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敢再拍砖,怕再拍下去,这人就真的活不成了。于是咳了一嗓子,希望一声能惊起这对野鸳鸯,要亲热也找个避人点儿的地儿好吗?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
☆、改变根据地
作者有话要说:我检查了一下这一章节的内容,发现有BUG,所以修改了一下,今天没办法更新了,请谅解,明天继续。
费朝阳羞得恨不能化作空气变成一股小风飞走得了。她也不知是中了什么邪,当夏如歌捧起她的脸亲吻她的时候,她竟然满怀期待,她甚至能听到她的心脏扑通扑通要跳出来一样。而且夏如歌今天很不一样,她感觉得到夏如歌对自己的珍惜,他吻得小心翼翼,一下下都敲在她的心上,她觉得她晕了,理智通通不见,满心只有这个少年,重重地撞进了她的心里。
夏如歌再厚脸皮此时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被大姨子看到两人亲热的画面,实在是太难堪了。夏如歌微微红了脸,拉着费朝阳站了起来,站起来的时候还特意晃了三晃,将身体倚靠在朝阳身上,手在费朝阳的小腰上轻捏了一把。朝阳心领神会,厚着脸皮对骄阳道:“姐,你找的人呢?我们得把夏如歌送医院去。你看他又快晕了!”朝阳是真没办法理直气壮,话说到这儿,连声音都小下去了,再不见平日的气势。费骄阳性子虽软,但人不傻,哪里看不出她的小心思,心里哧鼻,怪不得人家说女大不中留,原来说的就是朝阳这样的,两人还没好几天呢,这就已经分不清里外了,竟然合着外人骗她这个大姐,拿眼斜了朝阳一眼,小心我回去收拾你的。费朝阳收到大姐发过来的眼波信号,缩了缩脖子,可怜巴巴地看着骄阳,暗叹一口气,冤孽呀!
费家姐妹陪夏如歌到了就近的诊所,护士给他消了消毒就一巴掌把他拍出了操作室,“多大点儿口子就包?等下次狠点儿磕,磕出条大口子的再来找我,我给你缝几针你就舒服了。”
护士的态度很剽悍,看夏如歌吃瘪的样子,费朝阳心里也舒坦得不行。天色已经很晚了,夏如歌还想再和费朝阳说几句话,费骄阳往两人中间一站,眉一收,瞪着眼对费朝阳说道:“还不回家?等啥呢?还等咱爸来接你给你一顿好捶是不是?”
费朝阳理亏,还要哄着骄阳别回去告状,此时只有灰溜溜地跟着她往家走。
“姐你回去别跟咱爸咱妈说,我们就处这一小段……”
“什么?就跟他处几天你还跟人这样那样,你平时看着精明相,怎么碰上这事儿就变成傻子了?你们提前就说好了的?要这样就趁早分手,哪有把这种事当儿戏的?你不是白让他占便宜嘛!”
“姐,不是你说的那样。我们说好了等我高中毕业以后再见面的。他眼看就要毕业回H市了,所以这阵子才见面频繁了些,等他走了就好了,我保证一心一意地好好学习,绝不辜负咱爸咱妈的期望,绝不——呃,”词不好编呀,上一辈子学习太差了。
“得了,我还不知道你?在咱家就你的主意最正了,你要决定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反正你自己掂量着办,好在那小子快要走了,我也就不管你了,但你自己也得注意些影响,两人在那楼后面就敢——”一想起那个画面,费骄阳都忍不住替她脸红,扭住朝阳的脸蛋,嚷道:“你再敢那样的,别等咱爸,我就先收拾你。”费朝阳虽不信骄阳会收拾她,但也听话地点点头,确实不能在楼后那样子,得亏是被骄阳看见,万一是被别人看见给传出去,她在这一片可就再混不下去了。
费朝阳过了骄阳这关,心里暗松了一口气,就是腮上被骄阳捏得有些疼,不过只要朝阳爸妈不知道,她的腿还能保住,这点疼就算不得什么。
第二天夏如歌直接转移了根据地,拉着费朝阳进了学校大楼的体育器材室。把门从里一锁,夏如歌就将费朝阳推到了墙上,费朝阳真是没见过夏如歌这么急过,挣扎着把他的脸推到一边去,“你哪儿来的钥匙?”
