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再嫁:情撩冷面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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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再嫁:情撩冷面将军- 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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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是好事,不过若是自家小娇妻不那么依赖他了,倒是他这个夫君的失职了。

    长夜漫漫,忆秋也懒得去瞧这二人难得的卿卿我我,打这长安城里头转了一圈去了红袖坊。

    红袖坊里头热闹如往昔,只是,有人是常来,有些常来的人已经不来了,还有些新人,瞧着面孔生得很,见了忆秋,伸了手便凑了过来,那醉熏熏的嘴眼看就要将忆秋给熏晕过去。

    “美人儿,来,陪爷喝一个,爷有的是钱。”他搂着忆秋,一只手递杯子。

    忆秋媚眼如丝,挑起那公子的下巴,笑盈盈道:“你姑奶奶我也有的是银钱。”

    这人醉了,搂着忆秋便要上下其手,忆秋稍退了些,眸底一片媚色:“我可不喜欢人多,小哥哥可去楼上等我,待我换身衣裳便来。”

    坐在二楼的顾烨恨不能将那只手给剁了:“宋状元,这样任着那混帐欺负忆秋,当真是好吗?”

    宋仁义喝着温酒,笑意渊长:“不过是个暴发户家的小公子罢了,凭他的手段,还玩不过忆秋。”

    七殿下一颗心是七上八下的,瞧见忆秋哄着那人上了楼,忆秋同旁的一位姑娘嘀咕了几句,那姑娘笑盈盈的走了。

    宋仁义也不着急,饮酒作诗赏美人,见天呆在这红袖坊里头,不亦乐乎,若非这红袖坊是他的产业,只怕这状元府都要被他给玩垮了去,毕竟这儿赚的一大半银子都能被宋仁义给埋汰光。

    忆秋扫了眼二楼,瞧见顾烨,一时有些不大自在,转身便欲离去。

    宋仁义顺手扔了个茶盏,朝她招了招手:“上来。”

    忆秋只得认命上了楼,楼上顾烨趁着她上来的空档迅速整理了一番衣袍,宋仁义玩味的笑道:“如今你倒知道上心了,唉,晚矣,晚矣。”

    顾烨的眸色瞬间黯淡了下去,确是晚矣,只是如今他又能做得什么呢?

    忆秋上了楼,规矩不少,冲顾烨行了礼,再向宋仁义行礼,宋仁义楼着怀中美人,懒洋洋道:“这夜半三更的,你不在府上呆着,来这红袖楼做什么?难不成那小兔崽子欺负你?”

    忆秋呵了一声,倒了杯酒坐下:“他可不敢欺负我,他若是欺负我,我便将顾家的家业全转到我的名下来。”

    顾烨见她笑意里满布春风,整个人精神抖擞的,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她在顾府不曾受人欺负,他倒也安心了,只是又一面怨恨着自己,为什么不早些看清,如今竟生生错失了佳人。

    “方才那人……”

    忆秋低声轻笑:“左右闲着无事,寻个人玩玩罢了。”

    宋仁义捏着酒盏,扫了眼七皇子,笑意幽幽:“你可还记得那李均之?”

    忆秋细想了想,点了点头:“记得原是上一届同状元爷一块位列三甲的,好像是个探花郎来着。”

    那李均之同雨薇还有着一段孽缘呢!如今倒是不曾瞧见他了,若是瞧见了,定要好好替雨薇姐姐踹两脚才好。

    宋仁义倒了盏茶,笑道:“他被贬去常州赴任,路上遇了匪,英勇就义了。”

    忆秋嗤笑一声:“他那般是非不分的,也配英勇就义这四个字?倒是不曾想他能死在那些匪徒的手里。”

    顾烨一惊,诧异道:“如今南晋竟也有土匪出没了?常州城屯兵有五万之多,竟也拿不出一群土匪吗?”

    宋仁义捏着杯盏,笑意悠长:“如今正喝酒,说那些做什么?忆秋,你与那李均之好歹相识一场,若是得了空了,不妨去替他收个尸。”

    忆秋饮了杯酒,豪迈的再倒了一杯,笑道:“我替他收尸?他也配?时辰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顾烨忙放了杯盏:“夜里不安全,我送你罢。”

    忆秋倒也没拒绝,只笑笑转身下了楼,刚要出门,那被骗走的公子哥又折了回来,拉着忆秋的手说胡话。

    “娘子,娘子你不是说了让我等你,如今一晃神的功夫,你竟要同旁的人走了!”

