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得很近,叶迟宣睁着眼静静看她好一会儿,韦书漫手都酸了,才等到叶迟宣的笑容,“你啊,满口情话。”
作者有话要说:【注1】:安琪儿和玫瑰花的梗来自安徒生童话《安琪儿》,两人的话及下文的对话均引自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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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谢谢经年的商业互吹地雷。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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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来,一直没说我换作者头像的事,嘤,我头像是我夜咂给花哒!好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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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被学院派去跳广场舞,社团休息,基本没什么事可分享。
☆、Chaptee。39
“不是情话,是一片赤诚真心。”韦书漫诚恳道。
怎料叶迟宣却不信,蹙了蹙眉头,直言道:“你们文科生的心,都捉摸不定。”
韦书漫嘴角勾出一抹暧昧的笑来,“能不能琢磨透,总是要试了才知道。”
说完后,勾了叶迟宣脖颈的手微收,头往前送了送,便直接吻上去。
不是第一次接吻,叶迟宣的唇柔软得过分,好似一块酥软又不黏牙的软糖,带着干净温和的甜意。
韦书漫小时候爱吃糖,过年时家里买几斤水果糖来就高兴得很,她尤爱吃橘子味的软糖,剥了糖纸送入口中,起初泛着酸意,但过一阵子便能尝出甜意来,这甜意不似草莓西瓜味那般甜得腻歪,虽只是有淡淡的甜,对于韦书漫来说却是刚刚好。
吻了半分,却依旧不满足,韦书漫闻着对方身上的香味,“你真好闻。”
“又说胡话,只是用了沐浴露。”
“那就是你自带香味。”韦书漫拿鼻尖蹭蹭叶迟宣,“还有茶香味。”
叶迟宣的眼中染了笑,“是你下午喝了茶吧。”
“那倒是。”韦书漫低下头去轻嗅,唇压着叶迟宣的唇角,“可惜茶没泡好。”
“是我打扰了你泡茶的好兴致……”叶迟宣说着,被韦书漫打断,对方的唇顺着自己的唇线擦过来。
“该罚才是。”唇移到正中央,韦书漫轻舐着,口齿不清道。
叶迟宣再无任何辩解机会,韦书漫顺着唇缝进入,唇齿相交着,吻来得如初春小雨,甘甜轻柔,却缠绵着透进骨子里,打散一地碎花。
韦书漫的呼吸快了几分,她现在这个姿势并不舒服,却依旧把膝盖用力抵在沙发垫上,身体往前倾,靠叶迟宣靠得紧紧的。
这样她整个人的着力点就都依靠着膝盖的那一小块,一会儿后膝盖就发麻,腿也有些不稳。
叶迟宣揽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撑了些。韦书漫整个人便压在她身上,叶迟宣一时受力,脖子往后仰,韦书漫庆幸自己的手垫在对方脑后,因为一秒后,叶迟宣的头便隔着她的手垫在了靠背上,头呈着上仰姿势。
如此动作后,叶迟宣拢得整整齐齐的领口也散了几分,颈下雪白的肌肤露出来,两片精致的锁骨在领中若隐若现。
韦书漫身上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明明甘甜就在她嘴边,她却还是感到口干舌燥。
她空出另一只手,往下滑过去,隔着睡衣摩挲叶迟宣的脊柱,一节一节,顺着腰椎、到胸椎、到颈椎,她来回摩挲着,手下骨节分明,这个女人是她的。
可是如此还是不满足,她还想要更多。
韦书漫撤了手,顺着对方腰间滑到前边来,沿途摸到打结处,试探着摸索半天,知道不是死结,便握着衣带要拉开。
叶迟宣覆上她的手,无声阻止她。
“你、你……”韦书漫连着说了几个“你”字,气息还不稳,说到一半急得卡壳。
叶迟宣仰着的头稍稍抬起些,眼中压着。情。欲,胸脯比以前起伏的幅度大了些。“书漫。”她叫她,声音喑哑,藏着急切。
韦书漫便知道,这不是她的一厢情愿。“你也是高兴的,对吗?”
