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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众生,只要有一丝一毫的业力在,就有某些程度的痛苦。这依业力的性质而定。」「是否有很多人类有能力与天使沟通?」尊者阿迦曼问。
「有一些,」天使的领袖回答:「但不是很多。他们大都是隐居在旷野中的比丘,具有像您那样贤圣性质的内在发展。也有一些在家善信能够沟通,但他们在人数上就比比丘更少了。这些在家善信,专注於正法的修习,并且已经净化了他们的心意。否则他们不能知道或看到天使的身体,虽然这对生活在同一境界的其他天使们是粗糙而易见的,但对人类普通的眼睛而言却是微细得看不见的。」「人体的气味对你们而言,是不是令人嫌恶而不快呢?你们经常来看我,却没有被我身上令人不快的气味所薰退,这是为什麽?」「一个以法义支持生命的人类,我们决不会厌恶的,」天使的领袖回答:「这种人发出芬芳的香味,激发着虔诚的敬意,时时牵引我们走向於他。我们从未厌倦於来探视这样的一个人,并聆听他的开示。」「一个罪恶人类的气味,他规避教导和戒德,是令人作呕的。这种人盲然不见法的价值,法是所有叁界中至高无上的。他们的身体散发出一种最腐烂的和最邪恶的恶臭,没有天使会想要和他们这类人来往。」尊者阿迦曼对有关於肉眼所看不见众生的叙述,一向都抓住弟子们的注意力,让他们忘记了时间的消逝和疲劳。他们经常希望也能够像这样,并且实际地,像他所做的一样,做些必需的努力。每当尊者阿迦曼记起他自己或别人的前生时,这些就成了道德上的课程,就此再度燃起想要知道自己过去的渴望,以至於暂时忘了熄灭痛苦的基本目标。只有念住和智慧,才能遏止病态的渴望—把「过去」置於解脱的目标之前。如果他让自己耽溺於那些刺激而不应重演的戏剧中的话,过去的经历会使一个人陷入疯狂。由此可知自制或念住伴随着智慧的重要性。
055看不见的众生们之天性当尊者阿迦曼要告诉弟子们天使来访的事时,大家都很有兴趣听,尤其是有关和人类相似的群体。他说到一个特别的群体,非常像人类的社会。鬼和魔可分为两类,有些是恶性的,有些是善性的。如果我们把恶性的比拟在我们的世界里,他们就叫做流氓。那些喜好暴力和扰乱安宁者,必须被监禁於我们所谓的监狱中。他们将按性别和犯罪的性质分类,分别送入挤满相同特性的监牢里。那里有男流氓鬼和女流氓鬼的监牢,还有更多被判处重罪和暴力罪的流氓监牢。一看他们的容貌,就足以显示他们,无论如何,不是任何仁慈的光辉所易於感化的。
就像人类,这些鬼也有他们自己的城市。这个特别的城市非常大,就像其他的鬼城,它也有一个领袖来监管着。那里也有很多善性的鬼,心向於功德业。这种善鬼被普通鬼和流氓鬼所共同尊敬,因为他们积了很大的功德。在这个领域里所见的害怕和尊敬,是出於自然的法则,而不是因为刻意奉承所佯装的尊敬。
尊者阿迦曼说,事实上,罪恶的众生比善良的众生较少势力。在鬼的世界里也是如此,那些积有大功德的鬼,是因为在一段短时间内涉及一项不善业才生为鬼的。他们的本性中还是善多於恶的,这使他们得以管制许许多多,不像他们那麽有福报的鬼众。在鬼的世界里没有特权主义,理由很简单,因为那里不能有。优越性的决定因素是个别的业力,没有其他人为的规则,像人类社会中所有的那种规则,能够存在那里,只有业力的法则统治一切。人类的阶级、世袭、出身、职位¨¨等法则,存在我们这个世界里的,在这里都没有了。尊者阿迦曼所说有关这个城市的情形,要比这详细得多,但是作者记不起他所说的全部了。
