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慢慢想吧……现在陪你师叔去找个东西,”西南道长扭头看向被金丝环绕的玉皇,眯了下眼睛,“玉皇听明白这个故事了吗?”
玉皇迷惑地皱起眉头,东西南看着他笑了笑缓缓地吐出一句话,“你们计划的很好。。。不过你们都不够了解我,而且,玉皇身上的架花味道还没消。”
“架花?”玉皇愣了一下,看着金丝光芒大盛,他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感觉只是一瞬,转眼视线恢复了正常,他已经回到了九霄之上,那座岛屿此时已经毁去,留下没有荒芜的地面,他看着这一切眼底波动着隐晦地惊悸,“道长带我又回这里做什么?那个阵法已经被你夷平了不是吗?文玉不在这里。”
拉着师侄的西南道长看着原本有着文玉树的地方,挑了下眉 ,“本源不能移动。。。你说神树不在九霄,一直在九霄的玉皇怎么能染上架花花液的味道那么久也消不了呢?”
金丝铺天盖地涌出,周围的空间扭曲起来,强大的灵力又一次在九霄天宫里出现,过路之出空间都宛如液体似得陷入扭曲。
玉皇寝殿……太微玉清宫后面的一处水池之上扭曲过后的空间宛如镜面碎裂一般,露出来流光飘摇之中,几十丈高的文玉神树。
“文玉。。。。。。”神树暴露的那一刻,玉皇露出了急色。
东西南的身影随着金丝出现在太微玉清宫之后的水岛边,强大的灵力又一次让满仙宫的人窒息,“。。。。。。现在还觉得我找不到你吗?”
玉皇被金丝捆绑的身影跌落在树下,头发散乱,衣衫带血,没有一丝往日云淡风轻的仙人样子,“和他没有关系,是我想要杀你和天道。。。放过他。。。”
文玉树的莹白的树干失去颜色变成了透明,里面雌雄莫辩的黄衣少年不解地看着玉皇,“你一直都知道我在文玉里面?”
玉皇握紧了拳头,语气冷硬:“对,是我一直在利用你,我知道你的存在,我想要大道为公,我异想天开!东西南,所有事情都是我做的,周易北一次次轮回看见你死是我害的,数千年前蚩尤和东皇的玄梦是我暗中作梗想要巫妖两族逆天而起,想要你和天道起争,风屠之死你也该算到我头上!我做了太多错事,我该死!你要文玉神树可以拿走,里面的人他什么都不知道,当我求你,不要杀他。。。。。。”
东西南脸色冷淡地看着他,“玉皇解释这么多,是在和小道坦白还是。。。想一人担过所有事?”
“我欠你们的,若道长觉得我这一条命还不上。。。想怎么折磨都好,我的错,我一个人承担,”玉皇艰难的站起身挡到了文玉神树里面的少年身前,“文玉虽然有心,但他什么都没做,他只不过一直在被我利用而已,你放了他可以吗?”
东西南眯起了眼睛,松开了周易北的手走向玉皇,“好啊。。。我不杀他。。。”道长抬手扼住了面前男人的喉咙,坚硬的喉骨在他手下一点点出现裂痕。
玉皇咬着牙,闭上了眼睛,文玉树里面的少年失神的望着他,惊慌忽起:“未定。。。东西南你放开他,不是他。。。我愿赌服输,我不该算计你,与他无关!”
“你们都说是自己的问题,所以我该杀谁?”东西南没松手,握住脖子把玉皇抵在神树上,居高临下看着他,“你们谁说的是真话呢?”
“呃。。。”气息受阻玉皇一个字节也发不出来,只能吃力地按住了西南道长的手不让他松开。
“未定。。。”树内的少年脸上失去了镇定,神树的树枝张牙舞爪的朝东西南而去。
“师叔,”周易北皱了下眉头,东西南笑了笑,“没事。。。”他没有动手,金丝漫过把神树蔓延过来的树枝斩落下来。
“说实话,我这几千年从来都没动过手,都快忘了自己是吞噬的数百界源的人了。。。你该先了解一下我,再筹谋你的计划,让我在轮回里复活,还让我有机会脱离寄生天道的窘境,而且发现你的位置,实在是太傻了。。。。。。”
黄衣少年绝望地听着东西南的话,歇斯底里地想要冲出文玉神树,却被文玉之内的力量感知到危险,当做了界运本身护在了树干之内,“东西南。。。不要。。。我求你。。。真的都是我的错,我妄想占据本源。。。。。。我求你信我,这个疯子他只是想要天下安宁,是我骗他,真的是我骗了他。。。。。。”
第89章 第八十九章 大结局
“是吗?这样啊。。。”东西南一副了然的样子松开了手,“那我该杀你喽?”
