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再嫁:情撩冷面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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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再嫁:情撩冷面将军- 第2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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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青城叹了叹气,翻身坐了起来:“嗯,就说太子殿下喝醉了,路过云绣坊时见着去绣坊外的荼蘼花好看进去摘了花儿,一时手误,打了灯盏引了火灾。”

    见生一把将袖子撸了上去,气乎乎道:“原是太子殿下烧的?我去找他要去。”

    苏凤锦见这人风一般窜了出去,忙去拽,战青城起身关了门,将人扛起来扔了回去:“他忙他的,咱们忙咱们的。”

    “可是……”

    “有你外公在,你还怕顾府吃了亏不成?”战青城咬着她的衣带子,浑身炽热得如同一团火。

    苏凤锦迷迷糊糊里想,她这样算不算三嫁了?应该……算吧?还是……不算?

    长夜漫漫,几个单身的凑在一块儿喝闷酒,白敬之闷了两斤,柳客舍不敢得罪他,也没敢对他火烧了云绣坊的事儿有任何意见,反正孽都是自己作的,哪一日他知道云绣坊的主人就是那位顾锦年了,柳客舍觉得,自家表兄怕是要悔得肠子都青了,只是这会儿,他连安慰都懒得给一句。

    段均亭默默陪着喝,模样老实得很:“你说是个什么样的姑娘,竟瞧不上太子殿下,我要是个女人,我就看得上你。”

    白敬之扫了他一眼,捏着酒盏又闷了一碗。

    段均亭见没什么效果,只得轻声道:“要不然,你告诉我到底是哪家姑娘,我给你打听打听,凭我的本事,还没有做不了的媒。”

    白敬之喝了好一会儿,才闷声道:“谁同你说是姑娘?”

    段均亭吓得直哆嗦,一时觉得自个儿都危险了:“莫莫莫,莫不是男的……”

    柳客舍替白敬之续了一壶酒递了过去:“这世间除了女人和男人,难不成还有第三种人?”

    段均亭哆哆嗦嗦道:“不是还有太监嘛…不是,怎么你们这些有本事的都兴断袖了?那我还是喜欢美人,那我是不是不正常了?”

    有时候同一群不正常的在一块儿久了,就会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正常。

初入将军府 第351章 皇帝的警告

    这一月最轰动长安城的,并非顾府那场盛大的大婚,而是大婚之后第三日,顾老爷子便重病卧了床,听着那入府的大夫所言,似乎是被什么给克着了,突然便得了重病,那血更是成天成天的咳着,止都止不下,如今那顾家孙少爷一直守在病床前,顾府的生意都由着那新进门的媳妇忆秋姑娘打理着。

    炎热的天气里顾府气压显得很是低沉,前来探望的很多,他们怕顾老爷殃了之后顾府的财权落入不相干的人手里,所以在不断的观望,但是都被苏凤锦拦了下来,道是那顾老爷子身体不好,不可太过劳累,只让那些前来的人也就远远的瞧瞧上一眼便打发去前厅饮茶了。

    炽热的正午知了撒了欢的叫唤,扰得病人梦境难安。

    苏凤锦坐在床边,伺候着顾老爷子,与其说是伺候,不如说是苏凤锦抱了个帐本在上报帐目,以前不知道,如今接触得多了苏凤锦才发现,顾府的财源十分庞大,可是庞大归庞大,一个至命的地方却被朝堂拿捏着,若是哪日朝堂看顾府不顺眼了,那么顾府就得被今上捏死在手心里,捏得轻而易举,好似捏死一只蚂蚁一般。

    外人只道是顾老爷病重,其实却不然。

    他躺在床上难以动弹并非是病重,而是受了伤,伤得很重,又为掩盖浓厚的血腥味儿,便刻意差人在屋子里头熏了极厚的一股药味儿。

    苏凤锦正念着,顾员外摆了摆手:“你方才说,凉州城的收成是多少?”

    苏凤锦复又报了一次,顾老爷气得面色发青:“混帐!这一年凉州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如今再上交租银!你将这些银钱尽数还过去,让他们补贴补贴!”

    苏凤锦忙拍着顾老爷的胸口,低声道:“你别气,我这就吩咐下去。”

    顾老爷躺在床上,语重心长:“你须记着,取之于民,当还之于民,若是哪一日顾府失了民心,就不会再久远了。”

    苏凤锦很是不解:“外公,那不是为君之道吗?”

