦,忘了天使跟王母不是一个团队的了!我连忙胡扯,“就是天庭送信的使者,天、使、嘛!”
“嗯……”他若有所思的沉吟片刻,然后一扬眉表疑问:“我是作比吗?”
这个,以前是,现在嘛……
“不是。”
我刚说完这两字,他马上就笑了,笑得特别开心。
“那不就得了。”他摸摸我的头,“还担心什么?”
“……”
嗯,说的好有道理哦。
所以我刚刚在干嘛!?
“叮咚,尊敬的客户,看来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是真的哦!单身狗表示好爽!”
“……”
作者有话要说: 纯秀恩爱章节= =
真的快要完了,不骗你们,嗯!
☆、【管家】
也许是老杂毛前边蓄力完毕,想一举搞个大的,于是没过两天,他又成功的作出妖来,把我吓了一跳。
那天中午吃完饭,我又像只兔子一样蹦蹦跳跳的跑去指挥司约会,像往常一样敲敲指挥使办公室的门,然后自我介绍一句。
“送快递的。”
如果是平时,我男票会很淡定的接一句“进来”,然后把我签收。
但是今天没有。
我说完以后,竟然半天都没有反应。
我又使劲敲了敲门,嚷了一句:“有人在吗?”
依然没有回应。
咦,邪门了。我环顾四周,发现今天指挥司里的人格外的少,连平时在院子里扫地的小哥都不见了。
靠,这怎么回事?集体穿越了吗?
我正琢磨着,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
开门的人并不是我家坑比应无求,但却和他穿着同款飞鱼服,虽然没有我男票帅,但是也还算顺眼,而且……这人我认识!
不是别人,正是把应无求揍过一顿的小!二!黑!
我当时就懵逼了。
这这这这货怎么会在这儿?!
小二黑看到我也是一愣,随即目光一直在我身上扫来扫去,让我情不自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位姑娘,找人啊?”
“呃……”我不知道是应该先答话还是先捂脸,还是溜之大吉。毕竟从前文来看,小二黑异于常人,除却犀利哥和应无求之外,他也不是个智障,极有可能认出我来。
“姑娘怎么了?”小二黑向前迈出一步,那气势特别像谍战片里逼供的,和那个在峨眉山上跟我套近乎的简直不是一个人。
擦!
机智如我,当即假装打了个喷嚏,然后捂住了下半张脸,就露出个眼睛来。
“这位大人,小女子患有禽流感,传染的。”
小二黑虽然不懂禽流感是啥,但还是后退了好几步。
“锦衣卫指挥司不是随便来的,你是谁?”
嗯,这个问题问到点上了。我很想告诉他,在前不久你还跟我套近乎,我还帮你求情免了一顿打屁股,但是我并不能说出来。
正在我犹豫的时候,隔壁房间的门开了,紧接着,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她是来找我的。”
只见我男票面无表情的甩上门,慢悠悠的走过来,然后特别酷炫的挡在我身前。
小二黑见到应无求,不知怎么回事竟然很高兴,笑道:“哦,应大人来了,来来来,看看本官穿这件官服怎么样?”
说完以后还特别自恋的转了个圈,这是拿自己当小公举了啊?
我拽了拽应无求的袖子,挪到他旁边,压低声音问道:“这什么情况?”
他一脸不爽的看着正在转圈的小二黑,冲我比了个“嘘“的手势。
下一秒,他却笑了出来,点点头,道:“不错,邵大人穿这件官服,的确比在下穿着合适的多。”
小二黑听完,忍不住哈哈哈哈的笑了出来。
……搞毛线啊?!
为什么要拍他的马屁?!
我有些不解的望着应无求,他却看都不看我一眼,一边冲小二黑笑,一边拎起我的手放回我脸上。
嗯,我懂,他的意思是叫我捂严实了。
“哎呀,应大人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我知道这样委实不好,但是严大人发话了,咱们又能怎么办呢?大人放心,我一定将指挥使这个职务干好,不给您和严大人抹黑。”
“呵呵,这是自然,只不过有一点邵大人还是记清楚比较好。”应无求一字一顿道,“是代指挥使。”
“……”小二黑素质很可以,听了也不生气,只是呵呵一笑,“应大人说的是。”
聪慧如我,听了他们俩这两句话就已明白了七八分,大概是老杂毛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派小二黑顶了我男票的职位,但是现在呢,皇帝又跑去闭关修仙了,没有皇帝大大的任命书,老杂毛实在不太好搞,于是便让小二黑当了这个“代指挥使”。
不过老杂毛到底怎么回事啊?他不是应该很爱用应无求的吗?呃……我是说用他抓人。
“对了,应大人方才说这位姑娘是来找您的,不知这位姑娘是……”
小二黑看向我,估计是要我回答,于是我果断开始装咳嗽。
应大人很默契的将话茬接过来,道:“这是我府上的管家。”
……府上……的……管家……?
