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恍藕牛 �
“你是说。。。大江桥路段?”程诚回过味来,听说那个路段邪乎得紧。经常出事儿,就算他们怎么看紧都能出事儿。甚至有几次,他们亲眼看见停下来的车莫名其妙的闯到了大桥的桥墩上。
“别说了,还好小李伤得不算严重。。。这路段怎么这么邪乎呢,明明开得好好的车掉过头就来撞人!”老贾越说越觉得玄乎,“不会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程诚轻咳一声,“咱们人民警察还是得相信科学,相信科学。。。”
不一会儿,程诚和老贾就坐上了摩托车开往大江桥。
要说大江桥路段走路还比开车近一些,开车还要绕一圈才能到。走路只是沿着街角的道路往前,没有几步便能走到。
“白大人,我感觉到了怨灵的气息。。。”傲娇的鬼使黑开口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白泽宇看见眼前的的大桥,一群人正围在那里。似乎正在讨论着什么,白泽宇放慢速度,缓缓的靠近前方,想要挤进人群。
灵力,消失了。。。白泽宇皱眉,怎么回事怨气和灵力几乎一起消散。难道已经走了?白泽宇迷茫的向四周望了望。
“嘿。。。我说小屁孩儿。。。你刚才还敢闯红灯,真以为交警叔叔不敢拿你怎么样是吧!”程诚刚将警用摩托车放好就看见刚才连闯两次红灯的小孩儿正迷茫的看着四周。程诚黑着脸将少年拉到一边,恶狠狠地说道,“给我待着,待会儿再来教育你!你要再敢跑,我去学校找你老师!”
白泽宇一脸懵逼的看着眼前英武的交警,他实在想不通,不过就闯两次红灯而已,怎么就又是要教育,又是要找老师的。
不过,在这里蹲守倒也不是不可以。也不知道那东西会不会再出现。在这里等等,或许事情还会有转机。
白泽宇打着呵欠,坐在桥头,双手撑着脑袋一副乖宝宝的模样,让过路的人都不由得回头多看他几眼。
等程诚解决完这次事故,已经晚上六点过了。肚子早已饿得咕咕作响,回头一看,刚才那小孩儿还乖乖的坐在桥头。程诚不由得有些疑惑,怎么这小孩儿还在这里呢。又转念一想,大概这小孩是怕他去学校找他老师吧。不过他怎么可能真去什么学校找老师,当个交警每天都累得跟狗似的,要是遇上撒泼的车主更是心力憔悴,哪有空闲管一个小孩儿。
他不过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没想到小孩儿居然当中了。还真是一个孩子,程诚舒了一口气,向着桥头走去。。。老贾摘下白色大盖帽,就看见程诚往回走,有些疑惑的问道,“程诚,不去吃饭?”
“等会儿。。。”程诚回了一声。
☆、原来你是这样的鬼使黑
“小孩儿。。。怎么还不回去?”程诚逆着光站在白泽宇身前。
白泽宇迷茫的抬起头,回家吗?回哪里。。。他只是个孤儿,而且这并不是他以前的那个世界。。。他能去哪里?
“怎么了?”程诚看见少年提到家时迷茫的脸色不知道怎么回事,心狠狠的纠了一下。这么小的小孩儿,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难道。。。父母发生了什么事,被亲戚赶出家门了?还是。。。程诚开始不停的脑补。
“抱歉,我没有家。也没有家人,所以,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白泽宇低着头让程诚看不清表情。
程诚听得心颤不已,“怎么回事?给警察叔叔说说,是不是做了什么事儿,惹爸妈生气了?”
白泽宇摇了摇头,目光深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父母闹离婚?”程诚搜肠刮肚的将让少年赌气似的那句没有家人的可能性都想了一遍。
“也不是!”白泽宇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我是孤儿!”
“。。。”程诚一愣,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好看得跟个瓷娃娃似的少年竟然是个孤儿。
白泽宇等了许久也不见那东西出来,无奈之下,只好先去看看怎么赚钱。要说现在怎么也属于有能力的神棍吧?白泽宇不大确定凭借阴阳师的能力能不能找到钱。但钱这个东西对于白泽宇来说,挺重要的。他不可能一直生活在庭院里。他需要一个房间,哪怕只有几平米的房间也好。
“嘿!”等程诚回过神来,少年早已经走远。这小子,走那么快干嘛?
“程诚,人都走了还看毛线!”老贾啧啧有声的说,“还未成年呢吧,这你都能下手,简直禽兽啊。而且人还是一小男孩吧,什么时候你口味变这么重了,啧啧禽兽不如!”
