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头看向她,目光悠然,“不要抱侥幸,你并没有怀孕障碍,只是需要时间,再试两三次,先调理一下身体吧。”
奚望觉得他高深莫测,不知道他究竟是做什么的,身边这么多人,给她的感觉他像是混道的一样。
“哦。”她低下头。
下巴被他随手捏起,他半侧着身子面对她,“失落了?”
“有些。”
他竟笑了,“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要靠近我吗?她们的目的太强,一眼就看穿了,反而是你,我不知道你最想要的是什么,你家境不好,是缺钱的,不然你不会在夜场陪酒,但你又没有夜场那些女人的毛病。”
“拉里先生这样的人中龙凤不是我能肖想的,所以我便没这个心思,现在我只希望拉里先生能不要把我困在这里,我没有太大的心愿,我只是想过属于自己的平淡日子。”
“生了孩子我自会把你放走,但不是现在。”
“我若真的做不了试管生不了孩子呢?”
他笃定的回,“你一定会怀上的。”
奚望不说话了,静默的坐在那里。
“你跟S国凉家的儿子交往过,他就是你第一个男人?”
虽话带着疑问,但他却是用笃定的语气说的。
奚望没想到他还调查自己,当即回,“拉里先生还有对别人隐私调查的爱好?”
他没回答她,接着问,“他有未婚妻了。”
“我知道。”她回,“我们分开后他订的婚,不过我们本来就不能在一起长久,我们在一起只是各有所需,没有未来。”
正文 第105章 调职
“你是指你父亲的医药费是他给的钱吗?”
“没错,他很及时的给我雪中送炭了,我是心甘情愿跟他在一起的。”
“你们确实没有未来,他不可能娶你。”拉里的声音带着几分生硬,“所以,把他从你心里彻底掐死,不要再想他一丁点,以后你跟他就是陌路人。”
奚望赫然看向他,“我已经在心里这么做了。”
他冷清的眼角上挑,“那就好。”
庄奈奈醒来的时候,是凌晨四点钟。
房间里昏暗的灯光明亮着,她恍惚的看了看自己身处的房间,再看看身旁躺着熟睡的男人。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在床上躺着。
像是在做梦一样。
她就这么睁着眼睛到天亮,到他醒来。
四目相对,她嘴唇张了张,喊了一声,“老公。”
沈从宴缓缓坐起来,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两口水,这才说道,“你怀孕十周左右了。”
她的心里像是有烟花绽放,喜悦爬上脸,兴奋的看着他,“真……真的?”
沈从宴嗯了一声,“只不过你这身子本来就非常不容易怀孕,现在怀上,滑胎的迹象很明显。”
滑胎是什么意思,她非常清楚,下意识的便说,“我要好好安胎,你给我找最好的医生给我安胎。”
沈从宴下床,他穿着睡衣去了衣帽间,没有回答他的话。
庄奈奈隐隐想,他该不会是为了离婚打算要把孩子给打掉吧?
想到这个,她心里猛地一沉,不行……
等他换好衣服出来,她靠着枕头望着他,声音慷锵有力,“这个孩子我是不会打掉的。”
“那就生下来。”
在这件事上,他好像比较容易妥协,态度反而不强硬。
庄奈奈抓紧床单又问,“那离婚……”
“如果你在怀孕期间安分,我就暂且不提。”
意思再明显不过,如果她在这期间不安分或者孩子真的有可能生下来后,他还是会提的。
不过,这已经很好了。
如果这已经算是让她高兴,那接下来沈从宴的所作所为更让她心情多了几分希望。
他的确专门请了几个有名的妇科大夫每天都来为她坐诊养胎。
不仅如此,君倾生还偷偷的告诉她,沈从宴投了很多钱给M国的医学研究队伍,请约翰教授和别的教授一起研究恢复记忆的药剂。
听到这个消息,庄奈奈觉得自己在地下室坚持的日子没有白待。
身处在地下室的每一天 ,她都觉得度日如年。
一天亮起,一天又黑,一天又过去了。
一次太阳她也没见到过。
不用称体重,她就知道自己瘦了很多。
因为她每天只吃一两顿饭,倒不是不给她饭吃,是她自己吃不下。
还以为因为这个她的大姨妈才紊乱不来。
谁能想到她会怀孕。
“老大,电话!”