尊者阿迦曼在禅思静坐时,会去访问鬼国。就像人类一样,当他们看到尊者阿迦曼时,也会互相呼叫,鱼贯而出地向他敬礼。他会由他们的领袖陪同着,走过他们的街道,这领袖对他深表敬意。他们的领袖向他解释,这些流氓鬼之所以被监禁的原因,是为了防止他们经常骚扰和妨害他人。他继续说,人类叫他们「鬼」和「魔」(并把这个名字和每一件可怕的和讨厌的事情联结起来),实际上,他们只是另一类的有情众生罢了,就像住在其他境界的众生一样。
056到乌伯拉加泰尼现在,尊者阿迦曼已经住在那空番诺城,并且已经承担着指导和训练其他比丘与沙弥有一段很长的时间了。他不禁想起自己的内在开发,那尚未达到究竟的终点,这使他认知他的力量仍不适於肩负这样的一个重担,他对别人的帮助已经延误了他自己的开发。在他对自己的修行评价中,自从第二次他从中部地区前来,他已经注意到自己的努力进步很少。如果要达到最後的果证,那麽另一段期间的绝对隐居是必须的。一旦达到了他的目标,就再也没有什麽顾虑了,於是他就能够完全地献身於帮助别人趋向相同的果证。
尊者阿迦曼曾经为他的母亲引渡(为白衣女尼),过去这六年,她一直依他而住。他不得不关心到她,因此必须延後他的「独居之旅」。他最後决定把她安顿在乌伯拉加泰尼城,对於这个提议,她随即同意。他经由诺宋和卡米牙伊的山区,取道捷径,前往乌伯拉加泰尼。他在接近那空番诺的邓格诺克沙地区出来,由他的母亲和许多比丘和沙弥伴随着。那年的雨期安居; 他就住在诺空村; 在乌伯拉加泰尼城的安那加罗区,有许多比丘和沙弥在那里住着。在雨期安居期间,他奉献他的时间於开示在家善信、比丘和沙弥。结果是更多的人们被他的说法大大地感动了,自行专注於他的引导和训练。
057各种弟子们的禅境有一天後夜,他专注於禅思。当他的心意进入专一时,他看到比丘和沙弥正跟着他走路的禅境。其中的一群人以既整齐又尊敬,既庄严又感人的方式,安静地跟随着他。但也有一些人追过他,不知羞愧地走在他前面,匆促地且无所自制。另外仍有一些人正在疾走着,企图要赶上他,全然不顾谦逊和出家人所应有的礼貌。另有一些人带着木片,作用像钳子那样,紧紧地夹住他的胸膛,以致於他几乎不能呼吸。这是预言的禅境,他思惟後解释如下:
第一群比丘和沙弥,以整齐而自制的方式跟随他的,就是那些尊重恭敬地遵从他的教导的人,未来将有助於为後世保持和维护佛陀的正法律,他们也将能够守护贤圣修习的传统,而被天、人所共同尊敬。那些已经赶上他,并骄傲地,无所自制地走在他前面的,就是那些自认为胜过他的人,都轻忽了自己所应做的事。他们将会做出有害於自己和别人的事来,他们也会做出 触佛陀正法律的事来,因此传播如毒 般的罪恶。那些疾走着,企图要赶上他的弟子们,跟前面那群是一样的,正开始从正道走入歧途,未来将帮助另一群人毁灭佛陀的教导。最後一群用钳子似的木片夹紧他胸膛的,由於他们对心意开发修习的忽视,已经转入邪恶的道路了,甚至到了对他们自己的老师采取敌对的态度。
关於最後这一群,长老阿迦曼说,他知道他们个别的名字。他们是他以前的弟子,他们现在在距此一段路的另一个地方雨期安居着,那是得到他所允许的。他们一直遵从他,事实上,对他有着深挚的敬意,不应该在禅境中出现做出这样的事来。他没有把这部份预言的禅境告诉任何人,但从那时起,他开始密切地注意弟子们的行为举止。
不到几天之後,後面部份的禅境成为事实了,就像他已经解释的一样。该省的首长来拜访他,带着一群政府官员和两个比丘趋近他,其中一个比丘是独当一面的阿迦,他是尊者阿迦曼的弟子之一。更重要的,他是禅境中设法夹他那一群人的领袖。他们来访的目的(并非像别人那样来求法),而是寻求他的合作,请求民众捐献金钱来给小孩子们建造二、叁间学校。他们知道他是何等地受到民众尊敬,有了他的合作,他们就可得到多麽大的一笔钱。
