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哟唉哟,闺女,快别摇了,我学,我学,不就是葡萄酒吗?你就是让我学开飞机我都去。”
“哈哈,爸爸,您可真是这世上最好的爸爸了。等将来咱们家富了,还真得买一架飞机回来。不过这个不用您学,到时候我学,我把您和我妈都带上,想上哪儿去上哪儿去。我到时候就陪着你们把中国转个遍。咱们也领略领略祖国大好河山的美丽风光。”
一番话说得朝阳妈笑了起来,“你竟做梦呢。那飞机是你想开就开的?有那功夫你还是先考上大学再说吧。眼看就开学了,你可是要上高中的人了,再不许把心思搁在挣钱上,有事儿叫你爸去,你给我安安心心地学习,争取还拿学校第一名,这样我和你爸才是真的高兴呢。”
作者有话要说:
☆、女人要矜持
费朝阳一开学就是军训,大热的天,一群群少男少女们站在大太阳底下,汗珠跟断了线的珍珠似地一个劲儿地往地上掉。她本来就被晒黑的脸此时显得更黑了。
费朝阳所在的高一四班一共有六十四人,其中女生才有二十六个。费朝阳观察过了,在这二十六个女生中,除了有一个女生是农村考上来的外,其余的都是H市本地的孩子。在这群女孩子里,至少有十个人的家里条件都非常好,从她们的用具和穿着上就能看出她们的生活条件很好,费朝阳看得出她们眼睛里的挑衅,她忍不住好笑,只要有女人,就会有战争,这话说得真不假。女人爱攀比,女孩也一样。她只不过是开学时穿了件新买的连衣裙,这几个女孩就把她当成了敌人,也不知道她们究意是来上学的还是来比美的。
费朝阳对她们的敌视一概视而不见,反正她和她们不会有太大矛盾,只要她们不惹到她,她更愿意轻轻松松地把这三年混过去。
费朝阳顶着一张黑脸,也不嫌丢人,别的女生都把防晒油拼命地往脸上抹,费朝阳嫌费事不爱抹,可是就是有人看不过去,一解散,夏如歌就过来把人一拽,扯到楼后亲自给她涂防晒油。
“你作为教官,也注意点儿影响行不行?”费朝阳仰着头,随他在她脸上擦来抹去的。
“还说,看你这张脸黑成什么样了?我差点以为你是从煤窝里滚出来的呢。”夏如歌好容易求来了这次做XX中学军训教官的机会,想假公济私趁机看看心上人,一解相思之苦,没想到入眼的竟是这样一张黑脸,他差点儿以为自己把人给认错了。要不是那双杏眼正瞪着他,他真就以为是认错了人了。
“你们不是忙得很吗?怎么还能让你们过来当我们的教官?”
“也就这一周的时间,这还是我求爷爷告奶奶求来的呢。你可不许再跟我耍脾气。”夏如歌看看四下没人,赶紧把人一抱,“我寄了好几次信,你怎么一封也不给我回?”
费朝阳眼神飘忽,他夏如歌还在待考察阶段,她哪里会上杆子给他写信?夏如歌一看她那样儿就知道她心里那道坎还没平,不禁在心里暗叹一口气,真是一点错都不能犯,否则就是十年八年她也得清清楚楚地记着。
夏如歌知道说什么都没用,只能用以后的行动来向她证明自己的清白了。他给她正了正帽子,又把她牵出了楼后。他们这一对身影在整个校园里就显得异常特别,全高一的新生都瞪起了眼睛盯着这一对明目张胆的鸳鸯。
费朝阳被夏如歌搞了个特殊,男同学倒还罢了,女同学里就有些人不乐意了,有个女生直接就告到了班主任那里。
班主任姓杨,是个男老师,也是这所中学数学教得最好的优秀教师。他把费朝阳喊到办公室后并没有对她责骂,倒是让费朝阳有些不好意思了。“杨老师,我真没搞特殊化,别人训练的时候我也在训练,从没有比别人少锻炼过一分钟。夏教官和我认识,所以在休息时间我们会一起说说话,这样并不违反规定吧?”
