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再嫁:情撩冷面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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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再嫁:情撩冷面将军-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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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人吃着二姨奶奶剥的橘子,笑得起了皱纹:“玉香,你这孩子倒是个会伺候人的,旁人喂着的橘子我尝着酸得很。”

    刘玉香笑得谄媚,又递了一瓣儿:“能伺候您可是妾身的福气,哪敢将酸的喂给您哪。”

    “就你嘴甜,见天的跟抹了蜜似的。”老夫人同二姨奶奶说笑打趣,将苏凤锦晾了好一会儿,苏凤锦倒也不打紧,只听着台上唱得咿咿呀呀的戏,觉着这婉转的唱腕同她以往听过的都大不相同,这曲调要转婉清扬许多,那缠绵的唱腔里多少透着些绵长的情意。

    老夫人同那二姨奶奶说笑了好一会儿才扫了眼半福着身的苏凤锦:“来了,坐。”

    苏凤锦站在原地,不敢入座,只低着头,瞧着胆小又懦弱,只这一身烟荷色的衣裳倒衬得她年轻许多,比之这入府五六年的,倒嫩得跟水葱似的,教人瞧了难免忧心。谁知道爷会不会对她这么个嫩葱动心呢?那懦弱的样儿想来是个男人都想护她一护。

    刘玉香是最明白男人心思的,她当即朝苏凤锦笑道:“咱们虽六年前便嫁得将军府了,可是若论起辈份来,还是要叫你一声姐姐呢,难得熹庆戏班的来唱一曲,所以私自做主请了姐姐来了。姐姐莫怪。”

    苏凤锦低着头,喃喃道:“不妨事。”

    三姨娘古妙晴只瞧着那戏台子,眼神呆怔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时气氛有些微妙,老夫人拂了拂手上的佛珠子,慵懒道:“既是来了,那就坐下一道听一听。”

    “是。”苏凤锦只得坐下,忐忑不安的纠着帕子,视线落在那唱戏的身上,那婉转的唱腕倒是好听,苏凤锦却是不曾听过的,只觉新鲜。

    一旁的二姨奶奶正陪着老夫人说话,不时的传来阵阵笑语。

    二姨奶奶忽的望向苏凤锦,朝老夫人笑盈盈的道:“我可听人说,先前姐姐在赵府的时候还曾为赵大人唱过一曲呢,不知妹妹可有那个福气听一听?”

    苏凤锦心猛的一跳,想起先前那半月余的光景,原是赵阮诚爱听戏,所以她闲来无事学了些,只是学的却是黄梅戏,也从赵阮诚口中得知庆熹戏班原就是天下闻名的戏班子,请得起的,非富即贵,想来将军府这般的高门府坻,自是能请得起的。如今一听,当真是好。

    “我不会。”苏凤锦垂眸,声音低低的,透着些虚无之感,瞧着跟个软柿子似的,身后的芳姨都替她捏了一把汗。

    二姨奶奶轻笑:“看来妾身没这个福气听一听了呢。”

    老夫人拍了拍刘玉香的手,扫了眼苏凤锦,淡道:“她原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哪里知晓这些,怕是大字都不识得几个,罢了。兰馨不在府中,这些日子府里的事务就由玉香来打点着些。”

    刘玉香欢喜的应下:“承蒙老夫人抬爱,妾身定当给老夫人办个热热闹闹的大寿才好。”

    苏凤锦暗自松了一口气,想来该不是什么大事了。

    老夫人扫了眼苏凤锦,不由想起那日那道士所说的蛇妖,虽苏凤锦瞧着软糯,可谁知道这份软糯是不是装的,毕竟先前那般作她她都活得妥妥当当的。

    随着那一曲游园惊梦落下帷幕,老夫人转着佛珠淡道:“我也乏了,都散了吧。”

    苏凤锦正极离开,老夫人却道:“你送我回屋。”

    苏凤锦只得咬着牙硬了头皮上前去,小心翼翼的站在她的身旁,低着头,不敢直视老夫人的眼。

    老夫人到底出身尊贵,自幼受权贵的熏陶,所以这一身大家气度却甚是迫人,这样的气度,苏凤锦想,就算是顶了天,她也是学不来的。

    老夫人伸出手,苏凤锦忙将手伸过去让她搭着,二姨奶奶眯了眯眸子,忽的一只狗儿窜了出来,苏凤锦吓了一跳,场面混乱不堪,那狗疯了似的,朝着苏凤锦扑了过去,苏凤锦一慌神,混乱之中老夫人跌倒在地上,苏凤锦绕着那戏台子跑。

    “老夫人!!”

    “快快,快来人,把那畜生打死。”

    “那畜生追着大奶奶呢,快些把那畜生打死!!”