庄奈奈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霍成功打来的。
她伸手拿来,按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在耳边,“局长。”
“哎呀,我的姑奶奶,你可算是接电话了,这么久见你见不到,我去江源小区找过你几次,君倾生不是说你去旅游了就是说你身体不舒服,你现在怎么样了?”
“嗯,身体是不舒服,在休养,可有急事?”
“那倒没有,就是之前上面有意要把你调到B市,给你升级,君倾生转达你的意思不是拒绝了么,可上面坚持要给你调动了,你拒绝也没用。”
“是什么岗位,还是公安局刑警大队么?”
“给你几连跳,让你任B市公安局的副局长,副厅级的职位啊,奈奈,我当时听君倾生拒绝的时候还非常纳闷,现在看上面非要给你这么提拔,我更纳闷了,按照你这升级的速度,迟不了两年你还不得进最高检啊?”
“我只是侦破了一个九年前的特大杀人案,就给我几级跳的升职?”
“主要是你的能力太出众了,还有你侦破的案件影响力太大了,你现在可都是明星警察了。”
庄奈奈没兴趣听他扯这些,见沈从宴进来,她说,“既然是非要提拔,那就提拔吧,不过,我现在没法去报到。”
“你身子要紧,休养好了再去,对了,我听说三殿下正在四处打听找你。”
“是吗?找我干什么?”
“这个倒是不知道,我没差人问,不过他找不到的。”
“那就好。”
见她挂了电话,沈从宴清清冷冷的说,“把你调B市不用想就知道是谁的主意,大殿下怕是迟早要跟你见面,你自己好自为之。”
庄奈奈把手机搁在一旁,幽幽的说,“最不济不过三年多的命活,我谁也不怕,管他是谁,任我潇洒,而且,这下一任总统的选举要在三年后才正式施行。”
前世她死的时候,正逢几位殿下被公选,当时正追逐的火热,虽然不知道结果,但未必就一定是苏清和胜出。
沈从宴眯眼,“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她不愿意再讲了,但沈从宴却把她的这句话听进了心里去,最不济三年多的命活?
“你给自己算命了?”
“我给我自己算不出来。”
“那你怎么知道?”
她胡乱回答,“我随意说的。”
他却觉得她不像是随意说的,但也没抓住这个问题不放。
从把她重新入住这间卧室里跟他同床共寝开始,她真的无比安分,一根手指头都不侵犯他。
“有个问题我想几天了,一直想问你。”
沈从宴扫了她一眼,“说。”
“你为什么没有把我安置在客房里住?”她梗着脖子看他,“是因为我怀孕了吗?是因为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不然呢?”他如此坦诚。
这一刻,庄奈奈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这意味着,这个孩子若是没有了,她和他的婚姻将持续的走在离婚的道路上。
现在离婚他不提,允许她跟他躺在一张床上,皆是因为腹中这个孩子。
“你电话响了。”
“帮我拿过来。”
沈从宴递给她的时候瞄了一眼来电显示,看到了龙非离的名字。
“喂。”
“这段时间一直联系不上你,听说沈从宴逼你离婚把你关起来了?”
“是有这么一回事。”她无心为沈从宴讲好话,“不过我已经出来几天了。”
正文 第106章 看的出你很迫不及待了
“同意离婚了?”
“我怀孕了。”
龙非离那边明显一愣,“你不是……很难怀孕的吗?”
“就是说呢,你在哪儿?”她听到嘈杂的人声。
“外面。”
“明天有时间吗?”庄奈奈在家里的这几天着实闷得不行,“见个面。”
龙非离有些意外,她竟会主动找他见面。
“好。”
庄奈奈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自己这边的床头柜上,让自己往下躺,耳畔传来沈从宴的声音,“你什么时候跟他关系这么好了?”