“咳。。。”靠在树上往下滑落的玉皇捂着喉咙拉住了道长的衣角,“他在。。。撒谎。。。。。。”
“张未定!你清醒点!我利用你,你想不明白吗?我不是要什么天下为公,我只是看你天真所以利用你而已,你不要再傻了!我只是想要天下只有我一个诞灵而已!”
“我知道。。。”玉皇笑了笑,目光里带着隐秘而深刻的遗憾。
“你说什么?”文玉之内的少年手掌抵在树干上,瞪大眼睛看着树外咳着血的男人。
玉皇看着他洁白的手掌,慢慢把手放了上去,两人之间始终隔着一层透明的树干,他语气里微微带着遗憾:“我一直都知道。。。”
黄衣愣愣地看着男人抬起另一只手手放在了胸口上,灵力涌出来自断了心脉和魂魄,口中说着他不懂的谎言:“是我利用你。。。对不起。。。。。”
黄衣少年迷茫地看着倒在树下的男人,无法理解他嘴角的笑容,眼泪不停从眼睛里滑出来:“。。。为什么?张未定你到底为了什么?!明明是我利用你,你在道什么歉?!你个疯子!”
“啊!”黄衣双目通红地咆哮了一声,拼尽全力从里面攻击着文玉树想要从树中出来,“东西南!你不是来夺文玉树的吗!你来啊!文玉树给你!你在等什么?你还有时间吗?你动手啊!”
东西南轻轻挑了一下眉头,看着又破碎了数缕的金光游丝笑了笑,“我大概没有你急。”
少年边哭边笑,疯魔了似得散出浑身界运之力被文玉神树吸收,周围的架花长出来一朵又一朵,妖异鲜红,他浮在树里,身形越来越虚幻:“你们都在想什么?为什么我不懂?!。。。你们是不是都疯了。。。。。。你们都是骗子!杀了我啊!”
道长静静看着他没有动手,少年神情癫狂的攻击起文玉树干。
“噗。。。”生长的越来越繁茂架花缠绕住了树干,界运本身的气息越来越浓重,一只干枯的手从树干内生长而出,刺穿了少年的心脏,他虚幻的身影化成了金光,归入了界运化形的生灵体内。
“东西南。。。我欠你的,都还了。。。。。。”和煦安宁的风声里黄衣的声音飘落下来,一地的架花红光冲天,地上玉皇的尸体已经被花茎掩盖消失不见。
东西南看着文玉树轻轻叹了口气,树干里面浮现出苍老的人形,周围可怕的威压之下他不稳定地震颤着,模糊的像是风声的声音在文玉的树叶之间回荡,没有情绪,无惊无惧,和这一界的万物都仿佛浑然一体:“太虚。。。之灵。。。。。。你想要吞并我吗。。。。。。”
“我不杀你,让我共享你的生命,我会帮你守住这一界,”东西南把手放在了树干上,金丝涌进去,道长的身影和文玉神树消失了。
周易北紧张地握着手指,“师叔。。。。。。”
几个慌乱的呼吸之间,文玉树出现了原地,架花的红光带着暖意,一个温暖的怀抱从后面拥上来,“以后还要听师叔讲睡前故事吗?”
周易北转身抱住了身后温柔的男人,慢慢湿了眼眶,“……我可不可以听一辈子?”
架花的花海蔓延过了九霄的每一寸云端,柔弱的花瓣摇曳中,所有声音的都变得细碎温柔,宛如呢喃,时间被虚化着,某个故事似乎可以一直延续到永远,刻进骨子,化入骨髓,渗透生命,相伴相随,没有终端。
。。。。。。
几个月后
因为天道消亡,不再有轮回而沉寂下来的丰都鬼狱这一天忽然间忙碌起来。
大小的鬼司官员各路鬼差忙这忙那,刚装修好焕然一新的鬼司这会儿到处都挂上了大红灯笼,热闹到一点瞧不出原本的阴森可怖。
这会儿连十殿阎罗都没歇着,每人手里都拿着件样式不同的新郎装,等着面前气质清冷的男人做决定。
“巫祖啊,我看这件不错。。。”风屠在旁边端着茶盏指了指秦广王手里黑色的巫族喜服进言到,已经变成道长新任小弟的大巫己重也并无异议,偏好这一身乌漆嘛黑的衣服,秦广王见状立刻弓着腰把衣服递近了让周易北去瞧,眼角眯得差点笑出来两道能夹死苍蝇的鱼尾纹。
周易北只是撇了一眼衣服上的秀案,目光离开扫过剩下几人,最终看向了阎罗天子手中的红色古服,“。。。师叔应该会喜欢红色吧。”
“我们阎君肯定喜欢,巫祖选什么阎君都喜欢,”秦广王转过头挤眉弄眼地让阎罗天子把衣服送上来,周易北拿到衣服,几人都背过了身。
修长的身体衬上鲜红的喜服,清冷的五官都描摹上了暖意,周易北打量了眼镜子里侧影,“。。。就这件吧。”
选定了喜服、请帖一切杂务之后的一个黄道吉日里,丰都鬼司的阎罗大殿里外都是熙熙攘攘的人,清一色的眉开眼笑,一个不讨喜的都没有,迎接着他们鬼狱最高管理层的隆重大婚。
就在此时,鬼狱官方新闻部和各方娱乐报记者也开始了各路专访。
最先抢到了画面的是某娱乐小报记者,他们捕捉到了一个在角落里对场合毫不在乎,专注胡吃海塞的黑色龙妖。
“这位先生,请问你对鬼狱阎君和九黎巫祖大婚有什么独特看法吗?”