    苏凤锦一时失足,被那狗扑了上来,恶狗龇牙咧嘴,张口便咬着了手臂,几个家丁围了上来,一根绳子套死了狗头,旁的几个人将那狗直接乱棍打死。

    狗咬得很紧,几个家丁合伙才将那狗嘴撬开,苏凤锦细嫩的皮肤被撕坏,鲜血直流,她忍着手臂的疼痛站起身,芳姨朝着她扑了过来,慌张道:“教这畜生给咬了,得快些请大夫才好。”

    苏凤锦面色苍白的半倚在芳姨的身上,望向那仪姿已经整理妥当的老夫人,老夫人只瞧了几眼那狗:“谁养的畜生,如此不更事。”

    三姨奶奶古妙晴跪在地上,垂着眸,低声道:“是我养的,原先在古府的时候很是乖顺今日也不知是怎的了,请老夫人责罚。”

    二姨奶奶刘玉香拍着老夫人的后背,皱着眉头忧心道:“妙晴,不是我说你,你怎的养了这么个凶悍的畜生,若是今日将老夫人给咬着碰着了,你可就是十条命都还不得。”

    苏凤锦垂眸不语,老夫人不曾被咬到却这么多人关心,而苏凤锦被咬了,也没有人会在意,苏凤锦忽的有些相信战青城,若是他在,可会在意?这般一想,苏凤锦吓了一跳,忙将这怪异的想法压了下去。

    老夫人拍了拍二姨奶奶的手,接了织玉递来的权杖:“将那畜生扔出去,府中的狗全部给我乱棍打死!”

    古妙晴垂眸跪着,不再言语。

    二姨奶奶温声道:“老夫人,您快入屋坐着,一会儿让大夫来好生瞧着,可有伤着哪里不曾,方才当真是吓死妾身了。”

    苏凤锦捂着手臂站在原地,血从她的指尖冒出来,滴落在地上,绽放开血红色的花儿。

    待老夫人走了发,芳姨这才与苏凤锦低声道:“快,咱们快些回去请大夫来瞧瞧。”

    古妙晴站起身,瞧着那离去的苏凤锦,低声道:“那狗儿确是我养的,可是我也不曾想到它怎会突然发了狂……”

    苏凤锦面色苍白,瞧着她的神色依旧浅淡:“无妨。”

    古妙晴身旁的丫鬟扶着她,低声道:“小姐,你没伤着哪吧?”

    古妙晴摇了摇头,眸色微眯了眯,就了丫鬟的手出了梧桐院,朝丫鬟道:“去给她请个大夫瞧瞧。”

    那丫鬟叹了叹气,有些无奈:“小姐,奴婢可都打听过了,那东屋的本就不受宠,咱们何必这般帮着她,到时候若是因此得罪了旁的人,只怕引火上身呢。”

    古妙晴理了理微凌乱的衣袍,莲步轻移着走在寂静的长道上:“你又可知是引火上身还是明哲保身。”

    丫鬟听得云里雾里的跟着古妙晴回了妙云阁。

    天色渐渐暗沉了下来,将军府的府坻里灯火阑珊,苏凤锦被芳姨带回主屋偏院已经两个时辰了,屋子里的光线被蜡烛的光染得明亮,张太医夹出那几颗被掰断了卡在手臂里的狗牙,又取了些药来朝苏凤锦道:“狗咬过若不及时治疗,易得狂犬病,我给你抹些药,你外服内服,等伤口结痂了过些日子也就好了。药可不能断了。”

初入将军府 第075章 水患

    苏凤锦点了点头,苍白着一张脸问:“大人,我这手什么时候才能刺绣?”

    张纪全扫了眼软塌边的绣架,那绣架的后头靠着落地窗,绣架上那荷花瞧着栩栩如生,与窗外头那一清浅小池塘相映,一眼难辨真假。

    “你这手伤了几分筋,还是先缓半个月再看,你这绣工当真是极巧,可别一时贪快,毁了你这手艺,嘶,瞧着……倒是像玉柳先生的绣工。”张纪全瞧着那衣上的绣线,只觉越瞧越像,可玉柳先生该是男子才对,想来苏凤锦该是仿的玉柳先生的绣样。

    苏凤锦忍着手臂上巨大的痛苦,哑着嗓音道:“不过随手一绣,大人见笑了。”

    张纪全挥了挥手,笑盈盈的道:“若你这都只是随手一绣,岂不是要教旁的人羞愧了?老夫也曾得幸瞧过玉柳先生绣的那四君子绣图,梅兰竹菊,当真是巧夺天工。双面皆可入目,当真堪称绝佳。”

