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阿迦曼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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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阿迦曼传- 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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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抛弃『佛德』,因为别的地方没有其它的食物来维持心意的生命,心意会永远跟你在一起。这『佛德』将作为它持久的食物。它得到满足了就会休息。当它睡着了而停止到处奔驰去寻找火焰来燃烧你的时候,你就可以放松了。你必须持续这个方式,直到心意喜欢跟你在一起而不再逃逸为止。然後你的心意将不再堕落,因为它的营养—『佛德』或其它你所用的任何禅思主题—足够维持它了。试着实行我所告诉你的,你将不再感受到起伏不定的痛苦。

130他的忠告、警告和鼓励总是个别 的雨期安居之後,尊者阿迦曼回到上次安居的那摩村,後来他迁到森林深处的邦惠看村,然後到那辛奴村山边一个废弃的寺院里住了好几个月。他在这儿被热病袭击了好几天,就像往常一样,藉着法的疗效,直到痊愈。

公元一九四二年四月,他到乌伯拉加泰尼城去参加他以前的禅师—长老阿迦索的葬礼。然後他回到那摩村,在那里过了另一次雨期安居。

就在这一年期间,尊者阿迦曼更加卖力地训练他的弟子们,为了他们的进升,运用各种可能的方法—开示、警告、劝说、申斥、责骂,全都为了他们的利益。在雨期安居期间,每四个晚上就有一次集会。结果,有许多弟子们都能够如意地进升,而向他陈述他们个别的经验,作者曾有机会聆听,虽然当时有关於我本人的修习,不像别人的情况,并没有什麽值得告诉他的。

也是在这次雨期安居,作者有个经验,至今记忆犹新。尊者阿迦曼开始用全面的严肃和刚毅来对待我,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宽大或容忍了。或许他觉得我在一段时期的「温和的」律仪之後,理当接受这种调教。他这麽做是为了我本身的利益,就像他曾经为其他许多人所做的一样。所有其他的比丘弟子们也都热心於他们的精进,在开示时间之前、之间和之後,告诉他许多奇特的经验。他们寻求他的忠告以改进或矫正他们自己。他们从未失望,因为他总是提供他们所希望和所需要的,询问者和聆听者皆大欢喜。他的忠告、鼓励和警告总有个别的特性,因此他的听众得到无尽的欢喜和振奋,他们盼望听到更多这样的经验,即使它只是为了他们的自我鼓励而已。

有时尊者阿迦曼会为弟子们提起他前生的经历,有时他会告诉他们,他在此生早期的精进情形,那包括了从禅思和观察思惟所产生的现象和内明,精神上的挣扎,脱离感官和臆想的泥沼,以及即将赢得果证和永远离开泥沼的关键时刻。这是故事的高潮,听众都入迷了,同时强迫他们去反观自己,引导他们去省思何时他们才能去做同样的事。有时他的听众,每当想到自己当时的开发情形,或甚至未开发时,不禁会感到沮丧。但从此会获得一些好处—它给他们新生的勇气并催促他们更专注於那个相同的目标。所以他的故事经常激励听众,使他们能够忍受所遇到的任何困难。

131由智慧和德行感化的无数利益132诺格菲的森林隐居处—头陀行比 丘中心尊者阿迦曼在惠看村,那辛奴安和沙口那空城,东口贝区的邦口科地区附近,过了叁次雨期安居。在那里有对人们和空居天众开示的例行时期,但是空居天众不像他住在清迈时那麽常来,可能是因为这里比他在清迈时的住处更接近城镇。只有在重大的日子,例如摩伽日(中译注:阳历二月月圆日)、卫塞节(中译注:阳历五月月圆日)、雨期安居的第一天(中译注:阳历七月月圆日之次日)、中间日(中译注:阳历八、九月间的新月日)和最後一日(中译注:阳历十月月圆日),他们才会定期来看他。跟他住在一起的比丘和沙门人数也不多,因为受限於居处的数量。然而,一直有许多人来拜访他,请他作短期的开示,然後又回到他们自己的地方。他慈悲地给予他们所需要的任何开示和忠告。

尊者阿迦曼被诺格菲那奈村的善信邀请去住在他们那里,以「提升他们的精神」(泰国用语)。他接受他们的邀请,而他们很快地一起来迎接他前往那奈郊区的诺格菲村,它位於沙口那空城的番那尼扣区。他从邦口科村上行出发,沿着蜿蜒的小径走着,在森林中过了叁、四个晚上才到达诺格菲村。

