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谢温玄没法子,只好拦腰抱住皮咖篍,强行把她从上面抱下来,“是什么?”
皮咖篍被她勒得紧了有点喘不过气,压着嗓子叫道:“不告诉你!”
使那么大力气干嘛!她的腰都要被弄断了,谢温玄难道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么?皮咖篍不满地白了谢温玄一眼,却被谢温玄瞧见,她见状挑眉,把皮咖篍放在一旁的长凳上却不松手,只把手移到皮咖篍腋下去搔她的痒痒。
“呀!你干嘛!”皮咖篍被她弄得又躲又闪,笑得泪花子都出来了也不见谢温玄停手,只得忍不住求饶道,“好了好了别弄了,真的好痒啊!”
“那你说不说?”谢温玄虽然动作霸道,眼神却是温柔的,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道,生怕不注意戳到皮咖篍柔软的内里。
然而皮咖篍是个神经大条的,被谢温玄弄得都快神志不清了脑子里还抱怨着谢温玄好过分,不知道她最怕痒么还这样捉弄她!
其实谢温玄还真不知道,她就是突然想起小时候三妹跟四妹玩,三妹就喜欢这样逗弄四妹的。那时候谢温玄也小,但作为嫡长女的谢温玄自幼受的都是所谓的高等教育,琴棋书画日日与她作伴,游戏玩乐完全不贴边儿,她心里实际上是很羡慕几个妹妹的,只是身份摆在那儿啥也不能说罢了。
“说说说!我招我招,娘娘饶命啊放过我吧!”皮咖篍真的是受不住这样的刺激,连电视剧里的台词都胡乱丢了出来。见谢温玄停了手,皮咖篍也不挣扎了,整个人成大字躺在长凳上喘着粗气,一边伸手抹去笑出的眼泪一边说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啊,呼……全天下最想得到的,不就是你吗?”
谢温玄也帮着给她擦脸,听她这样说不由得好奇起来:“是谁这样告诉你的?我怎么不知道我这般重要?”
皮咖篍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伸手在谢温玄脑袋上敲了个暴栗,气呼呼说道:“是谁身上有只凤凰?谁是第一世家长女?是谁家一直在出皇后?难道是我吗!”
谢温玄捂着脑门儿,低头却抬眼委屈巴巴地控诉皮咖篍的恶行:“疼……”
看得皮咖篍心里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都掉了满地:噫!这个谢温玄不是很霸道很傲娇的吗?眼前这个小可怜儿是谁啊!
没等吐槽完毕皮咖篍就被谢温玄突然放大的脸吓了一跳,她强忍住爆粗口的冲动,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又干嘛?想亲我吗?”
刚说出口就后悔了,这不等着羊入虎口呢么!皮咖篍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可速度再快也敌不过谢温玄,人家就这么一伸手就把她俩爪子并着抓一块举过头顶,把人按在那就亲了一口。
谢温玄亲完就那么盯着她,眸子里闪亮亮的,也不笑,但是就特认真,盯得皮咖篍脸都红了。她一拧眉毛脑顶上冒了热气儿,扭头不敢看谢温玄,说话也磕巴起来:“你、你还真、真亲啊……”
“自己媳妇,亲亲还不行么?”谢温玄说的那叫一个正经,皮咖篍无从反驳,只能红着脸不说话。
再唱不出那样的歌谣,听到都会红着脸躲避~
呸,皮咖篍暗自吐了一下,这谢温玄虽说没啥太高超的情话技巧,但怎么说出来的话怎么就能无时无刻撩人心弦呢!她勉强自己把脑袋转正看着谢温玄,一字一顿道:“你能先把我放开吗?”
谢温玄歪头一脸无辜,不解道:“为什么?”
嘿!你还问为什么!她俩现在这什么姿势!
皮咖篍靠着坐在长凳上,双手被举过头顶,两腿中间插了条谢温玄的腿,膝盖正跪顶着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而她整个人则倾身下来,俯视着皮咖篍,两人鼻尖不超过一寸。
远处的豆芽儿跟红玥对视一眼,不由得一同在心里默默扶额:贵妃娘娘真是够受的,这到皇后娘娘手里还有个好?
两人视线不约而同落到谢温玄的手上,接着又移动到她的唇上,然后一同点点头,表情甚是满意。红玥心里踏实得要命,都快泪流满面了却也不敢表现出来,只能暗自为皮咖篍祝福。
娘娘您放心吧,皇后娘娘定能满足您的!
皮咖篍忽然就打了个喷嚏。她觉得一阵冷风吹过,汗毛都立起来了,向两侧转转头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谁TM在背后挟持她!
转头回来的时候发现谢温玄表情不太对,皮咖篍眨眨眼问道:“你怎么啦?”