    顾老爷语重心长:“为君之道,君有君上之意,却也有君子之意。顾府往后交到你的手里,你要好生的保全……”

    那门外头传来见生敲门的声音:“老爷,外头有人求见,说是姓顾。”

    顾老爷拂了拂手,让那人进了屋。

    一瞧见那人,顾其镗险些跪下,苏凤锦也险些跪下。

    那人着常服,胡子花白面容带着慈祥的笑意,入了屋凝着战其镗,面容阴沉:“你倒命长。”

    顾其镗躺在床上,浑身包着纱布,只笑盈盈的瞧着来人:“托了你的福。一切平安。”

    今上面容越发阴沉,他拂了拂衣袍,站在床边,姿态凌人:“如今平安,日后可就难说了。”

    顾其镗朝苏凤锦扬了扬头:“你们都退下。”

    苏凤锦记得这张脸,可是顾锦年却是不该记得的,今上凝了苏凤锦半响,直到她退下了,今上这才拂衣坐下,不自觉的伸手替她顾其镗捏了捏被子。

    顾其镗低咳了两声,悄将手中的帕子奄下,笑道:“今上怎会来此?”

    其实细论起来,当今圣上应该是顾其镗的养子。

    今上垂眸,凝着这顾其镗,嗓音有些低哑:“朕只比你小了八岁,却不曾想,你如今瞧着竟比朕还要老些。这脸,可不比先前了。”

    顾其镗低声轻笑:“老夫足长今上八岁零十一个月。”

    今上捏着他喝过药的杯盏,凝着那上头的浅淡云纹,眸色幽暗:“你如今是要与我作对了?”

    顾其镗垂眸,面容上透着老练的恭敬:“草民不敢,草民不过就是个经商的,不敢有任何妄议。”

    皇帝搁了杯盏,眼底掀起一片汹涌的波澜,最后在猛烈而扎眼的阳光下又尽数敛了起来,他予顾其镗倒了一盏水:“如此,甚好。顾府既有心匡扶南晋,朕也不会亏待了顾家,自今日起,顾秦淮便官至太子少傅。官居从一品。”

    顾其镗欲起身谢恩,被皇帝轻按下,他凝着那削瘦单薄的肩头,心头一阵苦涩:“朕左不过就是来瞧瞧你,你不必如此礼数周全,好歹当年你也曾救过朕的性命。”

    “那草民就不多礼了,恭送今上。”他躺在床被间,面色苍白,指尖发着颤,眸底是一片暗淡。

    皇帝行至门口,脚步轻顿:“你可知,朕为何舍允你留下那么一个随时能危及于朕祸害?”

    顾其镗被子下的手紧了紧:“草民不敢揣测圣意。”

    皇帝复又回了床前,目光灼灼如同烈火:“你知道,你自始至终都知道,否则你也不会抛下你并肩王的身份去做你的顾员外!你也不会远居江南,离朕那样远,让朕连见一面也艰难,你什么都知道,你一直在装不知道,那么朕呢?你可曾考虑过朕?朕若是当真杀了她,你是不是就打算再也不见朕了?”

    顾其镗凝着那一盏茶,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草民已经老了,那些往事都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不过江南倒确是个好地方,水土养人。今上若是得空了,可去江南一游。”

    皇帝气极,冷冷凝着他:“你是什么样的身份,朕未必就不知道!”

    顾其镗指尖微颤,不再言语。

    皇帝转身拂袖而去,出了门,视线落在亭中的苏凤锦身上,一时竟觉这顾其镗与这苏凤锦是这般的相似。

    苏凤锦一时也不知该不该行礼,于是便只装作不知,那今上也没有扰她的意思,转身便匆匆走了。

    苏凤锦待人一走后脚便回了房里,见顾其镗竟拿着一只碗在喝药,心下狐疑,她外公竟还能坐起身来喝药了?这伤到底是轻还是不轻?

    顾其镗饮了药,苏凤锦忙接了碗过去,低声道:“外公,他怎会来瞧你?莫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顾其镗凝着那碗,叹了叹气,竟好似轻松了些:“凤雏,从明日开始你便是顾家族长,你要记得我同你说过的话,万不可让人知道你的身份!无论如何,你都不要参与到权力中去,秦淮那孩子,他会助你。”

    苏凤锦想起跪在那大殿里头痛哭流涕的人,心下越发忐忑:“外公,你好好的说这些做什么?我还有好多都不明白,还等着你教我呢。”

    这是骨血亲情的感觉,苏凤锦头一次尝到了亲人的滋味,心里越发舍不下了。

    顾其镗咳了两声,复又将帕子藏了起来:“下去吧。”

