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万一他们被击败;他们又在麦加拉和奥林匹亚昂各修 建一个要塞,并在沿海岸所有可能登陆的地方,都钉立木栅。同时,当他们获悉雅典人在那克索斯过冬时,他们以全军向卡塔那进攻,蹂躏那里的土地,焚烧雅典人 的帐篷和营寨,然后返乡。他们还听说,雅典人派遣使者前往卡马林那,依据在拉齐斯时期所订立的盟约,如果有可能,就争取卡马林那的支持以增强其实力。于是 叙拉古人就派遣使者前去卡马林那,做反对雅典使者的工作。叙斯译本此处有〃在返回(叙拉古)之后〃。阿波罗·泰美尼特斯神庙及其附近逐渐发展起来的地区, 即后来的尼阿波里斯(即新城)。公元前427年。
拉古人曾经担心卡马林那人在第一次战役时不会很乐于接受他们的请求而派遣援军;而现在他们 害怕卡马林那人在得知雅典人在这次会战中获胜之后,将不再支持他们,而是根据过去的友好关系,参加到雅典一边去了。因此,赫摩克拉特斯及其同伴从叙拉古赶 到卡马林那,攸菲姆斯及其同伴也从雅典出使卡马林那;卡马林那人召开民众会议。赫摩克拉特斯想首先攻击雅典人,所以发言如下:
'76'〃卡 马林那人,我们派遣大使来,不是因为我们怕你们因雅典军队的出现而丧失勇气,而是更怕你们在听取我们的意见之前为他们所说服。雅典军队前来西西里的借口你 们是知道的,但是他们的真实意图,我们都怀疑。我认为,他们的用意不是为伦提尼人恢复家园,而是把我们逐出我们自己的家园;因为他们的所作所为是完全不合 情理的:他们在希腊所要毁灭的城邦,而要在西西里加以恢复;他们爱护伦提尼的卡尔基斯人,因为后者属于他们的伊奥尼亚血统,而同时他们却在奴役优波亚的卡 尔基斯人,伦提尼人恰恰就是卡尔基斯人的移民。事实正是如此。在希腊,他们所采取的策略使其大获成功,而他们现在又试图故伎重演,在西西里加以推行。雅典 人在被推举为伊奥尼亚人和与雅典人有种族关系的其他诸盟邦的领袖,并对波斯人进行报复以后,雅典人就指责一些盟邦没有履行军事义务,一些盟邦互相征战,指 责另一些盟邦的理由则视具体情况而定,他们殚精竭虑,以种种貌似有理的借口对盟邦求全责备,直到征服所有盟邦。总之,在与波斯人作战期间,雅典人不是为了 希腊的自由而战,希腊人也不是为了自己的自由而战;而事实是,雅典人力图使希腊人为他们雅典人而不是波斯国王服役,战争的结果对希腊人而言只不过是换了个 主人而已,新主人确实比旧主人更聪明,但新主人却利用其聪明作更多的罪恶。
'77'''但是,我们现在不是来向熟悉他们的听众列举一个城邦 的罪行,公开指责雅典人的恶行,更重要的是要责备我们自己。我们知道,希腊人在这方面已有前车之鉴,他们因为不互相支援而被奴役了;现在我们看到,雅典人 正试图用同样的诡辩方法来对付我们了……诸如恢复他们的伦提尼的同族人的家园,援助爱吉斯泰的同盟者……而我们还没有团结起来。我们要坚决地向他们表示: 居住在这里的不是伊奥尼亚人,也不是赫勒斯滂人或岛上居民,他们的主人时常更换,却总是为主人效忠,有时效忠波斯人,有时效忠其他人。居住在西西里的我们 是来自独立的伯罗奔尼撒,我们是自由的多利亚人。难道我们愿意坐以待毙,直到我们的城邦被逐一征服吗?我们知道,他们没有别的办法能够征服我们,便转而求 助于这个诡辩方法,他们巧言令色,在我们的城邦中间制造分裂,他们以与其结盟为诱饵,引诱和唆使我们的某些城邦相互开战,而对其他一些城邦则巧言笼络,然 后不择手段地毁灭他们。那些远离我们的西西里同胞们首先遭到灭顶之灾的时候,难道我们还能幻想这种危险不会降临在我们每个人的头上,或者这种灾难只会降临 到在我们之前遭难的人的头上吗?