“窝姑夫他们白奶好喝,早哼柜子,”黑色龙妖鼓着腮帮子嘟嘟囔囔地说道,娱记一脸茫然看了眼摄像,继续问道,“请问是我们阎君大人是您姑父还是九黎巫祖是您姑父呢?”
“你聋吗?窝很萌时候说他们是窝姑夫了?”元泷皱起眉头用力咀嚼着嘴里的红烧肉。
小报记者不管不顾抓紧时间继续发问:“。。。那请问您觉得这场婚礼是不是政治联姻呢?”
“你个沙子,奏凯啦,媳妇,媳妇。。。窝在这里!”龙尸左顾右盼盯住了人群中某个身影,眼睛亮闪闪的,手拿一根大猪蹄纵情挥舞起来,呼唤了不到三秒钟,一个气势汹汹的独臂男人冲过来,一把把人揪住,“你又乱跑什么?”
“窝木有,媳妇乖,给你吃,”元泷勉强把一嘴的东西咽下去,把红烧猪蹄递给了道君,道君的目光嫌弃的略过了猪蹄,落在某张油乎乎的嘴上,低头啃了一口,一扭脸看向了娱记和后面的摄像,“你们谁啊?干什么?!要拐卖我媳妇?”
“不……不是。。。”娱记隐隐感觉到一阵杀气,急急忙忙矢口否认。
道君的目光扫过了后面的人肩上的摄像机,眸子里火星乱蹦:“你们是记者?有记者证吗?你们拍他干什么?我让你们拍了他?刚刚都问什么?把摄像机给我!”
第一组采访……人员损失:无照娱记一名、业余摄像师一名,财产损失:山寨摄像机一台,珍贵胶卷一卷。
随后知名邮报记者杀入婚礼现场,手持通行证,直通贵宾席
目标:全场颜值担当
“这位先生请问您是东皇太一吗?”邮报的专业记者绷着自己的花痴脸,兴奋地递上了话筒。
“吾是。。。”高大俊美的男人抱着一只小黑猫,慵懒地放下酒杯,脸上是缱绻的笑容,看得记者花痴泛滥。
“听说您是我们阎君的挚友是吗?”
“知道的事情就不要问了,还有别的问题吗?”东皇逗着扑到他胸口的猫,淡淡地应道。
“请问挚友新婚你心里有何感触呢?”
“西南开心就好,”东皇说话时黑猫从他膝上跳了下去。
“哎?东皇。。。我们还有几个问题要问啊。。。”记者焦急地看着跟着黑猫走开了的东皇,却被定住了身动弹不得。
“下次再问吧。。。”
“啊?下次?。。。那。。。那您走好啊。。。。。。”
第二组采访……损失:正常颜狗记者一名,获得:东皇花痴迷妹记者一枚
贵宾席的另一个方位上,另一组有通行证的记者也找到了目标
一个身穿西装,平平无奇的小胖老头,这样普通的衣着,如此普通的气场,在这种大场面上。。。一看就大有来头!
“这位先生,请问您是。。。”记者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低眉顺目地举着话筒。
小老头苦大仇深:“新郎他爸以及另一位新郎他师兄。。。。。。”
记者心中大喜!这来头果然牛逼啊!找到大版面了啊,“那请问您尊姓大名?”
“周雀。。。别跟我说名字。。。你一说我。。。。我。。。我就来气!我算是看清楚了,我这个师弟他就是奔着我儿子来的!一出生就算计上了!气死我了!我养儿子,一直养的好好的!就这么被他给拐跑了!现在就快连爹都不认了,整天就知道师叔师叔师叔,我的地位连只猫都不如!”
记者一听有情况,双手握紧了话筒,“能具体的说一下吗?我们或许能帮您反应反应。”
小老头还没说话,眼泪已经涌了上来,“我们家易北刚出生的时候,我想的好好的,要取名字叫周易,多好嘛!多有内涵!多有气质!就是我那个师弟,非说八字和名字犯冲,要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