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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我读过这么一句话:“依靠男人生活的女人总有一天会从高处摔下来分生碎骨。”
所以,我不依靠何焕宸,我们各为自己努力,生活过得一样甜蜜。
Angelia的女儿回来纽约接她回英国生活,老人家很高兴,所以她决定把这件充满他丈夫回忆的房子卖给我。
“你们刚刚出社会,而且这么优秀,纽约非常适合你们这些有冲劲的年轻人,我交给别人我不放心,他们不知道这里的故事,只有你知道,所以我选择卖给你,便宜的卖给你!”
我环顾一周这间老房子,点头答应了,付款是高中时候爸爸给我的信用卡上的钱,我不后悔,为了他,为了我,为了我们日后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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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VOL。40
干了几天我就想着不干了,这活儿还是人干的吗?
工作后我的生活变得无常,下班比何焕宸还要晚,因为我并没有像其他同事那样有那么聪明的脑子,所以我必须话别人几倍的事情干同一件事情,所以我必须加班,还是没有老板提出的前提下。
何焕宸每天都会到公司楼下接我,几乎每天我都要打电话告诉他我一时半会走不了,后来他习惯了,每次都是带着外卖送上公司跟我一起吃。
那时候哪怕是二十几块钱的麻辣烫我们两人分着吃已经很满足了。
大学里学的金融学和这份工作一点也不搭边,我期待自己能进销售部,却在报道那天才知道自己被分到了麻烦的策划部。
顶头上司是个老女人,号称女王,任何一个难搞的客户或者活动都难不倒她,她是一个三高职业女精英,三高,就是学历高,工资高,智商高,让我有种错觉,整个地球都是围绕着她转的。
办公室有特有的格局,那就是格子式,每个职业女性都盯准着女王那间全落地玻璃办公室,我从来没有打过这个打算,因为我深知自己不够格,但是女王却总喜欢把一些麻烦的策划案交给我起草,明明我并没有在她面前表现得要抢她位置的感觉,但她总喜欢喷我一脸口水教训我的策划案……
每次留在办公室吃晚饭的时候,和何焕宸面对着,一抬头就能看到那间办公室,我就忍不住发牢骚,说:“不想干了,这么辛苦这么努力,有哪个实习生像我一样卖力干活的,却一点甜头都没有尝过,光是着格局就让我喘不过气来……”
不自觉我就放下筷子,在何焕宸面前发牢骚,说女王故意说我打的策划书有错字,明明是她让我按着原件打上去的,却说我故意的。吸取教训后我知道做人不能太呆瓜木脑的,每次接到要复查的策划书,我都会按我自己的想法更改,却又遭到她的批评,说我没经验擅自更改。
……
何焕宸受不了我,突然把筷子拍在桌子上,教训我:“你记得你当初说过一句话吗,你说内后门走,没有钱,只能靠自己的努力才能成功,没有资格去发牢骚,这句话是从你嘴巴说出来的,能警告以前你却怎么改变不了现在的你,我不是你的垃圾桶,我不是为了听你发牢骚才跑那么远买晚饭上来吃的,我是想要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你,一个为了我们未来而努力奋斗的你,你知道吗,我其实很累,我不希望你出来工作,我想养你,但是我没办法,我们没钱……”
纠缠在我们两个人之中的问题永远都是钱……
后来我低着头再也不敢说话了,何焕宸扒了几口饭后擦擦嘴巴,把垃圾收拾好连招呼都不打就离开了,什么话也有留下。
我把饭盒盖上扔到垃圾桶,走到落地玻璃前,整个世界还是灯红酒绿的,哪个人不曾为自己的而努力过呢,谁没有遇到挫折的时候……
玻璃上反射出我的人影,上身是一件褐色衬衫,带着用来装饰的项链,加上一件长马甲,下身是一条普通的黑色紧身裤,还有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我再也不是小孩子了,不可以再那么幼稚了……
我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看了看满桌子还没看完的策划书,吸了口气终于沉下心,拿起桌子上的笔,头顶着台灯,电脑时不时有邮件弹出。
为什么不把自己讨厌的变成自己喜欢的,为什么总要求让讨厌的东西自动变成自己喜欢的呢!
