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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冷哲道。
“反过来,为何店面会打五折呢?因为也会有很多商家会把自己的信息告诉WF数据库,比如说这家理发店,此时正是没顾客的时候,或许会利用我们的数据库发放打折信息,中午一点到两点之间到这里来理发的客户,五折优惠。我们的WF数据库会自动搜索这类客户信息,会将打折信息发布给正好在方圆一两里内的客户,既避免了海量无用的广告信息,又能为客户提供服务。你觉得,这种系统,会没有人用吗?”
“不会!”叶承道。
此时,叶承和冷哲开始五体投地了。冷哲之前对他的佩服和崇拜纯粹是在用兵和带兵上,而叶承,说实在的,他一向是觉得徐默尘诡道得很,却没想到,他徐默尘实在是个商业奇才。
说到这里,徐默尘起身走到桌边,拿了水杯,倒了一杯水,坐过来对叶承道:“我们要想挣钱,必须要引领人跟着我们走,我们的数据要覆盖到各行各业,这是一笔大买卖,比如医院的医生,或许将来不会再有什么门诊,不必有挂号费这种说法,我们可以将医生的信息都在网络上体现。现在不是实现打分吗?医生的酬劳和价值就根据病人的打分来定。顾客只需要在我们的系统上选择一个适合自己病情和价位的医生,在系统上约好医生,两人会面诊断病情,然后就在我们的系统上根据医生的处方买药,或是去药店买,或是送货上门。送货上门的药店,自然会需要我们的系统为他们提供数据,你觉得呢?”
“知道了!”叶承长叹一口气,他起身点头,道:“我会在半年之内,把所有这些做到的。”
“不,三个月,我只有三个月时间,军演会在三个月之内结束,你要做到!”徐默尘见叶承以不可思量的眼神看过来,便道:“先把各大一线城市铺设完毕即可!”
“明白了!”叶承答应道。全国一线城市?因为洛家和史家的生意也仅限于一线城市,况且如今,二线或是乡村,对这种服务不一定会很习惯,潮流需要慢慢引领的。
叶承连夜便赶回去了,他并没有回他的那栋金屋藏娇的别墅,而是再次回到了办公室,独自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将徐默尘方才的话重新思考了一遍,简直是越想越激动,他几乎可以想见,将来什么都不做,只坐着数钱的日子。这种日子,想起来就让人觉得激荡。
怡凡那边,徐默尘在叶承走后,听了几句冷哲由衷不由衷的赞美之后,他便给徐向晚打了个电话,听得她在家里,状态也还好,便道:“姐,叶承会去找你商量一些事情,你这边把怡凡尽可能筹到的钱拿出来支持他,只要控股权要掌握在我们手上即可,还有,让景豪也参与,将百分之二十五的股权留给景豪,百分之二十四的股权留给叶氏。”也就是说怡凡要占百分之五十一的绝对股份。倒不是徐默尘信不过司微语,怡凡将来的管理权会在司微语回来的时候全部交还给她。而景豪如今的资产,只怕是连这个项目的百分之二点五都买不到,而叶氏,拿出的钱能够买到百分之十就不错了,说起来,其实是怡凡将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白送给了景豪和叶氏。
彼时,徐向晚根本就不知道这些,她只是记住了徐默尘的交待,毕竟怡凡的法人代表早已经从王怡那里转移到了徐默尘名下。这也是为何,王怡让叶承去找徐默尘商量的原因之一。怡凡的股权中,徐向晚结婚的那天,获赠了百分之九的股份,徐默尘所占达到了百分之七十。徐家老爷子占了百分之五,徐庭白夫妇占了百分之十,剩下的那么一点微末股份是怡凡的高官们持股,每年的分红,已经足以让他们跻身千万富豪的行列。
而怡凡的绝大部分收益,别人不知道,徐向晚却清清楚楚,其实全部用来投入了公益事业。徐家人根本就没有从怡凡拿到多少。
徐默尘打完电话,便又赶到城里去。冷哲开车,车直接驶入了海子湖底下的停车场。比起上面,这里安静得如同一个被遗忘了的地下之城,被时光掩埋了不知多少世纪。
徐默尘在实验室里找到季南时,他基本上是在来这里后,就没有休息过了,神经高度紧绷,正在显微镜下看那块被徐默尘带回来的芯片。
“头儿,你劝劝吧,这么下去,季先生的身体会吃不消的。”这个研究所的所长陪着徐默尘站在一边,低声道。
徐默尘点了点头,他静默良久才上前,在季南身边又站了约半个小时,见季南眉头皱起,明显是没有连贯思索的时候,才道:“如何?”