“书漫。”叶迟宣又叫她,吞咽一下,手抚上她的脸颊,手指沿着她的唇摩挲,只是如此,再无动作。
韦书漫眼眶发酸,她凑得更近,近得能与对方交换气息,近得她能切切实实感受到叶迟宣脸上的温度。
“你曾说选择权在我手中,现在还算不算数?”韦书漫轻声问,问得太轻只剩下气声,她看见叶迟宣的瞳孔放大了些,她知道那代表着什么。
“我曾经也说过,你随时都有反悔的权利。”叶迟宣闭上眼又很快睁开,睫毛挠在韦书漫的心尖上,痒痒又挠不到。
“那就好,我永远都不会后悔。”
听见这句话,叶迟宣好似喟叹一声,韦书漫虽然离得近,却听不真切,因为下一秒,她就被叶迟宣吻住,整个人都包裹在叶迟宣的气息中。
有什么呢?是小时候吃的橘子味的糖果,是下午没有泡好却依旧清香鲜嫩的绿茶。
韦书漫整个人都瘫软在叶迟宣怀中,好似化作一滩溪水汇入长流,波浪在长流中卷不起什么风雨,却能被耀武扬威的长流轻易地推搡着往指定放向流。
韦书漫的衣角被叶迟宣掀出一点,一只手探了进去,在她腰间轻捏一把。
“你,别……”
腰是最敏感的部位之一,韦书漫反射性要躲,被叶迟宣捉住,露在外边的手环着韦书漫的腰,微微用力,轻而易举地让韦书漫再次跌入她怀中。
剩下的话也被湮没在唇齿间,叶迟宣轻咬她下唇,“专心。”
“你!……”韦书漫怒瞪她,剩下的话又被对方吞掉。
叶迟宣探进来的手又往上游曳,手心带了一层粘稠的汗,但一路沿途上来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的汗。韦书漫的肌肤透着热气,叶迟宣的手心暖热。
一路到肩带,巧妙地用点力。韦书漫感觉胸前一松,还没来得及做反应,就感觉叶迟宣将她带离开来。
“唔……”
接着,叶迟宣自己也往前靠,着力点全放去前边,叶迟宣半抱半撑地把韦书漫拉起来,两人呈站立姿势。
“乖,我们去卧室。”
韦书漫的耳根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再上升到脸颊额头,她发烧了、生病了,病入骨髓,无医可治,只有眼前人,只能是眼前人。
两人跌跌撞撞往卧室走,韦书漫依在叶迟宣怀中,腰被对方揽着,肩被对方扣着,她整个人都受对方控制,哪怕现在是去地狱,韦书漫也情愿跟着对方的步伐去踩一踩硫酸烈火。
卧室门被叶迟宣拿肩推开,这一路上不长的几步路中,韦书漫的衣服已经被叶迟宣拉扯得凌乱不堪。
韦书漫觉得不公,凭什么我衣服乱七八糟,你只穿件睡衣却高冷禁欲!手下也穿过睡衣去摸叶迟宣,结果刚往上游一点便愣住,手停了,脚下动作也停了,就这么被叶迟宣推在床上。
韦书漫的舌头忽然开始打结,脸已经红到不能再红:“你你你你怎么怎么什么都没穿……你!”
叶迟宣闻言,低下头看看自己,衣带依旧系得好好的,只是胸前那片散开了些,底下的肌肤雪白通透。
她眸中含了笑意,嘴上嘲笑着明知故答:“我已经洗了澡换了睡衣,底下还要穿什么?加件秋衣秋裤么?”
韦书漫羞愤,猛地起身拉一把叶迟宣,后者重心不稳,朝前扑过去,韦书漫好不容易起身,又被压得倒在床上。
叶迟宣眼中的笑化之不去,“某人这下可真的是投怀送抱了。”
韦书漫生为一个文科生根本不能忍,“成语是这样给你用的吗……”
没说完,唇又被叶迟宣吻住,一吻封缄。
韦书漫快要被溺死了,她抱着叶迟宣,紧紧地抱着,仿佛是抱住了她的救生圈,恍惚中她脑中浮现叶迟宣的声音,“乖,我带你上岸。”
你看,她要死了,真的要死了,连幻觉都出来了。
韦书漫拿手乱摸,摸到一个凸起的衣结,脑中叶迟宣的声音蛊惑着她:“拉开它,那是救生衣的绳索,拉开它你就得救了。”
韦书漫便拉开它,感觉到衣带落下来垂在她腹上。她手往上抬,手背触及一片柔软,反手过去,摸到羊脂玉一般光滑旖旎的肌肤。
“书漫。”昏沉中听见叶迟宣的声音,真真切切的,比先前更加哑,几乎是压着嗓子在她耳边。
“书漫。”她蛊惑着她,“叫我。”
“嗯……”开口只化作一声低吟,韦书漫费了些力才吐出两个字,“迟宣……”
后续不得知,脑中再没有词句可让她用,她只感觉叶迟宣的唇又吻上她的耳朵,又顺着耳廓往下吻着下颌,又顺着下颌往下吻上脖子,她吞咽一下,那片唇瓣便吻上她的喉骨,又从喉骨到锁骨,细细舐舔啃咬。
酥麻要渗入骨隙中挥之不去,韦书漫大口呼吸着,手下也没了动作,只知紧紧抱着叶迟宣的脊背,不让她离开,要把她扣入怀中永不松开。
不知何时衣服被脱了下去,叶迟宣顺着锁骨往下亲吻,郑重其事得像是在亲吻某位高贵的神祗,可是却又像是想将神祗拉下神坛,让她尝遍世间百态,把人间欢爱给了她,叫她不能再重回到天上去。
胸脯在叶迟宣的唇下起伏不定,腿间好似被人夺去了某个零件,空虚与灼热混合着,韦书漫快要哭出来。