    顾烨猛的捏上那人手腕,只听得咯咯两声,那手骨便碎了,他顺手一扔便将人扔去了红袖坊口央的莲花池子里头,砰的一声响,水溅得老高了,连带着小温泉里头的金莲也压坏了好几朵。

    忆秋抱着手臂,笑语嫣然:“七殿下,你损坏了红袖坊的东西,可是要赔的。”

    顾烨掏出一个印章扔她手里,高大的身躯背着光,那双深邃的眸子似一个无底洞:“赔多少你填个数就是了,本殿下还能亏了你的不成。”

    忆秋捏着那印章,笑得眉不见眼:“这东西可不能随便乱扔。”

    顾烨拉着忆秋的手,将那印章再度塞回她的手里,沉声道:“让你收着便收着,用完了再还我就是,走吧,我先送你回府。”

    忆秋这时才发现,顾烨是真的长大了,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增长与强壮,更多的是语辞语态与精神上的成长,他开始变得要强、霸道,带着皇家天成的霸气,容不得旁人拒绝,却又那般小心翼翼的待着她,忆秋心里五味陈杂。

    登上车舆,顾烨就坐在忆秋的身旁,他的手就搁在忆秋的手旁,几次凑近前去,却又缩了回去,忆秋瞧着窗外穿梭而过的灯盏,眸子轻轻闭着,一副将睡未睡的模样。

    七殿下将手一点点的挪了回去,干着一把嗓子问:“你在顾府可好?我听闻那次顾府的船被扣下了,是怀安王在背后使的绊子?”

    忆秋扭过头来,细细瞧了他半响,端看他眉眼刚毅英朗,衣着华贵气质不凡,若是换了旁的人,必为之倾倒。

    “他待我很好,在顾府里头,许多内务都是我在打理着,顾府的人待我也是极好。”

    顾烨嗯了一句,怔怔的瞧着忆秋。

    “知秋还好吗?”

    顾烨沉了一张脸:“我原是送她去清虚观的,半路被人劫走了,如今百转千回之下又回了相府。”

    忆秋觉得奇怪:“你这般欺负叶丞相的妹妹,叶丞相却还要帮着你,我该夸叶相心大?还是夸他这里头大有文章?”

    顾烨拧紧了眉头,犹豫了一会儿,温声解释:“我出征之时叶相便是我的军师,那一路多亏了丞相照拂,他亦算是本殿下的一位恩师,虽对其妹抱憾,公私到底不可混作一谈。”

    忆秋似懂非懂,扒在车窗边瞧着窗外那个灯火阑珊的世界,只觉分外无趣。

    同样无趣的,还有宋仁义,他躺在软塌上,瞧着瓶口新插的秋海棠,慵懒的掀了掀眼皮。

    身旁的美人失笑:“状元爷若是喜欢,为何不将那人追回来,却要拱手相让?”

    宋仁义一把将美人勾进怀里,挑起她的下巴,挑了挑眉:“爷喜欢的可不止一位美人,不知你说的是哪个?”

    美人在宋仁义的胸前画着圈儿,娇笑道:“爷这心里头还能装着哪个人,这旁人醉着不清醒,奴家却是清醒得很。”

    宋仁义凝着那一株秋海棠,眸色幽暗:“可惜了,爷也是不清醒的那一个。”

    美人忽的抽了手,娇笑道:“您瞧,这人不是来了吗。”

    宋仁义顺着美人的指望去,却见这叶知秋红着眼睛站在雅间门口,她身上披着一件浅色的大斗篷,有风打窗户吹进来,拂起她的披风,露出浅瘦的身形来。

    宋仁义的面容忽的便温和了起来,似一杯滚烫的开水轻而易举的便将那一捧捂不化的冰给融了,他推开美人坐得端正了些,顺手将衣襟理了理:“你怎么……”

    叶知秋扫了眼那美人,美人识趣的退了下去,她这才提了裙摆跪了下去:“宋哥哥。”

    宋仁义忙伸了手欲扶她,又恐有不妥,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嗑嗑巴巴道:“你快起来,跪着我做甚。”

    叶知秋一抬眸眼泪便如雨般滚落,一串接着一串,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宋仁义掏出一方帕子递给她:“可是谁欺负你了?你同我说,回头我将人全送牢里去,坐个一年半载的给你消消气。”

    叶知秋接过那帕子,嗓音哽咽:“若是……若是当年我不曾被人拐卖,或许如今你我,也是很令人艳羡的一对夫妻了。”

    宋仁义不知从何谈起,一时不敢作声。他都近三十岁的人了,叶知秋不过十六岁,却已经经历了那般多的苦楚,真真是令人心疼,却一时又不知道以自己的身份,应当怎么疼起?