谢温玄:“……”
她默默放开束缚着皮咖篍的手,从怀里掏出一个方帕来,“没事。”
然后无言地擦了擦脸。
媳妇的口水,哭着也要吞掉。但是脸上的就算了,还是她嘴里的更好吃一些,想到这谢温玄就舔了舔嘴角。
可她这一舔就吓坏了皮咖篍,皮咖篍往后窜了窜,离她远一些瑟瑟发抖:“你不要再亲我了,怪不好意思的!”
谢温玄刚擦干净脸,听她这样说一下子笑了:“你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皮咖篍美目瞪得溜圆:“什么意思!你是说我脸皮厚吗!”
“不不不,”谢温玄赶忙摇摇头,伸手把人抱进怀里,“我是说,反正都看光了,还有甚不好意思的。”
一说这个皮咖篍就生气得要命,一口啃在谢温玄咽喉之上,多亏没使多大力气,不然谢温玄真以为她要咬死自己了。
“你还敢说!是谁那么过分用身份压制我!我都不敢反抗!”
谢温玄就算再怎么天不怕地不怕也是怕疼的,当即就没骨气的讨了饶,皮咖篍倒也没真打算把她怎么样,口是松了却也附加了个条件。
她放开自己一排整齐的小牙,改用舌头舔着刚被自己咬过的地方含糊不清道:“那你告诉我,那天你抢的那个人间似梦是个什么玩意儿?”
作者有话要说:谢温玄:媳妇你看(伸手)
皮咖篍:看啥?
谢温玄:长吗?
皮咖篍:……自己留着用去
谢温玄:嗯,留着给你用
☆、妖精?
自从知道自己抢红包对积分没有影响,皮咖篍就丧失了对抢红包的热衷度了,但这不代表她对红包里的东西不感兴趣。
她从来都不知道红包里包的到底是些个什么玩意。
然而真正让她对抢红包这种事失去兴趣的,还是因为上次被谢温玄抢到又毫不犹豫丢出去的那根红绳。这事无怪乎别人,只能说月老大概很闲,红绳到处乱牵。
不过现在她倒是有点感谢月老了。
“人间似梦啊,那可是个好东西……”
听完皮咖篍的问话,谢温玄便抬头望向天空,眯着眼勾起嘴角。她这样子特别像暗搓搓谋划一切的狐狸,皮咖篍吞了吞口水,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不过那日皮咖篍到底没有问出来人间似梦的用途是什么,任凭她怎么耍赖撒泼,谢温玄都闭口不谈,倒是让她有一瞬间以为回到了刚认识谢温玄的某一日。她还记得当时狐狸一样的谢温玄眯着眼睛,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愣是活生生叫她压扁成了长条,而最为说幕故沁馈┯踩缛伺及阄⑶痰拇浇恰�
玛德,你说这人哪都挺完美,咋就笑的这么磕碜,跟整形失败不说还扯坏了面部神经似的呢。
皮咖篍痴痴地看着谢温玄算计人时,那桃花眼中精光闪过的样子,心里面却直犯嘀咕:她好像不该这么说自家媳妇的。
也还有点过意不去,她只是因为谢温玄是攻略对象,而且长得又好看才想抱大腿的。毕竟是生活于和平年代的孩子,皮咖篍是真心怕死。人活一世,不以乐享生活为己任,那还活着干嘛。
并非说她一点都不喜欢谢温玄,恰恰是心里对她还有那么一点儿的好感,才让皮咖篍能接受的心安理得。
皮咖篍倒是不知道这一丁点儿的好感是从哪来的,也许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也没准儿。
“娘娘。”
二人之间情趣正好,可底下有人来报信儿,豆芽儿不得不硬着头皮,顶着谢温玄埋怨的目光迎上去。
谢温玄终是记得自己国母的身份,她停下捏着皮咖篍腰间软肉的手,无奈叹气问道:“何事?”
豆芽儿犹豫着瞄了眼皮咖篍,倾下身在谢温玄耳边说了些什么。皮咖篍自是不在乎这大夏的事,可看见谢温玄微拧的眉头倒是来了兴致。
能让谢温玄变了脸色的事可不多啊。
于是便像只花蝴蝶一样扑到谢温玄身上,用脸颊蹭了她两下后仰首看着谢温玄那张妖媚到让人怀疑人生的脸,本想撒娇问问谢温玄发生了什么,没料到出口的话如此霸道跋扈,让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我还不知道什么事能烦得到你,快说出来叫我好好欣赏一下,你求求小爷我,没准儿小爷我还能略施怜悯,助你一臂之力呢!”