“别管那么多,先让我亲一下。”
费朝阳暗里瞪眼,男人就喜欢这个?一见面先亲嘴,话都不给说,别人她不知道,但她这儿是绝不惯他这脾气的。“你先把你家的家谱给我说说吧。免得突然又跳出个亲戚来我都不知道。”
“你让我亲我就告诉你。”
“不说就不让亲。”费朝阳坚持。
“你让我亲两下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见费朝阳纹丝不动,又加了一句:“是关于我舅舅秦月笙的,你知道他为什么到现在都不结婚吗?”
“……”费朝阳动了心,秦月笙的秘密和她的坚持到底哪个更重要一点?
夏如歌含住了费朝阳的唇,这次费朝阳没挣扎,甚至还抬起胳膊搂住了夏如歌的脖子。
几分钟后,“你可以说了吧?”
“才亲了一回,说好两回的。”
“胡扯,这么长时间怎么也得算七八回了!”
“我真没胡扯,只要我的嘴唇没离开你的就不算完事,这还差一回呢,别乱动。”
“你耍赖皮,唔,唔”
……
很久以后,夏如歌搂着费朝阳坐在长条椅上,对费朝阳交待家里的家谱。一家四口人,亲姐就一个,亲兄弟一个没有。倒是大伯家有两个儿子,老大夏如忱费朝阳见过,老二夏如真已经上大学了,天生的一个小霸王,谁都不怕,就怕夏如忱。因为大伯母早就不在了,大伯又在部队上工作,天天不着家,夏如忱就又当爹又当妈,把夏如真含辛茹苦地带大,所以,除了夏如忱,夏如真谁的话都不听。夏如歌的父亲只有他大伯一个哥哥,所以家里关系并不复杂,几句就能交待清楚。
说到秦月笙时,费朝阳的两眼冒起八卦的光芒,把夏如歌看得心痒的不行,捧着费朝阳的脸又亲了起来。费朝阳正怀着一颗八卦的心等着扒秦月笙美男的秘密,谁知这人还没完没了的,一巴掌上去把夏如歌的脸拍到一边去,“有没有正经的时候了?你快点说,我还急着回家呢。再晚回去骄阳可饶不了我。”
夏如歌无奈地继续讲道:“关于我舅舅这事儿,你得保密。……”为了能一亲芳泽,亲舅舅也是可以出卖的。
“……你觉得你舅舅还能拐回来不?”其实还是不拐回来的好,他这样得造福多少光棍男人呀,“我觉得男光棍们都该给你舅送块匾,没有你舅舅的出柜,他们要打光棍到啥时候呀!”
“关心这么多,不如关心关心你男人。”说完把费朝阳压在了椅子上。
☆、美人驾到
费朝阳可不想再让他得逞,“等等,我话还没说完。”
夏如歌叹口气,“你赶紧地说。”
“你先起来,这样子没法说话。”
“既然没法说话,就继续刚才的?”
“别呀,我就想问你,你姐什么时候来J城的?她怎么不和你住一块?”
“……”夏如歌表情有点严肃,沉默中。
费朝阳赏给他一个白眼球,推了推他,“你到底说不说?”
“这个又说来话长了,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反正她现在结婚了,跟公婆住一块儿。你别老想着别人,咱们一天就这会儿功夫能见一面,你倒是把注意力放我身上行不行?”
“大哥,您能想点儿别的不?例如考试的时候,你想吃点儿啥?”
“早饭最好有粥有鸡蛋,午饭要有肉有菜,晚饭有菜有肉。如果你能满足我的这几点愿望,我一天少亲你一次。”
“说话可算话啊,别到时候耍赖皮,要知道赖皮的次数多了,就会和喊狼来了的孩子一个下场了。”
“那孩子最后怎么了?”
“被狼吃了。”
“那你把我吃了吧。”
“滚你的,没正经。我要回家了,你也赶紧的回家复习去。万一考不上你可就丢了夏省长的人了。”
“我是谁呀,还能考不上?你就瞧着吧,等你放假了,咱们出去玩去?”