可是有些时候,我虽然收拾好所有烂心情振作起来了,回到家疲惫的脱下蹬了一天的高跟鞋,把包包随手扔到地上,开电灯开关的时候才发现屋子里的灯一个都没有亮起。
“别按了,这个月我们忘了交电费,停电了!”何焕宸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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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VOL。41
忽然那一刻,我才意识到妈妈所说的话,我们并没有这个能力去支撑生活,我们没有钱没有背景,只有冲劲,很多事情并不是我们两个人努力就能过去的。
看着漆黑的房间,我的心情跌落到谷底。
“对不起,今天冲你说那样的话……时间也不早了,明天你还要一大早起来赶车,赶紧洗澡睡觉吧……”他走到鞋柜旁边,翻找电筒,坐在沙发上拿出几只蜡烛点燃后叹了口气,就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生活,原来那么辛苦,尤其是两个人的生活。
我一步一步的走过去,蹲下来用双手抱紧他,用尽自己所有的力量,然后说:“能好起来的,不是吗,只要我们在一起,可以的……何焕宸你别放弃好吗,我求求你,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当我只要你……”说到后面我变得越来越没有底气,开始带着点哭腔。
那一刻我不得不承认我自己变老了,年轻的时候我总对一切新鲜的事物感兴趣,越是有挑战性的我越是抱着勇敢向前的心,而现在呢,可能意识到很多东西不能在弩莽行事,要考虑很多方方面面,所以一直退缩,后来就变得讨厌而逃避,害怕而逃避……
“我们一起回国的时候,我回去了,但没敢进大门口,口袋里准备了一些钱,把钱塞到了信封里面,后来妈妈发现了我,叫住了我,那一刻我双脚都在发软,像是干了什么坏事一样,转过头才看到妈妈苍老的样子,她扑上来哭着打我,当时我一声不吭的离开了北京,离开了丽江,销声匿迹为了和你在一起躲避他们,我妈着急的几天几夜没睡觉都进医院了,出院的时候落下了小毛病,爸爸还是依然看不习惯我拿扫把想要赶我出门,姐也在场所以拦住了爸爸,我妈抱着我护着我,在那种情况之下我说出了想要和你在一起,要和你一块去纽约,我妈气的拿枕头砸我,我爸气的两眼通红,头顶都在冒烟,他们用尽一切办法阻止我们在一起,我姐说你就是一个红颜祸水,我爸说你是个拖油瓶,我妈说你是个狐狸精,当时我气的上前一拳打上了我爸,全家人匆忙的围上去,就连工人也去看看那个一家之主伤势如何,而我却冷静的不能再冷静,冷冷的笑了笑,跑上二楼拿走了自己所有的钱,就这样离开了。”
“如今我爸还躺在医院……我都没敢回去看一眼,也没有过问一句话……”
“我真的想和你在一起,我迟到的十二年的告白,我们迟到了十二年的在一起,我不想再让我们相遇后还措施良机,我不想再失去你了,这一次,我真的做的很绝,彻底和家人划清界限,卷走了所有钱,我的情况不比你跟你家里人的情况差……”
他不说或许我永远不知道这件事情。
“当初我有十足的把握让你幸福,或许是我太单纯了,当我为了生计发愁的时候差点要跪下求别人给我一个职位,当我为了省钱不吃中餐晕倒在座位上,当我为了钱而不断努力讨好别人,当我为了我们的生活而开口像别人借钱,却被别人天天叫成loser,我还要忙着一笑而过,我忽然觉得好累,当初所有的雄心壮志都在那一次次被人践踏过后而一点一点褪去,我开始觉得这件事情不值得了!”
这件事情,就是我们在一起的事情,他觉得这样的付出是不值得的。
他的话对我来说就像是晴天霹雳,在我脑中炸开了,他或许并没有我相信中的那么坚强……
我推开他,站起来大声的说:“当初你就不该那么冲动的过来找我,你没有这个自信心又为何要在我面前信誓旦旦的说要在一起,你以为我是什么,你的玩具吗,你忽然间怀念的时候从玩具推里找出我玩弄一下,不喜欢的时候对到一旁不理我,我不是你的专属玩具,我不是你一个人能任意摆弄的人,我喜欢你不代表我一定要对你服服帖帖,心是我的我随时随地可以收回,是我的不是你的,你懂吗!”