杨老师看过费朝阳的成绩,那是S城的中考状元,这样的女生即使早恋,估计也会把握分寸,再说他也不愿意将人才拱手让出去,多少人巴不得他撒手好拍手称快呢,他可不能如了那些人的意。他对费朝阳笑道:“我只是给你说一说,既然有人提意见了,你们就多少注意一下影响,有话留到校外再说,在校内的时候尽量避着些,多一事还是不如少一事。”
费朝阳答应了出来,心想这群学生可真是吃饱了撑的,但为了平安渡过这三年,她决定忍了。
可惜费朝阳不想惹事,不代表别人就会放过她。在开学两个月后,费朝阳原本白嫩的皮肤重新恢复了本色后,学校里的一众男生好象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把费朝阳排进了校花表中的第二名。更有人将夏教官的背景扒了出来,一时间王子与灰姑娘的童话故事就被妥妥地安到了费朝阳的头上。
费朝阳除了要应付数理化这些天书,还要想她的生意,哪里有时间理会这些谣言?她只把这些传言当成了一个笑话听过就忘,但是有一天她居然被几个女生堵在了厕所里,打头的就是她们班的一个女生,范思燕。
范思燕站在费朝阳的面前,神态高傲,象一只雄纠纠的大公鸡,看得费朝阳好笑。范思燕看着费朝阳不在乎的笑,莫名地就觉得很生气,她推了费朝阳一把,怒道:“你可真是癞□□想吃天鹅肉,夏如歌也是你能肖想的?我可告诉你,他是我姐的未婚夫,你趁早有多远滚多远,别成天地就想着巴着男人过日子。”
“你姐是……?”
“我姐就是陆美云,相信你见过她吧?你和我姐一比,那就是一个一天一个地。”
“确实,我跟陆美云的脸皮厚度比起来那真是一个天一个地呢。”
范思燕知道她说的不是好话,直接就要上前动手,费朝阳可不是吃亏的主,抓住范思燕的手一扭,令她动弹不得,“你这个姐姐不自己出马,倒让你替她出头,真是给人当的好姐姐。你应该问问她,夏如歌什么时候答应做她男朋友的?又是什么时候答应要娶她的?女人还是要矜持些的好,哪有她这样自说自话就决定了婚事的?她想嫁也得人家愿意娶的。她这会儿宣扬的满世界都知道,到时候夏如歌要是不娶她,她还不得无地自容地撞墙去呀?”
“你怎么说话这么损?”
“你的男朋友若也被人总惦记着,只怕说话会比我还损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5 章
费朝阳丢下厕所的一众目瞪口呆的女生在那里,独自回了教室。一路上好几个男生都对她行了注目礼,她也说不清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滋味,等她在教室里也被男生有意无意地瞥过几眼后,她终于确定,这种受万众瞩目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好在这几个男生也只是对着她的身影多看了几眼,目前还没有做出过实质性的动作,费朝阳暗松了一口气,她更希望她有时间能够在沉默中学习,并在沉默中爆发。而不是将时间花费在应付高中生的这种不成熟的幼稚恋爱。更何况她现在也不敢和别人怎么样,别看她总在夏如歌面前占上风,若他真生起气来,只怕她一条命都不够他折腾的。
许正韬那边还没有消息回来,费朝阳干脆一脑袋扎进了书里,既然数理化是她的弱项,那她就做笨鸟先飞的那只,先把所有公式定义背会了再说。
费朝阳花了两周的时间终于将书看完,她重新将精力放到了她的致富计划上来。朝阳爸已经回老家盖房子去了,她对这个不关心,反正住的地方不缺,盖的房子也不是要用来挣钱的,所以,朝阳爸如何折腾,费朝阳没有大意见。她现在唯一关心的就是在老家投资海景房的事情。
许正韬的办事效率她一直很放心,可是这次却迟迟不见消息,费朝阳觉得他可能是怕投资失败所以才迟迟不动作。毕竟这不是一笔小数目,也不是一个小项目,以老家目前的条件恐怕还达不到旅游区的要求,任谁都会觉得那里再建设只怕至少还要往后推几年。
但费朝阳作为一个重生的灵魂,她的心里无比地清楚,老家的旅游业正是明年起步,在短短的三年里,那里就将建设完善,以一个完全成熟的姿态呈现于游人的眼前。如果她们现在抓不住这个机会,等到明年政策一旦出来,只怕成本立刻就要高出一倍不止。她在这里心急如焚,许正韬却正在心里衡量这次投资的可行性。资料就摆在他的面前,各种数据都不大好,他是该相信这个女孩还是该相信这些数据?
费朝阳作为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她表现出了不同一般女孩的高瞻远瞩和对未来的无比肯定。她的能力不可否定,但她是靠什么依据来确信R市将要向旅游业发展的?又或许是因为她将热情投入到了她的家乡,已经到了没有理智的地步了?