程诚苦笑的听着老贾的调侃,心里却一直在不断的重复着少年的那句“我是孤儿”。那他怎么过来的?是在孤儿院吗?为什么又是那种东洋族的打扮?
程诚心中对于少年有太多的疑问,他觉得少年那种可怜的眼神像极了自己的弟弟。看着和自己弟弟差不多大的少年,他总会无意识的关心一下。
“系统,游戏里不是有金币吗?不能拿出来用?”白泽宇一边走一边问道。
“宿主,你是不是傻?游戏里的金币本来就是虚拟的,怎么可能拿出来用?能用来买御魂已经很对得起你了好吗!”系统毫不犹豫的嘲讽。
“。。。”白泽宇一边走一边叹着气,我现在上哪儿找钱去啊。。。还想换衣服呢。
这种仿佛哔了整个动物园的心情谁能了解啊。
“有怨气哟,白大人!”作为地府公务员的鬼使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白泽宇身后。
“你。。。你。。。你。。。”连说了三个你,还是被突然在大街上出现的鬼使黑吓一跳的白泽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要是被过往的路人看见了怎么办?突然出现一个人,还怪模怪样的。总觉得自己以后会被抓去做实验,切片。好恐怖。。。
“放心吧,白大人。。。没有灵力的人是看不见的。”鬼使黑淡定的看了白泽宇一眼,站在白泽宇身后看向前方。
“那是一个小鬼,唔。。。倒是想要害人性命。”鬼使黑笃定的说道,“白大人快些走吧。。。已经傍晚了!”
“怎么了?”白泽宇不解。
“白大人作为阴阳师难道没听说过百鬼夜行吗?”鬼使黑脸色看不出什么表情。
“百鬼夜行。。。不该是在中元节吗?”白泽宇急匆匆的跟上鬼使黑的步伐。
“哦,那一天吗?的确也叫百鬼夜行,不过这个所谓的百鬼夜行不过是指的虚数,并没有那么多鬼,只是。。。那些鬼都是要害人性命的鬼,夜晚会一起出没在一些阴气强盛的地方。。。”鬼使黑还是尽量用最精简的语言把话说清楚。
阴气强盛的地方?白泽宇抬头看向前方,是一个老旧的住宅区。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了,瓷砖上布满了灰尘,有些破旧。一如这里居住的老人为多一般。太过老旧。
“这里是阴气很强!”鬼使黑停在了住宅区的门口。
“不。。。不会是阴界裂缝吧?”忽然白泽宇想起了游戏里的剧情。
“不。。。这是人为的。。。有人在这里布了一个聚阴阵。”鬼使黑一踏入住宅区就感受到扑鼻而来的厚重阴气。
“这么重的阴气,难怪。。。会是百鬼夜行之地。”鬼使黑嘀咕了一声,拿着镰刀,慢慢的走在前方。
“白大人明白什么是鬼吗?”鬼使黑一边走一边问道。
“这个我知道!”白泽宇一边回忆,一边说道,“《礼记·祭义》里有记载:‘众生必死,死必归土,此谓之鬼。’”
“没错。。。既然他们已经死了就应该去地府,可是他们眷念人间,必会伤及生人性命。。。”鬼使黑停顿了一会儿,这才看着白泽宇一脸严肃的问道,“那么白大人不会包庇他们吧?”
“不会的。。。”白泽宇摇了摇头,毕竟是鬼魂,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还是送回地府来得安全。
“到了!”鬼使黑停在一幢单元楼房前,叹道,“可惜布阵的人已经不在这里了。”
“啊?”白泽宇一顿,“这个阵似乎有些久远。。。”
“是啊。。。已经十几年的时间了。。。看来是为了得到某样东西而布置的。。。”鬼使黑看了看白泽宇,“那么白大人,请破坏掉这处的阵法吧。”
“我?”白泽宇疑惑的指了指自己,“能行吗?”