'78'〃至于卡马林那人认为雅典人的敌人是叙拉古人,而不是卡马林那人,从而认为卡马林那人几乎没有必要 因为我的国家去冒危险,这些卡马林那人应当记住,如果他是在我的国家作战,那他主要是为了他自己的国家而战,而不是为我的国家而战;由于有我们的参与,他 在作战时并非孤军奋战,因而他会更为安全;如果我们首先被消灭了的话,他的同盟者就被清除了,而他就不得不单独作战了。同时他也要记住,雅典人的目的并不 是要惩罚叙拉古人对他们的敌视,而是把叙拉古人作为一种诱饵,以争取卡马林那人对他们的友谊。至于那些忌妒甚至于惧怕我们的人们(强大的国家总是为人所忌 妒和惧怕的),因为这个缘故,而希望把我们叙拉古的势力削弱,以给我们一个教训,但是考虑到卡马林那人自身的安全利益,依然希望叙拉古能保存下来,他们沉 湎其中的这个愿望是人力不可能实现的。人能够控制他自己的意愿,但他是不能支配命运的;如果他的设想后来被证明是错误的,他就会哀叹自己的不幸,希望他再 次忌妒我们的繁荣。如果他现在把我们作为牺牲品,不肯和我们共患难,这只是一种痴心妄想,因为这种危难不是在名义上,而是在实际上威胁着他,正和威胁着我 们一样的;我们风雨同舟,在名义上保全了我们的势力,实际上是保全了他自己。可以预料,在世界各国人民中,卡马林那人,我们一衣带水的邻邦,你们将看到, 危险紧接着就将降临到你们身上,你们不应当像现在这样对我们三心二意,而应当主动地前来援助我们;现在你们向叙拉古人提供援助,而如果雅典人首先进攻卡马 林那,你们同样可以请求我们的援助,这只会激发我们抵抗侵略者的勇气。可是,直到现在,无论是你们还是其他人都还没有朝着这个方向奋发努力。
'79'〃 也许畏惧将使你们研究对待我们和对付入侵者的正确策略,强调你们和雅典人有同盟关系。但是,你们建立的那个同盟,不是用于对付你们的朋友的,而是用来对抗 可能攻击你们的敌人的;当雅典人遭到其他人的伤害时,你们援助他们,而现在的情况不同,他们正在侵害你们的邻邦。就是瑞吉昂人,虽然他们是卡尔基斯人,仍 拒绝帮助同为卡尔基斯人的伦提尼人恢复家园。当你们对他们所提出的这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的真正含义表示怀疑,并感觉到他们聪明得不合情理的时候,你们却仍以 种种不合情理的理由为借口,宁愿支持你们的天生的敌人,加入你们同族的最可怕的敌人一方去毁灭你们自己的同族人,这就使人感到奇怪了。事实上,这不是你们 的正确抉择;你们应该帮助我们,不要害怕他们的武力,如果我们团结起来,就没有什么事情值得畏惧的,除非我们让其分裂我们的企图得逞,而这正是他们想努力 做到的。因为即使在他们单独向我们进攻,并且把我们打败了的时候,他们仍然未能实现其主要目的,而不得不马上撤退。
'80'〃因此,我们要 团结起来,我们没有理由灰心丧气,而是应当勇气倍增,组织同盟;特别是由于伯罗奔尼撒人会来援助我们的,这样在军事上我们无疑将胜过雅典人。你们认为所采 取的谨慎政策是不支持任何一方,因为你们与双方都有同盟关系,没有人会认为这样你们是安全的,对我们是公平的。实际上,这件事并不像你们自辩的那么公平。 如果你们不参加战斗,被侵略军打败,使侵略军取胜,那么,你们不参加战斗的后果,除了使前者因孤立无援而被毁灭并使后者不受阻挡地为所欲为外,还会有什么 呢?然而你们的更加光荣的事业是,加入受到侵害的同时也是你们自己的同族人一方,这样既能维护西西里的共同利益,又可阻止你们的雅典朋友继续作恶。
〃 总之,我们叙拉古人认为,对于你们和我们都知道的那些事情,就用不着我们向你们或其他人作详细说明了,但是我们恳求你们,如果我们的恳求无效,我们抗议我 们的世仇伊奥尼亚人对我们的威胁,以及我们的多利亚人同胞对我们的背叛。如果雅典人征服了我们,他们将把胜利归功于你们的决定,但是他们将独享胜利的荣 誉,并将把帮助他们赢得胜利的那些人作为战利品。另一 演说者强调多利亚人和西西里的希腊人为同族,指出多利亚人和雅典人是世仇。