这声音冷静低沉,带着少有的穿透力。季南醒过神来,抬起头,盯着徐默尘看了约有十来秒,方才看清楚来人,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想把心底里的抑郁全部都吐出来,正要开口,徐默尘却拦住了他,道:“你跟我来!”
季南不知他要做什么,他现在时间很有限,但却也知道徐默尘不会无缘无故来找他。他脱下手套,跟在徐默尘的后面,一直走,一直走,待走到出口的安检处时,他才知,徐默尘是要带他出去。他停住了脚步,傻愣道:“干嘛?”
不得不说,回归成研究人员的季南,有些呆傻萌愣,他抬头质问徐默尘的样子,完全不是之前那个精明的,游走在权贵政要之间的那个季南。
“出去吃饭!”徐默尘冷声道,“一会儿带你回来!”
“我不饿!”季南说完转身就要回去,却被徐默尘一把抓住了,“这是命令!”
一句话,拦住了季南的脚步,他缓缓回过身来,见徐默尘用少有的关切的眼神看着他,他笑了一下,自己此刻已经是军人了啊,那个入伍证,昨天徐默尘便让人送过来给他了,他的编制还是特种部队的,这个男人,正是他的顶头上司。
他没有当过兵,不会行军礼,但也知道,军人,最大的原则便是服从,更何况,徐默尘其实是在关心他。
“你的兵,你都会请吃饭的吗?”季南不得不跟着他往前走。
冷哲扑哧笑了一下,道:“那要把他吃穷了。”
徐默尘不语,车从海子湖底出来,徐默尘才道:“去盛宫!”
盛宫是季南待得最多的地方,一瞬间,季南心里满满的全是暖意,这种温暖,是有多少年没有过了,自从母亲去世后,他一个人,慢慢打拼,生活渐渐地失去了原有的意义,挣多少钱,拥有多少地盘,成了最单纯的追求,尽管他知道,这些玩意儿多了,最后只会变成最为简单的数字。但,他除了这么活着,不知道还能如何。
一行三人,才进了盛宫,季南便被里面的嘈杂热闹给吸引住了,实在是这声音太过熟悉。他交代了一下迎上来的高管,道:“先带尘少和冷少上去。”然后转身对徐默尘道:“我去看看就来。”
徐默尘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和冷哲一起上楼。
“哈哈哈,装什么装?不是跟着何大胖子很威风的吗?怎么,现在装贞节烈妇了?”这是洛明的声音。
“不,不要,不!”结结巴巴的声音,颤抖得秋天里的落叶。
------题外话------
南海半岛,会是葬了谁的坟墓?
将来的生活,让我们见证一下,天心的设想,会不会成真?
第四十四章 我是处女
见季南过来,外围有见到的人忙纷纷让路,一个带一个,就这样人往两侧靠拢,分开一条路在面前,季南的眉头一下子就锁紧了,人群中间,洛明跟前,一个中东血统的女子紧紧裹着身上为数不多的几件薄衣服,瑟瑟发抖,虽是柔弱无比,眼神却坚毅,正是这样的反差,一下子就扣紧了季南的心。
“这是怎么回事?”季南怒道,他边问,边脱下自己的衣服,盖在那个中东女子的身上,一如当日他在司微语跟前为洛明遮丑一般。
“哟,季总来了?”洛明拉长了声调,不无嘲讽,她知今日这场戏是演不下去了,很是有些遗憾,遗憾中裹着怒火,指着那中东女子对季南道:“就她?你又不认识她,多管什么闲事?还是说,现在抱上徐默尘这条大腿了,看不上我洛家了?”