“按照白大人的力量来说,破坏掉这处阵法应该是绰绰有余。我的力量与这里的阴气极为相似,并不好破坏掉这个阵法,但我想阵眼应该就在这个单元楼。。。这里也是那群鬼怪的聚集地,白大人还请小心行事!”鬼使黑缓缓的说道,他的力量与这个阵法的力量都出自于阴气,对付那群鬼怪还行,但是要破坏阵法,真是有心无力了。
“行吧。。。”白泽宇走进单元楼里,发现里面似乎没有人居住,毫无生气。
已经荒废了啊,白泽宇看了看四周,空旷的过道上竟然只有自己的脚步声,楼外的吵闹似乎都进不了这栋楼。像是被隔绝了一般,就连楼外的那些人都看不真切。细细想来,从踏进来的那一切起,以前的种种都恍若隔世。
喧嚣与热闹传不进这栋楼房,白泽宇深吸了一口气,这是他第二次面对真正非人类的东西,而且还不止一个。还好,鬼使黑就在他身后,他总算找回了一些安全感。
作者有话要说:准备多存点稿,隔日更。。。还是一样的时间还是同样的配方,看完记得点下收藏哟
☆、内心是拒绝的
白泽宇松了一口气,鬼使黑跟在他的身后不停的四处张望着。鞋子走在过道上,发出“砰砰”的响声,回荡在这个无人居住的单元楼里。
有些诡异。白泽宇一直没有察觉到有任何异常,这本身就说明这里并不太正常。太干净了,像这种地方怎么可能这么干净。狭窄的楼梯间,白泽宇一步一步的缓缓向上走去。
他有一种念头,这根本不是什么阵眼。更像是一个。。。结界。一个被人为制造出来的结界,而阴气就是为了吸引他过来,然后把他困死在结界里。
果不其然,白泽宇走上楼梯后,发现过道内的摆设还是一模一样,就连门牌号也没有变过。
“鬼使黑。。。我们好像中计了。”白泽宇有点想不通,是谁会针对他。他也只使用过一次灵力,还是不知道多少天之前的事情了。他在这个世界并没有认识什么人,更遑论敌人。
“白大人,真是对不起。。。”鬼使黑也是一脸无奈,他也没想到这里竟然是个人为的结界。
“算了,出去再说吧。”白泽宇低头沉吟,“符咒·灭!”
符咒从虚空中显现,又归于虚空。无效!白泽宇挑了挑眉头,有意思了。究竟是谁要对付他?
窗外的喧闹渐不可闻,仿佛与世隔绝一般。好在白泽宇孤独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
“让我试试吧,白大人!”鬼使黑手握镰刀,挥斩出一道暗红色的光芒。“呲”的一声,就连过道内的摆设都没有能掀起。
不应该啊,白泽宇低头沉思。难道困住我的人法力高强?这种结界的感觉不应该是道法高强的人,倘若真是道法高强的人,不会只将第一层楼设为结界,也不可能让他一进楼道就发现不对劲。
究竟是哪里出错了?难道是。。。他忽然想起鬼使黑的那句,力量过于相似,破坏不了阵眼。
对,力量太过相似,所以被结界中和了。白泽宇现在能够肯定,布置结界的人并没有他强大,只是懂一种能够中和相似能力的结界。所以撑开结界后,他们一时间没有发现。
他手中暗红色的光芒闪动,一手伸出,像是拉着弓箭的模样,沉声道,“诛邪箭。”
“嗖”“嗖”,虚空中凝结的箭矢发出光芒刺破了虚空。忽然周围变为黑暗,灯光正滋滋作响,喧闹声不提的从楼外传来。
破。。。破了?鬼使黑一愣,原来身边这位阴阳师还是有些真本事的。
“走吧!”白泽宇走出了楼道,一阵微风吹来,消散了春日的困意。好险,差点就被困死在结界里了。白泽宇边走边想,后知后觉的有些后怕。
“噗”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吐出一口暗红色的血迹,结界被破掉了?不是那里的人吗?黑色斗篷的人毫不在意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那个人的灵力太强了,既然不是那里的人,那就没必要招惹。
血腥味,白泽宇停下脚步,望了望鬼使黑。眼神中似乎是在说发现了没?鬼使黑点了点头,他的确闻到了风中的血腥味。
走吧。白泽宇张了张嘴唇无声的说。转身走向老旧住宅区内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有一大摊暗红色的血迹,却早已人去楼空。
几只游魂在附近晃荡着,看来那个人并非修的是正道术法。能够在使用灵力的时候逗引这么多游魂的只能是邪道术法了。会不会和红衣女鬼有关系?白泽宇不禁联想。
“邪祟退散,急急如律令!”白泽宇打开折扇轻喝一声,游魂似乎害怕折扇发出的光芒,缓缓消失在了这里。
“真是。。。”白泽宇舔了舔嘴唇,感觉肚子有些饥饿难挡。看来作为一个阴阳师也得吃饭才行啊。
白泽宇闭目将庭院的寿司拿出,一边走一边吃着。
走出老旧的住宅区,白泽宇一路向前,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去哪里,要不再去修炼一下阴阳术吧。今天的情况太危险了,总觉得自己的实力还不足以应付这些问题。
“妈妈。。。”小男孩一蹦一跳的被中年妇女牵着小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