(这里必须注意,所有这些都是他所未曾做过的事情,而他也绝不会去做—涉及营建的工作和请求民众捐钱的事—因为他是一个比丘。)知道了他们来访的目的,他认出了在禅境中设法给他身体上伤害的这两个比丘,他後来叫他们两个来见他,开示他们,什麽是一个出家人的义务和责任,什麽则不是。(出家人除了为心意开发和内明之外,不为任何事情奋斗)出家人不应有像他们那样的作为。他这麽做是为了他们能够更自制和念住,这才是身为出家人所应该做的本份。这个故事是一个例子,说明了一颗已经过训练而净化了的心,其力量是何等的强大。这样的一颗心能够知道什麽是隐匿的,什麽是公开显示的;也能够知道什麽即将发生,什麽正在发生,以及什麽已经发生过了。这个插曲指示着,一颗已经训练而净化的心就是法的本身,没有任何导向世俗利益的想法。尊者阿迦曼的话就像他的心,净化了所有的虚伪,它们是内明和智慧的表现,绝不是要伤害他人。
以上的故事是得自尊者阿迦曼的近侍弟子圈中的记事, 露它如果有任何不当之处,作者在此请求读者的原谅。
058他的教诲强调思想—两种弟子有关长老阿迦曼的生活和多方面的能力,尤其是那些神通或称为超自然能力的这些记事,在这些讲求实际和现代化的时代佛教里,是值得注意的,这种能力不但奇妙而且独特。他的生活方式和他的教导方法,也是同样的杰出和独特。
在教导中,他有时会直接地说,有时他会提到某些事件,而对於它们的善和不善方面则保持默然。自从在沙里卡洞发生老比丘的事情之後,尊者阿迦曼在批评别人的思想时,就更加小心了,这无损於他做为指导者和训练者的能力,他真正地希望去帮助那些玩弄着这种有害思想的人。试着去帮助这样的人,一旦直接地告诉他,这样的想法是如何的错误,如何的有害於他自己,有时,适得其反,害多於利。被警告的人并不是经常都能够得到警告的利益,反而被深深地伤害了,完全地误解了原意。即使当这样的警告是直接地指示,也没有提到任何名字,当事者还是感到自己被「毁了」,而觉得难以忍受。一个善意的警告或建议,必须非常小心地经过慎重的考虑,才能给予特殊环境下的问题人物。另一个无心伤害的例子,就是将异性引见给比丘和其他修行的佛教徒,这也是他们所不知道的。
这是尊者阿迦曼最常给予的开示主题,包括直接地和间接地,至少可以防止这种思想如杂草般的过度蔓延。另一种思想,虽然是不适当和不善的,但伤害较小,有时就被跳过去了。
开示的时间是最重要的时刻,那里必须绝对的守纪和安静,开示者和听众都是一样。才能在开示中获得丰富的利益。如果有任何人胆敢在那个时刻玩弄笨拙的、有害的思想,「霹雳闪电」就会突然地打下来,「大胆狂徒」就会被吓呆了,所有其他人也会神经质地颤抖着。很少提到名字,但是只要那个思想暴露於整个集会中,就足够让那个大胆狂徒的血液发冷。
这种霹雳闪电是顽皮、迷惑思想的最佳煞车器,它能像个加速器般地作用於念住或自制。当他们失散了的思想,如此地被查核时,有些人能够完全地撤入专一的状态,另有些人则相当地平静下来。在这种方法之下,他的听众们被迫要尽最大的努力去锻 他们的自制,或更正确地说—思想控制。如果他们不这麽做,霹雳闪电会突然地打下来,或者,就像迷失的小鸡,它们会被锐眼的老鹰突然地扑倒攫获。因为他的这项特别能力,那些能够经得起他的严厉教诲—除了强调思想和心境,也重视语言和行为的人,後来都坚固地实证於心意的开发。他们跟他住在一起愈久,他们就更专注於他的修习模式和他高深的果证。
有许多的弟子们自甘服从於他的训练,就像破烂或撕碎的布片,尊者阿迦曼必须加以清洗和缝补一样,他们经常从他的开示和建议中得到教训,不论是集体地或个别地给予,他们从未疏於注意和顺从他的修习方法。
这些有心而坚定不移的弟子们,一定会稳定地提升,直到他们坚固地实证於内在的开发。另一方面,也有些人不能从与他的交往或他的劝告中获益,他们把外在的事情摆在内在成果的前面,举例来说,担心着因为他们自己无法控制的思想而受到责备。於是,一旦真的受到责备就被吓坏了。这种人不设法改正他们自己,却被神经质的忧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