“你不高兴?”
“你大概知道我跟他关系不好。”
她散漫的回,“自然知道,那是你跟他的事情。”
“现在我们还没有离婚,你还是我老婆,别忘记了这一点。”
“你又何曾记得这一点过。”
“我跟百合早已不见面不联系了。”
她斜眼看他,“你这是在向我解释吗?”
“我只是在告诉你,我没有只允许州官放火不允许百姓点灯。”
“我也只是想跟他见面聊聊天。”
“你们有什么好聊的?”他不以为意,“他这段时间三天两头来我这里要见你,我瞧着他可不只是想跟你做聊聊天的关系。”
“你又不怕我这个残花败柳被抢走,估计你心里特别的想我赶紧找个别的男人,这样我就能跟你离婚还你自由身了。”
沈从宴被噎,白了她一眼,熄灯入睡。
两个人都直挺挺的躺着,井水不犯河水。
……
清晨沈从宴刚睁开眼睛,耳畔就传入她的声音。
“搂着我睡得香吗?”
沈从宴睡意全无,忙把自己的手从她的腰上抽回,身子也骤然坐了起来。
的确,她躺在原来的位置没动,而他从外侧竟不知道什么时候紧挨着她身边睡了。
昨晚睡得的确是挺好的。
刚要下床,庄奈奈一把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把他重新给拽倒在了床上。
她侧着身子把头枕在他的胳膊上,手抱住他,“不能只允许你搂我,我也要搂你。”
沈从宴身子僵硬,真想一把把她推开,可想到她怀着孕,自己又搂了她,索性就没动。
庄奈奈抿唇一笑,眼珠子转了转,轻声说,“老公,以后我们每天都这么睡好不好?就像以前一样。”
沈从宴没说话。
她当他默认,手指摸到他的下巴处,指肚轻轻摩擦他隐隐冒出,明明就一个接触的动作,却让他的荷尔蒙突然迸高,起了反应。
沈从宴这个时候突然想到了在L国酒店那疯狂的几天,她的滋味至今让他回味起来,依然心里痒痒。
就是她当时的所作所为的手段着实可恶了些。
她心情有些好,声音也跟着软糯了起来,“其实我们是夫妻,不管你有没有这方面的记忆,这个事实改变不了,就跟你说的一样,我们只要一天没离婚,我一天就是你的老婆,而你也一天就是我的老公,我就有行使我权利的资格,我抱你,亲你,甚至干点别的都是应该的,你也可以这么做,我们是相互的,不要装出一张禁欲脸来,毕竟你曾经一晚上要我很多次也不是我脑补出来的,老公,你威猛起来的时候,真的蛮厉害的。”
她抬眼看向他,“医生都说我很难怀孕了,结果呢,还是被你干出了人命,你说你的种子怎么那么强大呢?”
这话说的沈从宴有些心花怒放,意识到自己这个心情的时候,他刻意咳嗽了一声,以此掩饰自己的状态。
“是吗?”
“当然,老公,你若有生理需要一定要对我讲,我可能无法为你提供身体服务,但是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个问题,你不要找别的女人。”
沈从宴本就因为生理反应难受着,听了她的话,心里到底有些松懈,他难免会想,对啊,他跟她都不知道发生多少次关系了,她本就是他老婆,他有需要让她解决也是理所当然的。
嗯,这是对的。
“那我现在有了……这方面的需求,你给我解决一下。”
庄奈奈心里想着,果然上钩了。
慢慢的拉近俩人的关系才是正道。
她的手缓缓地伸进他的睡裤里。
那里滚烫如铁。
她嘴角微微上扬,随后身子缓缓下滑,用薄被蒙住了自己的头。
沈从宴躺在那里,心情着实说不清。
原本的小排斥逐渐的被激动和愉悦感代替,没想到她技术这么好。
结束后他问,“在我之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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