叶迟宣察觉到了,手也顺着她的身子骨往下,同时唇又回到韦书漫的唇上,亲吻着、含住她的唇。
“乖。”
腿间有手指轻轻划过,她被抚弄着、被揉捏着,这一刻突然感官分明,知道身体间被她贴了过来。
韦书漫曾经在本科上哲学课时,听讲师讲德意志的哲学家叔本华曾说过这样一段话:“生命是一团欲望,欲望不能满足便痛苦,满足便无聊,人生就在痛苦和无聊之间摇摆。”
韦书漫睁大了眼,眼前是一片虚空,是暴风骤雨后的初歇,第一次亲吻后的甜蜜在她眼前,酒店间的欲言又止也在她眼前。
水泽缠绕在手指间,她被渐渐深入,阿尔卑斯山上终年覆盖着的积雪、天山脚下及膝的草原、澳大利亚黄金海岸间吹来的海风、巴哈马群岛间清澈如洗的海水……叶迟宣把世上的所有美景都给了她。
她低吟着,喘息着,生平还未曾像是这样一般,如游鱼得水,久旱逢甘霖。
叶迟宣在她耳边低声安慰似地叫她的名,“书漫……”
韦书漫喃喃自语:“现在我的生命满足了……满足了,便不痛苦了。”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君面红耳赤不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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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被群里一群作者嘲笑QAQ
她们说我不如去写清水文QAQ
☆、Chapter。40
韦书漫现在的感觉不是很好,倒不是身体上的不适,而是长这么大以来,她头一次在女朋友家留宿,就把女友,呃……是女友把她睡了。这种体验可所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个鬼啊!她一丁点都不想要好吗!
韦书漫默默把被子往上拉,拉过脖子,遮住下颌,只留出个鼻孔来透气。
随即听见叶迟宣发出一声半嗤笑半嘲笑的笑声。
韦书漫窘迫地又把被子往上捞,“你、你笑什么笑!”
“笑你欲盖弥彰。”声音都带着笑。
韦书漫羞嚇,捂在被褥底下的半张脸都红了半分,却还是嘴硬:“谁、谁欲盖弥彰了?”
“嗯?没有吗?”叶迟宣拿手肘抵枕,手掌撑着头,自上而下观察她:“那你捂这么严实做什么?”
“我、我冷!”
“还结巴。”
“冻、冻的。”
叶迟宣又笑,起先还抿着嘴,后来憋不住了,牙齿也笑得露出来。她这一笑,胸脯起伏几下,原本半遮着的被子也滑下去几分,锁骨整个都露出来,连带着以下部位也若隐若现。
“你说话就说话,起身干嘛,赶紧躺下去!”韦书漫凶道,靠上边的手伸出来扣在叶迟宣肩膀上,把她往下按。
叶迟宣低头看一眼自己,了然地挑下眉,随着韦书漫的力道又重新侧身躺好,手却不安分,抓着韦书漫的手就忘自己身上放。
韦书漫吓得搐一下,手反射般往自己这边扯。
叶迟宣瞬间大笑不止,“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韦书漫:“闭嘴!”
“唔,在沙发上,主动的是谁来着?”叶迟宣拿指尖点着下巴,一副努力回忆的样子,“是谁说‘高兴’来着?”她还特意强调“高兴”二字。
这下韦书漫倒是不用再遮遮掩掩了,因为她的脸已经全红了,忆及昨夜种种,韦书漫羞得想捂脸,精虫上脑,真是精虫上脑,自己怎么就能说出那样的话呢……还主动勾引对方……
这脸可算是保不住了。
“爱谁谁,反正不是我。”韦书漫装傻正经道。
叶迟宣笑,笑完后顾着韦书漫这点根本不存在的面子,没有死缠烂打,而是善解人意地新引个话题:“你昨夜一直在喃喃自己不痛苦了,是为什么?”
昨夜喃喃那会儿,正是她这辈子最面红耳赤的时候,叶迟宣不提还好,一提,韦书漫就想起关键时刻的抚慰亲吻,叶迟宣手下温柔、体贴入微,却又死缠着不放,纠缠着到骨子里去。
可真是要命。
于是叶迟宣就一头雾水地看见韦书漫好不容易才缓下来的脸,又红了。她转念一想,也猜到了原因,但却不点破,而是又追着问一遍:“这是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故事吗?”
“倒也不是。”见叶迟宣处处给自己找台阶,韦书漫咳一声,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后,秀声道:“是叔本华的一句话,恰好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