秦月笙坐了过来,“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费朝阳这次想要投资的计划是否可行。”
“这还用想吗?这个鬼丫头啥时候吃过亏?她这么小气的人能将她们家辛辛苦苦攒来的钱就这样打了水漂?”
“你说得对。”许正韬揽住秦月笙,“这丫头邪门得很,她好象对这些事情有预知一样,我都得不到的消息,她就敢把钱全扔进去。就看她买的那几块地,几乎全在新区的中心点。前一阵子才出的政策,我不相信她能比我还早一步得到这方面的消息。而且新区要开发至少也要等明年,真不知道这丫头是运气还是真的万事皆通。”
秦月笙笑道:“她厉害的地方多着呢,你可真不能小看她。你知道她的钢琴为什么会学得那么快吗?”
许正韬摇了摇头,“还不是在这方面有天赋吗?就跟你一样?”
秦月笙也摇了摇头,“若是有天赋也就罢了。关键是她记忆力超好,一首曲子她只用弹一遍,下一次不用看谱子她就能全部弹完,而且一个音都不会错。开始我还以为她好强,故意提前练好这些曲子来糊弄我。但是之后我又试过她很多曲子,她全部都能不差一音地弹出来。从那以后我就知道她和一般人不一样。”
许正韬将秦月笙压进沙发里,“先别说她了,这丫头心急得很,岂不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怎么?这个项目不能实施?”
“倒也不是不能实施,只是做房地产这样的事不是三两句话就能说得清的。我们到别人的地盘上争一口饭吃,那可不是说说话的事。方方面面都要考虑到,免得房子盖到一半再出来一堆的牛鬼蛇神来搅和,到时候我可就在小辈面前失了脸面了。”
秦月笙推开他凑近的头,“让我仔细瞧瞧你有多大的脸,有多厚的皮,你在小辈面前有过脸吗?”
“小样的,瞧不起我是吧?我今天就叫你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脸皮!”
秦月笙后悔他多这一嘴,他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才终于体会到了某人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许正韬神清气爽地出了门,留下秦月笙一个人在家里睡到了大中午。等秦月笙慢腾腾地起了床,还未来得及吃许正韬为他叫来的外卖的时候,门就被“咚咚”敲响了。开门一看,正是他的亲姐秦月雁。
“姐,你怎么来了?”
秦女士明显神情不愉快,“听说如歌找了个小女朋友就住在你对门?你是不是一直就知道这件事情?怎么从来不和我说?都当我傻瓜骗呢?”
秦月笙哪里看不出他姐姐这是真生气呢,他赶紧替朝阳说好话,:“如歌上军校一年也回不来一回,所以,他们两人并不常见面,而且他们也没有真的就确定关系。是如歌怕人家小姑娘这两年被追跑了,所以才硬拉着人家当女朋友的。”他看到姐姐因为他说如歌的坏话在瞪他,连忙又转了语锋,“要说如歌也厉害,人家小姑娘多小呀他就敢下手。费朝阳可是今年全市的中考状元。”
秦月雁听了,脸色有点好转,继续问他:“费朝阳家是干什么的?”
“呃,做生意的。”
“做的什么生意?你在这儿可得替你外甥好好把把关,别让一些有心人为了沾你姐夫的光就缠着夏如歌。”
“哎哟姐呀,看您把别人想成什么了?人家用得着贴乎如歌吗?费朝阳可不是个会靠男人的人。”
“听说这个费朝阳才上高中?这么小就谈恋爱,她家大人也不管?”
“姐,我不是都说了嘛,是夏如歌非缠着费朝阳的。人家家长的意思根本就不同意,要不是如歌答应等朝阳上大学了才开始谈,人家家长就是打死也不会点头。这不,知道如歌上军校好几年回不来,人家父母这才点了头。你以为谁都愿意卖女儿呀?人家把女儿可宝贝着呢。”
“照你这么说,这事儿我们如歌还是理亏的?”
“那可不?您见过费朝阳吧?小姑娘要模样有模样,要能力有能力,学习又好,品行我看了这么多年更是没得挑,搁现在这社会,这么好的姑娘上哪儿找去?你可别挑花了眼,到最后丢了西瓜捡芝麻。”秦月笙心里暗想,费朝阳啊,费朝阳,我替你说了这么多好话,怎么也得值你的两锅饺子吧。
秦月雁心有不甘,雄纠纠地来了,叫弟弟这一番说,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