到达诺格菲村之後没有几天,尊者阿迦曼患了疟疾,被它间歇性的热病折磨了几个月。虐疾在当时是慢性的,长年影响着一个人的健康。它的热病症状可能好几个礼拜或好几个月没有出现,然後又突然地回来了,它最坏的结果是它的受害者被迫进入消费者大於生产者的情况。他们能够吃和睡,却不能工作,他们也会倾向於怨天尤人,在很多情况下,成为不可能改变的事实,没有办法让他们高兴或停止他们没完没了的抱怨。因此,这种人对每一个人都成为一种负担,而在多数情况下,当虐疾变成慢性的,病人的肤色转白,肚子凸出,尤其是小孩子更是如此。那些住在城镇或平地的人们,比那些生长在森林地区的人们,更容易感染虐疾。头陀行比丘,在他们游行经过森林的旅程中并没有例外,在许多情况下,似乎更为敏感。作者本身也患过虐疾,就从第一次雨期安居起,直到第二年夏天止。

但是无视於这一切,不但没有被惊吓和挫折,更多更多的比丘和沙弥不辞辛苦的跋涉来找他。在雨期安居期间,在寺院里面就有二十到叁十人。更多的人住在附近的村子里,二、叁个人在某些地方,五、六个人在其它一些地方,九、十个人则在另外一些地方。在万法拉日(满月、半月、新月日,中译注:斋日),会有二十到叁十位比丘前来聆听波提木叉(每半月诵念一次的寺院戒律),当附近寺院的比丘们一起来聆听戒律的时候,人数就更多了。雨期安居以外的时期,只要尊者阿迦曼住在那里,他们的人数有时就会达到五十或六十人,或甚至更多。白天的时候,所有比丘和沙弥都会退回寺院区外的隐居处,并自行精进於禅思。

那一带的森林有许多公里宽,长度则延伸无数的距离。侧面目视所及之处,则被一连串的群山所围绕着。

番那尼空区南下到卡拉辛城,全是森林和山区。诺格菲区,当时尊者阿迦曼所住的地方,因此就成了头陀行比丘的中心,他们唯一的目标是透过心意开发而得到果证。当他们的难题得以解决,疑问得以澄清时,他们愿意穿越森林,跋涉长远的距离,来看尊者阿迦曼,并听他在波提木叉日和其它机缘下的开示。

雨期安居以後,在旱季里,山上有很多可供隐居的地方,山洞和悬崖,甚至在林间树下。任何小村落,有些有十个住家组成,有些则有二十或叁十个住家,都在很远的距离之外。山边地区也散落着一些村落,每个村落由五、六个住家组成。就是这些村民们,慷慨地供应头陀行比丘们每日托钵的食物。

133森林隐居处诺格菲村是位於被森林和群山所环绕的河谷中间,河谷本身非常宽阔,有着各处都适合耕种的台地。群山无数而森林广大,都提供着很多的隐居地区,因此,一年到头,雨季和旱季都有很多头陀行比丘。

当尊者阿迦曼住在那里的时候,头陀行比丘不断地拜访着他,有些从山上下来接受开示并请教解决难题,另外有些则在接受了他的开示、忠告或鼓励之後,取道返回山上。另外还有些人从那个城区或郊区前来,甚至也有那些从附近城镇和那一带的其它城镇而来的。在旱季里,许多人们,在家弟子和比丘,生意人和政府官员,蜂拥而至森林隐居处来看他请求开示。他们都必须步行,除了那些老人和妇女,他们不习惯於走路才坐牛车(那跟走路所费的时间差不多)。

从诺格菲区有一条直接的道路通往隐居处,大约有二十公里长。从蜿蜒山脚下的一条较长的道路则大约有二十五公里。直接的道路虽然近些却较难走,因为它直接走上山坡,没有地方可以休息,至於经由较长的道路,沿路就有村落,虽然不是很舒适,却提供了休息的地方。汽车能走的路只存在於固有的城镇之间,来往於其间的车子数量也很少。那些错过任何这种交通工具的人,大都必须再等一天。