    苏凤锦只得将那些帐本尽数带走,未了又回头看了眼顾其镗,心下分外不安。

    见生瞧苏凤锦魂不守舍的,还当她是在想战青城,凉飕飕道:“明儿魏逸仁那贪官下葬,他自是去陪他那名正言顺的岳父去了,这一时半会的你便是念也怕是念不着了。”

    苏凤锦坐在书房里,心不在焉。

    这漫漫长长的一日,不仅仅苏凤锦魂不守舍,同样魂不守舍的,还有那位今上。

    他无数次的盯着那茶盏的杯沿发呆,表情隐忍晦涩,录海公公在一旁瞧着,叹了叹气:“今上,眼看这天就要亮了,您可在御书房里头呆了一天一夜了,若不歇歇,身子怕是要吃不消了。”

    皇帝凝着爬满了皱纹的手与一缕拂到了身前的白发,指尖微微发颤:“录海,朕也老了吗。”

    录海笑脸相迎:“皇上说的 哪里话,如今的皇上才是正当盛年呢。”

    而事实上,皇帝已经有近六十岁了,他四十多岁登基,这一生里谁又能够想当,当年才貌双全的并肩王捡回去的那个小乞丐后来成了皇帝呢,只是如今一晃眼,大家竟都老了。

    皇帝捏着发,眸色幽暗而深邃:“朕是要千秋万载的,朕岂能如此死去!去将肖爱卿唤来!”

    肖富贵正在当值,来得很快,还带了一个极坏的消息:“今上,顾府那位,仙去了。”

    皇帝手里头的御笔朱墨滴满了折子,他指尖发颤,面容苍白,好似将去的那人是他一般,好一会儿才道:“你悄着去,将他的尸骨偷出来置在朕的寝殿里。”

    肖富贵猛的抬头盯着皇帝,见他神情悲彻,复又低了头,伏令司从来不会过问今上的任何决定,这是规矩。

    录海眸色复杂,待肖富贵走了,才低声道:“奴才说句不中听的……”

    皇帝冷冷扫了他一眼,那双眸子里尽是沧桑:“既不中听,就闭嘴。”

    大殿下一片寂静,烛火的光在晨风的摇曳中殁去了最后一点光亮,新的光明打大殿外头冉冉升起,扎眼得很,皇帝忽的便泪流满面,他似个孩子一般,委屈道:“朕只在那碗边缘抹了抹,不应当有此效用才是!”

    录海将人都遣了出去,独自留在皇帝身边,重重的叹了叹气:“滴水观音的汁液……原是剧毒之物,便是大象也无可避免。”只要是剧毒,就不在多少,到底还是会殁的。

    皇帝一拂手扫掉了御桌上的折子,面色涨得通红,双目里迸射出阴寒的光芒来:“朕乃天子!朕是皇帝,朕岂能死!去,将大司主给朕请回来!”

    录海诧异的望向皇帝。

    在伏令司内部有一个不得外人所知的情况,那就是大司主到底是谁无人知晓,他历来着玄衣,面上戴着一具黑色面具,且衣上没有任何纹饰与绣样,录海有幸见过一次,被其冰冷的气场所震慑,只依稀里记得那人生得骨肉均亭,背影修长耐看,只可惜不知容貌如何。

初入将军府 第352章 顾府宜丧

    顾府刚大喜三天,转眼又迎来了大丧。

    苏凤锦跪在诺大的灵堂前,垂眸盯着那烧纸钱而燃起的火焰,内心苦涩空寂得厉害,每当有人前来祭拜,她只盲目的道谢,请人入座,再跪回去,如此往复,一来一回间天色便已经晚了。

    便是入了夜,顾府的哀乐声也不曾间断过,前来唱哀乐的乐队有许多,多是那些与顾府有所关联的人请来演奏的,因着顾府人际广,家业巨大,前来的人个个是披麻戴孝的,恨不能趁着顾老爷殁了争一点什么。

    顾意挤着个胖乎乎的身子凑了过来,跪在苏凤锦的身旁,低声道:“如今你可是族长了,你要拿出你的气魄来,断不能教人小瞧了你去才好。”

    苏凤锦睁着一双鱼泡眼瞧他,好了顾意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在地上,瞪着苏凤锦哆嗦道:“你瞧瞧你这张脸,快别在这儿跪着了,去歇会罢,要不然族长若是瞧见了,又要怪你不成体统了。”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苏凤锦又哭了,虽没有哭出声来,但是那眼泪却是嗒嗒的往下掉。

    顾意一时慌了手脚:“不是,我没说错话啊,你看看你怎么还掉上猫尿了!你一个大老爷们,能不能像族长一样,族长当年血战沙场,那可是流血流泪不流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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