    玉柳先生的刺绣在这长安城里是出了名的,也可以说是他开创了双面绣的先河,放眼整个长安城除了玉柳先生,无一人会那般精巧又刁钻的绣工。

    苏凤锦垂眸轻声道:大人过奖了。”

    张纪全这才回过神来,朝苏凤锦道:“这药是顶好的,不过用着却疼得很,你若受不住,嘴里就咬些东西,过三日也就没这般疼了。这药须得三个时辰换一次……”得张太医叮嘱了好一会儿才出了这偏院。

    挽珠拿了些银钱追了上去:“张大人,这是我家小姐给张大人的诊金,因着不知道诊金是多少,也不知够是不够,若是不够,咱们再想法子添补上。”

    张纪全瞧了眼那一千两银票,摆了摆手,笑道:“先前得那小子所托,诊金早付过,你且回去好生照顾她就是。”

    挽珠送走了张纪全才跑回去,苏凤锦疼得厉害,浑身都出了一层冷汗,她咬着牙一声不吭的忍着,芳姨在一旁替她换药发,挽珠朝苏凤锦道:“小姐,是爷出去之前吩咐的张太医,其实爷对小姐还是很上心的。”

    苏凤锦垂眸,紧握着拳头,她想,那般艰苦的日子都撑过来了,眼下又有什么是撑不过去的。

    挽珠见她疼得厉害,一时不知所措,红着眼眶带上了哭腔:“小姐走的时候明明还是好好的,去老夫人那里哪一次回来不是一身的伤。”

    苏凤锦躺在软塌上,瞧着窗外那盏灯,依稀想起那日贴上的对联,否极泰来,心里空洞的厉害。

    朦胧的夜色淹没了整个长安,一路传递至江南屏州,战青城睡到半夜猛的惊醒,他出了一身的冷汗,披了一件衣起了身,滂沱的大雨还在继续下着,外头的人正在忙碌着修补着河堤。

    有人在外头争执,战青城累了大半个月了,好不容易多眯了一会儿,结果梦见苏凤锦出了事,一条胳膊尽是血,将战青城吓得不轻。战青城拂去额上的冷汗,抬步出了临时搭建的小木屋。

    整个屏州都被水淹了,那黄澄澄的水泛起狂猛的波涛。

    “让我见见将军! 我有要事与将军相谈!再这样堵下去,水位会越来越高……”

    “滚滚滚,将军的法子岂能有错?我看你是想立功立疯了吧?”

    兰馨来到战青城的身旁,撑了伞举高了替他挡雨:“爷,外头雨大,先回屋吧。”

    战青城揉了揉眉心,朝兰馨道:“你怎么起来了。”

    兰馨垂眸笑意温婉,端得一位淑雅贤德的模样:“妾身伤口有些疼,睡不着,爷可是做了恶梦了,怎的出了这么多汗。”

    战青城半道取了兰馨的帕子,随便抹了一下:“无妨你去休息,待雨小些我差人送你回去养伤。”

    兰馨面色一白,却见战青城已经走远了,他的身影一点点的隐入了朦胧的大雨里,隐约里还可听见战青城与那上报的人交谈。

    战青城与那人商谈了许久,外头的暴雨连着下了大半个月,如丝毫没有减少的迹像,战青城头疼不矣时这人却出现了。

    他原名是陈四,在这屏州就是个教书先生,平日里对治水也颇有研究,只是由于没有后台,所以江南知府亦不曾放在心上,只是随便差人打发了他,眼下发生了这样的灾祸,自然要跳出来相助。

    战青城也觉得他那疏通的法子可使,于是便迅速召集了众人议事,一番忙下来,已经过了三四天了。

    那水位终于退下去一些时,战青城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日夜里,安吉冒着大雨进了屋,脱了蓑衣,抖了抖已经半湿的衣袍发,朝战青城道:“爷,二位姨奶奶已经回府了。”

    战青城摸着手中精致的荷包发,微微子拧眉:“姨奶奶?我那次到底娶了多少?”

    战青城还当他那次只娶了兵部尚书家的兰馨,怎么? 还有几个不成?这般下来,那他的凤锦不得恨死他?

    安吉哭笑不得:“回爷话,大婚那日共娶了三个,一妻,两妾,只是那两妾的母家出了丧事,连夜就回去了。”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那两个妾室也就没有什么存在感,先前也回过府里,战青城又不在,时日久了,谁还会记得那两个妾室。

    战青城瞧着香囊上的鸳鸯,微微皱眉:“她可好?”

    “先前不知怎的,被狗咬了,好在请了张太医,想来没什么大碍了。”安吉看了眼那河流的走向图。

    战青城眼神晦暗不明:“告诉张太医,我没回去之前,劳他多关照着,应他的那些药材,不会少。”

    “是。这些日子张太医一直在照看着。老夫人也受了些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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