“你知道我又为了我们每天加班为了那么一点点可怜的加班费,为了赚点外快帮同事跑几个街区买早餐,为了赚别人口袋里面那一点点的钱,帮别人做复杂的策划案,为了赚钱我踩着高跟鞋忙前忙后,一天不听奔波几个地方,站着受罚,挤在人群堆里面看东西,为了钱下班以后我借口和你说加班晚些回来,你又知道我是去其他餐厅端盘子打工,把客人当做自己的衣食父母,把自己当成是一只狗一样的过日子……你知道我的高跟鞋鞋底磨破了都不能穿了,我还在用胶水一次又一次的黏上,你又知道我的脚后跟磨破了多少次皮,流过多少血,贴过多少胶布吗?”
“你现在才来后悔,你现在才来和我说这些话,何焕宸你真把我当儿戏了,楼兰若说的没错,你有胆做出抛弃我的事情,就会有同样的第二次发生,我当初就不应该原谅你,就不应该,我自己原谅你就算了,我这么能说服另外一个生命去原谅你……”
说完,我扭头就跑上二楼,把房间反锁了,我想我们都该好好静静,想想真的是否值得为对方努力一辈子,没有这个必要的话,我想现在收手还来的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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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VOL。42
第二天早晨醒来,习惯性的往左手边的位置一摸,只摸到冰冷的床单,刹那间我惊醒,无法习惯何焕宸不在身边的温度。
刷牙的时候习惯不了没有何焕宸帮我挤牙膏,帮我热毛巾,我们对着镜子互相说着鼓励对方的话,而今天早上变得冷冷清清。
每天早上几乎都是何焕宸帮我躺好衣服摆到床上,今天穿上身上的衣服皱巴巴地让人难以抚平,没有烫斗的温度。
我走下楼,没有闻到以往早餐的香味,没有何焕宸从厨房里谈出头冲我微笑的说:“早餐做好了,你要的煎鸡蛋我煎失败了!”没有何焕宸为我准备餐具,没有何焕宸用自行车送我上班。
我坐在沙发上吃着浆果土司,发觉,我离开了他什么也做不好,眼看着时钟在一点一点的走动,上班要迟到了,眼看着一切都失去,我却无动于衷。
高中那年他离开我,我用了几年的时间去适应那种孤独的感觉,用了几年的时间走了出来,这一刻我觉得我又被打回了原型。
出家门的时候,在鞋柜上发现了一封信,落款人是何焕宸。
“我不是不愿意和你在一起,我不是想要抛弃你,我觉得我只是需要时间去想想办法,让你幸福,不让你继续痛苦的办法,你要相信我爱你,相信我会回来,只要我想通了找到了出入,我第一时间回来找你好吗,等我好吗?”
那一刻我表现的异常冷静,丢下那封信,拉门上锁,走了很远的一段路,招手顺利拦到的士,在的士上菜掏出手机,敲打着键盘。
“好,可能我们把在一起这件事情想的太过于简单了太过于儿戏了,我想我们两个人都需要时间去考虑一些事情,找到出路,到时候我们在重新相聚,我觉得就不会那么辛苦了,我相信你会回来找我,用你的一句话就是,你的爱和你的心在这里,是它们让我继续留在这几等待你,我会等你回来的,我爱你!”
不知道为何,这一次我十分的肯定何焕宸并没有离开纽约,并没有要放弃我,并没有要抛弃我,或许这就是女人特有的第六感。
……
何焕宸离开后,我开始一门心思的投入到工作中。
对于我这个职场菜鸟,还未完成学业,凭借杂志上刊登的几篇论文获得了难得的五百强企业的实习职位,但是淘汰率也是相当的高,我几乎都处在边缘状态,对于我策划这份工作没有绝对优势可言,初入社会让我有些手足无措学校里师生对我的爱戴,那顶高高在上的光环渐渐褪色,面对着一个个陌生人的怀疑的眼神、陌生讽刺的语言,就拿《肖生克的救赎》中的一句话,“嘿,又来一个菜鸟了!”不过今天的我跟往日的有些不同,床上正式的西装,理好自己的短发,挂上工作牌,拎着挎包,踏着井然有序的步伐回到公司。
我听女王说最近有一个新的职位需要推选新人做一段时间,我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