意指雅典人的主要目的不是击败叙拉古人,而是分化西西里人。指叙拉古人。
指 雅典人方面,如果我们赢得胜利,你们必须为此付出代价,因为是你们造成我们的危难。因此,你们要慎重考虑;现在作出你们的抉择:你们或者马上安安稳稳地变 为奴隶,或者和我们一道去争取胜利,选择后者可以使你们不受被雅典人统治的耻辱,也不致引起叙拉古人对你们的永世不忘的仇恨。〃
'81'以上就是赫摩克拉特斯的演讲,随后雅典的使者攸菲姆斯发表演讲,内容如下:
'82'〃 虽然我们到这里来的目的只是重订以前的盟约,(D但叙拉古人对我们的攻击使我们不得不说说我们的帝国以及我们保有这个帝国的正当理由。当叙拉古的发言者声 称伊奥尼亚人是多利亚人的世仇之时,他自己就对此提供了最好的证据。事实也正是如此。伯罗奔尼撒的多利亚人是我们的近邻,人数超过我们,我们伊奥尼亚人要 寻求不受其统治的最佳方法。波斯战争以后,我们拥有了一支舰队,而脱离了拉栖代梦帝国,摆脱了拉栖代梦人的统治。他们没有权利对我们发号施令,犹如我们没 有权利对他们发号施令一样,除非他们是最强大的城邦的时候;我们成为从前波斯国王臣属之邦的领导者,其后我们继续担任领导者,我们认为,如果我们有力量自 卫,我们就极有可能不再处于伯罗奔尼撒人的统治之下。事实的真相是,我们确实征服了伊奥尼亚人和岛民,但我们的所作所为没有任何不公平之处,这些人就是叙 拉古人所说的已经遭受我们奴役的我们的同族人。事实上,我们的这些同族人曾联合波斯人,前来进攻他们的母邦,即进攻我们;他们没有起义的勇气,害怕因此丧 失他们的财产,而我们那时却放弃了我们的城市;他们甘愿做奴隶,并且力图把我们也变为奴隶。
'83'〃因此,我们应当理直气壮地享有统治 权,一则因为我们为希腊人的事业提供了最庞大的舰队,表现了坚定的爱国主义精神,而我们的这些臣民,却准备帮助波斯人以危害我们;二则因为我们力图壮大我 们自己,以对付伯罗奔尼撒人。我们没有用华丽的词句宣称我们有权利统治,是因为我们单独打败了波斯人,或者说是因为我们担当了风险,而这主要是为了我们的 臣民的A由,而不是为了全体希腊人包括我们自己的自由;为自身提供适当的安全保障,这是无可非议的。我们现在来到西西里,同样是着眼于我们的安全利益,我 们觉得这是与你们的利益一致的。这一点,从叙拉古人攻击我们的言辞中,从你们有时过于疑惧的行为中,就可以得到证明;我们知道,那些因恐惧而生疑的人们也 许会暂时为富于魅力的雄辩言辞所迷惑,但是到了行动的时候,他们就会按照他们的利益行事了。现在,正如我们所说,恐惧使我们要保持在希腊的帝国,恐惧使我 们现在来到这里,在我们的朋友的帮助下,处理西西里的安全事务;我们不想奴役任何人,而想使所有的人都免遭奴役。
'84'〃同时,任何人都 不应该认为我们关心你们,和我们自己毫无关系。你们想一想,如果你们安然无恙,并且能够成功地抵抗叙拉古人,叙拉古人就不大可能派遣军队去援助伯罗奔尼撒 人,以危害我们。因此,你们的行为会受到我们的密切关注;也正是这个缘故,我们要恢复伦提尼人的独立完全是合乎情理的,我们并不想使他们做我们的臣民,就 像他们在优波亚的同族人一样,我们要使他们尽可能地强大起来,这样他们可以从其边境骚扰叙拉古人,从而帮助我们。在希腊,我们独自对付我们的敌人;至于叙 拉古人所说的,我们在希腊奴役卡尔基斯人,而在西西里我们解放卡尔基斯人,这是完全不合情理的。事实上,在希腊,卡尔基斯人被解除武装,只缴纳贡金,这是 合乎我们的利益的;而在西西里,我们的利益是让伦提尼人和我们的其他朋友最大限度地独立。
'85'〃此外,对于独裁者或一个统治着帝国的城 邦而言,只要是对自己有利的就没有什么不合乎情理的,亲族关系只有在他们靠得住的时候才存在,而是朋友还是敌人则取决于各个时代的具体情况。在西西里,合 乎我们的利益的,不是削弱我们的朋友们,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