    “原都是往事了。”

    叶知秋瞧着手里头的帕子,抽噎道:“这帕子原是我小时候绣予你的,针线差得很,不曾想你却一直留着,宋哥哥,你说若是没有那些前尘往事,我只是叶渊清的妹妹,该有多好。”

    叶知秋一直在红袖坊,接的却只有一个二殿下,所以即便宋仁义同样在红袖坊里头呆了好些年,却也依旧不曾碰着叶知秋的面儿,只是偶尔听人提起过,顶楼有个姑娘并不怎么露面儿,也从不接客,生得却同忆秋姑娘差不多,那本人可比忆秋姑娘还要好看,那时候他也只是一笑置之,不曾想,竟是这般的因果之差。

初入将军府 第364章 二殿下的锅

    宋仁义瞧了眼那帕子,那上头的针脚很是粗糙,款式也是格外的老旧,连着那曾经鲜艳的料子如今也已经灰败的不成样子了,这是足足耗尽了七八年的光景啊,只是如今再回头看看,又哪里还有什么早知道呢?

    叶知秋擦了擦眼泪,坐了起来,沉声道:“我知道宋哥哥在帮衬着谁,所以特来为宋哥哥送上一件礼,想来,宋哥哥应当喜欢。”

    宋仁义斟了盏茶给她,原是想说这样的地方就不要来了,思及她好些年都呆在这红袖坊里头,曾经的那些情分,最终都只剩下了记忆中的模样,对于如今她真真切切的出现在自个面前时,却又怯了场。

    因为欣喜被时光消磨得一干二净,他对眼前的这个人一无所知,只是却又到底会因着这个人而担忧、着急、痛心。

    “这趟浑水,与你无干,你何苦再将自己卷进来。”她还这样小,却已经饱经沧桑,连着那双眸子都浸着岁月的痕迹。那些经历将她的青春与娇俏都磨毁,剩下的便是这无边无尽的沧桑。

    她垂眸苦笑:“我如今一无所有,还怕失去什么呢?我告诉你,小雪那日,二殿下准备谋反,这场谋反是他密谋已久的,宋哥哥,你原是不参与党派之争的,我原也不想连累你,可是哥哥不愿帮我,七殿下又要珍惜可笑的兄弟情谊,我实在没有法子了,今夜我是偷着跑出来的,哥哥不知道。”

    秋雨夹带着风打窗子里扑了进来,烛火在摇曳中熄灭,整个雅间归于一片沉寂,叶知秋紧揪着帕子,暗沉沉的夜色下伸手不见五指。

    她摸索着起身轻叹:“我也知是为难事,你既不方便,我便也不扰你了,我这就……告辞了。”

    她一走路便碰了椅子,低声轻哼跌进了宋仁义的怀里,宋仁义下意识将怀里的人收得紧了些,闻着她身上陌生的味道,一时有些晕眩,指尖发着颤,却又迟迟不敢下手。

    叶知秋摸索着往上,捧着他的脸,低声抽泣:“我们原不该这样生疏的,可我在空里呆了三年,在红袖坊里呆了两年,我早已经不是当初的叶知秋了,我寻过你,我在皇宫里头的时候还到处托人打听你,打听哥哥,可我在后宫无权无势,便什么也做不得,当时若非是七皇子帮着我,只怕……只怕如今我已经成了后宫一具亡魂了。”

    叶知秋是生得极其好看的,若说忆秋是江湖女侠的豪放火美人,那么叶知秋便是与她有着相似相貌的水美人。

    宋仁义的手一时也不知要往哪里放,只得干巴巴的僵在原地:“你莫要动,我去点烛火。”

    叶知秋搂着他的脖子,低声道:“你若是愿意帮我这一次,我便嫁给你,为奴也好,做妾也罢,我别无所求了,宋哥哥……”

    宋仁义一把将她从怀里扯了下来,奴其不争:“你这是做什么!如今你连自己也这般不看重了吗!”

    秋夜里寒津津的风呜呜的拍打着窗户,透过窗还能瞧见长安城里头那个灯火阑珊的世界,远远的,朦胧成一片星光斑斓,那是触不可及的遥远,好比如今的叶知秋。

    宋仁义扯了外袍披在她身上。

    叶知秋紧着衣袍蹲在地上低声抽泣:“可是我能怎么办,我又能怎么办?旁人要伤我,要害我,要欺我辱我,我又能做什么,我早不是那个单纯的孩子了,我早就脏得不成样子了,若是硬气就可以好好活下去,我又如何不想硬气,可是我没有办法,好我不甘心,宋哥哥,我不甘心啊,便是哪一日死了,我也是死不瞑目啊!”

    宋仁义蹲在她身旁,伸出的手半僵在半空,握成拳又生生收了回去:“你就这般恨他?却是为何?”

    叶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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