季南心头一跳,洛家果然不可小觑,短短两日,便对自己的去向不说知之甚深,也是有所了解。他眉头皱起,就在洛明伸手过来准备一把抓起这个中东姑娘的时候,季南长臂一伸,那中东姑娘一个趔趄,便扑到了季南的怀里。季南并没有就此推开她,姑娘柔弱而泣的神色让他心里很是难过。只是他这般护着,让洛明怒火中烧,果然,当日那个处处维护她的男人如今竟然敢违背她洛家大小姐了。
洛明明知在季南这里讨不了好去,却还是一脚踢了过来,自从那次被司微语扯了裙子之后,她似乎有了心理阴影,只要出门便都是穿着裤子,如今也好方便她动作了。
季南见她一脚飞踢,一时间也怒了,他侧身一转,便将那中东姑娘护在了自己身后,他自己抬手一格,挡在了洛明的小腿上,谁知洛明就此收回,她高跟鞋的后跟在季南胳膊上划过,一阵刺痛传来,白色的衬衣便晕开了一圈圈的血印。
“哼!”一声冷哼,带着得逞后的笑意,洛明瞥了季南的胳膊一眼,正要回身就走,看到十步远的地方站着的男人,她即刻就全身僵住了。
徐默尘冷冷地看着她,眼中冷漠的神情一如既往,却是洛明一直无法接受的,想起对这个男人的日思夜想,千方百计地想要得到,无时无刻的惦记,换来的永远都是这等漠视与轻蔑,洛明一腔悲情只觉得无处宣泄,她只觉得二十多年的骄傲与尊荣在这一刻塌陷,竟是再无支撑她昂头从这里走出去的力量。
尽管口中已是酸涩干涸,洛明强自咽了一口口水,她走到徐默尘跟前两步远的地方站立,抬起头来,望着徐默尘的下巴,道:“尘少,不管你是怎么看待我,也不管你是如何对待洛家,我洛明只是洛明,我喜欢你,从六岁看到你我就喜欢你,一直到现在二十年,从来就不比司微语少,她可以为你做到的,我也一样可以为你做到,只是,你一直不愿正视,不愿面对,无勇气接受!”
此刻的盛宫,客人很多,尽管这个地方,常常年年地上演一些闹剧,比如之前的司微语和洛明,比如后来的何意与洛明,再比如此刻,红遍了京都半年的绯闻男女主角,但盛宫,依旧是吸引众多年轻男女来的地方。
能够在这里消费的年轻人,自然都是京都的名门贵女和贵公子,他们不会像普通百姓那样害怕祸事沾身,更不会担心支付不起这里昂贵的费用,甚至还能期待这如今日这样看到传说中的男神降临。
不得不说,洛明不愧是高门大户长大的贵族小姐,说话行事处处都带着宅斗的风格,此刻的话里面,当真是处处都设置了陷阱,句句都留有含义。只是,徐默尘不是别人,漫说徐默尘根本就不喜欢洛明,就算是喜欢,当洛家和史岩一起设计了他,将他那张与洛明的床照保留了四年,时时处处想威胁他的话,她洛明怎么有资格说“我洛明只是洛明”,与洛家无干的话呢?
至于她后面说的用来激发徐默尘,“不愿正视”,无胆量之类的话,实在是,只能说洛明聪明是聪明,无奈聪明找错了对象。徐默尘在官场战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他在看一个人时,无须对方开口,只需他的一个眼神,便能将对方剖析得清清白白,如同一把白骨放在他的面前。他徐默尘,岂是受别人的刺激?
如若有,那只能是司微语了。
全场哑然,只那个中东姑娘抱着季南受伤的臂膀在洒泪。这伤虽深,好在没伤及筋骨。洛明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之前在袭击司微语未得逞之后,她在她的高跟鞋上便装了暗刃,一来用来防身,二来为了伤人。今日,伤到的便是季南了。季南不是没有看到她后跟上白闪闪的刀锋,在她的后跟从他的臂膀上划过去的时候,他的手臂下沉了一些,如若不然,只怕会伤到经脉,而不是如今的皮肉伤了。
这中东姑娘呜呜咽咽的声音在盛宫寂静的大厅内听得很是清晰,只是,此刻所有的人根本无暇顾及这边,冷哲看着好笑走了过去,在季南跟前站定,对背对着他的中东姑娘道:“巴夏,你再不给季南包扎伤口,他的血就会流光了的啊!”
这中东姑娘正是巴夏﹒克旗,是徐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