“……”
全场静默,但皮咖篍似乎听到了宫人们心里此起彼伏的一声“Wow……”
皮咖篍回头懊恼地恨不得咬掉舌头,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玛德智障。
想当年仗着自己是班里的吉祥物,皮咖篍每天享受着姑娘们的宠爱,就不由自主浪得飞起,每天以小爷自称,几乎真把自己当成花花公子了。现在可好,养了好久的习惯一时半会改不回来,现在她这一副登徒子的模样调戏皇后,这皇后还不得撕了她啊。
谢温玄听了先是一愣,大约是没想到她这以前软萌可爱的小媳妇儿内里的芯子如此浪,浪完了又想把自己藏起来,她差点气笑了。
小媳妇儿可比想象中好玩多了啊,不陪她玩玩,怎么对得起她的一片真心呢。
于是某谢姓少女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揉捏某黄色吉祥物的耳朵,不看她也不说话,就那么神游物外干待着,心里忐忑的吉祥物都快哭出声了。
“喂……”
吉祥物终于忍不住怯生生喂了一声,而后换回谢温玄一个懒懒的尾音上扬的嗯字。
这慵懒又愉悦的模样儿怎么让人觉着这么欠揍呢,原还打算摸摸底儿的皮咖篍一个没忍住就又开始傲娇了,全然忘了自己刚刚被吓得不敢说话的样子。她噌的一下站起来,两手叉腰扬了扬下巴:“小爷好心好意要帮你,你怎么一点诚意都没有?你要是这样的话,小爷可就不管你了,到时候你自己哭可没人哄!”
“那爷可就要帮帮奴家了,奴家在这后宫之中无亲无故,日子不好过得很呢。爷您瞧瞧,这才多些时日,皇上就领进宫了个小妖精,据奴家所知,这小妖精啊……”
谢温玄才顺着皮咖篍的意装了没两句话的功夫就暴露了原形,豆芽儿下意识觉得不好往后退了一步,谁知还是晚了。
“豆芽儿,去,带着人下去跑几圈儿。”
豆芽儿:“……”
娘娘您想避着咱们跟贵妃娘娘说话也不用叫咱去跑圈儿吧!豆芽儿哭唧唧,累着手脚不说,她还不知道自这之后她优美的跑姿一度被人奉为佳话。
皮咖篍眨眨眼,见底下人都不见了才恢复正常,狐疑地问道:“你又搞什么幺蛾子?能让你变了脸色,那小妖精是什么来头?”
见她如此正色问,谢温玄这才挺起脊背,摸摸皮咖篍的头冷笑一声:“小妖精长得清甜可人,芯子可是黑得很。以前我不知道吃了她多少亏,最终还是落败于她手中。如今我化作一缕孤魂回归到十五岁而卷土重来,可不会再叫她的模样儿骗了。”
皮咖篍被她揉出一撮呆毛也不介意,只是脑子里还在想这小妖精的身份。听谢温玄这意思是上辈子弄死她的人咯?也就是《乱红颜》里的最终赢家,叫什么来着?
一个名字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皮咖篍也不知怎么就无意识呐呐自语起来,因此并未看见谢温玄听她念出这名字的时候,眼中闪过的一丝杀意。
“孙颖儿……”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菌回来啦!本打算写一章粗长的,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作者菌万万没想到发烧了,从来不在交通工具上睡觉的作者菌最终敌不过小细菌还是小病毒们,十个小时的航程睡了八个小时,剩下俩小时在吃饭(吐血)emmm到家又被麻麻撵去睡觉,只好先写一丢丢啦
不过没关系,明天开始更新又回来了!作者菌不会抛弃你们的!你们的评论作者菌有看到哦,谢谢你们还没有抛弃我嘻嘻!
☆、失恋?
怡春宫。
“咔嚓!”
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凉秋的空气中异常刺耳,半只脚已踏入殿门的淑妃愣是被它吓得又把脚收了回来。她回头朝着身后的几人眨眨眼,收获的也只是她们疑惑的摇头。
淑妃还想往前凑合来着,被沈充容提溜着衣领子往后拽了个踉跄,前者不满地瞪了后者一眼,后者却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白修媛和袁昭仪对视一眼,齐齐躲在沈充容身后,双手扒门缝朝里面看去。
“出去!不要再进来了!”
淑妃一闭眼缩脖,堪堪躲过从头顶飞过的不明物体,再睁眼的时候看着飞出去的玩意心情有些复杂。
那是一颗吃了一半的杏儿,黄橙橙水灵灵的,上面整齐的齿印儿清晰可见,就是沾了点儿灰。
沈充容看着淑妃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手按过她的脑袋到自己胸前,压低声音道:“嘘,看戏。”
看个鬼的戏!贵妃娘娘要是跟皇后掰了她们都没有好日子过,这沈大傻到底知不知道这个道理啊!淑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