134走路—一种精进然而,所有来看望尊者阿迦曼的头陀行比丘都用步行。他们认为走路是一种精进,而且也有较好的机会去呼吸新鲜空气,那要比坐在拥挤的汽车或巴士里要好得多。

心里有着想要到达的地方,他们就出发,朝着大概的方向,从容不迫地走着而不在意於什麽时候才能到达那里。当天色晚了,他们能够停息在任何地方。第二天早上,如果那附近没有村落可以托钵,他们就再出发。

他们也满足於任何种类和任何数量的食物,美味与否,少或多,都满意。他们的目的是要维持肉体的生命,如果可能的话,多活一天。(如果不可能的话,也没有关系。)他们就以这个方式继续他们的旅途,直到到达他们的目的地。在那里,他们会选择一个适合自己和本身修行方式的隐居处所。

水是很重要而不能忽略的一件事,它的供应不能离得太远。找到了一个适合的地方,头陀行比丘就开始他的精进,日夜更替着经行禅思和静坐禅思。念住於是被勤奋地开发成为对抗不愉快情绪的防护措施,这也是由智慧或思惟支持着,导向与环境或现象的任何接触。

心意将在适合於那个比丘的性向或性格的任何禅思主题上,建立起一个坚固的基础,进入於专精的状态。

从那个状态出来,心意将会透过智慧(般那)的力量重新开始观察思惟。观察思惟的对象有两类:外在的和内在的。外在的对象是指经由各种感官(眼、耳、鼻、舌和身)进来的东西,至於内在的对象是指身体的性质和机能,还有心里的波动,它们都是连续运作的。这就是变易性的显示,永远是动汤不安的。

身体和心理的性质在变易性的基础上予以观察思惟,直到获得与其智慧相称程度的不执着,它不停地挖掘烦恼的主根和细根。当观察思惟无间断地被导向发生於外在或内在的任何现象,这就是一件引人入胜而非常愉快的工作。它们全都可以被摘录或归结成叁个「有」的特徵:无常、迁流(苦)、无我。(中译注:杂阿含中译为无常、苦、无我。中译者赴泰请示亦证明「迁流」是英译的误差。)然而,也会有发生疑问和阻碍进步的时候。比丘於是前去看望尊者阿迦曼,并向他陈述自己的疑问和困难,得到了所需要的开示和忠告,他就回到自己隐居的地方,重新开始努力。这就是当时头陀行比丘为什麽要聚集在尊者阿迦曼的周围。

通常一个比丘会独住,或者有时两个住在一起,在一个森林中的隐居处。一个住处有时会离另外一个住处六、七公里,有时八至十二公里,有时则在十五、十六、二十甚至叁十公里外。那些住在远处的人,每当他们来向尊者阿迦曼请求开示时,就必须留下来过夜,到了第二天早上,他们才能取道回去远处。

在森林中,从一个村落到另外一个村落的通道,并不像连接区域间或城镇间的通道那样。它们只是那个地区的人们所用的小路而已,蜿蜒深入森林并围绕或登上山头。在许多地方有分叉路,如果走错了,就会把粗心的旅人导向远离附近村落的路途,让他陷入更深的森林中。即使沿着正确的道路,一个村落有时距离下一个村落也有二十或叁十公里远。当要做这种长途而孤独的旅程时,必须要特别留意,否则,迷路的旅人就要在森林中过夜,在那儿挨饿。只有一个曾经迷过路而从其中走出来的猎人,才能救出迷失的旅人,把他带到附近村落的安全地方。

就是这样的考验,挑战着头陀行比丘对目标的坚定性和对理想的专注。每一件事情都有困难和不方便—吃、睡、精进、旅行和寻找一个有能力的禅师请求他的忠告和开示。见到他,他们都很高兴,就像小孩子见到他们的父母一样。他们把所有证果的希望放在他身上,把他们所有的爱、信心、恭敬和尊重都归诸於他。换句话说,他是他们奉献的焦点,他们为他奉献身体、心意、生命等一切。

即使被他们个别住处之间的距离所分隔着,然而在他们和他们的禅师之间,总是有着强烈的心理连系。这也就是他们不在意距离、困难和危险,只要他们能够享有他的温煦、开示、忠告和保护的力量。既然法义的证悟是他们唯一的目标,吃、睡和其他生活方面的不便,对他们来说就不算什麽了。好多次,整夜雨水湿透了全身,身体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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