估计是怕小二黑不信,他立刻沉下脸来,凶巴巴的对我嚷道:“一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天天过来给我添乱,赶明儿就将你辞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变成了他的管家,但我还是配合的道:“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实在是小少爷哭闹不停,到处乱跑咬人,小的没办法,才来找大人的。”
“哦?应大人应该还没成家吧?小少爷是……”
小二黑以为抓住了我的破绽,装作疑惑的问道。
然而我并不是省油的灯,回答道:“邵大人有所不知,小少爷是我家大人养的松狮……”
“……”
“……”
卧槽,不行,他们俩表情太精彩,我要笑场了!
“邵大人,既然在下府上有状况,那我就先失陪了。”应无求率先调整好表情,准备先撤。
“哦,应大人请便。”小二黑伸了下手,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问,“对了,我还有一疑问不知当讲否。”
“不当讲。”
“我是想问您家这位管家好像身体不太好,她方才说自己有传染病,应大人不怕……嗯?”
小二黑已经没有解开这个谜题的机会了,因为我和应无求已经客客气气的闪人了。
***
实际上,我猜的很对,确实是老杂毛下命令给小二黑升职加薪,并让应无求下岗……呃,暂时下岗的。
“他为啥啊?吃饱了撑的吧?”我琢磨了一下,拉住他的胳膊问,“难道是怀疑你跟离歌笑有私情?”
应无求嘴角一抽,横我一眼道:“是你怀疑吧。”
“不不不!”我连忙摆手,“我相信你们两个是清白的!不过你要真喜欢他,我也不介意你纳他为妾哦!这样你就可以随便揍他啦,他还不能反抗,哎呀!岂不美哉?”
听了我这话,他忍俊不禁,然后抬手戳了戳我的脑袋:“胡说八道。”
=3=人家就喜欢跟你胡说八道嘛~
“话说回来,老杂毛到底为什么要解雇你啊?”
“……”他沉吟片刻,答道,“这不好说,不过他肯定对我起疑了。”
“不会吧?你演技这么好。”我又使劲想了想,问他,“该不会是小二黑打了小报告吧?”
他听罢,略带笑意的看着我,有些意外的道:“何时变得这么聪明了?”
……擦,这啥意思?我本来就很聪明好伐?只不过碰到某些事情智商会下线而已啦!
原来,说一千道一万,还是在道观那天晚上的那点子破事,据应大人估计,小二黑将那天他的表现汇报给老杂毛,老杂毛误会了,便怀疑我男票和犀利哥之间有猫腻,但是又不能轻易将我男票怎么样,于是便在自己大展作为的时候,把他从工作岗位上赶了下来。
我油然而生一种“都怪我”的感觉,有点不爽。
然而我男票和我心有灵犀,他伸手揽着我的肩,说:“其实这样未尝不好,这次他们做的事情和以往都不一样,无论成败都是可能掉脑袋的,我可不想死。”
他顿了顿,笑道:“死了就被你同事说中了啊。”
一听这话,我不由又想起了自己跟他扯的“我是天使”,忍不住扑哧的一声笑了出来。
“那……接下来怎么办啊?”
“等。”
“啥?”
“等离歌笑给他点颜色看看。”
……我靠难得提起犀利哥的时候他这般心平气和啊,而且这胸有成竹的语气是怎么回事,我要忍不住怀疑你们俩又私情了啊喂!
但他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觉得谁怀疑谁是煞笔。
“当然,要是离歌笑输了也是好的。”
“……”
应无求又告诉我,为了避免被小二黑认出来,这几天都不要去指挥司了。虽然我十分不愿意,但是也只能乖乖听话了。
于是,我像个煞笔一样等啊,等啊,等啊——
然后没过几天,就他妈的等到了犀利哥的求助信。
作者有话要说:
☆、【下药】
我算了一下,犀利哥救我一回,我帮他们凑数去揍鞑靼兵,按理说这人情应该还完了,我完全可以不理他,但是犀利哥这人心机实在太深,他在求助信的末尾加了一句“虽说没有我和如忆,你跟无求就没戏,但是你千万不要觉得欠我人情,让你为难的话,就不要来了。”
嗯,其实整封信只用这一句话就好了。
所以,尽管我不太愿意,还是按照信上写的地址找过去了。
离歌笑在信里把他们的情况全都告诉我了,先是海瑞找他们求帮忙调查尚书自燃一案,于是离歌笑自然而然的把目标锁定在严嵩家的小杂毛严世藩身上,四人组跟踪小杂毛结果行踪暴露,三娘被抓走了,犀利哥神勇无比找了个机会救出女朋友,并狗胆包天的劫持了皇帝大大,带他玩了玩农家乐又给放了。但没想到,他们玩耍的时候,柴胡小梅海瑞都被小二黑带着锦衣卫给抓走了,并被判了刑,明天中午就要办事了,离歌笑觉得机会来了,准备干一票大的,一举草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