费朝阳心动,“到时候再说吧。”费朝阳在这个暑假有致富计划,所以有没有时间陪他出门还待定。
夏如歌高考考得很顺利,费朝阳为了他能有饱满的精神去考试,每天早上在家做好早饭早早地送到学校门口。中午干脆进驻秦家,反正这里她已经很熟了,丝毫没把自己当外人,又买菜又做饭的,俨然一个贤惠妻子,夏如菁对弟弟高考也很重视,每天接送,看到费朝阳在舅舅家如在自己家一样自在时也没有发表什么意见。等夏如歌考完试,得到满意的回答后就回了婆婆家。夏如歌毕业后更是有时间,每天放学就跑到学校接人。家里打来电话催他回去就编理由拖,总之一句话:开学前一定回,但是不定期。
夏如歌的妈妈秦月雁,想当年那是响当当的大美人,又是出身大家,形容仪态都极出众,年轻时吸引了一大帮子男人追求,谁知娇花最终却落在了一众人中并不太显眼的夏树权头上。众人对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很是不理解,就有人问秦月雁,那么多青年才俊为何单选了夏树权?结果秦月雁说,在当时追求她的人里,只有夏树权最贴心。夏树权注意到她胆小怕黑,每次她独自回家的时候,夏树权都会悄悄地跟在她的后面,一直等她进家了以后他才会悄悄离去。一直风雨无阻地送了两年。夏树权以为她不知道,却没想到秦月雁每次回到家后就从关上的大门门缝里偷看他。这样的男人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心,所以她在观察了两年后毅然决然地嫁给了他。众人方恍然。
秦月雁年轻的时候可没现在这么难缠,都是夏树权给惯的,越发地在家里当起了女王,大有她要说话别人就必须听的架势。生的一儿一女都自立,把她的话当成耳旁风,一吹就过,从不上心。秦月雁多次说话无效后就养成了一直说的毛病。你不听是吧?那我就一直说,说到你听为止。夏如歌和夏如菁没少为这个受罪,但谁让她是他们的妈呢?真是对秦女士爱恨交加。如今听说老妈打电话来催人,夏如歌一个脑袋变成三个大,只希望老太太不要自作主张地杀过来才好。他和朝阳就只有这一个假期相处,再见面可能就要几年后了。现在不打好感情基础,谁敢保证几年后朝阳的心还能向着他?人可是变心最快的动物了。
夏如歌这里变着法子拖延回家的时间,H市里,秦月雁叫不回儿子,心里也着急。周围门当户对有女儿的满共就那么几家,年龄能和儿子相衬的就更是少之又少。前几天她出门正好碰上了□□陆宁宇家的女儿陆美云。这姑娘她瞅一眼就喜欢上了,人长得那叫一个好看。又有家教,出身也好,最巧的是她今年也高中毕业,报考的和夏如歌一样也是XX军校。象她们这样的人家,只要成绩不是太悬乎,百分百能考上XX军校。秦月雁觉得这样的机会就象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一样令她兴奋了好多天,之后她就开始催儿子回家,最起码先和陆家小姑娘见个面熟悉熟悉,到了学校再互相照顾照顾,慢慢地就能处出来感情了。再等毕了业,两人水到渠成,结了婚,那她的孙子还能远吗?秦月雁越想越开心,如果将这件事情办成了,她这辈子除了女儿夏如菁的婚事也就再没有大事情需要操心了。
秦月雁叫不回儿子,知道儿子的主意拿的正,轻易不妥协,左思右想后找到陆书记家和陆美云的妈妈嘀嘀咕咕半天想出了个好主意。当晚陆妈妈把夏如歌的照片拿给女儿看,象夏如歌这么帅的小伙子,找遍H市也找不出第二个,她相信只要女儿看一眼就能喜欢上。果然,陆美云看到照片上的人后就羞涩地把头低下了,既然没说不愿意,以陆妈妈了解女儿的程度,就知道女儿这是同意了。
没过几天陆女干和秦女干就把陆美云打扮得跟朵花似的送到了J城。
夏如歌要吃费朝阳包的饺子,两人周末出门买了菜和肉,回家的时候却发现大门口站了一个女孩,长发披肩,上身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衣,下面配了一条浅绿色长裙,人站在那里就象湖里的清荷显得那么出尘。等那女孩听到声音回过头来,眉眼生动,对着他们二人笑了笑,就连费朝阳都不由得心跳了几跳,心里暗想,书上说的沉鱼落雁大概也就说的是这种了。
夏如歌的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皱,这个女孩他是知道的。S省□□家的千金,几年前他在回H市的时候见过,当时这个陆美云已经艳名远播,他好几个发小都同她说起过她,只是他没有在意,他远在J城,与她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根本没必要惦记。如今她就这样亭亭地站在门前,明眼人都看得出她就是冲着他来的,而且目的是什么不言而喻,百分百里面少不了他妈秦女士的掺和。
作者有话要说:
☆、夏如歌遭殃
陆美云看到夏如歌真人,立刻就做了决定,这个男人她要定了。眼神就没往费朝阳脸上撇一下,完全将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忽略,还没有发育的小姑娘根本构不成威胁。她抿唇一笑,朝夏如歌伸出手,“我是陆美云,准备在这里住段时间。秦阿姨介绍我到这里来。你就是夏如歌吧?认识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